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試愛:展少又吃醋了

第四百八十七節 酆七墨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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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節酆七墨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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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叢是戰就拿來了一條褐色的竹鞭。

叢老爺子拿起竹鞭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酆七墨,冷冰冰的說道:“今天,你要是能躲得過我這二十鞭,以前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了。”

酆七墨抬頭看著叢堯之,忍著的說道:“不,我要是扛不住死了,那算我幸運,可以去見是蘭了,要是沒死,我愿意用我的余生來贖罪。如果當時我不走,悲劇也不會釀成。”

叢老爺子冷笑了一聲:“呵,算你有種。”

‘啪’竹鞭毫不猶豫的落在了酆七墨的背上。

酆七墨疼的悶哼了一聲,如果不是身體體質好,估計這一鞭子就差不多了。

站在一旁的酆凌晨,身體本能往前傾了一下。

岑非煙揪了一下他的衣袖。

酆凌晨瞬間明白了岑非煙的用意,咬緊了嘴唇,卻沒再有動作。

岑非煙心里很難受,但是她卻認為,這二十鞭是酆七墨該受的。

第十鞭落到酆七墨背上的時候,他終于跪不住,昏死了過去,嘴唇也早已經咬破。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叢是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再動彈的酆七墨,又看了看自家老爺子,勸道:“爸,您就看在是蘭的面子上,饒了他吧。”

“潑醒他。”叢老爺子冷冷的說道。

叢是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最后選擇了服從命令,吩咐警衛員去端來了一盆水。并果斷把水潑在了酆七墨的頭上。

酆七墨一個激靈,有些迷糊的醒了過來,張了張嘴,卻什么話都沒說出口,后背上的鞭傷,讓他疼的無法呼吸,更別提開口說話了。

看著酆七墨狼狽的樣子,叢老爺子無奈的嘆了一聲,說道:“只打了十鞭,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再打下去,我家小姑娘,怕是會不認我這個爸爸了。”

頓了幾秒,叢老爺子含淚深吸一口氣,內疚自責的說道:“算了吧,這件事兒,我也有錯,是我太愛惜羽毛了,如果不是我那么愛惜羽毛,我家小姑娘也不會隱瞞這件事,在這件事里,我也是個該死的。”

沉默了幾秒,叢老爺子又說道:“我家小姑娘在進產房之前,跟岑恒澤離了婚。”

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目光。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到了叢老爺子身上。

岑非煙內心震驚不已,原來早就離婚了,難怪她母親的墳,會在叢氏的祖墳里,墓碑上除了她母親的名字,就只有她的名字刻在上面。

可是,岑恒澤怎么沒拿這件事做文章呢?就岑恒澤的秉性,不可能不借題發揮的啊。難道是有什么協議約束了這件事嗎?

展君諾輕輕捏住小女人的手,示意她不要多想。

岑非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多想。可心里頭的疑團,卻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叢老爺子嘆了一聲,看了看酆七墨,說道:“我之前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離婚,但是今天我把事情弄清楚了,她那么做的目,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你能回來看她一眼,而那個時候的她是單身,而不是誰誰的太太。”

岑非煙聞聽此言,瞬間淚崩,她母親肯定是愛慘了七爺。當初,她是知道自己命不久于人世了嚒,所以在最后一刻選擇了離婚,恢復了單身。

“我娶!叢老首長,請您把是蘭交給我照顧。”酆七墨艱難的開了口,此時他心如刀割,痛得他無法呼吸。如果他能留下,亦或者說,他能帶著她遠走高飛,她又怎么會消香玉隕呢。

叢老爺子看著酆七墨一臉祈求的眼神,并沒有馬上答應他,只是淡淡的說道:“等你養好了傷再說吧。”

酆七墨情緒激動,想要表一下自己的態度,可由于傷勢很重,他又一次疼的暈了過去。

叢老爺子看了一眼又暈過去的酆七墨,對著叢是戰說道:“是戰,你安排人送他去醫院吧。”

叢是戰點了一下頭,對著警衛員說道:“你馬上去備車,送酆先生去醫院。”

說完,他又看了酆凌晨一眼,說道:“你也隨我一道去醫院吧。”

酆凌晨點了點頭,隨后跟著叢是戰一起走出了大門。

叢老爺子看了看岑非煙,說道:“煙兒,你隨我來書房吧。大哥,二哥,四弟,還有君諾你們四個留下,其他都散了吧。”

岑非煙點了點頭。隨后跟上叢老爺子的步伐,往書房的方向走了去。

展君諾癟癟嘴:“……”心里有些小酸,這小沒良心的,就這么把他丟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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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老爺子含淚看著岑非煙:“恨外公嗎?如果不是外公,太在乎自己的名聲,也不會釀成這么多的悲劇。”

岑非煙一邊替叢老爺子擦淚,一邊哽咽道:“外公,請您不要自責。母親選擇隱瞞此事,說明她很重視您的名聲,她不想您的名聲,因為她而被毀了。”

“可是外公好后悔,如果外公不是那么執著于名聲,就不會……”叢老爺子捂著臉無聲的哭了起來。

岑非煙跟著一起落淚,可她沒有去勸慰他,而是靜靜的坐在一旁。讓他盡情的發泄著心中的痛苦和懊悔。

片刻之后,叢老爺子的情緒平緩了下來,嘆了一聲說道:“時隔多年,我還以為自己看淡了一切,卻沒想到還是放不下。”

岑非煙抿了一下嘴唇,說道:“外公,媽媽不在了,但是還有我啊。”

叢老爺子慈祥的笑了笑,說道:“對,還有我的煙兒呢。你母親和岑恒澤離婚的事情,除了我和你外婆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現在你應該知道,為什么你母親的墳會在叢氏,而墓碑上也只有你的名字,卻沒有岑恒澤的名字了吧。”

“現在知道為什么了,可是當初,岑恒澤還沒跟白云蘿鬧翻之前,兩人可是恩愛的很,岑恒澤為什么沒有拿離婚這件事,替白云蘿洗白呢?”岑非煙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叢老爺子說道:“這有什么想不通的,只要岑恒澤不公布很是蘭離婚的消息,就還可以打著叢氏的旗號辦事,而我和你外婆,那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蘭為什么要離婚,所以也沒打算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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