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神醫丑妃

第157章 懲治王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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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鴻禎獨自飲茶,因楚如萱隱在暗處也沒發現。

到了茶樓打烊之事唐鴻禎才離開,楚如萱一路尾隨,發現這小子到了王府偏門,翻墻進入。

楚如萱當即跟著,唐鴻禎打暈侍衛,一個個房間翻找。

楚如萱一看頓覺不妙,這小子是想來硬的?

不出一回,唐鴻禎找到一處門前,兩道身影交纏在一起,投影在門窗上,從內傳出曼妙聲響。

楚如萱嘖了一聲,這古代唯一夜間的消遣怕是就這。

瞧著唐鴻禎想要踹門進入,楚如萱當即飛身上前將之攔截。

唐鴻禎以為是什么人,旋身與之抵抗,卻被楚如萱拽住手腕,“你要硬闖?”

唐鴻禎瞧是楚如萱,將劍放下,小聲道:“不給他一點教訓,這口氣我咽不下。”

楚如萱嘖了一聲,小聲道:“就為出氣?將你暴露代價太高,走著。”

說完不由分說將唐鴻禎拽向房檐,那王知府體力也絲毫,倆人干到深更半夜,倆人在房檐上聽了半宿。

楚如萱倒好說,但唐鴻禎血氣方剛,臉紅的能滴血。

下面聲音漸消,一名豐臀女子從內走出,若是這女子是薛太傅的女兒,楚如萱倒是不像,未免太風塵了些。

楚如萱沖著唐鴻禎挑了挑眉,從懷中掏出麻醉,將瓦片掀開,瞧見王知府正一身赤果躺在床榻上。

一臉意猶未盡,但往下一看,那東西著實小了一點…

楚如萱頗為嫌棄,將銀針飛出,不多時王知府暈了過去。

唐鴻禎一臉錯愕從頭看到尾,楚如萱手法老練,一看就沒少干這事。

他丟頭一看,頓然將楚如萱眼眸捂上,“任姑娘,非禮勿視。”

“是有點辣眼睛…”楚如萱嘀咕一聲,將唐鴻禎滾燙的單手拽了下來,“你去報仇吧,我給你把風。”

唐鴻禎下去之時還讓楚如萱不要將瓦片打開,但楚如萱也不是個聽話的人。

轉眼間將瓦片打開,瞧見唐鴻禎已經將王知府身體蓋上。

唐鴻禎大展拳腳,將王知府打了個鼻青臉腫。

不多時上來,楚如萱皺眉看去,“這就完了?”

唐鴻禎頷首,“狗命先留著,待唐家莊要回再說。”本來唐鴻禎今晚前來就是想要暴打王知府一頓,也算是解氣了。

楚如萱嘖了嘖舌,瞥了一眼瓦片下的男人,楚如萱頓時來了主意,側目問向唐鴻禎,“你打算怎么將唐家莊要回?”

“王知府誤判父親,我會收集證據,證明父親清白。”

楚如萱撇了撇唇,“王知府是薛太傅的女婿,官官相護,這條路不行。”

唐鴻禎眉心緊皺,倒是不知這一層,“無妨,我定會將唐家莊要回來。”

楚如萱一看唐鴻禎現在還沒主意,也不打算耽誤時間。

便飛身向下,唐鴻禎下意識伸手拽去,楚如萱已經落在地上向屋內走去。

唐鴻禎追到屋內,怕楚如萱要了王知府的命,誰知…

只聽‘咔嚓’兩聲,楚如萱手中拽著兩捋黑色長發。

而王知府的半邊腦袋的頭發參差不齊。

楚如萱將長發遞給唐鴻禎,小聲道:“一會拿出去燒了。”

唐鴻禎呆愣在原地,古人最看重的便是頭發,楚如萱不由分手就剃下來一半,還留了一半,王知府日后還怎么見人?

說完她從懷中掏出利刃,將王知府身上的棉被往下一把,那白嫩的小身板露出,楚如萱飛快在上面劃刻。

待唐鴻禎聞到血腥,側目看誰,只見王知府的身上已經被刻下兩個大字。

他嘴角一抽,道:“任…任姑娘…”

楚如萱拽起唐鴻禎衣袖向外走去,“走走,明天等著看熱鬧好了。”

看著楚如萱在衣袖上的小手,唐鴻禎面色爆紅,但很快楚如萱松手,道:“我們先回去,剩下的交給我。”

唐鴻禎不解看去,楚如萱道:“你將唐家莊要回來的時間太久,我的生意等不了,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唐鴻禎將楚如萱拉回,一本正經看去,“不可,任姑娘,你今日…已經幫我報仇,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楚如萱抬手將唐鴻禎的手開,“先回去再說。”

可倆人并不知,正有一雙幽暗的眼眸瞪著倆人拉拉扯扯的手。

楚如萱回去先是看了茯苓膏,已經棉綢到冒泡,這牙刷也是時候該做出來了。

叫孫海去找來一些木材和豬毛,修剪成想要的模樣,楚如萱便睡了下去。

隔日一早,孫海拿著修剪好的木材走來,但是豬毛也去市場找,約莫中午能拿回來。

付十三前幾日就發回消息,在肆酒看工,沒時間回來,身邊少了個人嘰嘰喳喳,楚如萱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習慣。

捏著楊柳枝蘸取鹽胡亂漱口,便派人去將付十三找回來。

“怎么了?”付十三闊步走來,看那模樣在肆酒待的還算不錯,但面被曬黑了不少。

“唐家莊的事情你了解吧?”楚如萱遞給付十三一杯茶水。

付十三頷首喝下,“怎么?還沒完事?”

楚如萱搖頭,“馬上,要你幫我個忙…”

付十三走后不多時,城內傳出流言。

王知府罪惡多端,遭到天罰。

這天罰是啥,百姓倒是不知,但罪惡多端?瞬間聯想到諸多不公之事,其中就夾雜著唐家莊一事。

當初鬧得沸沸揚揚。

可這天罰百姓不知,王知府自然知曉,早上醒來美滋滋的回味偷腥。

丫鬟剛一進屋便鬼喊鬼叫。

王富仁被嚇得瞬間起身,可胸膛一片疼痛。

垂眸一看差點嚇暈過去,本來肌膚就白,赤紅的兩個‘孽障’極為明顯。

這還不算完,他跌跌撞撞下地,打算清洗下去,卻極為疼痛。

余光瞥見銅鏡內腦袋怪異的怪物,這一看,可不就是他自己,腦袋一邊有頭發,一邊跟被狗啃了一般。

直接嚇暈過去,醒來命人調查賊人,可府內昨晚并未有賊人的蹤跡,加上百姓的流言。

王富仁不想往這方面想都不行。

倒是薛太傅的女兒薛宛鴛一臉悲憤,“我去叫爹爹給你個交代。”

剛走出去當即被王富仁拽了回來,“你還嫌事情不夠亂,找你爹有什么用?又不是他…”

王富仁這幾年沒少干偷雞摸狗的事,加之古人本就怕怪力亂神。

薛宛鴛哼聲道:“是不是你做賊心虛?被仇家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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