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生文女主做妯娌

番外:這是誰家的小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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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瑤第二胎生了對雙胞胎兒子。

因孕期實在艱難,魏明瑯為了哄她開心,承諾等孩子大一點,長到三歲就帶他們出去周游世界。

魏明瑯承諾了就說到做到。

反正魏明瑯也沒個一官半職,封了爵位之后他的生意更加紅火,有掌柜的看著,他也沒什么操心的,提前進入了養老生活。

每天帶著阿莞招貓逗狗,生生把阿莞這個小姑娘給帶的朝女紈绔那條道瘋跑。

今天去聽個戲,明天去遛個鳥,后天再跑去找她爺爺跑個馬,這日子過的,比她爹小時候還舒坦。

阮今瑤照顧雙胞胎顧不上她,找了嬤嬤看著,但又有魏明瑯給她做內應,阮今瑤索性讓她去瘋去了。

不過這瘋玩也是有條件的。

阮今瑤怕她在外面跑著把心給玩野了,直接三歲就給她啟蒙,讓她讀書。

當然了,三歲的孩子也不讓她握筆寫字,只教了她識字,然后教她背書。

或許是在懷她的時候阮今瑤念書念的了,也或許是為了多玩一點,阿莞學東西學的很快,教她背書,不管多長,只要聽三遍就能一字不漏的背下來。

這已經夠奇了,更奇的事,這丫頭人不大,歪理一籮筐,常常能說服阮今瑤放她出去玩。

還經常跟她爹出去吹噓自己是神童,說自己是文曲星下凡投錯了胎。

魏明瑯可愛帶她出去了,見人先背一遍《論語》,長臉!

阿莞人小鬼大,古靈精怪,阮今瑤也拿她沒辦法,只好隨她去了。

不過那些自戀的話是沒再讓她說。

等她再大一點了,聽說了魏明瑯之前的承諾,催著他們要出門。

沒辦法,兩個小的剛過完三歲生辰,第二天他們一家就出發了。

第一站是魏明瑯的外租家。

若說阿莞從小到大最愛去哪,那肯定是親戚家。

去親戚家就代表她又可以長臉一番了。

真不知道這個丫頭隨了誰。

阮今瑤和魏明瑯帶著三個孩子和一大堆的仆從和侍衛,一路走一路玩一路吃一路逛,每個州縣都要停留好幾日,從京城到蘇州他們走了整整一年。

在臨到蘇州時他們傳了信過去,因此他們的馬車剛進蘇州的地界,就被程家派來的人給接上了。

來的是程家的管家。

魏明瑯在蘇州那幾月跟程家人處的都很熟,見了管家直接熱情的打了招呼。

一行人進了蘇州城,在管家的帶領下去了程府。

這幾個孩子都不怕生人,在外面玩了一年,也早就習慣了,進到城里紛紛掀開車簾,好奇的看著這蘇州城的繁華。

“娘,這蘇州比起京城也不差!”弟弟茂哥兒看看外面,回頭撲進了阮今瑤懷里。

茂哥兒是三個孩子里最黏她的一個。

阮今瑤伸手接住他,把他抱緊了,擔心馬車晃動磕著碰著。

“茂哥兒說的對,但我們一路走來的那些大城市也不差。”阿莞回頭糾正他。

幾個孩子又嘰嘰喳喳的說起來了。

沒多久,一行人到了程府門口。

因魏明瑯永昌伯的身份,他們家里同輩的表兄弟們都在門口迎接。

程家子孫繁茂,門口站了許多人,看著多大陣仗。

魏明瑯看到他們,翻身下馬上前去寒暄,外面的秋菊和秋霜扶著阮今瑤和孩子們下車。

魏明瑯那邊,表兄弟們都圍了過去,阮今瑤這邊自然是嫂子弟妹們。

等到孩子們都下來站好,魏明瑯也過來給他們引薦。

一一任過人之后,眾人邊簇擁著他們進府了。

程府的景致和他們家的不一樣,像是直接住進園子里,每個地方都精巧細致,美得像幅山水畫。

幾個孩子手牽著手,好奇的看著四周,蹦蹦跳跳的,一點兒不認生。

眾人先去到正廳里拜見府中眾人。

程家四房住在一起,人確實多,正廳里坐滿了人。

坐上首的是魏明瑯的祖父母,之后便是舅舅和舅母們,再之后是表兄弟和表姐妹們,最后是孩子們。

阮今瑤和魏明瑯見過人,阿莞他們也要叫。

有孩子在的時候,阿莞不會說她那些大言不慚的話,乖乖的也有個秀氣的姑娘家的樣子。

雖然是裝的吧,但已經是好的了。

見過人之后,一群人便在正廳里坐下,邊喝茶邊敘舊。

先說了京城里的事,后來就聊起這一路上的見聞。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趁著孩子們還小,不用進學堂讀書,帶他們出來多走走,增長見識。”魏明瑯當父親之后也很會裝。

