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被傅總賴上了

第66章 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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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羅牧立刻心領神會準備說他也擔待不起的時候,突然腰間一陣尖銳的疼痛,細嫩的腰間肉被人毫不留情的掐了一把,他一句“我也…擔待不起”的后四個字還沒吐出來就幻化成了一句哀嚎。

“哎喲…你掐我做什么?!”他低著頭小聲的看著始作俑者,痛的齜牙咧嘴。

安樂冷哼一聲看著準備一唱一和的兩人啐了一聲說。

“行了吧你們!這事兒多簡單啊!還要容庭出馬!上趕著讓人看看你們倆是怎么為傅祁冥效勞的?有什么好糾結的呀,不就是攔著阮佩不讓阮佩上場嗎,什么法子不能用,還這樣瞻前顧后,你們可別忘了,這事兒是傅祁冥惹出來的,你們怕什么。”

安家最得寵的小公主兒發話了,容庭滿意的點點頭總算知道這個祖宗被人供著還是有些決斷能力的,至少事情看得比那兩人清楚多了,這事情是傅祁冥惹出來的,他們何必擔心受怕。

陶澤一拍腦門,哎喲一聲算是服了,總算知道羅牧為什么一直躲著安樂,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小娘們兒,她是不知道傅祁冥甩鍋的功力有多么爐火純青啊!得了,他倆又要做倒霉催的了。

羅牧咳嗽兩聲忍不住湊在安樂耳邊說:“你不也說阮佩不容小覷嗎,可別逞英雄。”

安樂瞥了他一眼笑道:“怎么的不相信我,怕我傷著了你心疼?”

他們二人之間一直是安樂追著羅牧跑,羅牧出生小康家庭,從未遇見過安樂這樣的天之驕女,開始被嚇了大跳,然后就開始了漫長的你追我逃的旅程,一直到現在他都從未主動表明過他對安樂的感情。

羅牧毫不猶豫的嗯了一聲,他不了解阮佩,但通過陶澤和安樂的話他也能猜測出這個陪在傅祁冥身邊長達數年的女人有著怎樣的神通。

平常任安樂小打小鬧都無所謂,他護不住還有安家,可今天是阮佩心心念念了一整年的婚禮,是她用命換來的婚禮,若是被安樂給攪了,只怕阮佩不會輕易算了。

安樂聽見他嗯了一聲,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嬌俏的笑了起來捏著羅牧的臉說:“有什么好擔心的,以前你還好擔心幾分,今天我可是為了傅祁冥,你說對吧容庭。”

容庭游離的眼神突然匯聚,盯了安樂片刻后輕笑出聲,小狐貍一樣的玲瓏心思,三言兩語就把幾人歸攏到了同一陣地。

安樂也看了他幾眼,小傲嬌的表情似乎在對他說:“咱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他笑了笑嗯了一聲說:“沒錯,所以我猜測傅祁冥或許會用些利益去換取阮家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安樂嬉笑了一聲,撞了撞羅牧說:“聽見沒,用利益去交換,阮家需要什么你可比我更清楚,這事兒不難吧。”

羅牧腦海里立刻出現一些東西,他嗯了一聲說:“不難。”

“那不就行了,你趕緊去找傅祁冥,他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些利益啊,官場商場上的東西你可比我厲害,快去快去。”

安樂一邊推著羅牧一邊笑著說道,等她把羅牧都快推到門口了,陶澤才一聲“瞞著!”

安樂挑眉,看了他一眼說:“又怎么了陶二少?”

“他去找傅總,那我呢?”陶澤反手指了指自己,心底一寒,有些瑟索的問道。

“你?當然是跟著我一起去攔著阮佩了!”

陶澤立刻變了臉,哎喲了一聲說:“我的姑奶奶,這事情我可做不來。”

安樂嗤了一聲,拉住他的衣服說:“可別謙虛了,你連蘇蓓都搞得定還怕搞不定阮佩?”

容庭不理會幾人吵吵鬧鬧,他轉身從房間里走出來,很快羅牧跟在他身后走了出來。

“容少爺,這件事情,有幾分把握。”

羅牧低聲問道,看似漫不經心,眼神里卻有著深深的防備。

容庭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傅祁冥的人,這樣的情況了還擔心是個陷阱。

“十分。”

他干脆利落地說道,給了羅牧一個安心,羅牧不像陶澤,傅祁冥若是垮了陶澤還能回陶家,不過是多了個紈绔的名稱,諾大的W市,遍地都是紈绔子弟。

但羅牧不同,他看得出羅牧對安樂的態度,安家,容家,包括傅家,多少都是世交,他也算是和安樂一起長大,安家的身份不是此時的羅牧可以匹敵的,他們二人之間的道路還冗長。

所以羅牧才要跟在傅祁冥麾下,做他的左膀右臂,傅祁冥若出了什么事情他所有的心血也將付之一炬。

羅牧聽了容庭的話臉上的神情松懈了幾分,點點頭說了句多謝。

視角一轉,二十三樓的宴會廳想著甜蜜的音樂,香檳和紅酒的味道交織,彌漫成婚禮最浪漫的顏色,安樂眉頭一挑拉著陶澤小聲說。

“喲,阮佩還挺沉得住氣的嘛,傅祁冥都不見了這兒還能咿咿呀呀的。”

陶澤沒有說話,舞臺上的樂隊看起來眼熟的很,赫然是蘇蓓交的那個地下歌手男朋友組成的樂團,看來蘇蓓是把他們叫來延長時間了。

他把這個和安樂提起,安樂眼珠滴溜滴溜地轉動著,嬉笑一聲偷偷指著正中間的那個零散長發有著滄桑漂泊氣味的帥氣男人說。

“那個就是蘇蓓的新男友?”

