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門毒妃_第172章:王爺吃醋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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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給你,你快把東西還給我。”
楚琰嘴角一勾,手中用力,云歌似乎看到了一股白煙,手掌攤開之后,那上面就剩下一些白色粉末了!他竟將這暖玉給毀了!
云歌氣都要破口大罵了,直接抓來他的手臂,隔著衣衫狠咬了一口!用的力還挺大,可咬著咬著吧,人家來眉頭都不皺一下,漸漸的便松開了。
“王妃怎么不接著咬?本王皮糙肉厚的很,隨便怎么咬都沒事。”
這話聽著更像是奚落,云歌冷哼道:“不咬了,省的我牙疼。”
“因為別的男子送的玉來咬我,秦云歌,你還真是出息了。”
“你毀了人家的玉還有道理了?”
楚琰神色更冷了一些:“以后,只要是男子再送你東西,你一件也別想留著!”
聽著還真像吃醋似的,云歌被氣的懶得再理會他,偏過臉去,用手推了推他:“你快起身,我被你壓的難受。”
“若是本王不起來呢?”
這人看著風光霽月,可這心卻如黑鍋那般黑,云歌沒好氣的說:“你不起就不起,隨你,有本事,一晚上你就這么睡。”
楚琰淺笑著看她,眸色中流光溢彩,一手撐著,身上的重量撤了一大半,眉梢輕挑著:“既然王妃如此要求,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
壓也就算了,之后,這手也不規矩,上下游走著,云歌哪里料到他除了無賴之外,還有好色這個毛病,偏偏撩撥的技術又那么嫻熟,漸漸也有了反應,手掌一推,稍微將他推離了一些,又用被褥一蓋,總之就不見人了!
楚琰啞然失笑,隔著那被褥說:“王妃,你這是作甚?”
又叫喚了幾聲,她依舊沒反應,索性作罷,半響之后,云歌聽著沒動靜了,這才偷偷抬眼瞧,卻見他已經在外側睡下了,身上卻什么也沒蓋著,這被褥全被她一人給卷走了。
想著他將那暖玉給弄成粉末,云歌便暗恨,可這天冷,若不蓋著褥子,怕是要凍著了,這般反復想了之后,終于還是給他蓋上了,然后轉過身去睡了。
她沒看見楚琰的嘴角勾著了起來。
次日,一大早,云歌便收拾了一番,也準備了好些東西裝上馬車,過年要回娘家拜年,這也是習俗,楚琰見她如此興奮的樣子,便打趣了她幾聲,云歌還暗恨他將那暖玉弄成粉末的事,神色有些冷淡,楚琰自知理虧,被她刺了幾聲之后,便不說話了。
屋內伺候著的,除了那幾個丫鬟之外,還有雪景與雪柔,見此都暗淡了神色,此時,王爺與王妃感情正好,她們這些原本的貼身伺候的丫鬟也有些不知如何自處了。
王爺并不喜歡她們貼身伺候著,做的也是些端茶倒水的活計,穿衣或者其他什么,也壓根上不了手,王爺一直歇在這,王妃這里的丫鬟又多,就使得她們的地位變得尷尬了起來,有些也多惴惴不安,生怕若無用了,就會被棄用。
楚琰還有事,便去了梅林,云歌叫白芍綠萼收拾,正忙著,云珠卻過來了,狀似親熱道:“姐姐,我能跟著你們一起回去嗎?嫁過來之后,也沒回去過,我想爹也想娘了。”
“本就該回去的,那就一起吧。”
秦云珠高興的想要來拉她,云歌卻避開了,上馬車的時候,楚琰見多了一個人,神色如常,云珠朝他行了個禮:“妾身見過王爺。”
他沒理她,直接上了馬車,云珠臉色蒼白,好不容易有機會見著他,他的態度卻如此冷淡,難道還是因為她算計了他,嫁入王府的事?
可她也是因為愛慕他而已,這有什么錯?
咬了咬,還是硬著頭皮上了去,云歌與楚琰坐于一處,馬車甚是寬敞,她便坐在了另外一處,正襟危坐,聽著兩人細聲說著話。
“帶了什么給岳父?”
楚琰問,馬車內,還放著一套茶具,茶水是燒好的,只需要斟便是了,云歌給他倒了一杯,淺笑著說:
“爹爹也就那么幾個愛好,弄來了一壇好酒。”
“王妃應該不會這么小氣,只用一壇酒便了事吧。”
云歌抿嘴笑了笑,卻沒說,不過,在他湊過來的時候,她卻坐遠了一些,瞪了他一眼:“王爺身為女婿,也該盡心意才是。”
“這是自然,禮物自然早就備下了,保管岳父大人會滿意。”
一說到禮物,云歌便想到那塊暖玉,心口哇涼哇涼的,懶得理會,之后,他問話,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楚琰也不惱怒,對于她的冷淡,反而有種甘之若飴的味道。
云珠在旁默不作聲的看著,心底十分酸澀,嫉妒撕咬著她的心,怎么可以如此!他對她視若珍寶,對她卻如此冷淡,如同無物!
若是云歌知曉她心中所想,怕是要呵呵了。
到了秦侯府,秦沛山已經在等了,見到云歌與楚琰一同前來,神色十分愉悅,可看見緊跟其后秦云珠,神情便冷了下來。
“爹爹,女兒給你拜年了。”
“岳父,過年好。”楚琰也從善如流似的說了一聲。
秦云珠臉上也擠出一絲笑意來,上前道:“爹爹,女兒也給你拜年了。”
秦沛山只恩了一聲,顯然余怒未消,她做出這種丑事來,會待見才怪了。
他轉過身跟秦云歌說話,言辭之間,十分親切,而秦云珠則被完全忽視了,一旁也有不少奴婢,朝她看的眼神也有幾分異樣,像是也有些不屑似的,這種羞恥讓她眼底劃過一絲幽光,轉身便走了出去。
云歌心知爹爹對云珠有氣,也沒再提她,只是將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笑著說:
“爹爹,上好的酒,年份久,純度也不錯,女兒特意給你尋來的。”
“好好,云歌你也是,來就來了,還帶什么禮物過來?”
秦沛山笑呵呵收下了,不過女兒的孝順,他自然是承了的。
“還有這臺墨硯,研出來的墨汁帶著一抹香。”
他是個愛好書法之人,曾也是京城的頂絕人物,只是后來情殤,便覺得了無生趣罷了。
那墨硯,秦沛山細看了看,發現旋轉之后,可分離,而磨出來墨寫出來的字也有所不同,果真是個珍品。
楚琰也將下人呈了一物件上來,是幅字畫,打開來一看,秦沛山詫異了,神色有些異常:“是前朝朱清的畫?不是說已經燒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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