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家夫人跑路了

第一百三十章不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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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霧晨還不肯松手,杜氏心急何歡,再次出掌,拼盡全力打向霧晨的后心!

在霧晨前面的何歡都感覺到了杜氏打出來的掌風,心里暗道,這要是被打中,鐵定要受了內傷了吧。

一道白影像是一陣風一樣沖了進來,手腕翻轉,用一成的內力,軟軟地接住杜氏的掌。

白起被掌風震得后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霧晨見狀神色一緊,急忙道,“將軍,你沒事吧!”

何歡也是一慌,眼神跟隨著白起的身形,看著白起還有些蒼白的臉,心下唏噓,想來他的傷還未好吧。

“你就這么看著你的下屬傷害我女兒嗎!”杜氏自知不是白起的對手,當即沖他冷眼吼了一聲。

“霧晨,放手!”白起捂著胸口,冷聲呵斥道。

白起的話讓霧晨下意識地松了手,臉上閃著心痛,“可是將軍墨姑娘她……”

“回去!”白起的目光盯著何歡,聲音沉沉。

“將軍!”霧晨禁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回去!”白起再次低低的喝了一聲。

霧晨眉眼閃著痛色,看了何歡一眼,懊惱地跺了跺腳,轉身大步離開。

“歡兒,你沒事吧!”

杜氏連忙來到何歡跟前,摸著她的脖子心疼地說道。

“娘,我沒事。”何歡神色輕松地搖了搖頭,其實剛剛霧晨真沒用太大的力氣。

轉頭,何歡看向白起,就見他也盯著她,對視了一會兒,白起開口。

恰在這時,外面大雨傾盆而下,噼里啪啦的雨聲將白起的聲音一下子蓋住。

何歡沒有聽清他的話,不由得往前走了幾步,用眼神詢問。

“歡兒,再幫墨羽最后一次,就當是替我還了她為我擋劍的恩情。”白起往前走,一直走到何歡跟前停下,“這一次,我們以后再不欠她任何。”

何歡愣了一下,我們……是他欠了她一劍之恩好嗎,干嘛把她拉上。

可是……何歡輕咬了下唇,剛剛的那抹抗拒不知為何竟開始松動。

“歡兒。”白起看著何歡,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呢喃。

心思動了動,何歡看著白起深邃如海的目光,最終還是敗給了他,“你說的,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也不再欠她!”

白起點頭,神情堅定地沖何歡伸出了手。

略猶豫了一下,何歡將手放在白起的手上,瞬間被握緊。

扶柳早就準備好了油紙傘在門口,見何歡跟白起出來,連忙跟秋色一人一邊,給兩人撐傘。

只是外邊雨勢太大,只這稍許功夫,地上的雨水已經匯聚成溪,幾乎沒過了鞋面。

看來,今天鞋子要濕了。

何歡抬腳準備踩進雨水中,卻不想眼前一晃,她竟被白起給抱了起來!

一旁的扶柳跟秋色對視一眼,看著倆人,暗暗偷笑。

何歡被白起穩穩地抱在懷里,感受到他的體溫跟心跳,用力抿了抿唇,壓住心底騰起的情愫,這木頭,貌似開竅了許多啊。

只是,何歡偷偷地看了一眼白起的臉,他的臉色依舊不太好,是傷還沒有好嗎?不行,等會她得幫他看看。

很快,白起抱著何歡便到了墨園,一直到了房間里,白起才將何歡放了下來。

“歡丫頭,你終于來了!”郭煜的臉色都變了,看到何歡,匆忙迎了上來。

“到底怎么回事?”何歡看著郭煜,也不啰嗦,直接問道。

“就是我給她做了截肢之后,卻一直血流不止,我用了各種辦法都不行!”郭煜臉都白了。

何歡皺著眉頭來到床前,只看到床上的墨羽臉色慘白,已經昏迷不醒,白色的窗幔已經染成了紅色。

何歡蹲下身,奈何房間內光線太暗,她無法看清。

“郭煜,找幾面鏡子來,再掌盞燈。”

郭煜雖然不明白何歡為何要這些,但還是當即照做,眾人七手八腳,很快將東西準備好。

何歡起身,快速地將幾面鏡子擺好方位,讓燭光能夠透過鏡子照在墨羽的傷口處。

這時候,何歡才勉勉強強看清楚了些,用藥水將傷口小心地擦了擦,何歡屏氣凝神,專心致志地注視著,額頭跟鼻尖滿是汗水。

時間一點點過去,墨羽的出血量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墨羽只怕就會失血過多而亡了!

