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試愛:展少又吃醋了

第九十二節 岑恒澤,他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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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恥玩意兒。憑什么要你那么做。”展君諾憤怒的說著。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岑非煙嘲諷的笑道:“呵呵,我當時也是懵了,我問他憑什么啊。岑恒澤說,是金子到哪兒都能發光,讓我為了他的婚姻,務必藏拙。想到岑恒澤對我不錯,我選擇了同意,就這樣,我這中考狀元因為岑月瑄的原因,成了學校的大笑話。我不斷給自己洗腦,我們是一家人,只要我真心對待他們好,他們也會對我好。”

展君諾皺起了眉頭,是的,是金子到哪兒都能發光,故意藏拙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可為什么聽上去那么的變扭呢?

岑非煙又道:“而且在母親的記事本里,記滿了她認識岑恒澤后的喜悅心情,以及結婚后有了我之后的幸福生活。所以,我總覺得能讓我母親,記錄那么多快樂的人,就算暫時對我不能關懷備至,那也是暫時的。”

“我依舊堅信,只要我真心付出,他們全家肯定會接受我的。”說道這里,岑非煙自嘲的笑了笑,可不是就是‘他們全家’嚒,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前世也不知道被什么洗了腦,竟然對那么狼心狗肺的一家人,那么的掏心掏肺,最后落得個尸沉大海。

“受這么大的委屈,為什么不告訴你外公?”展君諾心疼的要命,這么笨丫頭,身邊那么好的資源不利用。

“我不想,也不敢告訴外公我過的不開心,因為我不想讓外公為我擔心,也不想鬧事。我相信,總有一天他們能看到我的付出是真心的。岑月瑄看上我的首飾,說要借去戴一下,我都會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她是我妹妹,所以我大方。”

說到這里,岑非煙的目光陰沉了下去,“直到最近,我才知道,當年岑恒澤接我回岑府的真正目的。他不單單是要我給岑月瑄做墊腳石,還想要我母親留給我的岑氏股份。”

“最近是什么時候?”展君諾的表情也跟著冷了下來。

前世,她是在被毀掉后,才知道母親遺囑的事情。自身的遭遇和岑恒澤的無情,讓她第一時間選擇了立遺囑,遺囑上,她把岑氏百分之五十的公司股份,全部留給了她的外公和舅舅。

“大概半個月前吧,我無意中聽到,岑恒澤和白云蘿在書房談話。聽了他們談話的內容,我才知道,母親留了百分之五十的岑氏公司股份給我。白云蘿的意思是,養了我五年了,想讓岑恒澤問我要股份。”

“岑恒澤怎么說呢?”展君諾詢問道。

岑非煙的目光冷了下去,淡淡的說道:“他說,只要岑非煙不被毀掉,那股份就算暫時到了我們的手里,只要那天岑非煙想要要回去了,那叢氏的那群人,肯定會想盡辦法幫她奪回去的。”

“他簡直該死。”展君諾黑眸中浮起殺意。

岑非煙眼里堆滿了恨意:“白云蘿聽岑恒澤要毀了我,特別的興奮,但是她內心挺納悶的,她詢問道:既然你有心毀了她,為什么還要對她那么好。”

“岑恒澤回答說:如果不給她點甜頭,月瑄又怎么可能,得到她那么多的值錢東西呢?月瑄惹的麻煩,她又怎么可能那么心甘情愿的為月瑄背鍋呢?”

“白云蘿問他,是不是已經有毀掉我的辦法了,可能是因為事情太過見不得光吧,他們壓低了聲音,所以接下去他們聊了些什么,我并沒有聽見。”

“他們想要毀了我,我自然不會,再為那一點點的親情,任由他們擺布。既然他們要玩陰的,那我就要陪他們玩一玩好了。”

展君諾認真的說道:“非煙,不管你想做什么,大膽去做,出了事,我都替你兜著。”

岑非煙心頭一暖,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不許對我那么好。”

展君諾寵溺的笑了笑,柔聲說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所以就算你不許,我也沒辦法停下來。騙你的話,我們就……”

“停,不許說我和你一起變王八。”岑非煙截斷了展君諾接下去要說的話。

展君諾好心情的笑道:“那你就做我的妻唄。”

岑非煙嗔道:“你就貧嘴吧。”

展君諾笑,扯開話題說:“非煙,你告訴我,你到底幾歲了。”

“我是九八年的二月二十八號出生的。上戶口的時候,因為白云蘿即將生產,所以岑恒澤把我的出生日期,改成了九七年的二月二十八號。”

“如果我跟岑月瑄的年齡,只差那么一兩個月的話,那就坐實了他婚內出軌的黑歷史。這樣對還不是很穩定的岑氏來說,是非常不利的。所以,他才故意改了我的實際出生年份。”

“但是呢,因為我生日那天,是我母親的忌日,我外公她不想在那么悲痛的日子里,為我慶生,所以,他老人家把我的生日,改成了二月二十九號。”

展君諾內心一陣抓狂,本來以為是十九歲的,可實際才十八歲,這對他這個即將要三十的老男人來說,可真夠扎心的:“你個小沒良心,那你騙我說你二十三了。”

岑非煙一陣心虛,當時回答是脫口而出,硬著頭皮說道:“怎么?你不服氣啊。”

“小騙子,我記住你了。”展君諾一臉的無奈,可眼里卻滿滿的都是寵溺。

岑非煙撇開視線,淡淡的說道:“我已經提醒你了,我并不善良,你現在對我那么好,將來后悔可不能怨我的。”

展君諾柔聲說道:“我從沒做過后悔的事情,可是就在剛才,我卻恨死了自己,沒有早點出現在你面前。害你一個人受了那么多的苦。”

岑非煙內心五味雜陳,抿了抿嘴唇說道:“展先生,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那么好。”

伸手揉了揉岑非煙柔軟的發頂,寵溺的說道:“以后對展先生,不許說那么見外的話。”

岑非煙心下又是一陣感動。微微頷首說道:“好。”

展君諾心情很好,沉默了幾秒后,說道:“非煙,要不,我明天安排人跟你一起回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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