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被傅總賴上了

第47章 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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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祁冥抿了一口咖啡,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提起陶澤的名字后任希立刻謹慎地看了他一眼,心里開始琢磨起傅祁冥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過一會兒,陶源就走到兩人身邊,看著任希好好的坐在這里激動的搶道:“我從來沒說過要和蘇小小結婚!你怎么信了陶澤那個家伙的話!”

任希一聽心里先是一喜而后又是一驚,看著傅祁冥說:“你?”

陶源轉眼一看就看見傅祁冥坐在任希對面,穩如泰山的樣子讓他愣了一下說:“傅祁冥?”

“坐吧,我們慢慢說。”傅祁冥伸手出來讓陶源坐下,陶源倒是不客氣地坐在了任希身旁的位置上。

要不是傅祁冥在這里杵著,他早就和任希解釋起來了,現在只能攔著任希不讓她在跑掉。

還是任希心中疑問充斥著主動問道:“陶澤是你的人?”

傅祁冥點點頭說:“沒錯,星語也是我要買。”

任希轉頭看向陶源又急又驚的問道:“星語不是你要買?”

陶源奇怪的看了任希一眼反問道:“我買星語做什么?我又不造星。”

“你也沒有和蘇小小訂婚?”

“我剛剛已經說了!都是陶澤那家伙騙你的,就為了…”

突然陶源聲音停頓了片刻,猛的看向傅祁冥嗎說:“傅總是來做交易的?”

任希是怎樣精明的的人,不過一會兒就把里面的起因轉折想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怒道:“都是你?”

傅祁冥嗎這下被二人問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回答是還是不是,最后苦笑一聲把陶澤做的事情認了下來。

“是,我聽陶澤說,二位因為這件事有了誤會,我特地趕過來就為了這件事情,其次,是星語出售的事情。”

這下兩人都看向傅祁冥,尤其是任希,她脫口而出,:“你買星語做什么,星語是誰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陶源倒是不怎么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傅祁冥那句,陶澤是他的人,沒想到這個整天無所事事看起來不務正業的弟弟竟然跟在傅祁冥身邊做事,他倒是小看了他。

傅祁冥點頭嗯了一聲說:“我知道,星語是我母親的,所以我才要購入,價格陶澤想必也和你說了,補空的價格。”

任希這下明白了,什么蘇小小出道造勢,什么訂婚結婚的,都是陶澤用來擾亂她心神好讓她心神不寧的情況下做出低價出售星語的決定。

她轉過頭看向陶元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沒有和蘇小小訂婚?”

陶源慍怒道:“你想我和蘇小小訂婚?“

任希一揮斷了他生氣的苗頭又問。

“你也不買星語給蘇小小出道造勢?”

“我為什么要買下星語給蘇小小出道造勢,她出不出道和我有什么關系?”

陶源盯著任希說道,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兩人說話間傅祁冥拿出一份真正的合同放在桌子上,推到兩人面前去說:“收購星語不是說說而已,這個你們看看。”

任希拿起合同仔仔細細的翻閱了一遍,總算明白陶澤那一壓壓下七千萬的底氣從哪里來了,她合上合同晃了晃說:“哪些項目本來就是博美的,你又賣給博美?”

合同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著,一點五億購入星語并入傅祁冥在博美所持所有項目所屬權系,這些加起來買一個星語倒是夠了,只是這些項目本就是博美的,怎么也給寫到合同里去?

傅祁冥搖搖頭說:“你錯了,哪些項目不是博美的。”

他看了一眼陶源說:“哪些項目,是我的。”

任希和陶源走在路上,小路上沒什么車子行人陣陣湖風吹來,把任希的話吹的零零散散。

“你說,傅祁冥是什么意思?”

陶源享受著二人之間難得的寧靜,隨口答道:“不是很明顯嗎,他要買星語。”

任希看他不走心的一句話,似乎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橫了他一眼說:“我是說,他為什么要買星語。”

自從他們二人知道這一整件事就是一個誤會后歐,陶源的脾氣又變得像塊石頭,茅坑里的石頭似的又臭又硬。

“這個原因可多了去了,星語本就是盈利的公司,又是為了博美補空而賣,無論他出于什么原因購入星語我都不意外,只是我覺得有些奇怪。”

陶源走在路邊不急不緩的說著,突然一輛車子飛馳過來,這樣一條小路上開的飛快,他眼疾手快的把任希一把撈過來鎖在身邊,說:“走路看著點路!”

