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門毒妃_第148章:晉王大婚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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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故意搬出了秦沛山來,老夫人如今在府內,最怕的還是她這個大兒子,雖然眼紅她那么多嫁妝,可真想伸手也不可能,不過她之前的目的已經達成,總算不那么糟心了。
老夫人走了,那四個丫頭卻留下了,云歌喝著茶,眼神從那四個人身上掃過,淡聲道:
“你們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紫月。”
“奴婢叫紫云。”
“奴婢叫紫風。”
“奴婢叫紫霧。”
“名字不錯,白芍,稍后去老夫人那將這四個人的賣身契給拿來。”
白芍應下了,云歌揮揮手讓這幾人退下了,綠萼十分難得的主動開口問:“小姐,為何要將這幾個丫鬟留下,難道小姐真的要讓這幾個人當王爺的通房?”
云歌嗤笑了一聲道:“不過是多了幾個干粗重苦力的,怕什么,老夫人要送,收著便是。”
綠萼愣了下,片刻之后才反應了過來,試探性的問:“那小姐就不怕這幾個人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怕什么?不是還有你們嗎?我嫁過去,你們自然是陪著一起過去的,以后,用你們的地方多著呢,你們要學著聰明一些,明白了嗎?”
“是,奴婢明白。”
云歌笑了起來,老夫人還真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惡心到她?她是主,那些丫鬟是仆,拿捏起來容易得很,至于云珠……
就算進了,也只是個姨娘而已,她這步棋走的險,楚琰那樣的人最厭惡旁人的算計,允她入王府,怕是折磨的可能性更多一些,不過,她從不小看任何一個對手!
臘月,近年關,秦侯府張燈結彩,一片喧鬧。
云歌一大早便被叫醒,坐在梳妝臺上,被搗鼓了一個時辰,身子都麻了,再一看那銅鏡中的自己,臉上涂了厚厚的一層白,嘴上紅脂又重……
頭上的金飾鳳冠又重,壓的這脖子都快斷了,想著還得撐個幾個時辰,便覺得暗無天日。
白氏這些日子不算好過,手中沒了掌家的實權,上面有老夫人拿捏著她,下面也有奴才陽奉陰違,人一旦嘗到了權的好,一朝落空了,這日子自然是難熬了。
趁著迎親的還沒來,她來見了云歌,說了幾句話,多半是想讓她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多照看些云珠,她年紀小,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請云歌包涵些。
話說的誠懇漂亮,云歌只是意味不明的恩了一聲,白氏心知她這根本不是應下,而是敷衍了,可又哪里敢說什么,這一步棋,她跟云珠都走錯了,旁的不說,這嫁妝上,對比之下,就連四分之一都不到!人家入府為正妃,而云珠,也是當個姨娘,而且還是大婚之后的三天,才用小轎給抬進去。
她早就后悔了,勸了不知幾次,可云珠卻執拗之極,非要一條路走到黑,誰說都沒用,她也沒法子了。
她出去了之后,白芍暗吐了口唾,冷哼了一聲說:“這會倒來裝好人了,要不是小姐,她哪里有今日的風光,又怎會抬為平妻?小姐,你可別心軟。”
云歌用手扶了扶那鳳冠,淡聲開口:“風光?呵,如今內宅中掌權的可不是她,爹爹也厭棄了她,之后,她的日子也未必好過,爹爹對她本就沒多少情分,原本想著讓她管家便是,也懶得讓老夫人與二房亂折騰,如今二房分了出去,這白氏又不知好歹,爹爹已讓管家忠叔與齊嬤嬤暫管著,這兩個都是老人,也是爹爹最為看重的人,只要他一日不松口,誰也討不去,就是老夫人也不成。”
白芍這才轉過念頭來,原來小姐已料好,怪不得一直這么淡定呢,捂著嘴笑了起來。
迎親的人來,上了花轎,一路鑼鼓喧囂,整條街的人都看著熱鬧,這十里紅妝,百抬嫁妝,讓人瞧著眼紅。
入了晉王府,拜了堂算是禮成了,便由喜娘攙扶著進了新房,坐在了床榻上,等著新郎來掀蓋頭。
約莫干坐了半個時辰,楚琰才走了進來,房外有人嬉笑著說要鬧洞房,卻被攔住了,說了些什么云歌也聽不清,反正聲音漸漸淡去了。
楚琰將她的喜帕給挑了起來,眼色盈盈,頗有喜意,這嫡仙般的人,穿著一身的新郎袍,端的是墜入紅塵,看的一屋子的丫鬟喜娘們目瞪口呆。
喜娘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喝完交杯酒之后,其余的人都出去了,外面很熱鬧,里面卻十分安靜,楚琰盯著她看了半響,卻問了這么一句:
“餓了嗎?”
云歌笑著點了點頭,楚琰已吩咐下人煮了碗面端了進來,味道有些淡,不過,這對于已經餓的胃疼的人來說,半點都不顧及了。
吃了面,才感覺好多了,白芍與綠萼兩個丫頭在外面守著,云歌看楚琰一直盯著她看,摸了摸臉問:“這臉上涂了一層又一層,你覺得好看?”
楚琰那半腔歡喜的心思都被她給弄淡了,果真沒半點新娘子的嬌羞,她站了起來,先將甚重的鳳冠給取下了,扭了扭脖子,疼的都快斷掉了,成親果然是受罪,早知道,應該弄個鏤空的,也省得這么受罪。
云歌將白芍喚了進來,將臉上的紅妝給抹去了,又將外面的霞帔給換掉,披上件較為輕便的外衣,弄好了之后,白芍便自覺的退下了。
“果然是這種不施脂粉的樣子,看著順眼些。”
他說,手已經不安分的撫上了她的臉,手觸之下,香軟之極,白皙細膩,兩人此時已膩在了床上,云歌此時不合時宜的想到他以后后宮三千,心底有些膩味,甚至覺得反胃,臉色蒼白了起來。
僵硬著身子,掩飾性的問:“王爺可是要沐浴?”
“不必。”
“那王爺是否要用些吃食?”
“晚上不用,會積食。”
他已靠近了些,身上有股幽香,云歌臉色更白了一些,在他貼過來的時候,一把推開了他,朝床邊吐了起來,楚琰臉色鐵青,叫喚了一聲:
“來人!”
白芍與綠萼趕緊推門走了進來,一見這情景,嚇的臉都白了,趕緊上前來收拾,那種酸臭味蔓延,楚琰冷著臉,下了床榻走了出去,他是個有潔癖的人,自然十分嫌棄。
弄干凈了之后,也不見楚琰回來,白芍十分擔憂了起來,低聲問:“小姐,要不要去找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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