“說的是,等日后都長大了,哪有時間出來呢?如今多看看也是好的。不說能記住多少,但已經比很多人精彩了。”程老太爺很贊同魏明瑯的話。

眾人說了會話,然后阮今瑤他們就被帶下去休息了。

一家人住一個大院子,并不會住不開。

阮今瑤一邊吩咐著仆人們收拾行李,一邊帶著秋菊清點禮單。

她身邊這幾個丫鬟,除了秋荷嫁出去了,秋霜和袁香不愿意成親,其他幾個都嫁了人,但又不愿意離開,要么住在伯府里,要么住在附近,還在阮今瑤身邊伺候著。

阮今瑤也趕過幾次人,但她們鐵了心的不走,阮今瑤拿她們也沒辦法,只能隨了她們的意。

而秋霜最近在帶兩個小丫鬟學醫,說等她們學好了就接替自己的位置,自己出門游歷去,順便拜訪一些名醫,切磋交流。

袁香的身契到了時間,但她也不想走了,因此繼續留在了阮今瑤身邊。

他們離京前秋桂診出有孕,所以就留在家里看門了。

等禮單點好沒問題,阮今瑤便讓秋菊帶人去送禮去了。

有一些送京城帶的,也有一些是路上買的特產風物。

阮今瑤他們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由程家人帶著出門逛起來了。

頭幾天先是把城里逛逛,后面就往山上湖里去了。

這天他們上了畫舫游湖。

阮今瑤第一次坐船,竟然暈船了,沒辦法,只能在甲板上坐著,看幾個孩子瘋跑。

這畫舫是程家的,船上都是自家人,也不用覺得丟人什么。

程家的幾個孩子帶著阿莞幾個在船上四處跑,哪里都要好奇的看看,要不是大人攔著,還打算去看人家怎么劃船。

幾個表嫂在甲板上陪阮今瑤,幾個婦人正說著話,丫鬟突然過來說幾個孩子鬧起來了。

阮今瑤一聽就感覺定是阿莞闖禍了,連忙揚聲叫人把他們都帶過來。

一群孩子過來,阿莞看見阮今瑤瞅她,趕緊抬頭看著天做出一副跟她沒關系的樣子來。

“都說說,怎么鬧起來了?”阮今瑤嘴上說讓他們都說,但眼睛看的是阿莞。

本身阮今瑤是客人,應該等著主人來處理這事,但由于她地位高,所以幾個嫂子都讓她來處理,阮今瑤也沒有再推脫。

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視幾眼之后紛紛看向了那個最大的孩子。

阮今瑤也跟著看過去,這一看就發現對方下巴上有一排小牙印。

阮今瑤當即就感覺不妙,這該不是阿莞咬的吧?

阮今瑤看向阿莞,阿莞心虛不敢看她。

最大的那個孩子先是恭恭敬敬的對她們幾個大人行禮,然后才把事情慢慢道來。

奚潮說完,阮今瑤又叫阿莞說了一遍,兩人說的并沒有出入。

原來是幾個孩子玩著玩著突然說起來要比背詩,阿莞記性好,背了好幾首詩,跟最大的那個孩子不分勝負。

然后阿莞不服氣,還要跟人比,眾人就起哄比作詩。

阿莞只是記性好,還沒學到作詩那一步呢,一下子做不出來鬧了個大紅臉。

這本來也沒什么,但她之前見大人們不在,又大言不慚起來,這回作不出來詩,其他小伙伴就笑了她幾句。

阿莞一時惱羞成怒,一口咬在人家下巴上泄憤。

她想的倒是簡單,她作詩比不過,還打不過了?

那孩子無端被咬,下意識推了阿莞一把,雖然很快就反應過來收了手,但阿莞還是被推的一個踉蹌。

兩個小的見姐姐被推,也上前來咬人家給姐姐報仇,由此,一群人便鬧起來了。

阮今瑤聽了始末心里好笑。

兩個小的好的沒學著,凈跟阿莞學些耍賴的本事,還咬人。

阮今瑤抬眼看看那個孩子,認出來是已故表妹的孩子,名叫奚潮,從小父母雙亡養在外家。

“潮兒,你覺得這件事該怎么處理?”阮今瑤問向了奚潮。

奚潮對她行了一禮,道:“回表舅母,我認為阿莞妹妹咬人不對,該道歉,萍兒他們笑話阿莞妹妹也不對,也該道歉。”

阮今瑤沒說什么,又問向阿莞,“阿莞你說呢?”