任希怒橫他一眼說:“我看著路呢!是那車子開的飛快。”說完她一把推開陶源,卻發現他已經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

熟悉的溫度和味道讓她頓時一陣鼻酸,冷哼一聲用勁抽了抽,幾下沒抽出來,認命般的任他把手攥在手心里,偷偷偏過頭笑了笑。

陶源感覺著手心里不安分的手指在滑動,一下一下戳著他的手心,讓他心里劃過一股暖流,多少年了,二人沒有這樣安靜的相處過了。

“你奇怪什么?”走了一段路后,任希想起來又問道。

陶源看著她疑惑的表情,想起這個問題已經過了好半晌了,笑出了聲說:“我奇怪你為什么會同意把星語賣給他。”

任希狡黠的笑了笑,看著一旁的男人笑著說:“商業機密,我不告訴你。”

然而另外一邊,外國的醫院里燈火通明,程落伊激動地看著蘇醒過來的男孩,哭著笑著感謝上蒼。

“王醫生,康康醒了,你快來看看。”

孟清笑著找到王奕對他說,二人都是一陣驚喜,很快就到了康康的病房里。

程落伊也是欣喜不已,剛落地的時候康康的狀態并不好,甚至隱隱有更嚴重的癥狀,直到進了醫院才好轉過來,沒想到不過兩天康康就醒過來了。

“落伊,康康怎么樣?”王奕走進來問道。

程落伊把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說:“醒了,但又睡著了,時睡時醒的,能識人,知道我是誰,后遺癥尚輕,但淤血還沒完全散去,瞳孔偶爾發散,我估計明天蘇醒的時間應該會長一點。”

王奕走過來看著熟睡的男孩摸了摸他的額頭說:“沒有發燒,是好癥狀,明天等康康蘇醒了我們再商量一下做手術的日程。”

外面月色正好,孟清看程落伊在病房里待了幾天,主動說道:“你和王醫生出去走走,換換氣兒,我來照顧康康。”

王奕點點頭對著程落伊說:“對,正好我那里有一冊安德烈•金的手寫筆記,你不是正想看看嗎,我拿給你看看。”

程落伊本想拒絕,聽到王奕這樣說也起了些興趣,想了想說:“嗯,出去走一下。”說完對著孟清說:“我就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孟清搖搖手說:“快去吧,這都幾天了。”

等到程落伊跟著王奕走出病房后,孟清拿出手機,臉色變換了幾次,糾結苦惱中又把手機放下,最后還是拿出來打了幾個字。

“無異,安好。”

這一則短信跨過大洲大洋一路傳送到W市的一座高樓大廈里,而孟清不知道的是,另一個人正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程落伊和王奕走在醫院底下的小花園里,高掛在天上的月亮和W市的沒有什么不一樣,一樣圓一樣亮,撒下來陣陣柔和的光。

“我今天和那些專家討論了一下,他們說康康這個保守估計要做三到五次手術,孩子太小了,我怕他受不住。”王奕邊走邊說。

程落伊聽了這話心里有些忐忑,她本身從醫,自然知道康康這個年紀一年能接受一次大手術就算不錯了,三到五次手術,別說康康了,就算是他們這樣的成年人也要有上了病床下不來的覺悟。

“這么嚴重嗎?”她小聲地問道,雖然知道康康的基本情況,可術業有專攻,要往深處了解了她對康康要做的手術也是一知半解,聽了王奕的話有些擔憂。

王奕搖搖頭說:“嚴重倒不嚴重,就是耗時長,至少這頭一年,要在這圣瑪利亞呆著了。”

程落伊一聽放下了心,笑了笑說:“現在,我最多的就是時間,別說一年了,十年二十年,為了康康,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在走幾步就到了王奕住的地方了,程落伊看著爬山虎爬滿了小樓,韻綠的顏色煞是好看,她站在小樓下說:“去吧,把手稿拿給我。”

王奕笑了笑說:“怎么?還沒過河就準備拆橋啊,一起上去啊。”

程落伊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呸了一聲說:“走吧,要我背你上去呢?”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上去,小樓里陰黑陰黑的,王奕拍了拍墻上的開關,暈黃的燈光眨了兩下,露出了一點光亮后,又呼的一聲熄滅了,一陣微風吹過,程落伊背后一涼,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樓道的燈好像壞了。”王奕走在前面小聲嘟囔道。

程落伊跟著走了兩步,突然回頭看去,一個陰冷蒼白的臉出現在她身后,漆黑的樓道里突兀般的出現了一個人影,緊挨著程落伊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兩人身后。

“啊!有鬼啊!!!!!!”

王奕一聽急忙回頭看過去,這一眼也是嚇了一大跳,卻很快穩住心神扶住了險些跌倒的程落伊,雖然這樣的情況的確詭異駭人,但他好歹是個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把將程落伊拉到身側保護了起來。

程落伊一顆心嚇掉了半截,一聲尖叫后不停歇的高聲叫喊掩蓋了那人影的聲音,王奕又驚又好笑,無奈間只能把程落伊抱在懷里耐心哄慰著,眉頭皺起看著那人影怒問:“你搞什么鬼?!”

原來王奕冷靜下來后再看那人,一道影子拖的老長,聽見程落伊的尖叫后人影也手忙腳亂的想把臉上的面具取下來,好像想邊取面具邊解釋,弄了好半天最后面具也沒取下來,話也沒說個清楚。

王奕氣急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先把程落伊帶到第二層,好在這一樓的燈光雖然暈黃但至少還散發著亮光,他小心的拍著程落伊的后背安慰道:“是個人,是個人,別怕了別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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