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狂后

第一百零五章 窗外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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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陽公主的屋子原是寺廟里的住持住的地方,就算這寺廟再怎么破落寒酸,住持住的屋子總要好一些。

要去溫陽公主的屋子,必得經過蕭冰玉的房間。她們倆的房間恰好就是緊挨著的。

魏汐月在蕭冰玉的房門口遲疑片刻,聽得里頭沒有什么動靜,料想蕭冰玉已經是吃了藥睡下去了,才回到了溫陽公主的屋子。

窗戶已經大開著了。

夜里涼爽起來,外頭的風有些大,溫陽公主現在受不得寒氣。魏汐月就皺了皺眉:“剛才不是讓你們不要開窗子嗎?”

玲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殿下一直在說胡話,嚷著要開窗子。奴婢們只得開了窗子,讓殿下安心。”

魏汐月摸了摸溫陽公主的額頭,小小人兒身上還是滾燙滾燙的,一點溫度都沒有退下來。她精心調制好的藥汁,溫陽公主也只喝了一口。這樣下去,非綿延成大癥候不可。

魏汐月趁著溫陽公主生病,已經給溫陽公主把過脈了。溫陽公主身子虛弱得讓她難以想象。要是從今往后不好好保養的話,恐怕不會長壽。

“把窗子關上!”

紅杏走過去將窗子關嚴實了。沒了涼爽的風,床上的小人兒又開始不安分地鬧騰起來。

“打開窗子……把窗子打開呀……”

溫陽公主身子十分虛弱,面如金紙,雙唇不停地抖動著,發出的聲音很微弱,魏汐月得俯下身子才能夠聽清楚她在說什么。

“溫陽,你生病了,窗子打開了,涼風灌進來,你會病得更嚴重。”魏汐月耐著性子哄溫陽公主,“溫陽乖,你不是嘴最刁了嗎?怕不怕喝藥呀?病好了就不會喝藥了呀……”

“母妃!母妃!”溫陽公主忽地就死死地抓住了魏汐月的手,“母妃,不要離開溫陽呀……”

病中的人其實要比醉酒的人更容易說真心話。

魏汐月沒有把手抽出來,正不知道要說什么好,玲瓏又如先前那般,俯下身子,輕輕地拍著溫陽公主:“宸兒乖呀,母妃在這里呢。”

溫陽公主果然就安靜了下來。

一會兒工夫,溫陽公主又開始鬧騰:“把窗子打開呀……窗子關上了……母妃進不來呀……”

魏汐月頓時就覺得毛骨悚然,溫陽公主是燒得糊涂了吧?

玲瓏一直都伺候著溫陽公主,自然最了解溫陽公主的心思,懇求地望著魏汐月:“王妃殿下,不如就將窗子打開一小扇吧。奴婢護著殿下,殿下的病情不會加重的。”

看溫陽公主的樣子,今天要是不將窗戶打開,她怕是要鬧個不休了。

魏汐月無奈地嘆口氣,走過去將窗子打開一條縫隙。

忽地,眼前似乎是有個黑影一閃而過,無聲無息。

魏汐月揉了揉眼睛,面前什么都沒有。只有守護的侍衛站在那里。

“你為什么不進來……你進來呀……”

溫陽公主還在說著胡話,魏汐月搖了搖頭,眼角掃到對面屋脊上露出的一抹淡綠色。

“紅杏,這里就交給你和黃桃了。”

幾個丫頭慌忙站起來:“王妃殿下好生歇著吧,這里有奴婢們呢。”

魏汐月走出屋子,正要朝著前院去,一抬頭,正好看到楚遇從前院轉過來。

“月兒,你這是要去哪里呀?”

當著外人的面,楚遇一直都稱呼魏汐月“月兒”,這幾日叫得越發順口,索性私底下也這樣稱呼了。

“我……我睡不著,私下里溜達溜達。”

“正好,本王也睡不著,陪著你一起溜達溜達,怎么樣?”

“不怎么樣!”

魏汐月哪里是要去溜達呀,她早看見綠調了,綠調肯定是有事情要找她,不然不會顯露行跡的。

楚遇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好呀,月兒你自去溜達,本王不妨礙你了。”

魏汐月巴不得甩掉楚遇,忙從楚遇身邊繞開,往前院去了。

出了寺廟門,魏汐月一直往后山去。走幾步就停下來回頭看看,楚遇一直背著手,悠哉悠哉地跟在她身后。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呀?”

“對啊!”楚遇也停了下來,“月兒不愧是神醫呀。本王是有病呀,而且藥不是在你身上嗎?”

魏汐月白了楚遇一眼:“今天的藥你不是已經吃了嗎?”

對啊,吃了,而且苦的要死。

楚遇嘴角扯出一個笑容來:“是吃了呀。”

“那你還跟著我做什么?”

“誰說本王跟著你了?本王不過是睡不著,出來溜達溜達而已。”

“你去哪里溜達不行,為什么非要跟在我身后?”

“難道你身后的路就不是路了?本王在這路上溜達,又礙著你什么了?”

