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

第二百零七章 為她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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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好像也說不明白,只是趙瑜和周槿歡都感知到了他們的關系比以前要親昵多了。

這樣的事情是趙瑜樂于見到的,而周槿歡雖從感情上來說并沒有多認同兩人的關系,但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感。

這天周槿歡在御書房里伺候,趙瑜雖在批奏章,但時不時就盯著她看,她敲敲桌子:“你是不是又打著什么壞主意?”

這些日子,他總是會故意拖延批改奏章的速度,讓她陪著他。

她本不是貪睡的人,但到底是熬不住,有幾次邊研墨邊打瞌睡,最后只能在御書房歇息。

她不傻不笨,一個招式用得多了,她自然就有了防備。

“這都被你發現了?”心思被看破,他倒是厚臉皮地承認,將奏章放在一邊:“槿歡,我一直覺得將你放在女官的位置上對你是最好的,至少不會給你招來是非,但是現在我的心意變了……”

“你最好別吃什么幺蛾子,現在皇后和薇兒她們都風平浪靜的,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一定會死得很慘。”她開玩笑式的話,趙瑜聽在耳朵里,并不覺得好笑,反而覺得心疼。

她的笑僵在臉上,在他的目光下,慢慢垂下了頭:“天也不早了,我回別宮去了,你也好好歇息吧。”

她剛站起來,還沒有來得及走,他就拉住了她的手腕,低聲問:“到現在,你還不相信我能保護好你,是么?”

“大燕現在強敵環伺,北有鮮卑,南有大梁,等哪日大燕做決定不再需要瞻前顧后,再談我們的事情也不晚,不然你當初娶元文雅的心思就全廢了。”

周槿歡的話句句在理,和當初元文雅懷孕時候,他對她說的話相差無幾。

長手將她擁入懷里,趙瑜將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搖著身子:“你的小阿城過幾日就回來了,我本想著你能正大光明地見他,他是勝利歸來的將軍,你若是有品階,自可以召見,但你若只是一個女官,你們……”

趙瑜提到品階的事情,過于突兀,她想過很多可能性,卻唯獨沒有想過阿誠。

她習慣性將他朝壞處想,從未想過有日他會這樣為自己著想。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對于她的跑神,他雖已習慣,但這次他輕輕咬噬了一下她的脖頸,讓她回神。

“我太久沒有見到阿誠了,確實狠想念他,最重要的是見面,而形式對于我來說并不重要。”周槿歡放松了一下僵直的身體,軟軟地靠在他的身上,想到那日他說的話,還是不確信地問:“你說阿誠和趙晴的事情,不是真的吧?”

“你就那么不喜歡晴兒?”趙晴是他的親妹妹,在他眼里這個世界上能配得上他妹妹本就沒有幾人,除了蕭景知。

可能在大多數眼里,他只是將趙晴當做一個工具,一個挑撥蕭景知和周槿歡關系的工具,但從趙瑜看來,蕭景知是個難得的通透之人,即使是作為對手,他也是很欣賞的,是配得上趙晴的人。

所以當初讓趙晴嫁入蕭府,一半是他見不得光的私心,另一半是他真的覺得蕭景知夠格。

“趙晴如何,我不作評價,但阿誠他也太小了,她怎么能對那樣小的孩子下手?”周槿歡不喜歡趙晴,阿誠的年齡是個最好的借口。

“你以為十一歲的人應該是什么樣子的?”趙瑜將她的身子板過來,兩人面面相對,她正要啟唇,他接著道:“每日乖乖去太學,跟著夫子學些酸腐文章?”

“難道不是那樣的么?”周槿歡反問,趙瑜吻吻她的臉,嚴肅道:“不是,至少阿誠不是那樣的。他是衛道誠,他是衛子封的獨子,他是衛家唯一的血脈,他注定要和別人走不一樣的路,他在太學是最優秀的學生,在戰場是最優秀的將軍,而這些都和他的年紀無關。”

“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她的話惹得趙瑜一笑,他只說了一句話就讓她噤聲了。

即使大梁最兇猛的戰士都對“衛道誠”三個字很敬畏,一個被人敬畏的人不會是個孩子,即使他只有十一歲。

趙瑜從來都沒有和她這樣聊過阿誠,都是褒揚的話,但她著卻格外心慌。

“元文雅有鮮卑國做后盾,薇兒雖平時囂張了些,但總會有人給你出頭,額娘雖不喜歡她,對你也不至于對她下手,唯有你,你孤孤單單一個人在這皇宮,因為我父親的事情,額娘一直都對你心存芥蒂……”趙瑜突然幫她分析形勢,她有些受寵若驚,調笑道:“現在太后娘娘也是看我不過,不是也沒有對我動手么?”

