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家夫人跑路了

第五十三章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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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的一句不是好人家的女孩兒將羅若歡不由得惹怒,她一把推開白起,跳起腳,滿臉怒氣。

“你說誰不是好人家的女孩兒呢,我就是去那里賣東西而已,怎么就不是好人家的女孩兒了,再說,花樓怎么了,她們憑自己的本事吃飯,怎么了,你這是赤裸裸地歧視!”忍不住地,何歡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不服氣的話。

白起被她這一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給驚呆了,修長的手指指著她,“你,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么話,花樓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那是男人們找樂子的地方,是骯臟之地!”

“那是在你們眼里,我不覺得她們哪里不好,花樓怎么了,妓女怎么了,她們不過是被你們這些所謂的高尚的男人給逼成那樣的,現在的女子真的很可悲,她們的悲劇明明是你們男人制造的,卻還有受到你們的鄙視,有本事,你們男人都不要去啊,你們不去,花樓就沒有了!”

何歡看著白起,滿臉憤憤,他竟然那樣說她,而且,還如此迂腐封建,太過分了!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神經病!”

白起自知說不過她的歪理邪說,被逼得直接罵何歡是神經病。

何歡冷笑著點點頭,“對啊,我跟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里的人,我是神經病,沒錯,怎么,你能治?”

見何歡居然耍起賴來,白起臉色越來越冷,“反正那地方不是好人家女子該去的地方,以后不許你再去!”

見白起竟如此耳提面命地不許她去花樓,何歡的牛脾氣也一下子就上來了,她是去賺錢,憑著自己的本事干干凈凈的錢,怎么就不能去,怎么就不是好人家的女孩兒了!

“我偏要去!”何歡靠近白起,仰起頭,一臉執拗地望著白起。

白起看著她,雙手在身側用力攥起,這若是他的兵,他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敢去,你就試試!”白起雙眸噴發出憤怒的火焰,此刻他真的快被何歡給氣死了!

何歡瞥了他一眼扭過臉,冷哼一聲,“試試就試試!”

說完,她看到司徒籌在巷子口等著,再也不管白起,蹬蹬蹬地跑到司徒籌跟前,拉起他就走。

白起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她居然拉了司徒籌的手,這死丫頭,怎么這么喜歡牽男人的手!

司徒籌的手被動地握在何歡的手里,整個人都不覺僵住,她的手,軟軟的,小小的,卻帶著一股特別的力量,讓他堅若磐石的心也有了一絲絲的柔軟。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何歡一路拉著司徒籌回到將軍府,忽地想起什么停下腳,“對了,銀子你要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何歡的臉還是生著氣的,兩個腮幫子氣鼓鼓地,看上去竟有些,可愛?

“哦,給你。”司徒籌呆呆地將銀子遞給何歡。

何歡接過銀子揣起來,抬眸不耐地瞥了他一眼,嘀咕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又抬頭沖他說道,“我告訴你啊,我給你治病可不是白治的,要付診費的!”

說完,何歡氣呼呼地揚長而去。

留下司徒籌一臉錯愕,他哪里惹她生氣了嗎,怎么突然就變臉了。

何歡氣呼呼地往長歡院走,走到一半忽然想到上次郭煜說給她一萬兩銀子還沒給,她這就管他要去,然后就還給白起,她就不欠他的了!

反正她也有賺錢的法子了,她不要住在將軍府了,居然說她不是好人家的女孩兒,真是,氣死她了!

轉身何歡快步朝著郭煜住的院子走去,到了那兒,就看見郭煜正捧著醫術坐在樹蔭下看得入神。

“郭煜!”

何歡走過去大聲道。

郭煜被嚇了一跳,抬頭見是何歡,瞇眼一笑,“何歡姑娘啊,正好我有事情不明白打算去找你呢。”

何歡走到他跟前伸出手,“其他先不說,你先把欠我的一萬兩銀子給我!”

“啊?啊!”

郭煜先是一怔,而后點點頭,“呃,這個啊,你看我現在在將軍府嘛,身上沒帶那么多銀子,回頭我一定給你!”

“不行,我急著用!”何歡反駁。

“出什么事了嗎?”郭煜站起身,臉色嚴肅起來。

“我跟白起吵架了,我是欠了他一萬兩銀子,所以我要還他銀子,免得他總以為我欠他的,在我面前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何歡想到白起,忍不住氣嘟嘟地說道。

郭煜一聽,噗嗤樂了,“人才啊,白起那個家伙,雖說脾氣是挺臭,但是幾乎不怎么跟別人吵架,不,應該說沒人敢跟他吵,你倒是敢跟他吵架的第一人啊,來,快跟我說說,你們是為了什么吵架啊!”

