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后我和反派激情互演

第163章:太尋常反遭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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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太尋常反遭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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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至正午,皇帝便是放下了議政殿的一干大臣,來到了塵寰宮中,秦婳染不冷不熱的將人迎進來,卻被自己宮中掌事的宮女委婉地勸說了一番。

“你覺得若本宮像她們那般殷勤,還能入得皇上的眼嗎?”秦婳染隨意回了一句,瞥向那人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冷意。

其實秦婳染說的也不無道理,皇帝寵愛秦婳染,她的氣韻便要占很大的一方面,若是如那宮女所說,將自己變成爭寵的妃子一般巧笑相迎,那便不是她了。

也許即便如此,過不了多久皇帝便會厭棄她,可秦婳染從不擔心,因為她根本不需要有多長久。

況且傅請言自有千萬種方法讓皇帝對她死心塌地。

美色傾國,君王殘暴,怨魂不休,這便是傅請言所愿。

他如是苛求秦婳染,為的是用人間百姓的怨憤殘魂助前任魔君早回巔峰,更是為了,將秦婳染玩弄于股掌之間。

她心里是明白的。

“聽聞愛妃今日一早便醒了,怎么不多歇一會兒?”皇帝以為秦婳染今日形容憔悴是他昨夜所為,因此言語之間多了些心疼,聽得秦婳染心里發寒。

“皇上要來,臣妾怎敢躲懶。”她笑意淺淡,面上全然是敷衍之色。

然皇帝卻好似沒有瞧見。

“朕第一次見你時,你還是湘國的公主。”他頓了頓,似是回憶起當初的情形,“那時候朕也不過是個不得勢的皇子,自十年前心悅于你之后,朕便想著,一定要在儲位之爭中走到最后,風風光光地娶你入門。”

秦婳染挑眉,卻是沒想到皇帝與這原身之間還有這么一段。

作為替代,秦婳染自覺不該評定,然她此時卻想問他一句——

你說心悅于“我”,便是將血洗“我”滿國;你說娶“我”入門,卻只叫“我”在你后宮之中,做一個卑微的妾室?

“十年恩愛情纏,竟抵不過權位名利……”

蓬萊劫,一生怨叁拾柒

聽那少年一句感慨,我握著杯盞的手卻沒由來地一陣輕顫,抬眸瞧他,他卻亦是在瞧我。

十年恩愛情纏,竟抵不過權位名利……

明明是他評說那故事里皇帝的話,我卻控制不住地偏要多想,好似那一句話正引出了我的心虛。

我瞧不明白那青年看我的眼神。

“這故事,倒是適合地很。”他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瞧著我。

適合什么?

我并不知曉……

“你當真忘了自己是誰?”他問我。

我對此問已是不厭其煩,哪怕這千百年就只有他與我多說了幾句,相伴的最長,也絲毫不能緩和我的情緒。將玉折扇輕合,我冷淡道:“我如何會不記得自己是誰?”

“我是這鏡畫坊的主人。”

我只需知曉這一點便是足夠。

許是明白我的不喜已經到了底限,他也不再追求,只目視門外,無所聚集。

“你與我十分相像。”他似在感慨,指腹輕揉著手背,上面一道淺淡的疤痕。

“我們,都丟了過去。”

蓬萊劫,一生怨叁拾捌

那之后皇帝時常宿在塵寰居里,春宵之事自不會少,卻每一次都是傅清言設的一場幻象。

與秦婳染顛鸞倒鳳的是傅清言,而每日清早醒來之時,她都在另一個人懷中。

幻象看得多了,有時候秦婳染甚至會覺得傅清言才是那一場幻象,是自己臆想而出,用以逃避現實的幻象。

將她碾入塵俗之中,傅清言做的干脆。

晨起時身邊已經沒了旁人,秦婳染起身的動作遲緩,麻木好似年逾半百的老人。

塵寰宮里服侍的人讓她遣退大半,如今留下的人,也被她授意不經傳喚不得進屋,她整理好儀容,出門時眾人恭候。

“走吧。”她吩咐一句,領著服侍護衛的人,行去大殿。

半年,她令得人間帝王神魂顛倒,自四妃之一,躍居后位。

乃是莫大的榮寵。

“自今日起,你便是朕的皇后。”與她攜手的人目光藏情,卻使秦婳染如墜冰窖。

她瞧見那雙眸子神似傅清言。

“你高興嗎?”那人問她。

秦婳染揚唇:“自是高興的。”

他笑意微斂,她卻笑顏如花。

與傅清言之間已經沒了退路,秦婳染雖為仙者,卻漸漸盼望著眾生傾頹民不聊生,因為只有這樣傅清言才會滿意,而她也能求個解脫。

“婳染,你恨我嗎?”

對著西斜的暖陽,他的面容難得柔和,只是那雙眸子里空無一物,不如當年初見時的溫潤。

“陛下將這世間最好的都給了臣妾,臣妾又豈會恨?”她自認出了傅清言,卻并未言明,因此這一句話說得深情,卻也最是傷情。

傅清言沒說什么,只閉了閉眼,離開。

四月剛入夏,秦婳染被診出身懷有孕,皇帝大喜,幾乎要將夷國所有的珍寶都雙手奉上,此時不光朝臣進諫,百姓更是游行示威,只為求清君側。

秦婳染一日一日的消沉下去,不是為這四起的流言,而是她明白,這個孩子是傅請言的。

她并不想要......

蓬萊劫,一生怨叁拾玖

轉眼間,秦婳染來到凡間已經有一年了,這一年中她從一個臣國的和親公主,變成夷國母儀天下的皇后,受得眾人跪拜,更是惹得眾生嘲罵。

說她是禍國殃民的狐貍精自是不為過,畢竟夷國在這一年之中經歷數場動亂,皆是因她而起。

冬日大學紛飛,秦婳染披著狐裘,站在塵寰宮的長廊之下。

今日除夕,因此夜深了,宮里也依舊是燭火通明,皇帝雖是想與秦婳染一同守歲,奈何宴上群臣皆至,他也不得不去。

當然,這其中最大的原因還是秦婳染出言相勸。現如今在夷國,秦婳染的一句話甚至比圣旨還要管用。

攏了攏衣領,秦婳染卻依舊沒有要回去的意思,這大半年里她無數次自殘般地想要拿掉這個孩子,卻除了使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差之外,什么都沒能做到。

她該想到的,即便她這個身體是屬于凡人,可這個孩子是傅請言的,身為魔族的傅請言,他的孩子又怎會被輕易擺脫?

她甚至有些怨恨這個孩子。: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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