“傻女人,我是想說,終有一日你會在這后宮有自己的位置,到那時候你總要有自己的勢力的,那樣才不會被人欺負,我也能光明正大地幫你,不至于讓‘恃寵而驕’四個字落在你頭上。”趙瑜習慣性地吻吻她的眼睛,他是真的將她放在自己未來的計劃里的,她啟唇,卻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將放軟身子,趴在他的胸口,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樣的表情才合理。

“你什么時候有這樣的想法的,在召阿誠回鄴城的時候就有的?”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好像話是從空氣里憑空而來的。

“怎么,感動了?”趙瑜的笑聲就在耳邊,她這個時候應該高興的,因為趙瑜給了她無與倫比的信任,但是她的心卻亂的很,煩躁得很,話都沒有過腦子,直接說出口:“你不該對我這么好的。”

“你是我的女人,而且上天下地,整個世界只有一個你,我自然要對你好一些。”

多么美好的情話,聽在她的耳朵里,卻覺得頭暈得很。

心,好像有一角落塌陷了,壓在她的心上,難受得緊。

“皇上,蘇婉在外等著,說是初夏公主發燒了……”小孟子的話打斷了御書房里旖旎,周槿歡推開了趙瑜:“我去看看小初夏……”

自從小初夏出生后,趙瑜極少見她的面,而這次他開口了,在周槿歡的話還沒有落下的時候,他披上了青色龍袍,拉著她一起出了御書房的大門:“我也你一起去看看。”

小初夏是蕭景知的親生骨肉,只怕趙瑜看到她就會想到蕭景知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作為男人這種事是難以忍受的,更何況他是皇上?

趙瑜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和她一起去了別宮。

事實上在看到小初夏的那刻,他的眉毛還是皺了一下,轉瞬即逝。

“我……朕能抱抱她么?”趙瑜的要求一點兒都不過分,特別是在那些宮人看來,有些性子不沉穩的,當場就掩唇笑了。

在那些宮人看來,皇上憐惜小初夏就是周槿歡的好機會。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周槿歡的好機會就是她們的好機會。

“算了吧,皇上你這九五之尊的,抱個孩子是個什么樣子?”她知道趙瑜可能是想要親近一下小初夏,但他一個大男人抱孩子也太滑稽了點,更何況小初夏還生著病?

趙瑜其實也只是一說,剛說完之后還是有些后悔的,周槿歡不讓他抱,他反而松了口氣。

他幾乎沒有仔細看過他的這個長公主,現下仔細看看,倒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她有花朵一樣嬌嫩的肌膚,細長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水,很愛笑,笑起來有一對淺淺的小梨渦,和周槿歡一模一樣。

在他看來,小初夏更像周槿歡,所以對她的不喜也就減少了些。

“小初夏,叫父王,嗯,父王?”他上前伸手輕輕握住小初夏的小手,口里的話讓周槿歡差點摔倒:這趙瑜是瘋了吧?

而王御醫著急忙慌趕過來的時候,正好就撞到了這一幕。

皇上對于初夏長公主并沒有特別喜愛,這在皇宮里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而周采薇復位已有些日子了,而周槿歡空有一個公主,而現在還是一個女官。

后宮的女人在談到周槿歡的時候,大多也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思的。

王御醫和那些無聊的宮人不同,作為男人,他能清楚地察覺到皇上對周槿歡的感情,偏偏是皇上對初夏公主的態度讓他捉摸不透。

王御醫行禮后,開始給初夏公主看病,眼睛卻看向了周槿歡:看來這周姑娘復位指日可待了。

后宮是消息傳播最快的地方,不消一日,整個皇宮都知道皇上對初夏公主的態度好轉了。

“姑娘,這趙瑜最近是怎么了?”蘇婉很好奇,周槿歡搖頭:誰知道?

“那個阿楚表現得怎么樣?”想到那日暈倒在宮門口的阿楚,她稍稍提起了精神,蘇婉則搖頭:“到現在還看不出是哪邊的人。”

趙瑜對小初夏態度轉好的事情,幾乎是一夜之間傳開的,倒是沒有聽說哪個宮更早得知消息的。

現在有三種可能性,其一是阿楚是個高手,她很巧妙地傳遞了消息,還能制造假象;其二是阿楚是個太能沉得住氣的人,這種小情報根本對她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沒有向主家報告的必要;其三是那阿楚本就是個普通的宮人,她和蘇婉都將事情想復雜了。

實際上三種假設都是錯誤的,現實是阿楚到了別宮之后就不愿意再遵守和阿彩的約定了,特別是在親眼看到皇上對周槿歡的態度后。

簡單地說,她叛變了。

而正是這個時候,鳳藻宮的阿彩被元文雅的貼身侍女阿紫狠狠地罵著,她的手緊緊握著,氣得牙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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