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神醫丑妃

第119章 又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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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如萱只覺做過山車一般,飄飄然被廖明喆扔到了后院。

她腳尖點在墻壁上,身形助力翻轉,輕飄飄落在地上,她嘿嘿一笑,若是熬玉宸知道有廖明喆這么一個豬隊友,會不會暴走?

楚如萱將盒子拿出,放在唇邊輕輕一吻,還是毛爺爺最可愛,誰也阻攔不了。

她哼著小曲回到皖笙苑,隔著許遠便瞧見付十三和孫海站在門口。

付十三快步跑來攙扶住楚如萱,“你怎么才回來?寰羽王沒將你作何吧?”

楚如萱輕笑一聲,“做客罷了,能把我怎樣?”

付十三松出一口氣,“我就說那男人神經病,怎么能把你當成懷鄉郡主那丑B?”

‘啪!’

付十三頓然呆愣,“你打我腦袋干嘛啊?”

楚如萱瞪眼看去,“懷鄉郡主都死了,怎么能說一個死人的壞話?我困了,回去睡了哈。”

付十三揉搓著后腦勺一臉納悶,然鵝楚如萱能說啥?說熬玉宸沒認錯?還是承認自己就是那個丑B?

付十三快步追上楚如萱,道:“肆酒地基已經修好了,現在要修整閣樓,廖郎中詢問喜歡什么模樣的,他明日找工匠,這錢說是寰羽王出了。”

付十三說著眉頭緊皺,“咱們的房子跟寰羽王什么關系?”

楚如萱聳肩,“他是冤大頭,不要白不要,你忘記當初是他炸了肆酒的?”

付十三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

楚如萱才想起,怪不得廖明喆不知她的身份,還深夜歸來,原來是在打點肆酒的事情。

“啊!對了,雖然錢財都是熬玉宸出,但是物件日后要我們自己處理。”付十三一臉為難看去。

畢竟熬玉宸也不是誰的爹,干啥都出錢,能修建院子就不錯了,那也需要大筆的錢財。

楚如萱了然,“一會我給你拿錢。”

付十三倒是不急,“等閣樓修建好再拿也不遲。”

楚如萱頷首,打了個哈欠,拍著付十三肩膀道:“我先回去睡了哈。”

楚如萱將錢匣子抱在懷中,打算美滋滋的睡了一覺。

剛脫去衣物,懷中的古鐲掉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楚如萱聽聲音感覺不對,將之撿起,竟是發現找不到昨日熬玉宸捏斷的地方?

而上面的血跡也已經消失不見,其余并未有異樣。

楚如萱想不出個所以然,將鐲子放在枕頭下,反正已經被熬玉宸拆穿,也就不用藏著掖著。

睡覺最大!打了個哈欠不多時便進入了夢鄉。

隔日一早,也沒瞧見熬玉宸帶人前來,楚如萱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若是這般輕易放過,昨日為何要糾纏到那般模樣?

不過不管,只要她還是自由身便可。

楚如萱吃過早膳,穿戴好打算去肆酒看看,畢竟也要清楚地形,好建造閣樓。

可她一早上右眼皮跳個不停,亦是心不在焉。

“快點!快點!我們府這么大,也該買頂轎子馬車什么的,也不能總去叫車,車夫等的都不耐煩。”

遠處傳來付十三抱怨聲響,楚如萱笑道:“別生氣了,今天先這么著,我讓海子去買輛馬車回來。”

“這就對了啊!”付十三隔空叫喊著。

楚如萱旋身回到屋內,將錢匣子拿出,可一打開頓然瞪大眼眸,將之關閉,再次打開還是那東西。

楚如萱額角微凸,雙手緊緊抓著盒子,她說就覺得不對勁!

熬玉宸怎能這般輕易放過她!

這盒子里哪是錢,分明是月事帶!又被那小子擺了一筆。

他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這玩意裝在盒子里?

誰裝的?他裝的?下人裝的?

楚如萱感覺整個三觀都炸了,熬玉宸不應該是這樣,他是個笑面虎就罷了,還是個悶騷的笑面虎?

人設蹦了好嗎?

大哥!您人設蹦了啊!

想想她昨晚還親了盒子就一陣倒胃口。

屋內楚如萱在心中腦補了一出大戲,而屋外的付十三等的十分不耐煩,“任予妗,你拿個錢怎這么墨跡?”

大門打開,付十三伴隨雪花進入屋內,楚如萱迅速將盒子關上,一臉陰沉看去。

“馬車先不買了,肆酒我也不去了,你叫人丈量尺寸,繪制圖給我便可,我有事,先走了。”

“啊?早上也沒聽你說有事啊。”

可付十三追去,院落內哪還有楚如萱的身影?

楚如萱踩在房檐,超近路,不出片刻到了寰羽王府內部。

院內的守衛瞧見皆是畢恭畢敬行禮,楚如萱抓住一人脖領怒道:“你家王爺呢?”

“王爺入宮了。”

“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

楚如萱將那人甩開,壓根氣的直癢癢,翻找整個院落,只瞧見玉鏡一個熟人,還跟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楚如萱坐在暖枝院藤椅上喘著粗氣,玉鏡前來斟茶,“若早知道您就是王妃,當時我還真就不應該讓哥哥幫你處理爛攤子,讓那些人弄死你多好。”

楚如萱抬眼瞪去,“你有病吧?當初不就是讓你試試毒藥,你至于記恨到現在嘛?還有,什么爛攤子?”

玉鏡被懟的一愣,哼聲道:“我有病?我看你才有病!好好的寰羽王妃不做,非要當什么任予妗。

不還是當回了楚如萱,瞎折騰什么啊!還不是百枯山的爛攤子?不然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玉鏡翻了個白眼,本就嫵媚的面容更顯妖嬈。

這一回眼,瞧見楚如萱正與他湊得極盡,正大眼瞪小眼。

“碎嘴,我把你賣了吧?”

玉鏡冷哼,可剛要說話,腰上一疼…

楚如萱鼻下戴著兩抹胡須,頭發捆綁在一起,戴著氈帽,一身粗布襖,看去流里流氣,他拍了拍手,用粗嘎的語氣對著老鴇道:

“這可是名府出身的丫鬟,好好調教,日后做個頭牌不錯,錢拿來。”

老鴇瞧著躺在地上的美色,心里美的冒泡,這般絕色可人間少有,尤其是那一身空靈氣質,怎看怎么撩人,就是不知這睜眼會不會驚呆世人。

老鴇數出五千兩銀票遞給楚如萱,笑道:“小哥,日后有這種美色可定要送來啊。”

楚如萱吐口唾沫在指尖,點好銀票,奸笑一聲捏住老鴇的臀部,“好說!”

楚如萱單手背后,厭惡的擦了擦手,笑道:“這妞不好管教,你可要看好,暫時別露面。”

“我懂…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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