阿莞也學著奚潮的樣子,先行禮再說話,“回母親,阿莞有錯,他們也有錯,互相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以后還是一起玩的好朋友。”

比起奚潮的溫潤有禮,阿莞說話顯得特別不羈,顯然是沒怎么把這當回事。

“那萍兒你們呢?”阮今瑤又看向其他人。

“表嬸,潮哥哥和阿莞妹妹說的對,我們互相道個歉,以后還一起玩。”幾個孩子也是先行禮再回話。

程家的孩子從小一起教養,教養的很好,都十分知禮大方,不會說有特別嬌生慣養的,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過不去,不來往了。

再說了,打架嘛,自家兄弟哪有不打架的時候?記仇以后誰還找你玩啊?

所以這件事很好處理,奚潮領著萍兒幾個給阿莞道歉,阿莞領著兩個弟弟給奚潮道歉,然后幾人又手拉手一起去玩了。

程家的嫂子們對于阮今瑤的處理方式也沒有意見,原本她們家里也是這樣處理的。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可在阿莞心里,并沒有過去。

她一向自詡神童,自詡文曲星下凡,比不過其他人,她心里受挫,雖然當時不顯,但回去之后暗自用功,誓要把奚潮比下去。

如果她把奚潮比下去了,那她就更能說自己厲害了,畢竟奚潮比她大三四歲呢。

阮今瑤見阿莞最近讀書格外認真,沒了以前的那股浮躁勁兒,猜到是什么原因,心中暗自發笑,但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還是原先那樣教導她。

同時,兩個小的也開始跟著啟蒙了。

再不給他們找點事做,下次還敢跟著阿莞咬人。

他們在蘇州待了兩個月,阿莞隔三差五的就要去找奚潮比試一番。

奚潮也并不會因為她是妹妹就故意讓她,每次都很認真的跟她比。

只是之前還是正經的比背書啥的,后面就變成了,比斗蛐蛐,比斗雞,比爬樹,比跑馬。

全是阿莞擅長的玩樂項目,奚潮有比不過的,也有能比過的。

別的不說,在這里的兩個月,兩個人的關系是越來越親近。

當然,在阮今瑤眼里是越來越親近,在阿莞眼里是越來越惡劣。

等到他們要離開蘇州去下一個地方了,阿莞跟奚潮約定好,以后的比試就放在書信上,她會過一陣給他傳信繼續比試的。

奚潮對此很無奈,這個妹妹好能堅持,不過也全當逗她玩了。

離開蘇州之后,只要他們在野外行路的時候,阿莞總會要魏明瑯抱著她騎馬。

她的想法很簡單,文方面比不過奚潮,那就比武方面,她有祖父名師指導,每日再勤加練習,不信以后比不過他。

雖然跟他比玩也可以,但母親不愛看她玩那么瘋,不好練習。

這就可憐了魏明瑯,雖然他很想跟女兒親近,但他更想跟媳婦兒親近。

一家人又在外面玩了兩年,到了兩個小的六歲上學的年紀,他們就回去了。

兩個小的送進阮府學習,阿莞就跟著阮今瑤學,不光是學四書五經,還學琴棋書畫,更學禮儀女紅,總之,阮今瑤以前學什么,阿莞學的只會比她更多。

不過因阿莞開蒙早,記性又好,學起四書五經來十分輕松,把多出來時間拿去學騎射了。

阮今瑤也沒有阻攔她,因為阿莞是真的喜歡這些。

有祖父和兩個伯伯教她,還有袁香日常指點,阿莞學武學的比文要好很多。

在阿莞琴棋書畫都學個大概之后,就只讓她讀書和練武了。

本來阿莞只是學騎射,后來她自己主動加了劍術,再后來又加了鞭法。

看著阿莞開始在家里屋頂上飛檐走壁,阮今瑤陷入了沉思。

一對文弱的父母養出個將門虎女,到底是誰的原因?

小時候還愛背書呢,怎么長大了越來越往俠女方向發展了?

這門匾上寫的“永昌伯府”沒錯啊,不是什么什么將軍府啊。

“唉。”阮今瑤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隨她去吧,只要日后自己有本事把自己嫁出去就行。

完結撒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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