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后,帝王不立妃

第170章 巧借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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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統領,屬下收到情報,這批東瀛人一路從高麗到皇都,每到一城只有少部分的人進城,除了采買些干糧,還買了大量的硫磺,就連在皇都的時候,也在購買大量的硫磺,城中的藥鋪所有的硫磺都賣光了。”

高洺湖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西南方向,抬起手來測試風向,此時的風這是西南風。

高洺湖口中嘀咕著念到:“好一個巧借東風啊……”

微微吹起的西南風,吹動了高洺湖的發絲,風越來越大,高洺湖的心就越涼,這是一場精心的布置,從人員選用到天時的西南風,統統的做了布置。

“馬三。”

高洺湖輕聲叫了一聲還在等命令的馬三。

“屬下在,請統領吩咐。”

馬三這一天騎馬跑了幾十里,來來會會的奔走,此時已經十分的疲憊了,但是聽到高洺湖叫他,依舊硬著頭皮應了一聲,這就是他的使命,哪怕累死在路上,也要全力以赴的達成任務。

“再辛苦你一趟,持我令牌速去見皇上,就說東瀛人的目標要借西南風將大量的硫磺引進屯兵谷,以此引發火災,一定要注意屯兵谷外的幾個關鍵至高點,一定要把情報親自交給皇上。”

高洺湖看到馬三眼中的執著和臉上疲憊的神態,知道馬三要是在跑上兩趟恐怕就要撐不住了,畢竟在馬上長時間的顛簸,一般人是受不了的,甚至長時間沒有騎馬的

人,就算騎術再好依舊要一段時間適應,很明顯這幾年北斗的運行并不多,甚至幾乎停止,很多人原本都是一個部門的佼佼者,現在卻難以應付這些原本的工作,對

于這些,高洺湖感到十分的可惜。

“屬下領命。”

馬三鄭重的接受了命令,身手接過高洺湖的令牌,十分鄭重的回答一聲,這種回應甚至帶有一種決然嗎,幾乎視死如歸一般。

看著馬三艱難的爬上了馬背,挺直了腰桿,再一次的策馬疾馳而去,很多在場的老兵看了都無比佩服。

“這位大人恐怕以后別想騎馬了,而且長時間的不適應,恐怕已經傷及內臟了,將來……唉。”

這個多嘴的宋岐有一次發現了被人沒有注意到的東西,但是別人沒有注意到,高洺湖會沒有注意到嗎?

顯然不會,從馬三來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他,高洺湖就知道這個人曾經是個騎馬高手,但是如今恐怕已經好多年都沒有騎過馬了,這樣的震動幅度很大,恐怕出了城之

后,馬三的內臟就已經受到了極大的震動,結果因為案情緊急,馬三來來回回跑了好多次,現在的他不過是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這一次任務結束后,馬三恐怕是

不能在勝任原本的職位了。

很快高洺湖整理好了心情,指揮一眾軍士,以凹地為中心,四散開尋找東瀛人離開的方向,兩百余

人馬,離開的時候不可能無聲無息,所以他們是不可能在抓了北堂鈺之后立刻就出發的,因為這樣做的聲響會很大,引起別人的注意,畢竟這里距離藍沁婉昨天扎營

的地點并不是很遠,兩百余人馬的馬蹄聲,完全可以驚擾到藍沁婉的護衛們,而且藍沁婉發現兒子不見了,侍衛死在了外面之后,立即派人到處查找,但是這個凹地

十分的隱蔽,再加上天黑后能見度不高,所以沒有被發現,東瀛人應該是在這個凹地里藏了一晚上,等到藍沁婉離開之后才走的,中間相差五到六個時辰,現在找的

話還是可以判斷敵人所選的方向的。

高洺湖帶人在凹地的附近四處搜索并沒有休息,中間只是抽空謝了一封信叫手下的軍事送到皇都的銷金窟,等待皇都派人來支援,畢竟這些軍士雖然人多但是并不適合干這種搜查線索的工作。

高洺湖在現場檢查線索,而馬三也終于不辱使命的將情報送到了北堂謹瑜的手上。

北堂謹瑜聽后勃然大怒,這群鼠輩竟然敢打自己的軍械庫的注意,看來自己是太久沒有掀起戰事了,讓周邊的幾個小國感覺自己軟弱可欺了。

“混賬東西,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動朕的軍械庫,這群東瀛人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北堂謹瑜的憤怒讓旁邊的藍沁婉十分的詫異,什么動軍械庫啊,不是讓高洺湖去查鈺兒的蹤跡嗎,怎么就變成東瀛人要火燒軍械庫了那?

