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反派的白月光_第88章少男心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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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榮生拄著拐杖出去,他是想要分家,卻沒想過會用這種方式來達成目的。
他緊趕慢趕追到村里的衛生室去,隔得老遠就聽到何大山的慘叫聲,聽著他老人家中氣十足的嗓音,何榮生繃著的神經稍稍舒展了一些,只恨他的腿傷得不是時候,想走快一點都做不到。
正當何榮生陷入自厭自棄的消極情緒時,一道堪比天籟之音的女聲響了起來,“何榮生同志!你這是急著去哪里?要做什么?”
秦玉英假裝不知情的樣子,實則她又領到了渣渣系統18188頒布的任務——送何榮生去衛生室,獎勵五百顆超級水稻種子!
系統給出的獎勵十分誘人,秦玉英抵抗不住誘惑,特地從野豬養殖場繞了道跑去何友良家,繞了個大彎子才過來“巧遇”何榮生。
面對緋聞女主角,饒是厚臉皮如何榮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秦玉英同志?你怎么會在這里?你跟友良叔借了車,這是要上哪去?”
秦玉英特別熱心問道:“我打算去縣城一趟。你急著去哪里?要不我載你一程吧?”
何榮生沒想到秦玉英在他們倆鬧了緋聞之后,還愿意主動靠近他,幫助他,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對自己是不一樣的呢?
這個念頭不合時宜,像極了裹了糖漿的毒藥,看著很甜美,實則奪人性命。
何榮生內心的渴望讓他鼓足了勇氣,抬頭看向秦玉英,對上她那雙純澈的眼眸,那顆粉紅色的少男心瞬間失去了跳動的能量,萎了。
確認秦玉英對他并沒有一絲曖昧之后,何榮生的理智瞬間回籠,不再對此抱任何的期待和幻想。
何榮生解釋道:“我爸不小心摔傷了,我二哥送他去看醫生了。我想過去看看,不然不放心。”
秦玉英沒多問,只拍了拍車后座:“你上來吧,我順道送你過去。”
“這,這不太好吧?”何榮生踟躕片刻,看秦玉英大大咧咧,丁點沒把他們倆的緋聞當回事兒,頓時橫下心來。
人家小娘們都不擔心,他一個大老爺們怕啥?
村里那些愛說人閑話的,可沒少在背后議論他,被人說又不會掉塊肉!
何榮生乖乖爬上了秦玉英的自行車后座坐好,快要到村衛生室的時候,他忍不住問道:“秦玉英同志,你,你有沒有聽說我,那個啥,要給你當上門女婿的傳言?”
“哈哈,我聽過啊。但我當笑話來聽的,我有天底下最最最可愛的弟弟,我家也沒皇位要繼承,上門女婿就是無稽之談。我想,你應該想得跟我差不多吧?”秦玉英哈哈笑道。
她半點沒把流言放在心上,就算系統頒布的任務沒有那么大的獎勵,她聽說合作伙伴的父親出了事兒,怎么著也得想法子過來探望一二。
何榮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秦玉英還想著等他的腿痊愈后,趁著農閑再跟他合作一波,多賺一筆錢給她爸爸和弟弟購置生活物資呢。
摸清楚秦玉英的想法,何榮生心情有些郁悶,就算他早知道人家女同志對他沒半點曖昧之情,可親耳聽到對方用這種滿不在乎的語氣說出這些話來,心還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秦玉英沒想到她為了那五百顆超級水稻種子,又一次在無意之間狠狠傷了何榮生同志的少男心,她將人送到了村衛生室門口就走了。
目送著秦玉英離去的背影,何榮生輕輕嘆了口氣,連忙拄著拐杖進去看何大山:“爸你怎么樣?看起來疼得很厲害,要不你咬我的手?”
何大山本就疼得厲害,聽到老兒子這不著調的話,注意力立馬被轉移,怒斥道:“滾!”
這一聲“滾”自帶混音特效。
何榮生沒臉沒皮嘻嘻笑道:“爸,我這不是怕你咬破了舌頭,心疼你嘛?我是你兒子,讓你咬幾口啥事兒都沒有。”
何大山氣得直瞪眼,恨不得跳起來狠狠揍何榮生一頓,省得他有事沒事抖機靈!
二哥何榮新沒好氣瞪了眼何榮生:“老三,你咋一來就惹爸生氣?”
“老二,你老子我沒死呢!輪不到你教訓榮生!”何大山偏心偏慣了,在兩兒子跟前又特別不講理,轉而將怒火撒在第一時間送他來看醫生的二兒子身上。
何榮生看了眼委屈又可憐的二哥,不由得想起剛剛大哥何榮全的反應,頓時拉下臉來說:“爸,你別欺負老實人,剛剛要不是二哥背著你過來,你這會兒還在地上躺著呢。”
何大山被老兒子這指責弄懵了,轉頭看向何榮新,動了動嘴唇卻沒說出一句服軟的話來。
何榮生給二哥遞了個抱歉的眼神,語氣涼颼颼提醒道:“爸,剛剛大哥大嫂可是跟我說了,等你回家就讓你把家給分了。”
“啥?!何榮全這耙耳朵!我咋會生出這么沒出息的兒子?”何大山怒氣沖天,破口大罵,因情緒過于激動扯痛到傷口,疼得他整張臉都變白了。
何榮新一看到親爸這么難受,當即求助一旁看好戲的醫生:“丁醫生,你快給我爸開點止疼藥吧?”
丁醫生攤了攤手表示無奈:“我這里沒止疼藥,中藥和西藥都沒有。”他是駐村的醫生,本來就沒多少藥品。
“二哥,你就別難為丁醫生了,止疼藥得去縣醫院買。我已經拜托人去幫忙買止疼藥了。”何榮生特地請秦玉英幫忙捎一些止疼藥回來,就是不想讓他爸何大山遭太多罪。
丁醫生診斷出何大山斷了一根骨頭,他這邊沒什么藥,只幫著何大山正骨,又開了一些他自己泡的藥酒。
何大山嘴上說著信任丁醫生的醫術高超,肯定能給他治好。實際上,他只是怕治病花太多的錢,說什么都不肯去縣城醫院。
趴在何榮新背上的何大山,愁得不行。
這一摔摔出大問題來了,他斷了一根骨頭跟何榮生一樣都得養足了三個月,意味著他三個月都不能下地干活。
家里倆兒子鬧著要分家,偏生他摔斷了骨頭,喪失了勞動能力。他倒是想壓著何榮全兩口子,可他自己都傷成了這樣,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累贅,不再像之前那樣掌握著家里的話語權。
何榮新突然開口,說:“爸,分家吧,我和惠香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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