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的新娘

130 趙元廷為皇位弒殺親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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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爾赫轉身回了騰沖院,終于平息了這場風波,他也不由松了口氣,尤其是對夏沐瑤,因此事而無緣無故被囚禁了兩個月,若不是她有身孕,自己此刻還將她囚禁在幽臺,也不知何時能解開這其中的誤會。

思及此,呼爾赫便對夏沐瑤充滿了愧疚之感。

回到騰沖院,見瑤兒正散著長發,在銅鏡前梳理,呼爾赫上前,彎身將自己的臉擠進銅鏡里,而后望著鏡子里他們的臉輕聲道:“哪日宣個畫師進府,為我們畫張畫像吧。”

“好啊,”夏沐瑤眉眼笑了起來,卻又隨即搖了搖頭,“不行,畫像要坐那么久,我會覺得累。”

說著,夏沐瑤起了身,輕薄的寢衣下,她的肚子微微有了點弧度,“而且,我現在都不美了,你看,我的腰都粗了呢。”

呼爾赫聽了,忍不住撲哧樂了,“胡說,我的瑤兒何時都是美的。”

夏沐瑤撅了撅嘴,故作氣惱,“你啊,就會哄人,我聽說生過孩子之后,女人都會變丑的。”

“變丑我也喜歡,以后別想這些,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呼爾赫上前,將夏沐瑤擁在懷里,輕輕吻了下。

夏沐瑤這才笑了笑,仰著小臉道:“那個內鬼揪出來了?”

“嗯,是浣衣院的浣衣婢女,從前伺候過小嬌的,這回得了小嬌的好處,趁過來送衣裳時將那封書信偷偷放了進來。”呼爾赫輕聲回道。

夏沐瑤點了點頭,再未多問,那個婢女究竟是何死法她并不想知道。

待上了床,呼爾赫的身體便又蠢蠢欲動,他的大手在夏沐瑤身上慢慢游走著,動了情卻又不得不隱忍。

“明兒個我去軍營問問軍醫,我們何時才可以歡好。”呼爾赫沉聲道。

“不許問,”夏沐瑤照舊不許,“再說,軍醫如何會懂這種事。”

“那不如問問府里的嬤嬤吧,她們年歲大,對這種事自然會懂的。”呼爾赫說著,便要喊守夜的婢女。

夏沐瑤忙捂住他的嘴,氣惱道:“不許不許不許問。”

呼爾赫見夏沐瑤氣惱的樣子,便愈發想逗她,便故意道:“這也不許,那也不許,不然如何?不如我們現在便試試?我保證輕點。”

夏沐瑤的小身子往后仰去,嗔道:“慣沒正經的。”

呼爾赫這才笑了,而后將夏沐瑤穩妥地摟在懷里,輕聲道:“睡吧,好好養著身子,我忍得住。”

夏沐瑤這才重新偎進呼爾赫的懷里,安穩閉上眼睛。

大康。

趙元廷自離開北胡,一路沉默。隨行的軍醫為他療傷,呼爾赫的長劍鋒利無比,趙元廷的傷口皆深可見骨。卻好在沒有傷及主要部位,經過軍醫縫合,傷口便很快愈合了。

縫合傷口之時,軍醫與那些屬下都不忍直視,趙元廷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半聲未吭,他的心遠比他的身體要痛得多。

夏沐瑤并未死去,本是極大的歡喜,但她為了他,寧愿以死相逼呼爾赫,放了自己一條生路,這對趙元廷來說是天大的恥辱與痛苦,他這條命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拿命換來的。

而夏沐瑤留在北胡,呼爾赫那般野蠻暴烈之人,會如何對她?

每每思及此,趙元廷便覺得自己心痛的要窒息了。

半月之后,趙元廷的傷口已愈合的差不多了。一個月后,趙元廷的隊伍行走至戶陽,再有二十幾日便可抵達皇城。

卻在半路遇上大康前來傳信的信使,一月前,趙長勾因服藥與妃子作樂,卻因藥物藥力兇猛,趙長勾暴斃在妃子的身上。

趙長勾駕崩之后,趙元平登基。登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意欲收回將軍府,名義上是把將軍府作為紀念趙長勾之用,實際上是想趁機給趙元廷一個下馬威。

幸好趙元平的輔臣婉言將他勸住,他初初登基便做打壓自己弟弟這么顯眼的事,定會引起朝臣的不安的。

趙元平便聽了輔臣的意見,反正他已經登基為帝,這天下他最大,他為君,趙元廷為臣子,料趙元廷也對他無能為力,日后慢慢削弱他的勢力,撤了他的將軍之職,他便可安穩坐這天下了。

趙元廷接了這信使的密報,便立刻從夏沐瑤的痛苦之中清醒過來,痛有何用,作為一個男人,他要面對何止是兒女情長,他有那么多屬下要仰仗他,他需要站到權力之巔,將自己的敵人鏟除,只有夏沐瑤,只有他擁有了絕對的權利,才能去將她奪回來。

