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鮮妻:病嬌穆少寵不停

第696章 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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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旦涉及到陸奚珈,穆硯臻肯定是會失去理智。現在的陸奚珈不僅身體剛剛恢復,也沒有醫術,根本沒有防身的能力。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穆硯臻怕是會瘋掉吧?

武念聽了就直接哭了出來:“不會的,不會的,奚珈不會出事的!”

她越想越害怕,整個人也是渾身發抖,她拉著穆硯修:“那我們趕緊想個辦法,趕緊找到奚珈吧?”

穆硯修憐愛的看著她:“我已經安排了人在村子哪里守著,只要有一點消息,都會告訴我們,你先別自己嚇自己。”

他告訴穆齊遠自然是希望把最壞的結果說在前面,讓穆齊遠先想辦法穩住穆硯臻,不然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穆齊遠一臉疲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現在要是讓硯臻知道這個消息,只怕能要了他的命。”

因為陸奚珈就是他的命,甚至比穆硯臻的命還要重要。穆齊遠想到這個,心里就像刀割一樣鈍痛:“這可怎么辦法啊,現在硯臻這樣,真的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武念小聲抽泣著,覺得整個天都塌了下來。

人世間原來最難過的不是死別而是生離,這每次擦肩而過的感覺真的讓人絕望。

穆硯修想了想:“武念,你先別哭了,等會要是被硯臻聽到了,那我們就真的說不清了。”

武念聽了就連忙止住哭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想到穆硯臻現在的身體狀況,武念頓時就無比愧疚。

穆齊遠就不住的嘆氣:“算了,你回房去吧,我和硯修去看看硯臻。他剛剛已經醒了,一直在等你們。”

心思單純的武念根本就沒有辦法掩飾,去到穆硯臻那里肯定會暴露,還不如不去,免得露出馬腳。

武念有些不好意思:“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去吧,我去讓我看看,能不能找人查查王紅霞的下落。”

等穆硯修看到穆硯臻的樣子,頓時就知道穆齊遠為什么這么慎重。現在的穆硯臻整個人臉上一片慘白,虛弱的好像一個脆弱的紙片人。

他失神的看著穆硯臻:“硯臻,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穆硯臻臉上淡淡的,沒有說話。穆齊遠的語氣里有掩飾不住的傷心:“今天出門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在硬撐了。你們一走,他就馬上暈倒了。”

穆硯修急的有些六神無主:“這怎么行?黃醫生呢?讓他趕緊過來看看啊?或者再做個治療什么的。”

穆齊遠揮揮手:“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這不人已經醒了嗎?黃醫生也熬了好幾個晚上了,我讓他先回去睡一下,補充好精力,晚上再過來。”

穆硯臻卻是緊緊盯著穆硯修,眼里有微弱的期盼:“哥,你去村子里了嗎?怎么樣?”

穆硯修本來還要擔心自己怎么樣在穆硯臻面前說謊,這會擔心過度卻是說的十分流暢:“我去了,我剛剛已經去了,但是那一家人沒有在村子里,估計是暫時還不敢回去。”

穆硯臻臉上明顯露出非常失望的表情:“是我太低估了這一家人的狡猾,我們一開始就不應該在村子里等。”

如果穆硯臻知道王紅霞還逼著陸奚珈嫁給自己的傻子弟弟,那么他就絕對不會僅僅使用狡猾才形容王紅霞一家人了。

愚昧,自私,膽大包天……

一向心疼弟弟的穆硯修立刻反對到:“這種事情我們誰也料不到,沒關系,我叮囑下面的人,一有消息了就立刻回來告訴我們。現在既然是確定陸奚珈跟著這一家人,至少,至少陸奚珈性命是沒有危險的。”

這話說著,穆硯修覺得自己心里很沉,沉的透不過氣來。如果陸奚珈真的被逼著嫁給王家那個傻子,不說生不如死,以陸奚珈那個個性,反抗是肯定的。

到時候會出現什么意外,所有人都不知道。所以這個性命沒有危險,穆硯修十分清楚,他只是用來安慰穆硯臻的。

如果是在平常,穆硯修神色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穆硯臻肯定一眼就能看透。這會他卻沒有那么多時間注意這些:“哥,無奈的思路很對,我們也可以多關注梁羽綺的動靜。”

穆硯修想了想也覺得很對:“是啊,梁羽綺現在不知毆打魏和平的下落,當然跟我們一樣著急找到陸奚珈,跟著她,我們說不定也能得到陸奚珈的下落。”

這個招數梁羽綺其實沒有少在他們身上用,之前的于潔就是這樣操讓梁羽綺找到陸奚珈的。

穆硯臻說了一會話,精力明顯就有些不濟,一時間也沒有多說話。

看到他虛弱的樣子,穆齊遠就對著穆硯修說道:“好了,反正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了,我們就讓硯臻休息吧。”

穆硯修其實想留下來多陪穆硯臻一會,但是他怕自己到時候情緒失控,也就站了起來:“硯臻,那你好好休息。”

穆硯臻微微點頭:“哥,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話讓穆硯修心里頓時一陣心酸,他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你安心養病,有什么事我一定馬上告訴你。”

從病房出來,穆硯修覺得自己心里簡直像是灌了一塊鉛:“爺爺,我想起我們沒有遇到陸奚珈之前,這種情況也經常會發生,不是嗎?”

隨時隨地擔心穆硯臻的病會復發,而且不知道復發的后果;眼睜睜看著穆硯臻咬牙隱忍,恨不得沖上去自己代替他生病。

穆齊遠聽了也是一陣心酸:“是啊,所以說我們要惜福。現在除了趕緊找到奚珈,我們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

說的直接一點他們是只能聽天由命了,因為即使找到陸奚珈,她沒有恢復記憶的話,對于穆硯臻的病也是沒有辦法的。

穆硯修實在是不想去考慮那最壞的可能性:“爺爺,我,我現在出去看看還有其他的線索沒有。”他覺得不管怎么樣,穆家都不能坐以待斃,主動出擊把整個事情再復盤一下是最好的。

穆齊遠猶豫了一下:“你把武念一個人留在家里沒事嗎?我看她剛剛情緒不太好。”

聽到這個話,穆硯修只是苦笑:“爺爺,武念沒有那么脆弱的,她也需要成長。再說了,如果我們不抓緊,最危險的是陸奚珈,我想武念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就好像摔倒只會哭泣的小孩,永遠無法邁出屬于自己的第一步,他覺得武念遲早也要學會真正的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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