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武念還不知道陸奚珈根本就是在陸家人手上死過一回的,那陸玲珊和韓煜的命,根本就是上輩子欠她的。
而如果真的不是因為陸小寶,只怕于潔和陸仲德也難以逃脫同樣的命運。
穆齊遠就嘆了口氣:“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一個人進了陸家,陸仲德又是那個涼薄的個性,能有多少父女親情?早些年奚珈的名聲不好,只怕就是那兩母女在背后使得壞。”
“可不就是。”武念慘笑道:“那是肯定的。我是親眼看到陸玲珊怎么搶奚珈的男朋友,還倒打一耙。陸家人,根本就沒有把奚珈當家人呢看待。”
穆齊遠點點頭:“那個于潔估計也是個死性不改的,我都擔心小寶被她帶歪了。但是話說回來,你看奚珈對害過她的人都這么寬容,你是她最好的閨蜜,她一定不會怪你的。”
武念臉上的神色更加黯然:“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能原諒自己。奚珈要不是為了保護我,就不會得罪梁羽綺,梁羽綺也不會想方設法的報復她了。”
,穆齊遠搖搖頭:“話雖如此,梁羽綺的事情卻不能完全怪到你和硯修頭上。”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梁羽綺這樣的人,這個社會現在很多,以后也不會少。
武念知道穆齊遠是怕再刺激她,但是事實上,武念在這件事情上面,連吳月都狠狠的罵了她一頓。是她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她很內疚:“是我太蠢了,才會被梁羽綺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奚珈直到最后還在保護我,我,我卻把她弄丟了。”
武念永遠無法忘記她把陸奚珈弄丟之后,穆硯臻看她的那個眼神,那是一種極度失望又極度憤怒的表情。她相信,如果不是因為她是穆硯修的妻子,是陸奚珈的閨蜜,說不動穆硯臻真的會動手殺了她。
穆齊遠勸武念:“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等奚珈回來,我們還有機會再補償她。現在還是先想想怎么把奚珈找回來。”
武念點點頭:“我剛剛好像聽到電話里有個地名,應該是梁羽綺現在在的地方,我現在告訴硯修,還是讓他提醒一下穆硯臻。”
穆齊遠本來想說讓武念直接打電話給穆硯臻,但是想到武念剛剛那個表情,估計此時她也覺得自己無法面對穆硯臻吧。
他點點頭:“對,你跟硯修說一下,他們兩兄弟心里有數,也好提醒一下硯臻。”
武念就立刻打電話告訴穆硯修這個事情,倒是穆硯修聽了一愣:“你說那個地方叫什么名字?”
武念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我就聽到了新華菜市場幾個字,是一個當地人的聲音,口音很重,其他的我沒有停的很清楚。”
穆硯修聽了點點頭:“不管怎么樣,都是一個線索,我馬上就告訴硯臻,看對他有沒有幫助。”
他遲疑了一下:“你怎么會想去給梁羽綺打電話?她沒有跟你說什么吧?”
以梁羽綺那個個性,知道是武念,現在肯定少不了一番冷嘲熱諷。
武念就解釋道:“我不是問其他的,我就是聽你說她也去找奚珈了,覺得很奇怪。我怕她對奚珈不利,想跟她談談條件。”
穆硯修皺著眉頭:“她答應了?”
武念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她已經把我拉入黑名單了,我是拿著爺爺的手機打過去的。我沒做錯什么事吧?”
穆硯修就追問道:“那你跟她說了什么?”
說到這個武念更加羞赧:“她聽到是我的聲音,什么話都沒有說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她哪里知道現在的梁羽綺,因為魏和平不見了,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武念打電話過去她立刻就懷疑武念是想過來套話的。畢竟之前他們兩個已經撕破臉皮了,還能有什么話好說?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天真了,但是現在只要武念愿意聽話,這種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穆硯修就安撫她道:“沒事,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梁羽綺那邊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為什么呢?”武念不解。
穆硯修就嘆了口氣:“那個一直幫梁羽綺做事的魏和平已經被警察抓了,這下我估計梁羽綺也逃不了了。”
“魏和平不是早就被抓了,然后證據不足又被放了嗎?”武念并不知道魏和平的事情。
穆硯修想著穆硯臻把魏和平抓起來逼供這件事情,其實存在灰色地帶,他不想大肆宣揚。這個事情他還得找胡明從法律角度把后續的風險給抹平。
這會他就輕描淡寫的:“你以為硯臻會怎么容易讓這種人逃脫嗎?硯臻已經想了法子讓他招供了。”
“真的嗎?”武念很驚喜,高興的看著穆齊遠:“你是說那魏和平已經把一切都招出來了?那是不是說,奚珈的罪名都已經洗刷干凈了?”
穆硯修點點頭:“是的,那魏和平已經承認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梁羽綺指使的,是梁羽綺讓他綁架奚珈的,還有,梁羽綺的爸爸梁思吉也是魏和平殺的。”
“啊?”這個事情武念是第一次聽說,不由得十分吃驚:“你是說,魏和平是殺人兇手?”
穆硯修也有些意外,他本來以為魏和平就是跟梁羽綺有些茍且,卻是沒有想到梁羽綺竟然跟自己的殺父仇人勾結在一起。
他嘆了口氣:“是的,魏和平親口承認的,而且把細節都說了出來,現在警察已經重新逮捕了他,估計等陸奚珈回來,這件案子也要水落石出了。”
武念真的大吃一驚:“那,那梁羽綺知道這件事嗎?”
“應該不知道。”穆硯修有些遲疑的說道:“如果知道,應該不會讓魏和平幫他去綁架陸奚珈吧?硯臻應該早就知道,可是沒有證據,這次就一次性全部問了出來。”
這件事情也太詭異了,讓武念幾乎不知道怎么反應。
穆硯修見她沒有說話,就叮囑道:“這個消息梁羽綺還不知道,估計警察還需要時間,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梁羽綺,以后也不要再跟她聯系了。”
武念連忙保證道:“我不會說的,我絕對不會說的。”
天哪,這么說來,梁羽綺簡直是在幫殺父仇人逃脫罪名,最后那個律師好像還是梁羽綺幫魏和平請的!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