魏汐月雙手叉腰,居高臨下,這個臭不要臉的楚遇,自然是礙著她的事了。像條尾巴似的長在她的身上,她怎么去見綠調呀。

魏汐月干脆就不走了。她絕不能夠讓綠調暴露在楚遇眼前。

見魏汐月不走了,楚遇也停住了自己的腳步,仰頭看著天空。

今晚是個陰天,頭頂一片漆黑。

“你看什么呢?”魏汐月好奇地問道。

楚遇指了指天:“看天呀。”

魏汐月也跟著仰頭,除了烏黑一片,什么都沒有看到:“神經病!”一低頭,正看到那抹淡綠色就在身后不遠處晃了一晃。

魏汐月能夠看到,楚遇的武功要比魏汐月高出許多,自然也能夠看得到。他瞧魏汐月只當沒看見,便也陪著魏汐月演戲。

楚遇能夠等,魏汐月可等不得。

得想個法子將楚遇給支開才好。

“王爺,”虎著臉不成,魏汐月笑得嫵媚而溫柔,“其實這天還是蠻好看的。”說罷就托著腮,仰著頭,專心致志地看那烏黑的天空。

楚遇被這笑容亂了陣腳,明知道天上沒什么好看的,卻也附和:“是,這天挺好看的。”

“我晚膳用的少,這會兒竟然有些餓了。”魏汐月摸著肚子,小臉皺皺巴巴擠成一處。

楚遇聽得遠處的呼吸越來越凝重,暗自搖了搖頭。如果說這就是魏汐月的暗衛的話,那么未免也太不合格了。

躲在暗處的那個人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符合一個暗衛的特征。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受到過正統訓練的暗衛一樣。

“既然月兒餓了,那咱們就回去吧,正好本王也有些腹中饑餓。”

“可是王爺不覺得今晚夜色實在是太過美好嗎?”

楚遇都要笑出來了。這個月兒,還順著桿子往上爬了。今晚哪有什么夜色可言?

“再好看,肚子饑餓看得也不舒服。”

魏汐月言笑晏晏:“不如就煩請王爺回去一趟,端些點心出來,咱們就在這里,一邊看著夜色,一邊享用點心,怎么樣?”

楚遇忽地就施展輕功,一下子飛至魏汐月的面前。

魏汐月猝不及防,一抬頭,楚遇的臉就近在咫尺!

她一下子怔住了。

楚遇的呼吸打在她的發間,暖暖的,癢癢的。魏汐月周身酥軟,怔怔地看著楚遇,他好看的臉從未這般清晰地呈現在她的面前。魏汐月甚至都能夠數清楚楚遇的睫毛有幾根。

楚遇忽然眨了眨眼睛,笑了。

仿佛一掌擊在了魏汐月的胸前。這掌力軟綿綿的,沒有什么勁道。魏汐月只是隨著這掌力而沉醉。

夜風吹起魏汐月鬢角的碎發,也吹起楚遇寬大的衣袍。

楚遇伸出手,魏汐月本能地警覺道:“你要做什么?”

楚遇不答話,將她鬢角的碎發抿上去,身形往后一退,離了魏汐月數米遠,忽而大笑:“你膽子怎么這樣小?”

魏汐月一顆心還在“砰砰砰”直跳。說她膽子小?在說笑嗎?認識誰,忽然有一張大臉湊過來,不呆住才怪呢!

“膽子這樣小,一個人留在這里不害怕嗎?”

魏汐月惱羞成怒,故意將楚遇抿上去的碎發又撥拉下來:“關你什么事?這后山上什么都沒有,前頭就是寺廟,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想不到你見識這樣少。”楚遇背著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這廟宇大抵建在魂魄之氣最為旺盛的地方。如今廟里的和尚都走了,神仙自然也跟著走了。那些鎮壓不住的孤魂野鬼只能夠在四處游蕩了。”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嚇唬我了。”魏汐月只覺得脖子后頭一陣陣地發冷,好像真的有人在她脖子后面吹氣。繼而再想起溫陽公主的胡言亂語,更加覺得害怕了。

楚遇還在裝神弄鬼:“本王為什么要騙你?月兒,你知道那些孤魂野鬼為什么在這里游蕩嗎?”

魏汐月已經上鉤了:“為什么?”

“因為它們在找替死鬼。只要找到落單的人,上了他們的身,那些孤魂野鬼不是就活了嗎?”

魏汐月明明知道這是無稽之談,可隱隱約約地卻有幾分相信。她本身不就是一縷游魂,上了魏汐月本尊的身,才重活一遭嗎?

不對!她還有個綠調呢!綠調殺氣極重,她就不信還鎮不住那幾個小鬼!

“我不怕!我就想一個人在這里待著,要是真的有鬼的話,那就讓它們出來,我倒要見識見識,鬼長什么樣子!”

楚遇見她是真的著急了,不好再逗弄她,就笑道:“好,你一個人在這里慢慢等鬼現身吧,本王這就回去拿點心。小心哦,千萬別回頭!”臨走之前還要嚇唬嚇唬魏汐月。

魏汐月恨得抓起地上的碎石子,沖著楚遇就丟了過去,準確無誤地砸在了楚遇的后背上:“你才要小心,別回頭呀!你身后有一只女鬼!”

“漂亮嗎?”

“丑的要死!”

楚遇的身形越飄越遠:“是呀是呀,本王身后不正是你嗎?”

魏汐月四下一瞧,綠調遠遠地躲著呢,楚遇身后的人不就是她嗎?

“楚遇!你給我等著!”

臭不要臉的楚遇,又耍她!魏汐月眼睛里迸射出小貓一般狡黠的光,嘿嘿,楚遇,你明天可有的罪受了!

約莫著楚遇已經走遠了,魏汐月拍了拍手,遠處的草叢輕輕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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