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神醫丑妃

第90章 你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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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玉宸抿起薄唇,似是有些不悅,“你若是想買店鋪,本王給你介紹,但‘肆酒’不能動。”

楚如萱烏眸輕轉,調轉身子支起下顎沖著熬玉宸拋去媚眼,“我若是偏不呢?”

“那你就試試好了。”熬玉宸話音落下,轉動輪椅向外走去。

“慢走不送哈!”

待熬玉宸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楚如萱陷入沉思,她想對了,熬玉宸一直在暗中觀察她,可是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探尋自己到底是不是楚如萱?可是三番五次沒有結果,他不嫌煩嗎?

但現在最重要的便是付十三不讓買店鋪,熬玉宸又親自前來將肆酒否決,肆酒到底埋藏著什么秘密?

看來也只能從付十三那處下手。

約莫到了晚間,慧月才氣喘吁吁從外面歸來,手中拎著大包小裹。

“小姐,您要的東西都在這里呢。”

“放下吧。”

楚如萱將燭火點燃,打開包裹檢查,里面均是藥材銀針以及小巧的刀具和羊腸。

當初楚如萱還是‘懷鄉郡主’之時,為熬玉宸看病,廖明喆給過楚如萱銀針,但那東西怎么能拿?

熬玉宸為人精明,定然能看出端倪。

楚如萱歇息片刻,入夜后,將羊腸拿出,使用粗鹽進行揉搓,隨之晾了起來,又將刀具打磨好。

一切完畢走向前院放置草藥的倉庫。

當初她在皇宮就留了一手,她一直窺視宋俊譽的麻藥,但奈何人家不外傳,她只能自己制作。

但好在制作起來雖麻煩,但到了午夜之時也做好了。

楚如萱打了個哈欠向著后院走去,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上午,付十三如約而至,倆人也沒廢話,楚如萱將付十三引到一處空屋,指了指空蕩無幾的床。

“躺上去。”隨之扔出一個瓷瓶,“服下。”

付十三躺在矮榻上捏著瓶身斟酌半晌,最終還是吃了下去。

楚如萱看的出來,這付十三也是沒有辦法,早晚都是一死,還不如在楚如萱這處放手一搏。

付十三吃下不多時,便陷入了昏迷之中,楚如萱檢查一遍脈搏,沒啥大病,不過是因為免疫系統紊亂,產生的淋巴結炎,但整不好在脖頸形成的瘤可能病變。

現在這個時代也只能喝湯藥,但仁安朝什么水準?喝的藥不對癥,身體更加敗壞了。

楚如萱拿出昨晚制作的麻醉劑,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反正涂抹在付十三的脖子上。

她捏了捏腫瘤所在的位置,用炭筆在上面劃出記號,拿出小刀消毒,將羊腸的線準備好。

一切就緒,楚如萱開始切割,這小手術對于楚如萱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不多時就將腫瘤拿出,快速縫合好后,叫來慧月。

慧月進屋看見一床血腥嚇得連連后退,“小姐!您把她殺了?就算不賣店鋪,咱們也不至于痛下殺手啊!”

楚如萱白了慧月一眼,“想什么呢!幫我把人抬到床上,去買些補血之物回來。”

慧月雖然不解,但還是照著吩咐去辦,也不知道袖子碰到什么,哐當一聲地上炸開血印。

慧月垂眸看去,頓然一驚,險些將付十三扔了出去,“小姐…這紅了吧唧的東西是什么啊?”好像雞心…

楚如萱用刀挑起到托盤中,“付十三脖子中取下的東西,她得感謝,若不是因為這個,她也不會遇見我。”

慧月聽聞一陣惡寒,但也放心,主子沒殺人就行。

慧月將付十三處理好就向著外面奔去。

慧月三番五次為楚如萱購買物件,這來來回回總覺得有人跟著,但小丫頭本就不機靈,也只是感覺,但也沒想起來跟楚如萱說

付十三醒來的時候四周漆黑一片,她身體毫無知覺,想要動手腳,卻根本感受不到手腳的存在。

‘任予妗’說是將脖頸之物取出,但現在也毫無知覺,只有大腦還能用,這眼睛也不知道好不好使,看去一片虛無。

付十三嘆息一聲,傳聞鬼魂沒有腳,她生前雙手沾染無數鮮血,怕是手也被砍斷了吧?

看來現下也真是有陰間這么一說,倒是不知可比凡塵好過。

付十三感覺自己死的坦蕩,死的痛快,她不怪楚如萱,畢竟給了她一個毫無痛感的死法。

忽而眼前出現昏黃光亮,灼燒著付十三的眼眸,就好似滾燙的星辰,她知道自己的救贖來了,牛頭馬面要來了…

“你咋回事?醒了不說話想什么呢?”

燭火移開,楚如萱一張大臉暴露在付十三眼前,后者頓然一驚,想要說話卻是發不出聲音。

‘你也死了?’

楚如萱看著好似木乃伊一般躺在床上,只能用眼眸示意的付十三陷入沉思。

“難道是手術的時候戳破了你的聲帶?不應該啊,這手腳不能動?腦袋也不能動嗎?”

楚如萱若有所思,嘀嘀咕咕自言自語。

付十三瞬間瞪大了眼眸,好似使出全身的力氣才點了點頭。

“哎?你不能動?”

付十三點頭。

“不能說話?”

付十三點頭。

“OMG,造孽啊,手術失敗了嗎?”楚如萱煩躁扣了扣后腦勺。

付十三眼角流出淚痕,楚如萱輕笑一聲拿出手帕將之擦去,“嘿嘿,沒事,我知道你感動,能活著就是好的。”

付十三緩緩閉上眼眸,一臉肅穆。

‘神特么感動!這般活著還不如死了!你一刀扎死我吧!’

然而楚如萱與付十三腦電波是不互通的,楚如萱豪爽拍了付十三的肩膀,“沒事,你的手不能動,我幫你動,你的店鋪歸我了,日后我照顧你,一輩子都行。”

說完楚如萱拿出從付十三脖頸處拿出的結塊,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而她卻不知,這一下午的動作均被趴在房檐的倆人盡收眼底。

一縷微風吹過,那房檐上空蕩無幾。

“哈哈哈!任予妗是個戲子吧?你看沒看見付十三那一臉赴死的表情,任予妗還能笑的出來。”廖明喆一把拍在熬玉宸的肩膀上,笑的眼中含淚,卻被后者甩開。

熬玉宸將玉影叫來,道:“阻攔任予妗尋找肆酒地契。”

廖明喆攬住熬玉宸肩頭,“你這是作何?那小丫頭想死,就讓她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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