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_第一百六十七章阿誠的秘密(二更)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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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誠……”明明有太多的話想說,但看到阿誠之后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才好,他們太久沒見,話也不知從何說起。
“為什么不動手?”阿誠倒是沒有什么過多的寒暄,反而直接問出了關心的問題:動手,說的是趙瑜吧,是在質問為什么不對趙瑜動手么?
“我倒是想動手,但是趙瑜現在不能死。”周槿歡見阿誠啟唇就要說話,攔住了他接下來的話:“你父親的仇、我皇兄的仇、景知的仇,我一時一刻都不敢忘記,可是我要照顧到我的小初夏,現在后宮里除了趙瑜沒有人能庇護她,我要為她考慮……”
“按照你的意思是要等小初夏長大了,十年還是二十年,亦或是三十年?”阿誠說這話語帶諷刺,顯然是將周槿歡的話當做了笑話。
“阿誠,你信我,最多兩年,我會將后宮里的事情都整理好,沒有后顧之憂的時候,就是趙瑜的死期。”她其實也說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對阿誠說那樣多,明明他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而她的這些計劃,她甚至都沒有告訴蘇婉。
“不需要了,我這次和趙晴一起進宮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要去打仗了。”阿誠這話說得簡單,但是周槿歡卻猛然一陣的心慌,差點跳腳:“阿誠,你胡說什么?!”
周槿歡以前和蕭景知一起面對過許多戰爭,知道打仗絕非兒戲,那是需要用命去拼的,而且好多戰爭靠得并非完全是實力,好多時候靠得就是運氣。
有命上戰場的人并不一定有命下戰場。
“不行,衛道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么,打仗,你才多大就想著打仗,你不要命了?”周槿歡上前提著他的衣領,臉色鐵青:“你是從來沒有去過戰場,根本就不知道那有多可怕,每天都有人在死,你以前自己的命硬,但總有人比你的命更硬,你衛家現在就是一個人了,我不能看著你去送死……”
“我只是過來給你說一聲,沒有要你給我拿主意。”阿誠并沒有掰開她自己衣領的手,一字字地回答,很認真,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可能,姐姐不會讓你去送死的,我不論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到底有什么想法,我會和趙瑜說的,不會讓他批準你的,你就好好在太學里,和你爹爹一樣做個文臣就很好……”
“當初你去漳州城的時候,也沒有得到蕭景知的答應,不是么?”阿誠那樣聰慧,一句話就讓周槿歡毫無招架之力。
是啊,她憑什么以為阿誠會聽趙瑜的話,就因為趙瑜是皇帝?
“周槿歡,你陷在趙瑜的溫柔鄉里,忘記了仇恨,可是我沒有,我會用自己的辦法報仇的,只要你扯我后腿就好。”
月光給阿誠蒙上了一層憂郁,他的五官還是那樣清秀,一襲白衣的模樣更讓她想到了另一個人。
“阿誠,你這些日子過得好么?”她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臉,他卻躲過了,低頭道:“若非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她再多說一句話,人就走了,倒是無情得緊。
“死阿誠,以前我和景知去朔州的時候就是這樣,現在好像脾氣更壞了,這以后可怎么辦啊?”她的手還沒有縮回來,將手慢慢握起來,涼涼的,好像有風穿過掌心。
快步朝長樂宮走,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以后阿誠就要上戰場了,再也不能說‘死’字了,以后就罵你臭阿誠吧。”
小初夏并沒有什么不舒服,只是周槿歡不喜歡去家宴而已,所以王御醫走后,她也b并沒有回去,而是待在長樂宮里。
“娘娘怎么一直唉聲嘆氣的,可是因為阿誠?”在周槿歡第
次嘆氣的時候,蘇婉終于忍不住了,周槿歡剛想開口問她怎么知道,后來一想這問題太傻了,就直接開口:“阿誠說他要上戰場。”
“什么?!”蘇婉比她的反應還要激烈,甚至嘴唇都在哆嗦:“娘娘你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好么,阿誠他才十一歲,剛剛十一歲,怎么可能上戰場,況且他還中有蠱毒?”