郭煜滿眼好奇地盯著何歡。

何歡轉眼一想,跟他說說也好,讓他給評評理。

是以,何歡便將經過跟他簡單地說了一遍。

“你說,這件事究竟是誰的錯?”何歡噘著嘴,依舊一臉不忿地看著郭煜。

郭煜沉吟了一下,抬眸目帶驚奇地看著何歡,“你丫頭行啊,做生意居然做到花樓了,不過那地方,確實不是你一個尋常女子應該去的。”

何歡蹙眉,他這意思就是說白起對嘍。

“一丘之貉!”何歡不想再跟他辯解,恨恨地扔下一句,轉身欲要離開,走到門口忽然想起銀子的事兒,“給你三天時間,把銀子給我送到長歡院!”

說完,何歡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郭煜看著何歡瀟灑不羈的背影,忍不住咂舌,原以為這丫頭天真爛漫,美麗可愛,沒想到還是個刺兒頭,看起來白起這次是遇到對手了。

何歡回到長歡院,盛夏跟秋色剛想過來打招呼,就看見何歡在她們面前風一樣的走過,放房門砰地一聲關上。

兩個人詫異地看著緊閉的房門,以前何歡每次回來都會跟她們打招呼的,今日是怎么了?

“難道是那個胭脂沒賣出去?”秋色想了想,疑惑道。

“不能吧,沒見胭脂拿回來啊。”盛夏同樣很是不解。

何歡回到房間,坐在床上生了一會兒悶氣,忽然覺得身上沉甸甸的,想到了她今天賺的銀子。

將銀子全都拿出來倒在床上,看著明晃晃的銀子,何歡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趴在床上開始數。

不過數來數去都數不明白,何歡只能耐著性子重新數。

最后實在是數不清楚,約摸著得有百八十兩,何歡將銀子全都用小布包包好,然后藏在了枕頭底下。

有了這些銀子,以后她離開將軍府,便可以活下去了。

“姑娘,您午膳還沒吃吧,我讓廚房給您做了些蒸餃,您要吃些嗎?”門外,盛夏輕輕地敲了敲門。

何歡揚臉,“不……”不吃白不吃,她氣的是白起,干嘛跟自己過不去。

“我吃!”

何歡拉開門,走到桌子前拿起筷子,看著盤子里的餃子,腦子里浮現出白起那張討厭的木頭臉,夾起一個餃子恨恨地一口咬下去。

盛夏看著她的吃相,怎么看著像跟餃子有仇似的呢。

吃飽了飯,何歡又美美地睡了個午覺,她這個人向來如此,不管發生什么事,從來不會虧待自己。

誰知道她這一覺睡到了天黑,等她醒來的時候,盛夏告訴她,毒牙來找了她好幾次。

“哦是嗎,毒牙回來了啊。”何歡聽說毒牙回來了,挺高興,他肯定會站在她這一邊的。

等她拉開門,就看見毒牙正走進來,看到何歡,毒牙憨憨一笑,“何歡姑娘,好久不見。”

“是啊,聽說你出去執行任務了,怎么樣還順利嗎?”何歡走到毒牙跟前,看著他好像黑了許多。

“還好,對了我給你帶了些那邊的土特產,都是小吃,已經讓盛夏放起來了。”

毒牙撓了撓頭,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

“算你有心了,謝啦。”

何歡看著他微微一笑,忽然發現他好像欲言又止的。

“剛隨風跟我說,將軍的藥沒了,我就找你再給將軍配一些。”

“那你跟我進來拿吧。”

將早就分好的藥包拿出來,剛想遞給毒牙,何歡心里忽地一動。

“你等一下啊,我忘記了一味藥。”說著,何歡從一油紙包里抓出一把黃連粉,每個藥包里都放了一些。

“這是什么藥啊?”

“這是良藥啊。”何歡笑得有些歡實,把藥包遞給他,“去吧。”

毒牙哦了一聲,接過藥包轉頭去給白起熬藥。

何歡在背后忍不住笑得得意,這俗話說,良藥苦口利于病。所以,這藥要夠苦才對。

一想到白起喝藥被苦到的樣子,何歡就忍不住想要發笑,見盛夏一臉好奇地朝她看來,她急忙板住笑,輕咳了兩聲。

因著心情不錯,晚膳的時候何歡吃了很多,吃過飯,何歡拿著毒牙給她帶來的小吃食,坐在院子里乘涼,看星星。

“你們有沒有什么好聽的故事或者傳說什么的,給我講講唄。”何歡一邊將吃食往盛夏跟秋色面前推,一邊說道。

盛夏點點頭,“好啊,那我就給姑娘講一個小笑話吧。”

不知為何,今日的夜色有些悶熱,就算是吹來的夜風也是熱熱的,還帶著一股潮氣,預示著一場暴風雨的到來。

一抹高大的影子立于長歡院外,靜靜地聽著院內偶爾傳來的歡笑聲。

翌日,天色果然陰沉沉地,烏云好像就壓在人的頭頂上一樣,讓人喘不上氣來。

悶熱的天氣讓何歡很是心煩,這里沒有風扇,也沒有空調,真是要熱死她了,偏生她還是個怕熱的。

心中正覺煩躁,外面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不等何歡轉頭,一個人影一下子出現在她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你……霧晨!”

