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重生的虐文女主當媽后躺贏了_117謝謝品嘗影書
:yingsx117謝謝品嘗117謝謝品嘗←→:
兩人沉默著,李延真的是想不到怎么解釋,他難道說:我當年被張若飛故意騙了?結果還沒明白人家為什么要騙他。
雖然是事實,但是他真的沒臉和女兒說啊。
倒是能和劉林亭說,但是她不在他身邊啊,還跑了。
終于到高鐵站了。
李延和劉云若站在出站口等著,看著手機上的出站時間表,左等右等,可是就是等不出來劉林亭。
站臺上,劉林亭看著不遠處背著畫具微笑著看她的男人,忽然笑了。
低頭給李延和劉云若發了一個定時信息:“我遇到故人了,你們自己找個地方住或者直接回北京吧。”
重新拉黑。
她低頭又擺弄了一會兒手機,然后抬起頭笑著走到那個男人身邊,輕輕和他說了句:“好久不見了,阿舟。”
男人倒是也笑著回她:“你最終還是回到我手里了。”
劉林亭固執的糾正:“這可不是最終哦。”
阿舟聞言抿直了嘴角,拽著劉林亭的右手快速的進了停車場。
李延和劉云若一直等,等不到就進去找。可是他們現在就兩個人,怎么找都找不到。
直到月上枝頭,兩人收到了信息后才明白過來,劉林亭現在是真的不想見到他們。
可是她到底去了哪里啊?
李延的手機響了。
是北京那邊發來的資料。
李延迅速瀏覽著,在發過來的所有關于張若飛的資料里,他和張若飛出現的時間竟然和劉林亭在昆城最后幾個月幾乎吻合。
他們都是在三年前離開的。
難道是有人指使張若飛出現,破壞或者阻止自己和劉林亭的相遇嗎?
那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想干嘛?
是因為和他有仇還是單純的與劉林亭有仇,一個個謎團劇烈的沖擊著李延的腦子,他現在被迷茫遮住了所有感官。
劉云若看著李延好像要暈,趕緊過去牢牢地攙住他,想到于斯里的叮囑,從她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來一顆大白兔,拇指和食指靈活的捻開糖紙,迅速的送進了她爸爸的嘴里。
她現在知道的事情實在不多,關于在昆城的回憶雖然也不少,但是根本就不能確定她媽媽到底是遇到了誰。
不過現在看她爸的樣子,也明白這一時半會兒的也找不到人,琢磨了一下就帶著李延坐了個黑車走了。
“小女娃兒,帶你大大去哪里啊?”
“伯伯,帶我們去漢庭賓館。”
開車的漢子聽著她一口的本地話也不敢欺生,反正路又不長,也不再廢話,直接將人拉到了漢庭門口。
劉云若扯過副駕后面拴著的二維碼,邊掃碼邊問:“伯伯,幾個錢蠻?”
那人回道:“給個起步價啵,九塊。”
劉云若也沒有跟他扯什么,直接付了錢就要扶著她爸下車了。
李延到這會兒昏沉沉的腦子才稍稍清醒過來,嘴里濃郁的奶糖味道讓他瞬間紅了眼睛,他女兒還是對他心軟了,在這種情況下她能這樣對他這個“騙子”父親,是她的教養好。
是劉林亭教的好。
李延順著劉云若的動作慢慢的下了車,看著女兒疲倦的側顏,他說:“現在情況越來越復雜,你要不要先回……”
劉云若生氣的回他:“我不回去,這邊的情況我好歹熟悉一點,指不定能幫你呢,我現在走了也不安心。”
李延復雜的看了她一會,還是嘆了口氣答應了:“那行,現在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一會兒安平就到了。”
他和劉云若一樣空著肚子,對吃的也不再講究,誰知道他和女兒單獨吃飯的第一次,竟然是在昆城的一家拉面館里。
等餐的時候,面對面坐著的父女倆俱是無言,劉云若又開始擺弄著她的手機,李延則是斟酌著怎么和女兒說住宿的問題。
他在昆城也是有住處的,就是那個別墅吧,是當年張若飛住過的。
這要怎么開口?
還是說讓他直接從底坦白?
還沒思量出了結果,面條就端了上來,李延的是湯面,劉云若的是牛肉炒刀削面。
劉云若點的單。
她對于這些吃食以前是懷著一種,“啊這是獎勵”的心情,她媽以前每次的頒獎禮品就是這種。
現在呢,從昨晚上經歷了顧堯,今早計劃送走劉民生,再到御景華庭里滿地的她媽簽名,還有整個傍晚的尋尋覓覓。
劉云若很累了。
面條的熱氣熏出了她忍了許久的眼淚,本來稍微平復下來的心情,在吃到這碗久違的面條時再次激蕩起來。
她含著嘴里的面,嗚嗚咽咽哭了出來。
她是真的離不開媽媽。
李延現在也沒有辦法出聲安慰女兒,他現在也是控制不住情緒,只能抖著手埋頭大口吃面。
劉云若也就那一會兒失控,馬上就收拾好自己的臉,呼嚕呼嚕的又開始吃了起來。
李延放下筷子,從褲兜里摸出來一盒煙,摩挲著準備開封,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抬手將煙扔進了桌旁的垃圾桶。
手指把玩著劉林亭最近送的打火機,慢慢開口了。
“若若,關于三年前的事情,我現在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
劉云若吞下最后一口面,起身去柜臺拿了兩瓶綠茶回來,一人一個,自己開了蓋子咕咚咕咚灌了兩口,然后拿著蓋子找了光線看看,唔,還是“謝謝品嘗”。
好像和以前一樣,她永遠是謝謝品嘗。
“你說吧。”
李延咽咽唾沫,將打火機放在綠茶蓋子上面。
“我是一七年六月份來的昆城……”
那時候呀,他從個網紅視頻里發現了一個人的背影,他覺得和自己夢里的很像,再加上昆城這里有些不能說的事情要他親自來辦,他馬上就過來了。
那時候他帶了安平和大劉。
但是走的時候只帶走了安平,大劉死在了這里。
明明就是那么溫暖的城市,為什么卻有那種讓人瘋狂的藥呢?它腐蝕了那么多人的身體,也侵害了他們的良知,毀壞了多少溫馨的家庭。
李延也是在大劉出事的時候遇見的張若飛。
那是一個雨夜。
大劉引來古語的時候被那些販子用鋼棍打到了后腦,當時就不行了。
李延和警方的人趕到的時候,只剩下大劉的尸體和帶不走的制毒設備。
張若飛那時候是警方的特約法醫。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