蘇婉這話提醒了她,她怎么就能忘記了阿誠身有蠱毒這點呢?
“娘娘,你一定要想辦法讓阿誠打消這個主意啊,阿誠他身上的蠱毒不比其他的,若是發作起來真的會出大事的,更何況那戰場本就是可怕的地方。”
“阿誠那小子自小就倔得很,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無論誰說什么都不管用的,看來也只能從趙瑜入手了,強行監控住他,不讓他出太學可能就好了。”
周槿歡和趙瑜冷戰了好些日子,為了阿誠,她只能放下自己的姿態了,畢竟是要求人的。
這夜,她一直在等趙瑜來長樂宮,她在斟酌著要如何開口,但是沒有,這夜趙瑜并沒有過來,她白等了。
而蘇婉這夜并沒有留在長樂宮,她去了太學。
她輕功落在阿誠的房檐上,拿下一片瓦,可以將屋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房里點了燭火,屋內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阿誠在書桌上寫著東西,而他身邊幫著磨硯的不是別人,正是大燕高貴的公主,趙晴。
“天色不早了,你便先回去吧。”阿誠放下手里的筆,抬手按住趙晴的,可能是燭火的緣故,趙晴的臉微紅,將自己的手抽回來,輕聲細語道:“那你也別看書了,早些休息。”
阿誠點點頭,起身將她掛在屏風上的衣服拿過來,披在她的身上,一向冷淡的臉上帶著抹笑意,對站在一旁的水仙道:“好好照顧公主。”
將人送出太學阿誠回來的時候,蘇婉已經坐在書桌前了。
“做什么翻看我的書?”阿誠上去將那書合上,蘇婉的手正好被夾在書里,有些窘迫,但她并沒有在意:“你別忘記了,你的武功還是我教的,看你的書……怎么了?”
阿誠的臉突然靠近,蘇婉有些緊張,但他只是將書拿走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冷淡道:“不怎么,是周槿歡讓你來的?”
“什么周槿歡,她是你姐姐。”蘇婉想要找到了一個著力點,正要長篇大論,卻被阿誠打斷了:“好,她是我姐姐,那么你可以走了么?”
“為什么要上戰場,為什么不和我說?”蘇婉是質問的語氣,而阿誠在聽到她的問話后,笑了,很有條理地回答:“我上戰場是因為我想報仇,而在皇宮里她和你,我指望不上;而我不告訴你的緣故也很簡單,是沒有來得及和你說……到底,我這個病人還是需要你的血的,是不是?”
蘇婉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需要你的血”這幾個字給占據了,對于其他的話都沒有在意,喃喃道:“我就是一道藥,是么?”
“若非沒有別的事情,你回去吧。”阿誠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話,也不想和她再過多糾纏。
“是吧,既然你那么想去送死,我又何必攔著,再說了,要攔你也輪不到我啊,除了周槿歡不還有剛剛走的趙晴么?”
“你想說什么?”阿誠聽到她將周槿歡和趙晴兩個名字放在一起,莫名緊張起來。
“周槿歡一直都怕你和趙晴有所牽扯,若是她知道了你現在在甘心做趙晴的小白臉,你覺得周槿歡會怎么樣,會生氣么?”
“蘇婉,你敢?”阿誠將她逼到書桌上,臉慢慢逼近,他還只是一個十一歲的男孩子,但五官已經有了些許的棱角。
“我沒有什么不敢的,周槿歡在后宮承受了那么多事!也不差這件,說不定還能激發她的斗志,不再對趙瑜那樣婆婆媽媽的了……”她每說一句,阿誠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她甚至螚感覺到他升騰的怒氣,但在她說完之后,阿誠反而笑了,笑聲讓她有些不解。
“說完了就走吧,那件爛事兒你想說給誰聽就說給誰聽,走的時候將們帶上。”
他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繞過屏風去休息了,只留下蘇婉一個人還背靠著書桌,咬著唇,半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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