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修停頓了一下,雖然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他不想在武念心里埋下一根刺:“還有,魏和平也承認了,那個孩子的的確確是他的,跟我沒有關系。”
“真、真的嗎?”武念愣了一下,雖然之前穆硯臻這么說過,但是武念半信半疑的,總以為穆硯臻是為了故意刺激梁羽綺才這么說的。
穆硯修就急忙說道:“當然是真的!你不相信我嗎?”
武念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只是太吃驚了!梁羽綺怎么這么喪心病狂?她怎么能做這種事情?”
穆硯修冷哼了一聲:“當初你受傷的時候,她就在我面前誣陷陸奚珈,說是陸奚珈把你推下去的,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女人心術不正,果然。”
武念這會簡直被震暈了:“她心機未免也太深了,這種事情難道不會擔心被發現嗎?”
穆硯修知道武念是真的單純:“她自以為可以瞞天過海,誰知道聰明反被聰明誤,到頭來還害死自己的爸爸。”
“為什么這么說呢?”武念不解。
穆硯修就解釋說:“她想懷了魏和平的孩子然后嫁禍給我,結果被魏和平發現了。魏和平是個吃喝嫖賭五毒俱全的人,知道這個事情之后,就用來敲詐梁羽綺。”
武念不由得捂住嘴巴:“你是說他們兩個都知道這件事,然后打算聯合起來一起算計我們穆家嗎?”
穆硯修點點頭:“不錯。梁羽綺還哄騙那魏和平說,以后整個穆家都是他們孩子的,那個時候她會給魏和平一筆錢,一輩子都花不完。”
“那魏和平為什么要殺了梁思吉呢?是被梁思吉發現這件事了嗎?”武念還是不明白。
穆硯修就嘆了口氣:“那梁思吉這么疼愛女兒,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說還不一定。你知道梁思吉死的那天,就是梁羽綺流產那天不?”
武念點點頭:“我記得。”那時候她被梁羽綺罵的瑟瑟發抖,是陸奚珈擋在她前面,跟梁羽綺發生爭執,梁羽綺故意摔倒在地上,才導致了自己的流產。
穆硯修就冷笑了一下:“現在想想,梁羽綺那會估計已經受不了魏和平無休無止的勒索,早就想拿掉孩子了。那段時間魏和平輸了很多錢,被債主追得如同喪家之犬,他聯系不上梁羽綺,就直接上門,結果遇上了梁思吉。”
武念聽了不由得一陣唏噓:“我記得梁羽綺的爸爸那個時候才剛剛出院不久,奚珈還非常盡心盡力的照顧了他很久。”
穆硯修并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形:“魏和平無賴慣了,而且魏和平當時肯定是說了什么,讓梁思吉十分氣憤,兩個吵了起來,魏和平慌亂之中就殺了梁思吉,后來還嫁禍給陸奚珈。”
武念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意思是,其實魏和平是上門去找梁羽綺,然后誤殺而來梁羽綺的爸爸?”
而且這個禍端是梁羽綺自己惹出來的,幾乎可以說是梁羽綺自己害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這真的可以說是自作自受了!只是可憐了梁思吉,真是死不瞑目!
穆硯修也很唏噓:“所以我說,現在梁羽綺還以為是陸奚珈殺了她爸爸,對陸奚珈恨之入骨,殊不知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武念這倒是真的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這也太震驚了,她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穆硯修公司事情也很忙,就跟武念說道:“老婆,有什么事你等我回來再說,以后不要再打電話給梁羽綺了,知道嗎?”
武念乖順的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
她掛了電話,看見一旁的穆齊遠還盯著她:“你剛剛說,魏和平是殺害梁思吉的兇手?”
他剛剛一直在聽武念跟穆硯修說話,早就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武念現在腦子都還有暈乎,這樣太震驚了:“是的,爺爺,我也嚇了一跳,我之前還以為那是穆硯臻說出來刺探梁羽綺和魏和平的呢!”
穆齊遠仍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魏和平跟梁思吉有什么仇什么怨,為什么要下這種手?”
武念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硯修說,梁羽綺肚子里的孩子是魏和平的,那魏和平也知道這件事。他知道梁羽綺想借助這個孩子進入我們穆家,所以就不斷的勒索梁羽綺。”
果然,穆齊遠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你是說,孩子是魏和平的?然后魏和平也知道這件事?”
武念見穆齊遠渾身發抖,顯然氣的不輕,就連忙拍了拍穆齊遠的背:“爺爺,這是魏和平親口說的,他說梁羽綺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孩子是魏和平的,后來還利用這一點想讓梁思吉給錢,估計梁思吉沒有答應。”
“所以魏和平就痛下殺手,把梁思吉給殺了?”穆齊遠氣得眼睛發黑:“這梁羽綺知道自己爸爸是魏和平殺的嗎?”
武念搖搖頭:“不知道,或許是不敢這么想?后來硯臻有這么提醒過她,但是估計梁羽綺完全聽不進去吧。”
梁羽綺對陸奚珈恨之入骨,對穆硯臻的話當然一句都不會聽,她說不定還認為是穆硯臻故意離間她和魏和平呢!
“造孽啊造孽!”穆齊遠氣得臉色發白,既是心疼那個孩子,也是為梁思吉可惜:“為了一點點錢財,就拿人命當做兒戲,梁羽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這會才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無比期待的那個曾孫,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根本就不是他們穆家的。反倒是為穆家帶來惡劣一連串的災難,都是他的錯!
武念這會有點擔心穆齊遠:“爺爺,你別生氣了。硯修說讓我們不要告訴梁羽綺,警察那邊估計還需要找找找證據,等我們找到奚珈,估計梁羽綺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穆齊遠冷笑一聲:“她這么緊張的要找到奚珈,不就是生怕奚珈出來指證她和魏和平?這么看來,綁架那個事情跟她八成也脫不了干系!”
武念是生怕穆齊遠有什么堵在心上:“爺爺,你剛剛還在勸我看開點呢,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想什么都沒有用,我們還是先把奚珈找回來吧。”
穆齊遠整個人好像蒼老了不少:“沒事沒事,爺爺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就是想起曾經把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引進家門,還害了奚珈,就覺得這心里難受。”
他想起那個時候,他還逼著陸奚珈去給梁羽綺道歉,說陸奚珈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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