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的新娘

202 夏沐瑤隨夫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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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若離開,這府里便只剩你一個了,若是悶了,你便與五王爺說,讓他帶你去街市里逛逛,他雖然看上去流里流氣,但是為人其實是不壞的。”見多婭難過,夏沐瑤心里也有些不舍,又惦記她離府之后的日子,不由囑咐道。

“我在府里,自然不會太難,只苦了你,隨燕王出征,定是有許多難處。”多婭拉住夏沐瑤的手,真心道。

“苦一點也不算什么,只要得勝歸來便是最大的安慰了。”夏沐瑤笑了笑。

“那我便每日在府里抄念經書,為你和燕王,為北胡大軍祈福。”多婭忙道。

夏沐瑤點了點頭,看著多婭,雖有千言萬語卻也不知該如何說起了,在分別的這一刻,往日所有的一切都是可珍惜的。

待送走了多婭,夏沐瑤在臥房里又靜靜待了一會兒,站在那些畫像前,細細端詳著。心里一時也有些感概。

燕玲在收拾行囊,作為夏沐瑤的貼身婢女,她也要跟著一道出征。

燕玲一向是個開朗的,此次跟著出征,不但未覺苦楚,反倒生出許多盼望,金戈鐵馬的生涯,她倒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

夏沐瑤喜歡燕玲的性子,看著她收拾行囊的歡快,不由在嘴角微微涌起一個笑容。

待出征前一晚,夏沐瑤最舍不得便是還兒,她陪著還兒玩耍,幫他沐浴,又與他一道用晚膳,晚膳之后,呼爾赫與夏沐瑤帶著還兒在府里玩耍了很久。

直到夜濃了,玩了一天的還兒也累了,伸出小手要呼爾赫抱抱。

呼爾赫抱著他,還未走回騰沖院,小家伙已經歪在呼爾赫的肩上睡著了。

夏沐瑤舍不得將他送回自己的房間,呼爾赫便帶著還兒一道回了臥房,待上了床,夏沐瑤仍是好久未睡,借著燭光,端詳著還兒。

“還兒的樣貌真的很像你。”看著,夏沐瑤忍不住輕聲道。

呼爾赫應了一聲,也側身看著還兒,目光滿是慈祥的父愛。

“待我們出征回來,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記得我們。”夏沐瑤忽然又冒出這樣一句,眼淚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頰唰地落了下來。

“傻話,還兒如今已經四歲了,自然會認得我們的。”呼爾赫說著,又怕夏沐瑤一哭起來便沒了完了,便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夏沐瑤的頭發,“快睡吧,明日要早起了。”

夏沐瑤點了點頭,在還兒身體躺好,將還兒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忍住洶涌的悲傷,閉上了眼睛。

翌日,待呼爾赫與夏沐瑤出發時,還兒仍在睡著,夏沐瑤站在床邊,俯身在還兒的小臉上親了一下,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出了騰沖院,夏沐瑤便將所有的悲傷與眼淚都封在心里。

夏沐瑤將長發束起,穿著利落的男裝,從此,她隨軍的日子里,將要告別女裝,與士兵們穿著一樣的軍服。

燕玲也是與夏沐瑤一樣的打扮,好奇的很,走路的時候不時低頭看看自己,而后問夏沐瑤:“王妃,您看奴婢穿這身好看嗎?”

夏沐瑤看了燕玲一眼,點了點頭,“好看。”

燕玲嘻嘻笑著,而后打量著夏沐瑤,由衷道:“王妃才真的是好看,既颯爽又嫵媚。”

夏沐瑤笑笑,沒有再言語。

待坐上馬車,車夫便趕著馬車往城外去了,北胡的大軍,已經出城了,開始出發了。

城外,夏沐瑤掀開馬車簾,看著外面漸漸復蘇的綠意,心里暗道:顧兒,爹娘來尋你了。

不多日,趙元廷便接到了大康邊境的加急軍令。

趙元廷并未感覺意外,北胡對大康這場仗,早已在他預料之中,這兩年,當北胡在緊鑼密鼓地籌備戰爭之時,大康也并未閑著,他們鍛造大量武器,增加稅賦,又從蒙國購置了大批的戰馬。

而邊境,趙元廷也有部署,他親自委派的將軍是大康難得的驍勇之才,北胡想打贏大康也實非易事。

待從朝堂上下來,趙元廷去了思瑤宮。

顧兒跟宮女在宮院里玩耍,見到趙元廷,便笑嘻嘻地往趙元廷身邊跑過來,邊跑邊喊了聲:“父皇。”

趙元廷將顧兒一把抱起來,親了親顧兒肉肉嫩嫩的小臉,“繼兒乖。”