何歡訝異地看著一臉陰郁的霧晨,“你干什么啊?”

“看你干的好事!”

霧晨不由分說地拉著何歡就走,盛夏跟秋色一臉焦急地對視了一眼,秋色咬了咬唇,轉頭跑了出去。

何歡一路被霧晨拉著到了墨居。

里面傳來隱隱地哭泣聲,聽得何歡心中驚訝,這是怎么了啊。

循著哭聲走進房間,何歡就看見墨羽坐在梨花銅鏡前,雙手捂著臉,輕聲地哭著。

“墨羽姐,你這是怎么了?”

何歡輕輕地走到她的背后,小心翼翼地問道。

墨羽肩頭一動,松開手緩緩地抬頭,“何歡,我的臉不知怎么就成了這樣!”

等到何歡看清了墨羽的臉,不由得大驚失色。

就見她的臉上,長滿了小米粒大小密密麻麻的紅色疹子,看上去分外滲人。

“怎么會這樣,我幫你看看!”何歡下意識走到墨羽身旁,搭上她的脈。

細細診斷,并沒有發現明顯的癥狀,何歡忍不住蹙眉。

“墨羽姑娘就是擦了你給的胭脂才變成了這個樣子,說,你到底在胭脂里面放了什么!”

見何歡診斷不出什么,霧晨冷笑一聲,一把推開何歡,冷聲質問。

這話一出,何歡更訝異了,用了她的胭脂才變成這樣,不能吧!

她根本就沒加什么能夠致敏的藥物,反而用了一些抗敏的,而且她本身就是敏感肌膚,她事先用過的,根本沒問題啊。

“我,我都用過的,沒問題的啊!”何歡看著霧晨陰沉的臉色,有些害怕。這個霧晨,一直看她不順眼,這會兒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

“你用過沒問題,不代表墨羽姑娘沒事兒,誰知道你們用的是不是同一盒!”

“剛剛我們已經請了郎中了,郎中說就是對胭脂不服,你到底在墨羽姑娘的胭脂里放了什么!”

何歡聽到霧晨這樣的質問,當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是她故意在胭脂里放了毒藥,來害墨羽!

當即何歡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霧晨,說話要講證據的,不能胡說。”

“我可沒有胡說,郎中說這里有石膏粉,墨羽姑娘就是用了這個才這樣的!”

石膏粉?不可能啊,她的配料里根本就沒有這個東西!

“說,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霧晨說著一把掐住了何歡的脖子!

“呃……”

何歡一邊掙扎,一邊看向墨羽,卻猛地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別樣的情緒,似乎帶了一絲作壁上觀的味道。

“霧晨,住手!”

著急中帶著緊張的聲音陡然響起,霧晨轉頭眸光一黯,下意識想要松開手,可是想到墨羽的臉,手又再次收緊。

白起抿唇冷臉走過來,伸手握住霧晨的臂膀,微微用力。

白起的身后還跟著郭煜跟司徒籌,兩個人徑自走到何歡身邊。

霧晨從吃痛,不由自主地松開了掐著何歡脖子的手。

何歡捂著脖子蹲下身,這個霧晨,下手還跟以前一樣,太狠了!

一道身影迅速蹲下,沉聲道,“沒事吧!”

何歡抬眸看向司徒籌,就見他平淡無奇的臉上閃爍著擔心,是在擔心她嗎?

“將軍,這個女人分明就是別有用心,就是她,給墨羽姑娘毒胭脂,你看把墨羽姑娘的臉弄得!”

霧晨將墨羽扶到白起面前,墨羽兀自垂淚,臉上全都是淚痕。

白起看見墨羽的臉成了這個樣子也是一愣,他下意識看向何歡。

何歡以為他是在問是不是她做得,當即搖頭,“我沒有!”

“那胭脂是你給她的嗎?”白起看著何歡,眉頭緊蹙。

何歡愣了一下,白起的意思,是在懷疑她么?

“是我給的,但是我沒有故意下毒害她!”何歡當即道,霧晨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指責她故意下毒害墨羽。

而且,別說她用的藥極其謹慎幾乎不會過敏,就是過敏,只用了一次也不會嚴重到如此程度。

“將軍,您不要被她給迷惑了,這明擺著就是她要害墨羽姑娘啊!”霧晨不可置信地看著白起,他居然好像不相信是何歡做的!

