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無名女尸找頭顱_欺我孤兒寡母,分家后我吃香喝辣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777章無名女尸找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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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梁河的案子極度惡劣,而且基本已經被定罪。
所以牢頭把他獨立關在了最遠的牢房。
“陸娘子,到了。你有什么事招呼我一聲。”牢頭交代了幾句,轉身出去。
梁河綣縮在牢房的一角,整個人看著呆滯無神。他絲毫沒有發現陸彩萍在牢房外。
“梁河!”
陸彩萍輕喊了一句。
梁河仿佛是在想事,陸彩萍叫了好幾句,他才回過神來。
沒想到陸彩萍居然會來這看自己,梁河眼里閃起了一絲光亮。
他連爬帶滾的爬了過來:“東家,你怎么來了?”
一股臭味撲鼻而來,陸彩萍皺了皺眉頭。
眼前的梁河老了不止十歲。
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瘦了不少。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兒?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也不見你人影。”
“你怎么不回采蝶軒,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陸彩萍頓了頓:“對了,他們說你殺妻子,這事是不是真的?”
梁河雙眼赤紅,情緒激動。“東家,這事不是我干的,我是被冤枉。”
“從大牢里出去,我就找不到我媳婦兒,他們說她跟男人走了。”
梁河情緒激動。
“你別著急,慢慢跟我說,只要你能證明沒有殺人,到時候我跟何大人求情。”
梁河把這事從頭到尾,一五一十和陸彩萍說了個遍。
陸彩萍仔細的聽著,時而皺眉。
“等等,你是說,你懷疑那具尸體不是你妻子?”
“對!”梁河點頭:“雖然死者面部腐爛,辨別不清。
“可我媳婦兒左耳后邊有個黃豆大小的桃形黑色胎記,那尸體沒有。”
“這事我沒跟她說過,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還有,那天我看見她跟曹劍在一塊。”
“我追上去的時候,曹劍跑了,譚芳還一直攔著我,不是我打她,而是她打我。”
“曹劍?你認識他?”
說起曹劍,梁河情緒更是激動。
原來,這曹劍是村里的二流子,嘴巴能說會道。
譚芳人長得漂亮,偏喜歡這曹劍。
她家里窮,母親病了,需要不少錢治病。
最后沒辦法,譚芳的母親到處托人,十兩銀子聘禮要把譚芳嫁出去。
譚芳讓曹劍想辦法,可沒想到,他居然扔下譚芳跑了。
最后譚芳為了氣曹劍,想逼他回來,在村里放出風聲,說誰能出這錢,就嫁給誰。
在鄉下,五兩銀子聘禮,那是頂天了。
再加上她和曹劍好過,這事全村人都知道。
村里人都說他們倆睡過了,誰也不愿意做冤大頭。
梁河喜歡譚芳,知道這事后,勸母親把家里兩畝地賣了,去提親。
最終母親還是拗不過他,把家里的地給賣了,娶了譚芳。
梁河真心喜歡譚芳,譚芳跟他成親后,也是被他感動,開始真心實意的和他過日子。
可沒想到,進大牢幾天,沒想到曹劍又回來了。
曹劍回來說要帶譚芳走,譚芳就跟著他走了。
“這事你怎么不跟何大人說。”
“我說了,可是他們不信,東家,你相信我,我沒殺人。”
陸彩萍越聽,越覺得這案子不簡單。
按照梁河所說,她隱約覺得這譚芳和曹劍也有問題。
若無名女尸不是譚芳,那究竟是誰?
那真正的譚芳又到哪去了?
從大牢里出來,陸彩萍向何大人稟報了事情的進度,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并提出去義莊,查看譚芳的尸體。
沒想到陸彩萍去大牢里走了一圈,居然找到了突破點。
何大人點頭:“行!黃捕頭,你跟著陸娘子一塊過去。”
傍晚,陸彩萍和黃捕頭來到了義莊門外,那老頭剛想鎖門。
聽陸彩萍說要開棺驗尸,老頭頓時皺著眉頭:“這案子不是抓到人了嗎?怎么還要開棺。”
“這尸體都腐爛了,不成人形了還那么臭。”
黃捕頭一臉沉靜:“劉老頭,我們是奉何大人之命前來查案。”
雖然劉老頭嘮嘮叨叨,最終還是沒再說啥,直接帶著他們找到了譚芳的棺木。
這腐爛的尸體,散發出來的氣味濃度極高的時候,還有可能會引發中毒。
陸彩萍做足了防御措施,和黃捕頭戴了防毒面具。
這無頭女士在脖子位置被人用利刃一刀切下。
雖然尸體腐爛,但還是能看得出切口整齊。
要么就是會功夫之人,要么就是經常會拿刀子屠宰牲畜之人,比如說屠頭。
陸彩云仔細的檢查了死者的左耳,發現確實沒有那桃形胎記。
基本上可以排除死者不是譚芳。
“黃捕頭,晚上我會施法讓這尸身自己去找到頭顱。”
“啥?”
黃捕頭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腐爛許久的尸體,居然還能自己去找頭顱,聽著都不敢相信。
看陸彩萍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黃捕頭也不敢小瞧。
他知道陸彩萍能耐大,可通鬼神,
黃捕頭頷首,朗聲說:“行,需要我做什么?您盡管吩咐。”
陸彩萍讓黃捕頭午夜帶著幾名衙役在義莊門口守著。
午夜時分。
隱于一片夜色中的義莊,透出一絲昏黃的燈光。
門口站著四名衙役,并列兩旁。
現在是六月底,本應是一年當中最熱的時候。
站著的衙役,卻莫名的感覺到一絲寒意,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一衙役上下牙打架,牙齒咯咯作響。
大家站的不遠,相互能聽到彼此砰砰的心跳聲。
看著屋里透射出來的光線,大家誰也不敢說話。
最后,一衙役還是忍不住了,他壓低了聲音。
“哎,你們說,這頭深更半夜,讓咱們跑到這義莊來干啥?”
“還有,頭和陸娘子待在里邊干啥?”
一男一女待在義莊里邊,還把門關上,想想就覺得詭異。
“哎,你們說,莫不是為了那么無名女尸案?”
“有可能?”
說起那無名女尸案,大家更是覺得后脊背發涼。
他們見過那無名女尸,切口完好,頭顱不見,也不知道這毒手的人是多么心狠手辣。
這時屋內傳來了念經的聲音,幾名衙役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里看出了恐懼。
一名膽大的衙役透過門縫往里屋看。
沒想到卻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那具腐爛的無名女尸居然直直的向門口走了過來。
那張臉腐爛的不成人形的臉,渾濁的眼睛往外突,還不停的流黑水,一直往地下滴。
那衙役瞪大了眼睛,喉嚨仿佛被人掐緊,發不出一絲聲音。: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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