顧兒摟住趙元廷的脖子,笑得眉眼彎彎,愈發有夏沐瑤的影子,趙元廷也開心笑了起來,接到軍報時的煩惱不由散了一些。

這些年,趙元廷已經養成了這樣一種習慣,每當煩惱之時,便到思瑤宮看著顧兒。

三歲的顧兒,趙元廷已經為他找了好幾個太傅,教他各種知識,也有武教頭教習他簡單的武術招式,趙元廷對顧兒寄予的厚望,不言而喻。

張雅嫻一直打起精神盯著思瑤宮,卻是半分沒有機會。

但凡顧兒走出思瑤宮,必定是趙元廷陪在他身邊,趙元廷比誰都明白顧兒所處的環境有多危險,他越是對顧兒好,顧兒就越是危險,所以趙元廷對顧兒的保護是極其細致的。

看守思瑤宮的大內侍衛皆是趙元廷一手練出來的頂級高手,張雅嫻饒是再有心機,也是半點無用。

“大康要與北胡開戰了,繼兒,你猜父皇能不能打勝北胡?”趙元廷抱著繼兒,自言自語問道。

顧兒聽不懂趙元廷的話,卻仍是笑著,對趙元廷奶聲奶氣道:“父皇,騎大馬。”

“好,騎大馬。”趙元廷說完,便將顧兒放到肩膀上坐著,顧兒摟著趙元廷的脖子,開心地笑了。

一旁的奶娘和李富生見了,也是習慣了,能騎在天子脖子上的,也只有顧兒了吧。

奶娘心里是一直存有疑惑的,顧兒明明是燕王夫婦的孩子,為何大康皇帝會對他這么好呢?

大康,錦城。十里外。

北胡的大軍駐扎了下來,早已有探子前去密探,錦城城門緊閉,大康軍隊已經待命,坐好的防衛,只等著大戰來臨。

夏沐瑤在軍帳里安頓下來,開始跟著燕玲學一些縫縫補補的活計,在軍營里,這些都派的上用場。

呼爾赫則在主帳里,與眾副將商議攻城之計,大戰在即,主帳里的氣氛很凝重,呼爾赫也恢復了沙場上霸氣的模樣,他攤開地圖,將各營的將領如何布置一一說明。

直到晚膳時,呼爾赫才回了夏沐瑤所在的軍帳,與她一道用膳。

“明日便開始攻城了?”夏沐瑤吃的不多,放下筷子之后,忍不住問道。

嗯。呼爾赫點了點頭,繼續用膳,沒有說話。

夏沐瑤便也不再問,坐在呼爾赫對面,靜靜看著他。

知道呼爾赫用晚膳,才對夏沐瑤伸出手,“走,我帶你去帳外走走。”

夏沐瑤隨著呼爾赫出了軍帳,在駐扎營地里慢慢走著,士兵們有的在用膳,有的用晚膳便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說著什么。

呼爾赫繞過這些士兵,往暗處走去。

走了會兒,便停住,面朝著錦城的方向瞇眼看著。

夏沐瑤不明所以,也順著呼爾赫看著的方向望去,卻只看到漆黑一片。

在帳外站了會兒,呼爾赫便又牽著夏沐瑤的小手回到軍帳,他讓她早些歇著。

“那你呢?”夏沐瑤仰著小臉問道。

“我還需去布置一下夜里的防衛,萬一大康夜里派人來偷襲,也好有個應對。”呼爾赫輕聲回道。

夏沐瑤點了點頭,“那你去吧,我在帳里等你。”

呼爾赫應了聲好,便轉身離去。

夏沐瑤獨自坐在軍帳里,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只覺得沒著沒落的空。

夜很深了,呼爾赫才回來。

夏沐瑤歪在床邊,聽到門簾揮動的聲響,忙坐直了身子,見呼爾赫走進來,便起身走過去,幫他褪下外套。

“都不知妥當了?”夏沐瑤邊將呼爾赫的衣服疊在一旁,邊輕聲問道。

嗯,呼爾赫應了一聲,“布置妥當了,如果不出意料,今晚或許有一場好戲。”

言畢,呼爾赫從靴子邊摸出一把匕首遞給夏沐瑤,“這個匕首留著你防身。”

夏沐瑤結果那匕首,拔出鞘來看了看,而后道:“希望我永遠用不上這把匕首。”

夏沐瑤說的沒錯,她一直在后方,若是用一日需要用這匕首防身,那定是北胡大軍落敗了。

“這匕首不是讓你來殺人的,只不過營地在荒野之處,偶爾會有蛇蟲也不一定,這匕首是給你防動物用的。”見夏沐瑤會錯了意,呼爾赫忙糾正道。

夏沐瑤不由舒了口氣,笑了笑,而后將匕首放好,爬到床上躺下了。

呼爾赫也上了床,將夏沐瑤輕輕拉在懷里,大手在她長發上撫過,而后輕聲道:“你知道嗎瑤兒,我戎馬生涯十余載,還從未在出征時如此心懷安慰,有你在我身邊,令我安心。”

“我又何嘗不是,只要你在我身邊,不論是出征還是游歷,哪怕走遍天涯海角,我都從未膽怯過,呼爾赫,你給了我許多力量。”夏沐瑤說著,小臉往呼爾赫懷里拱了拱。

呼爾赫順勢將她更緊地貼在他身上,欣慰地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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