藍沁婉不明白,一座軍械庫對于一個國家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就對要比一個未成年的王爺重要的多。

畢竟死一個王爺對于國家來說是傷面子,最多皇上和皇妃難過一段時間,但是要是一個國家的軍械庫被毀了,那就是又傷面子又傷里子的事了,所以藍沁婉沒有覺得高洺湖是以國事為重,而是覺的高洺湖就是故意要害死北堂鈺,就是要跟自己做對。

“來人,找個帳篷給他休息,在叫個太醫給他看看,不能讓他有事,例外派人上箭塔,觀察西南方向,隨時注意變化,注意好風向,還有傳武侯衛百里博文立刻來見朕。”

北堂謹瑜滿面寒光的同時也不忘叫人把馬三帶去醫治,如果馬三意識還清醒的話,恐怕要大哭皇恩浩蕩了,北堂謹瑜傳召了武侯衛大將軍百里博文來商討正事,下面伺候他的太監就一個一個的走了出去,畢竟這個時候不夠級別是不能留在大帳里的,偏偏有這么一個不識趣的。

藍沁婉撅著嘴,看著北堂謹瑜,渾身散發這一股怨氣,似乎是在怪罪北堂謹瑜,孩子都丟了,你還有心情談別的,你長點心吧。

北堂謹瑜看著藍沁婉賴在這里不走,但是這里是中軍大帳,自己要召見大臣,你一個女人留在這里合適嗎,但是藍沁婉就像是鐵了心要跟北堂謹瑜耗下去一樣,就是坐在那里動也不動,好像一尊雕像一般。

不得不說女人有時候很容易耍性子,甚至無理取鬧,也有可能是藍沁婉因為北堂鈺的失蹤,已經方寸打亂了,做事情完全是不假思索的。

“你還坐在這里干什么?朕要和大臣商討要事,你還要留下旁聽嗎?”

北堂謹瑜臉上帶著溫怒之色,對這藍沁婉說到,對于藍沁婉的任性妄為,北堂謹瑜早就失去了耐性,可能是從藍蕓煙走后,北堂謹瑜就對藍沁婉越來越厭惡,甚至有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想,為什么走的會是藍蕓煙,而不是她藍沁婉……

藍沁婉最終也沒能留在這間大帳之內,還是被北堂謹瑜趕出去了,雖然沒有后宮不得干預政事的明確規定,但是這種事還是要有一定自知之明的,不然一定會被邊緣

化,甚至會被朝中的官員指責,就算藍沁婉的父親是當朝太師,但也沒有到一家獨大的地步,當然真的讓藍太師一家獨大的話,恐怕藍太師就要離死不遠了,畢竟皇

權至上的社會群體中,是不可以存在這種一家獨大的一言堂的,不然你視君王為何物?

藍沁婉離開大帳的時候,百里博文正從帳外進來,剛好看見藍沁婉往外出,兩人在門口相遇,百里博文趕忙對藍沁婉躬身行禮道:“百里博文,見過娘娘。”

“哼。”

藍沁婉看了百里博文一眼,只是冷哼一聲,直接就走出帳外,壓根就不搭理百里博文,讓百里博文撞了一鼻子灰。心理無比郁悶,這怎么問個好,打個招呼,還惹人白眼了那?

百里博文和藍沁婉之間簡單的對話,也算是對話吧,都被北堂謹瑜看在眼里,越發的覺得藍沁婉的心胸氣量小,將來絕不是一個能當皇后的人。

“臣百里博文,參見陛下,吾皇萬歲……”

“好了,平身吧,百里呀,你和朕之間,沒人的時候就不用這般了。”北堂謹瑜揮手叫百里博文起來。

“這次招你前來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東瀛人看來是有意要和朕做對,派了兩百余人來偷襲屯兵谷,,朕已經派黑騎營前往支援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朕打算派你再打手上的現有兵馬前往,作為側應,以防萬一。”

百里博文一聽,東瀛人要來找茬,頓時就不高興了,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莫名的興奮,因為終于有杖要打了,這些武官想要博取個功名只能上戰場,只要有杖可以打,自己就有升官的機會,可以給子孫后代搏出一個將來。

“臣,領命,這就回去點齊兵馬,趕往屯兵谷。”

北堂謹瑜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邊揮了揮手,叫百里博文先去。

北堂謹瑜感覺有點累了,一個上午的狩獵回來還沒休息一會,就是各種的情報傳來,簡直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呀,先是東瀛人要偷襲屯兵谷,剛派兵前去支援,后腳又

說自己的兒子北堂鈺不見了,北堂鈺這個兒子雖然不招自己待見,但是畢竟是親生兒子啊,皇家雖然親情薄,但是不代表沒有親情,只是在一些大事上要做出的選

擇,有時候不得不虧待自己的親人,這也許就似乎作為皇室子孫的悲哀吧,也難怪皇帝總是要自稱寡人,真的很像一個孤家寡人一般,忙碌一生卻難有天倫之樂。

北堂謹瑜自己覺得十分的疲憊,以前還沒有過,那時還有皇后藍蕓煙事事幫襯,自己出宮之時,還有個太子監理國事,可是一次出游回來,自己的愛妻藍蕓煙已經不再人世,兒子北堂稷也不再了,這讓北堂謹瑜越來越覺得自己像一個孤家寡人,難道真的就注定了自己將來要孤獨終老嗎?

北堂謹瑜在唉聲嘆氣,高洺湖也在唉聲嘆氣,因為這此找到的新線索,并不是以前推測的一樣,幾乎是和上一次的線索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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