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

第一百七十七章 浣河的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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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浣河的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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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什么陰謀?”這是她反應過來之后說的第一句話,很明顯她身后的趙瑜愣住了,隨后苦笑了一下,慢慢放開了擁著她的手。

感知到他有所動作,周槿歡很敏銳地將身子縮在了角落,她的衣物大多被他撕壞了,衣不蔽體,她只能將被單都披在身上,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后推開門,像是對蘇婉說了些什么,不到一刻鐘后,他就再次將房門關上,繞過屏風,將一件玉色紅青酡絨三色緞子斗水田小夾襖丟給她,見她盯著那衣服看,卻并沒有動靜,他坐到床上,臉貼上她的,手覆上她的脖頸,曖昧道:“怎么,要我親自給你穿么?”

“我自己來。”周槿歡一把將他推開,將衣物搶過來,趙瑜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她紅了臉:“你先出去……”

可能是她發紅的臉無意中討好了他,他輕輕吻吻她唇邊的小梨渦,人真的走開了,自然他并沒有走遠,屏風上還留著他的影子。

“趙瑜,你不能偷看,知道么?”她躺在床上,用被單蓋著身體,偷偷摸摸換衣服,趙瑜暗暗發笑,本來人在屏風后,因著她的話,從屏風后探頭過來,她一直盯著屏風看,一下子就和那雙戲謔的眼睛對上了,說話有些吞吐:“你……”

“我都動手了,又何妨看上一看?”偷看被發現,他倒可以將臉皮豁出去了,人輕輕靠在屏風旁,一雙冷清的眼眸盯著她,饒有趣味地等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這個變態,她差點罵出口,但想著自己的處境,果斷將怒氣壓下來,放下了正要換衣服的手,平靜地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動作。

趙瑜倚在屏風上看著躺在床上的周槿歡,時間仿佛就在一刻停止了,房內只剩下兩人平靜的呼吸聲。

“你說你要出宮看燈火,若是再這樣拖著,你可是什么都看不到了?”他慢慢走到床邊,手覆上她的臉,她輕輕別過去,并不說話,他低頭吻吻她的唇:“以前也沒這樣倔,那好,我出去,保證不偷看,你快些換衣服吧。”

趙瑜說完真的走開了,燭光將他的身影投在屏風上,她等了好大一會兒,見他很安分才開始換衣服,她怕他突然襲擊,動作很快。

因為她的動作太快,還不小心碰到了床沿,那“砰”的一聲很響,遠遠站在屏風另一面的趙瑜第一反應是跑過去看情況,他也是這樣做的,但這在周槿歡看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條件反射地用胳膊環住自己,質問道:“你進來做什么?”

“沒事吧,碰到什哪兒了?”趙瑜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她說話的口氣,一把將她拉過來,兩人距離太近,呼吸相聞,周槿歡有些別扭,推開他:“沒有,就是不小心碰到頭了而已。”

“那也好,你不要再聰明了,女人還是笨一些才可愛。”他從身后擁住她,手揉揉她的頭發,這是蕭景知最喜歡的動作,所以周槿歡的情緒有些失落,推開了他。

“走吧,我們去看燈火,你不是一直想看的么?”趙瑜的話是詢問,但卻是直接拉著她的手走出房間的。

一年前她住在周府的時候,雖自由自在,卻依舊沒有什么機會隨意出門,自然沒有見過這樣熱鬧的鄴城。

浣河是鄴城的護城河,從東向西穿過整個城區,浣河上有座橋,名喚浣橋,沿河、沿橋都是賣花燈的鋪子,讓人眼花繚亂的。

“小姐,我家的花燈樣式最多了,您看看喜歡什么樣子的?”她剛走入人群就被一個賣花燈的中年男子攔住了,許是看她穿著、打扮就知非富即貴,這才如此熱情。

她禮貌地笑笑,細細看著那些花燈,大多都是荷花燈,但細節之處又不同,不得不說古代的人手還真是很巧。

“這位公子,您也看看有什么想……”那中年男子見趙瑜氣度不凡,更是熱絡,趙瑜并沒有像以往那樣傲嬌,這次他笑道:“我和這位小姐是一起的。”

這話本沒有什么不對,那他在“小姐”這兩個字上咬字特別重,那賣花燈的人也不傻,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看我這沒有眼力見兒的,說錯了話,您不要介意。”

周槿歡一心都在花燈上,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對話,不然也不會讓趙瑜白白占了便宜。

