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后我和反派激情互演

第78章:偷隱瞞參與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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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每日都要講個兩三場,手中的故事再多,也難免會編著重復的。

所以這少年將軍一年來也不知說了幾回,蘇夙都不是第一次聽了。

但今日有秦亦瑤在身邊,她不得不警惕——畢竟當年若無老先生那繪聲繪色的鋪墊在前,秦亦瑤說不定不會對她二哥如此情根深種。

“看我做什么?聽書。”秦亦瑤淡淡提醒她一句。

蘇夙有些忐忑,但也知道自己不問,秦亦瑤常能因為一些小事鉆牛角尖,所以還是開了口。

“公主聽這少年將軍的故事,是否有所感觸?”

秦亦瑤掃她一眼,“感觸頗深,想你二哥了。”

蘇夙心里咯噔一下,連嘆“壞了”。

“那什么,公主興許只是話本看多了,向往那種熱血疆場的快意生活。但若真和那種男子在一起,多半是要氣死的。”

“哦?”秦亦瑤似乎來了興致,“何處此言?”

“公主想啊,那些滿腦就只有刀槍棍棒的男子怎會疼人?就拿我二哥來說,我若病了,他第一句定是要沅安給我灌熱水。可王爺就不同啊,王爺不光給我請大夫買藥,還悉心叮囑膳房做清淡的吃食,叫皮影班子來府上給我演戲……”

“行了行了,”秦亦瑤聽著有些不耐煩,趕緊讓她停嘴,“我逗你呢,沒想著你二哥,你也不必在這兒跟我秀你跟二皇兄之間的恩愛。”

蘇夙臉一紅,對自己之前的那番話頗為羞赧。

但見秦亦瑤的話,還是叫她松了一口氣。

“不過你二哥確實教會了我許多道理,我在一年前能遇到他,也算不虧。”秦亦瑤笑說一句。

那神情頗為釋然,好像放下,又沒有完全放下。

蘇夙不記得誰曾與她說起過,真正的放下,不是選擇遺忘或是避之不及,而是感念存在,無謂將來。

想來她已經十分通透。

思及此,蘇夙沒有再說,而是安心聽書。

從酒樓過,再去了一趟千燈引,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

等到二人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擦黑,也到了秦亦瑤不得不回宮的時候。

“宋天繁畢竟是我表哥,又是舅父的兒子,母后難免重視。我雖躲得了這一下午,但晚上回去,必定要招罵。”秦亦瑤憂心忡忡。

蘇夙眼珠一轉,還真叫她找出了辦法。

“公主可知,近親不可通婚的?”她問。

“我知道。”秦亦瑤雖這么說,但面上的愁容絲毫不減,“可我與表哥又非近親,怎好拿這理由搪塞?”

這倒確實。

古代講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堂親才是一家人,表親內部消化卻并不稀奇。

然而現代卻有明確的立法,言明表親也也不可成婚。

是以蘇夙勸得心安理得,“皇后娘娘雖嫁給皇上,但與丞相仍有十分親厚的血緣關系,其實也算近親。近親所生的孩子多半早夭或有缺陷,這也是歷來皇嗣夭折的原因之一。公主不妨從此處下手,也算是以絕后患、一了百了了。”

秦亦瑤聽得眼睛晶亮,一下就品出了此法可行,于是重重的拍了拍蘇夙的肩膀。

“此事若事成,我定會大擺三桌,請你吃席!”

蘇夙抽了抽嘴角,“公主還是折現吧,這席我可吃不起。”

“你個小財迷,你爹娘倒不用擔心偌大家產交你手里,會被敗光了。”

秦亦瑤沒好氣地笑她一句,心情好起來,也便轉移了注意,“前幾日你不是說得了一本好書嗎?我正好順路跟你走一趟,你把書拿來給我。”

蘇夙挑眉,“公主不是說最近沒心思嗎?”

“事兒都解決了,本公主當然有心思。走,咱們上孟家去。”

蘇夙也便同意,與她一同上了馬車回孟家,等到門口,讓她稍等片刻。

誰知這一等,卻等來了麻煩。

孟宛寧回來時剛好撞見,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就往馬車旁邊走去。

“臣女給四公主請安。”孟宛寧先是規規矩矩行了個禮,沒管對方看不看得見,總之禮數做的周到。

簾子后頭的秦亦瑤聽著她的聲音有些煩,并沒搭話。

而孟宛寧卻沒有吃癟的自覺,仍自顧自地開了口。

“四公主既然來了,不妨就進去坐一會兒吧,父親前些時候才得了新茶,還愁沒有貴人品鑒呢。”

“不用。”秦亦瑤怕她繼續廢話,直接拒絕,“本公主就在這兒等蘇夙,等她拿完東西就走。”

“四公主是在這兒等人?”孟宛寧掩唇故作驚訝,“這丫頭也真是的,竟叫四公主等在外頭,這成何體統……”

話還沒說完,秦亦瑤就一把撩開車簾,冷眼看著她。

“你叫誰丫頭?”她問。

“丫頭”這詞說好不好說壞不壞,有時能表現親昵,有時卻也能表示輕視。

秦亦瑤把蘇夙當摯交,當然生氣。

好在孟宛寧也品出其中的味兒來,趕忙為自己解釋。

“臣女只是在家中和她關系太好了,所以才會稱呼地親近些,還望公主恕罪。”

“少在本公主這兒找理由,宮里隨手指一個小小宮女都比你的手段高明,你在這兒裝什么好人?”

秦亦瑤說話不留情面,“蘇夙是云逍王妃,換句話說,也是本公主的二皇嫂。你對她如此不敬,是不是也想借著孟家和蘇家的這一層關系,也叫本公主一聲丫頭?”

孟宛寧被刺的一下白了臉,連忙跪了下去。

可這次沒等她再說什么,秦亦瑤就堵死了她所有的話。

“你爹不過今年才升的兵部尚書,別說此時地位還不穩固,就算這個位子非他不可了,本公主一句話也能把他薅下來,你最好謹言慎行,別牽連全家。再者,你娘只是小小妾室,你和你弟弟更是低微庶出,別以為受你那瞎子爹的寵就能把自己當回事兒,那些暗地里的骯臟手段,別叫本公主再瞧點下一回。”

這說的一定是那張畫像。

孟宛寧當然知道此事,心中不由暗怨高明麗處理的不干凈,殊不知一家三口的心思在旁人看來已是昭然若揭。

其中,也包括他們接下來的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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