雖然魏和平已經說出了真相,但是穆硯臻眼里沒有一絲激動:“我當然知道綁架是你做的,都在山上抓到你了,這還能有假?我只是懷疑,你是不是只是故意想把梁羽綺拉出來頂罪。”
“不,不是的。”魏和平驚恐的喊道:“我本來就打算逃走的,但是我沒有錢。這個時候梁羽綺說只要事成功了就會給我錢,我才做的。”
見穆硯臻沉著一張臉,眼神充滿戾氣與懷疑,魏和平更著急了:“我不騙你。我殺了陸奚珈有什么用,除了多加一條人命,我還招惹上你們陸家,我是瘋了才會這么做嗎?我真的沒有想過對陸奚珈下毒手。求求你們,相信我。”
阿明就瞪著他:“既然你說都是梁羽綺叫你做的,證據呢?”
魏和平焦急的說道:“她給我打的電話,你們可以看到通訊記錄。你們想啊,我跟陸奚珈素未謀面,我怎么可能知道陸奚珈在哪里?”
穆硯臻注視著他:“梁羽綺是怎么跟你說的?”
魏和平這時候最怕的就是穆硯臻不相信,把他知道的倒豆子一樣的說了出來:“梁羽綺說陸奚珈會在那個地方,跟武念在一起。然后然我將她們兩個都帶走。”
“兩個都帶走?”阿明完全不相信:“她們兩個感情這么好,就算是你一個男人,對付兩個女人,還全部帶走,也不太可能吧?”
魏和平卻是使勁點頭:“那個梁羽綺跟我說,武念很沒用,而且她已經答應配合了。如果實在不行,就先把陸奚珈帶走。”
阿明更加不信了:“不可能,武小姐跟陸小姐一向閨蜜情深……”
穆硯臻卻是知道實情的,他根本不糾結這個問題:“你那天把奚珈帶到山上之后,奚珈是怎么走丟的?”
說道這里,魏和平有些不敢看穆硯臻的眼睛:“那天晚上陸奚珈說她燒的很厲害,讓我給她找草藥,不然她就不行了。”
說道這里,魏和平下意識的用手擋著頭,怕穆硯臻再打他。可是他等了一會,預想中的拳頭并沒有落下來。
魏和平吃驚的抬起頭,看見穆硯臻眼神古井無波,就咽了咽口水:“我本來就不想要她的命,所以雖然下著很大的雨,我還是按照她的要求外面給她找可以退燒的草藥。可是等我回來,她就不見了。”
這后面的事情倒是跟上在山洞說的沒有什么區別,穆硯臻想了想:“我們在藥店的時候,你怎么跑了?是誰給你報信了嗎?”
魏和平使勁點頭:“是梁羽綺。她打電話過來把我臭罵了一頓,說你帶了警察來藥店,讓我趕緊跑。”
這梁羽綺怎么會知道自己是來抓魏和平的呢?不過想起那天得知魏和平的消息的時候,自己正在梁家,估計是被梁羽綺猜出來了。
這個女人,真的太厲害了,什么蛛絲馬跡都能利用。
見穆硯臻不說話,阿明就瞪著魏和平:“還有什么其他要說的,你趁現在趕緊說,不然到時候再被我們發現,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沒,沒有什么了。”魏和平連連否認,就現在這些,都已經夠他死好幾次了的,他那還能做什么?
阿明根本不信:“你這些事情以為我們不知道嗎?我們早就給警察局遞了好多材料,只是證據不足。你跟梁羽綺那些不清不楚的關系,知道的人可不少。”
平時魏和平就喜歡在那群賭徒當中炫耀,這反而落了勼口實。
見穆硯臻和阿明的確沒有露出十分吃驚的表情,魏和平不由得苦笑道:“我知道,什么都瞞不過你們。”
穆硯臻想了想,整個事情其實跟他們預想和猜測的差不多,而梁羽綺這個女人,不僅攻于心計,而且手段毒辣,一定得給她一點教訓。
他看著魏和平:“你說梁羽綺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這個你有什么證據嗎?”
有些事情,必須講究證據,而且穆齊遠還為了這個事情生過陸奚珈的氣,穆硯臻不想這個事情在他們兩個人心里留下陰影。
魏和平不知道這個事情為什么穆硯臻這么在乎,但是這種事情不說出來,似乎他今天也走不了。
他也沒有猶豫:“我在醫院的時候問了梁羽綺,她自己承認的。”
“她會這么爽快承認?”阿明不信。
魏和平就點點頭:“一開始她也是想耍賴,但是我說我會跟穆硯修說這件事,她就承認了!這個,我可以當面和梁羽綺對質!”
穆硯臻看著魏和平,似乎也沒有什么話好說了。更何況他此時惦記著陸奚珈,就對阿明說:“這里就交給你了。”
魏和平一聽就急了:“穆硯臻,你說了要放我走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穆硯臻聽了,卻是連頭都懶得回,快步走出了房間。
阿明有些不耐煩的按住他:“你瞎嚷嚷什么呀你,誰說不放你走了?我還不耐煩天天對著你這么個人呢!”
魏和平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們,你們不會再抓我了吧?”
到這個時候了,還能問出這么蠢的話,這魏和平怕是這段時間餓傻了吧?阿明有些鄙視的看著他:“抓你?我們還嫌臟了我的手呢。我看你啊,就跟你的梁羽綺纏纏綿綿,做一對同命鴛鴦吧。”
魏和平聽了大喜,指著手上的繩子:“那,那你快幫我解開。”他現在把梁羽綺供出來了,梁羽綺以后知道了,肯定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他還是趕緊先逃。
阿明嘆了口氣,把魏和平身上繩子解開,打開門:“請吧。”
魏和平也不遲疑,沖著門口就沖了出去,竄進電梯,生怕阿明反悔似的。
阿明不急不慢的跟在后面打通了電話:“李警官,你們到了嗎?”
李警官那邊身邊老神在在的:“收到這么一份大禮,我們還不著急趕過來,怎么對得起你們的配合。”
知道穆硯臻把魏和平抓了過來,李警官嚇了一跳,正想勸穆硯臻冷靜不要沖動,穆硯臻那邊就把錄像傳了過來,并且把地址發給他了。
看著錄像里,穆硯臻技巧十足的問訊和魏和平的招供,李警官搖搖頭:“這都不是殺人兇手,那這兩個案子就是鬼案了。”
魏和平招供的細節跟他們在現場的推測十分合理,一些矛盾點也全部符合,解決了警方證據鏈的完整性問題。他不由的松了口氣,這個案子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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