聽著他口口聲聲說她故意害人,何歡的心里立刻來了氣,猛地站起身,“那你說,我為什么要害墨羽姑娘啊!”

何歡的話讓霧晨怔住,下意識看向墨羽,就見墨羽淚眼朦朧地看向他,“霧晨,不要再怪何歡姑娘了,也許是我們弄錯了吧。”

“郎中都說了,那胭脂上有石膏粉,怎么會錯。”霧晨看著墨羽滿臉淚痕心中很是心痛,看向何歡的目光充滿了憤恨。

“你為什么要害墨羽姑娘,只有把你抓起來,言行拷問才能知道了!”霧晨惡狠狠地朝著何歡走了一步,何歡本能地后退一步,躲到了白起的身后。

“霧晨!”

白起擰眉看著霧晨,加重了語氣。

“將軍!您不要被她騙了,墨羽姑娘同您從小一起長大,如今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給害了,您居然還偏向她!”霧晨瞪著眼睛看著白起,十分不滿地說道。

白起目光深深地看向墨羽,“那盒胭脂呢?”

墨羽被白起盯得不禁后退了一步,輕聲道,“被郎中拿去了。”

何歡聽罷蹙眉,不是都驗完了,還拿走干什么?

“你們就憑著那個郎中說得話就認定是我做的嗎?”何歡見證據也沒有了,只覺得這好似一個圈套似的。

“你是說那郎中冤枉了你不成?”霧晨不耐地看著何歡。

何歡看著他們,忽地一笑,“你們是覺得我是傻子嗎,全府的人都知道那盒胭脂是我送給墨羽姑娘的,我會傻到在里面放東西害人嗎?”

何歡轉頭看向白起,“反正我沒做過,你們愛信不信,我可以去證明我的清白!”

說完,何歡轉頭就往外跑。

“何歡姑娘!”司徒籌抬腳便追了出去。

“看到沒,她這就是心虛,墨羽姑娘別怕,大不了我們報官就是!”

白起瞥了他一眼,臉色沉沉地走了出去。

郭煜跟著白起往外走,走了幾步又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墨羽,眼眸閃了閃,大步離開。

墨羽看著白起追隨何歡而去,身體不由一軟,癱在霧晨身上。

“墨羽姑娘,你別擔心,就算將軍偏袒她,我也不會放過她的!”

“沒用的,你也看到了,將軍很明顯地偏向何歡那一邊,我們還能怎么樣了,算了吧,我不想因為她讓將軍討厭我。”墨羽低下頭,忽地握住霧晨的手,“霧晨,謝謝你,自從將軍讓你保護我那一天,你就一直對我照顧有加,最重要的是,你一直信任我。”

霧晨渾身一震,看著被墨羽拉住的手,下意識握住。

何歡小跑著沖出將軍府,跑到大街上,她想去找先前買了她胭脂的那些人,她想問問她們,臉上有沒有不適。

可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大街上人煙稀少,連叫賣的小販也沒有幾個,酒肆茶館也都基本沒什么人。

何歡沒有找到馬車,一路疾走到了先前她們賣東西的地方,目光認真又著急地看著來來往往走過的人,想要找到買胭脂的那些人,哪怕一個也好。

可是,天色此刻陰得好像黑鍋底一般,大街上寥寥無幾地幾個人神色匆匆地跑著,就是沒有何歡想要找的人。

頭頂有雨滴落下來,何歡看了眼仿佛久沉在頭頂的天,怕是要下起暴雨來吧。

何歡看著漸漸空無一人的大街,用力咬住了唇,她一定要證明她的東西沒有毒,想到白起可能也覺得是她做的,何歡的心里就很難受。

“何歡姑娘,要下雨了,先回去吧!”司徒籌微微氣喘地跑到何歡跟前,看了眼陰沉無比的天色,勸慰道。

“不行!”何歡搖頭,對了,還有一個地方。

心里一動,何歡拔腿朝著街中心跑去。

“何歡姑娘,你要去哪兒!”

“花樓!”

何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司徒籌一愣,跺了跺腳,“你不能再去了!”急忙跟了上去。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照亮了陰沉的大地,轟隆隆的雷聲好似響徹在耳邊。

何歡雖然心中對雷聲有些恐懼,但她現在心里只想證明她自己,所以,不顧一切地往前沖著。

豆大的雨點嘩啦啦地落下,轉瞬變成了傾盆之勢。

何歡踏進花樓的房檐下的時候,已經被淋成了落湯雞。

氣喘吁吁地看著緊閉的房門,何歡抬起手,準備叫門。

忽地手腕被緊緊握住,何歡大口喘著氣,凝眉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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