陶澤嗯了一聲有些意外地說:“你見過?”

安樂搖頭,毫不在意地說:“沒見過,但這有什么難的,就蘇蓓那個顏控,這里面就那個小白臉兒和你最像,得不到你,她也要找個你的替身。”

陶澤本來沒有注意那個主唱,這下聽了安樂的話忍不住打量了好幾眼,雖然不怎么高興卻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的確有些帥氣,比他當然還是差一點的。

兩人越過賓客,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舞臺旁,兩邊的小門虛掩著,從這里就可以進到后臺,外面的宴會廳井然有序,不知道后臺會是怎樣的一幅光景。

樂隊幾人注意到他們二人,先是看到了趾高氣揚的安樂,幾人眼神紛紛一亮,安樂從小貴養,身上一股云端之上的貴氣,讓這些地底下的歌手們趨之若鶩。

等他們轉眼看見陶澤更是大吃一驚,幾人像是吞了銀針一樣瞠目結舌,想來第一次看到比女人還好看的男人,他們側開視線,沒必要自找不痛快。

唯獨那位主唱,或許是對自己容貌及其自信,突然碰見陶澤,驚訝之下多了幾分挑釁心理,忍不住阻攔道。

“喂,你們兩個,后臺不能隨便進的。”

陶澤挑眉,正想發作卻被安樂攔住,他立刻收斂,知道安樂脾氣比他更加暴躁,此刻攔住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果然安樂柔柔地看了那位滄桑歌手一眼低聲說。

“我們不是閑雜人等,我們有事情找新娘的。”

那位主唱一看安樂態度如此之好,這下也有了幾分不好意思,樂隊其他幾位跟了上來,能接觸這樣的天之驕女的機會本就不多,她還不嬌柔做作絲毫沒有刁蠻的氣息。

他們立刻附和:“原來是找新娘,瑞哥,他們應該是有事情。”

那位主唱姓許,單名一個瑞字,看起來就像是低配版的陶澤,無論是長相還是出生,想來蘇蓓要是有一點兒法子能榜上陶澤,她也不會和許瑞在一起。

安樂心里打著主意,陶澤顧忌阮佩也不是沒有道理,他畢竟還要在傅祁冥手底下做事,萬一阮佩出了個好歹他難辭其咎,尤其是現在亦鳴和希源還有合作的情況下。

她索性讓陶澤絆住蘇蓓,讓阮佩落了單,她也好困住阮佩。

許瑞看著兩人動了心思,唔了一聲說:“你們有帖子嗎?”

不是他刻意為難,出入后臺的要么是帶著工作證的工作人員,就像他的團員們,要么就是有喜帖的內部人員家屬,就像他,兩人沒有工作證也就罷了,若是連帖子也沒有,說來找新娘也說不過去了。

安樂嬌俏一小笑,搖了搖頭說沒有,許瑞立刻冷了臉,沉聲說:“那不好意思,就算我讓你們過去了,那邊還有人攔著你們,所以兩位還是在宴會廳里待著吧,新娘稍后會出來的。”

陶澤眉頭微皺不懂安樂打的什么主意,他們二人要想進去簡直易如反掌,且不說安樂的身份,就連他也是不好容易才擺脫阮佩,現在主動送上門來,恐怕阮佩迎都來不及還把二人攔在外面?

他拉了拉安樂的手臂,把她拉到一旁說:“我都有點看不懂了,咱們要進去,還需要和他們多費口舌?”

他盛氣凌人的樣子讓安樂忍不住給了他一個手拐,呸了一聲小聲啐道。

“你當咱們來賀喜的,阮佩還出來迎接咱們呢,我要大庭廣眾的攔著阮佩不讓她當新娘我還要不要在W市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傅祁冥有什么心思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

安樂眼神閃閃的,帶著幾分狡黠的光芒笑著湊在陶澤耳邊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陶澤的表情先凝重,又放松,又變的凝重,最后詭異的看著安樂說。

“你真讓我去纏住蘇蓓?你不怕我被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安樂攤攤手說:“不怕啊,你這樣的鉆石王老五,沒點金剛鉆怎么攬瓷器活?我可是看在咱們倆的關系上才給你找了個軟柿子捏,蘇蓓暗戀你那么多年,搞定她總比搞定阮佩容易,咱倆兵分兩路,你去攔住蘇蓓,我去搞定阮佩,怎么樣,夠哥們吧。”

她心里悄咪咪的卻在想著,蘇蓓還有個正主男友在這呢,陶澤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萬一碰上了,引起了騷亂,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只是她閉口不談這件事情,讓陶澤只身涉險,憑的是她對陶澤能力的信任,也是因為這樣才能讓他們從整件事里脫身出去。

陶澤哦了一聲雖然心里隱約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卻迫于安樂的淫威只好放下心中的顧忌跟著安樂的計劃來。

兩人又走到舞臺旁,許瑞對安樂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掠奪,看起來跟蘇蓓談了戀愛之后這個地下歌手接觸了太多上流社會的事情,妄想在攀上鳳凰一躍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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