“店家,就這盞花燈吧。”有時候選擇真的是件很惱人的事情,即使周槿歡從里都不是什么選擇恐懼癥患者。

“夫人好眼光。”店家笑得一臉曖昧,只是一個稱謂而已,周槿歡倒是沒有多想。

“夫人,我們這里還有河燈,將自己的心愿寫在紙上,放在河燈上,順著浣河漂流,若是到西街那邊燈還沒滅的話,愿望就能實現了……”店家喋喋不休,周槿歡抬頭看了一眼趙瑜,趙瑜說了句特別有趣的話:“反正我有的是錢,你愛買什么就買什么,我也不會看。”

趙瑜雖貴為一國之君,但他的誠信度在她這里很有問題。

“我看那河燈就很好,麻煩店家拿兩盞吧。”她要了兩盞河燈,店家沖著趙瑜擠眉弄眼,周槿歡拿著兩盞河燈先走了,趙瑜落在后面,那店家拉住了他:“這位公子啊,你夫人的意思可是買了兩盞河燈,就是說有一盞是你的,無論你做了什么讓夫人不開心的事情,你夫人都有要原諒你的意思了,女人么,多哄哄就好了,上元節是和好的最佳時節了……”

“謝謝你。”若是換了個人,趙瑜一定會給他治罪的,但今日聽到這話他卻分外開心,可能是拋開了“皇上”這層身份了吧?

將一錠金子塞給那店家,趙瑜追了上去,既然要放河燈,自然是要去浣河東頭的。

鄴城有放河燈的習俗,大家都是捧著河燈朝東走,人很多,他們被人流分開了,這樣場面有些熟悉,就像是她在洪州城的最后那一模一樣。

當初她和蕭景知也是被這樣的人流給沖開了,不同的是那時候的洪州百姓是驚慌的,而這時候的鄴城百姓是滿懷希望的。

“你再走那樣快,我就找不到你了。”突然手一緊,趙瑜一把拉住了她,她也不做無謂的掙扎,順著他的心意,任他拉著。

兩人到了浣河東頭,各自拿著紅紙寫著自己的心愿,中間沒有一絲交流。

兩人都將河燈放在水里,當趙瑜準備順著人流向西走的時候,周槿歡拉住了他:“即使你跟去,那河燈該滅還是會滅的,還不如給自己一個希望,那樣更好,不是么?”

“那聽你的。”趙瑜沖著她笑,今日他的笑容好像多得有些離譜。

周槿歡自是沒有什么興趣思考他的想法的。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她不想去追著看那河燈,那就不去,他不勉強。

只要不回后宮,什么地方周槿歡都不介意。

趙瑜拉著她穿過層層的人群,時光好似一下子就回到了好久以前。

說那是好久以前,是因為那段記憶是泛黃的,是屬于原主兒的,和她其實說到底是沒有什么關系的。

在她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趙瑜已經將她帶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荒蕪的蘆葦池塘,冬日的蕭索讓它更顯得冷清。

這本是鄴城最平常的景色,并沒有什么特別,但原主兒的記憶就像植入的病毒一樣,突然就啟動了,讓她思緒有些亂。

明明最近她一直都在思考著算計錢嫣然她們的事情,極少被原主兒的記憶影響了,怎么這會兒又被原主兒的情緒所控制?

“槿歡,你還記得這里么?”趙瑜從身后將她擁住,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明明是那樣沒有什么攻擊性的話,甚至還帶著某些程度的討好。

討好?這個字眼和趙瑜的身份一點都不配!

周槿歡本應該是嘲笑他的,至少她應該很不屑地推開他的,但是沒有,她情緒失控了:“趙瑜,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的高平公主了,我愛上了別的男人,還給他生了孩子,而你是殺人兇手,你憑什么以為你將以前的那些破事抖出來,我就會被感動,我就能將你給單位那些傷害化為烏有?”

“我從未想過要感動你,我以前就給你說過,只是想你給我們一個機會,給我也是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周槿歡的激動在他的意料之外,但他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生氣,只是無形中將她抱緊了,見她不吭聲,接著道:“初夏的事情是我不好,這件事我一直都沒有好好和你談談,現在……”

“你若是不記得,我可以提醒你一下,當初你根本就沒有將小初夏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敷衍我而已,不是么?”

她還清楚地記得他當初說的,要過了上元節后才會著手調查小初夏被下毒的案子。

“槿歡,你以為長春殿縱火案你能糊弄多少人?”

笑話,這個世界上能破這個案子的寥寥無幾,除非……

周槿歡突然有些緊張:莫非她根本就想錯了,趙瑜對錢嫣然還是極有感情的,他準備替錢嫣然報仇,對付自己?

自然,趙瑜是知道她縱火的所有細節的,還是她親口告訴他的。

這趙瑜到底想做什么?: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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