雖然何歡與她有些過節,但終究她也不想她就這么死去,當即更加靠近了些,終于,找到了止血的穴位。

郭煜早就準備好了銀針,何歡伸手接過銀針穩穩地扎在穴位處,又封住了墨羽周身的幾處穴道,用干凈的布以合適的力度按壓在傷口處不動。

好一會兒,何歡將布拿開,傷口處已經不再流血了!

心下重重地呼了口氣,“郭煜,開些補血的藥。”何歡沒有回頭地說道。

“好。”郭煜快步走到一旁的桌子上,伏身寫下藥方交給丫鬟。

何歡看著墨羽空蕩蕩的手臂,心底澀澀,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好了,應該沒什么問題了。”何歡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子,站起了身。

白起立刻來到她跟前,牽著她的手走到一旁。

“辛苦了。”

聽著白起低沉的嗓音,何歡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你不要忘了剛剛的話,不欠她了啊。”何歡抬眸,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白起輕笑,眼神里的寵溺像無底的深潭一般,讓人深陷,“不欠了。”

何歡滿意地一笑,抬腳往外走。

“霧晨,照顧好墨羽。”白起看了一眼霧晨,轉身跟上何歡。

走到外廳,何歡停下了腳步。

轉頭看著后面緊跟上來的白起,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臉色不太好,我幫你診診脈。”

白起本想掙脫回去,卻沒想何歡拉的很緊,他怕會傷到他,便挺直了掙扎。

眉頭漸漸蹙起,何歡目光閃著迷惑地望向白起,他的脈象明明就是失血過多,內力大失啊,可為什么那天晚上他跟黃興打的時候,看不出一點兒內力消失的意思啊。

“你內力僅恢復了三四層,可是那天晚上你為什么會……”何歡不解地看著白起。

白起看著何歡,頗有些自負地笑了笑道,“對付他,一成內力便夠了。”

何歡挑眉,這么牛的嗎?

“什么啊,你別聽他瞎說,那天是他找了我,讓我給他吃了生力丸罷了。”

郭煜從后面走上來,瞟了一眼白起,切了一聲。

何歡一愣,眉目閃亮,生力丸?哦,那應該是相當于前世里的興奮劑之類的吧。

原來這個時候就有這個東西了啊,她倒是很想研究研究呢。

隨即她目光湛亮地看著郭煜,輕聲道,“你還有那生力丸嗎?”

郭煜跟白起臉色同時一變,詫異地看著何歡,不約而同道,“你要這個干什么?”

何歡看著兩人奇怪的目光,坦然道,“我研究啊!”

白起松了口氣,但還是給了郭煜一個眼神,郭煜明了,當即笑呵呵地敷衍道,“那個,這東西不好研制,我也就那么一顆,都給了白起了。”

何歡聽他的說辭,忍不住撇嘴,這是騙傻子呢?

算了,不給看就不給看,她也不一定就非要看。

“這里沒事了吧,那我就回去了啊。”何歡望了望房間內,抬腳欲走。

白起拉住她,兩人目光相對,白起十分自然地將何歡抱了起來。

郭煜看著兩人,笑出了聲音,嘟囔著,這倆人,就是欺負他沒人抱唄。

就這樣,何歡又被白起給抱回了長歡院,剛進長歡院的門,雨勢陡得變小,變成了稀稀拉拉的小雨。

白起將何歡抱回到房間里,小心地放到了床上,何歡準備就勢起身,卻不想白起忽然欺身壓了下來。

何歡匆忙用雙手抵住白起的胸膛,杏眼圓睜,對上白起漆黑如墨,深邃如井的眸子。

“歡兒,我從來沒有不相信你,那次跟著你去找黃興,我本意是想救伯母,免了你的后顧之憂,誰想倒是被你誤會了。”

何歡怔怔地聽著他突如其來的解釋,心里微動,是,這樣的嗎?

“還有,這么多天沒見你,沒抱你,我好想你。”白起望著何歡的目光越發深邃。

何歡就覺得心跳突然加快,臉頰也不由自主地發起燙來。

“我……”

“你什么都不要說,只要你不再跑,不過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追到天涯海角。”白起的聲音越來越低,呢喃著,看著何歡的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頭也越來越低。

感受著鼻尖越來越近的呼吸,和屬于白起的特有的味道,何歡抵著他胸膛的手微微發軟,幾乎是出自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肩,周圍彌漫著一股特別的氣息。

猛地,外邊一聲驚雷咔嚓一聲響起,何歡刷地睜開了眼睛,就在這時,胸口處傳來有些熟悉的尖銳痛感。

這時,白起的唇已到了臉邊,何歡緊緊地攥著手指,用盡力氣,一把將白起給推了出去!

大口地喘了幾口,何歡忍住想要捂住胸口,臉色驟然變冷,目光不耐地望向微微錯愕的白起。

“歡兒?”白起看著忽然變了臉的何歡,輕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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