當即,趙元廷便決定要反了。何況當初他從父皇趙長勾手中接過這兵符之時,便未曾想過要還回去。

返回皇城的一路,趙元廷將地方駐扎的士兵有秩序地往皇城靠近,而他帶著自己的護衛軍,先行一步,慢慢回了皇城。

皇城里,碩兒仍舊被關在皇宮之內,趙元廷來去北胡,歷時將近半年,碩兒的身量很大,已經快要臨盆了。

而將軍府外,趙元平派去的護衛軍打著守衛的旗號,將將軍府上下囚禁在里面。趙元平不傻,他也怕趙元廷造反,自然要將他的家人作為人質扣在手中。

二十日后,趙元廷回了皇城,卻并未急著進城,而是在自己城外幾十里處的軍營里住下。

立刻有人將趙元廷入扎軍營之時稟告給趙元平,趙元平當即在皇城里做了防衛布守,開始全程戒嚴。

此刻,趙元平也越發有了危機之感,只要趙元廷活一日,他的心便不能安生。趙元平便做了打算,一旦趙元廷回到皇城,他便在皇宮午門處派侍衛伏擊,將趙元廷殺死。

但是等了幾日,趙元廷仍是沒有動靜,趙元平在宮中寢食不安,日日與他的心腹之臣商議對策。

最后,他們決定給趙元廷頒一道圣旨,讓他即刻進皇城見駕。

趙元廷接了圣旨,便即刻離開軍營,往皇城去了。

他在軍營里待了四日,早已經將一切部署妥當,他屬下的精兵喬裝成百姓,這幾日陸陸續續進城,在城中與自己人接了頭,在趙元廷進入皇城后如何應對突變,一一做了部署。

自趙元廷進了皇城,暗處便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

趙元廷一步步往皇城走去,全身都警醒著,時刻提防著暗箭來襲。

待到了皇城正門,宮人見了他忙彎身施禮,而后請他去掉腰間佩劍。趙元廷站著未動,他盯著午門內的寬廣空地,臉上露出捉摸不定的神色。

那宮人忙又施禮,再請趙元廷去掉腰間佩劍。

趙元廷頓了片刻,而后將腰間佩劍抽出來,利刃出鞘,在宮人脖子上一抹,那宮人立即倒地不起。

隨后,皇城外,趙元廷的人便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沖進午門。

午門兩側,皆是趙元平早已埋伏好的侍衛,雙方廝殺在一起,沒多時,午門里便鮮血四濺。

皇宮內的趙元平得了稟報,當即驚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而后詢問堂下臣子該如何?

此刻這非常之時,臣子想的不過是如何自保,于是滿朝沉默,眾人皆皺眉沉思著。

很快又有護衛快速來報,說趙元廷的軍隊越來越多,午門埋伏的護衛已經招架不住,快要失守。

這些,大臣們坐不住了,甚至有人建議趙元平出面勸阻趙元廷,也有大臣提議干脆讓趙元平讓出皇位,以此安撫趙元廷……大殿里已經亂了套了。

趙元平氣瘋了,奪過護衛手中長劍,將剛剛提議他讓位的大臣一劍刺死。

大臣們見了,也不管什么君臣之禮,轉身紛紛逃出大殿,自尋生路去了。

趙元平手握長劍,跌跌撞撞奔向后宮,他要去找碩兒,她是他手中一張致勝的王牌,虎毒不食子,趙元廷也許會不在乎碩兒,但他不信趙元廷會置自己的骨肉于不顧。

待趙元平去后宮抓了碩兒,趙元廷已經帶著自己的兵衛們沖進了大殿,稍有反抗的宮人皆被殺死,而那些投降之人,便被兵衛歸置到一處,看管了起來。

趙元平押著碩兒出現在趙元廷面前時,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趙元廷,讓你的人停手,不然我就殺了你的女人和孩子。”

碩兒身子笨拙地站在趙元平身前,見到趙元廷是又驚又喜,對他喊道:“將軍,您回來了,碩兒等的您好苦啊。”

趙元廷沒有說話,沉著臉一步一步往趙元平面前走去。

“停下,停下,”趙元平慌了,對趙元廷厲聲喝道:“再不停下,我就殺了她。”

“大哥,你真的以為用一個女人就能威脅得了我嗎?”趙元廷的步子仍是未停。

“你不管這個女人死活,難道也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嗎?那可是你的骨肉血脈。”趙元平有些慌了。

“我的孩子若有事,大哥,我會讓你給他陪葬的。”趙元廷越靠越近。

趙元平已趨于崩潰邊緣,將劍在碩兒的脖頸處一劃,立刻有鮮血噴了出來。碩兒軟軟地倒地。

沒有了碩兒做掩護,趙元廷屬下的十幾只箭便齊刷刷地射向趙元平,趙元平幾乎沒怎么掙扎就倒地身亡。從登基到崩亡,只歷時短短6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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