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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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牧言大步上前,用自己的身子擋在門口,“你知道現在是個情況,你就出去?”
景遇一臉疑惑,她搔著自己的后腦勺,“那些有的沒的消息也就熱鬧幾天而已,再說了,你看我現在穿成這個樣子了,不會有人認出來的。”
柯牧言白眼她,指了指沙發,“你現在回去坐著。”
說畢,柯牧言自己便是出門去了。這讓看著的景遇心里能夠平衡?自然是不能夠的。她抓起自己的小紅帽,一溜煙就追到了柯牧言,前一秒他鉆進了車內,后一秒她擋在車頭前。
“我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就把我帶到花街附近就好。”景遇見柯牧言黑著臉,語氣邊的溫柔些,“我保證,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拜托你了。”
柯牧言無奈點頭,景遇笑嘻嘻的鉆進了車內,對著他點頭致謝。心里其實在說:你都能夠出去,就我一個不知名的小丫頭能夠有什么事情?就知道嚇唬我,哼哼。
車,停在花街頭,柯牧言:“回去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
景遇:“我手機落在家里了。”
“算了算了,到時候你自己回去。”說罷,他便是瞪眼睛,告訴景遇趕快下車。
見車駛遠了,景遇也就不盯著看了,拉低了帽子,半低著頭大步流星的朝著花店的方向走去。離著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她看見花店門開著,心里一喜。
往前多走了十幾步,她瞧見店內的人不是外婆而是羅曉,心里不禁納悶:難道是外婆病了不成?
她一擔心,也顧不了那么多了,跑起來沖到了花店。
她一進門,羅曉一回頭,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持續了三四十秒,景遇走過去。
“外婆呢?”
羅曉一聞聲,忙不迭就扭過頭,走到花架旁,拿起水壺假裝在給花兒們澆水。
“曉,我外婆呢?”景遇走到羅曉的身旁,伸手拿過水壺,“你倒是說句話?”
羅曉:“景遇,外婆現在在我家呢。”
“怎么會在你家呢?”景遇不由自主就提高了音量,“是不是我外婆出什么事了?”
羅曉搖頭爾后又點頭,她發現自己做不到隱瞞,大嘆了口氣,拉過景遇的胳膊一同坐下。
“是這樣的,”羅曉開始說,“你打電話我之前,我和于鶴就已經發現外婆暈倒在家中,連忙送去醫院,醫生說暫時沒事了,只是,若是以后心臟再受到刺激,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幸運。”
“我們不放心外婆一人,大家活兒的就好說歹說把她老人家勸到我們家住下了。”
景遇整個人蒙住,她恨自己,明知道外婆當時已經不舒服了,怎么還那么蠢,撇下外婆就離開呢?
羅曉見景遇小臉蒼白,握住了她的手,“景遇,你也別擔心了。外婆現在在我們家,吃好穿暖,知知留在家里陪著她,你別擔心。”
“曉,我真該死。”景遇咬牙切齒說道,一只手掐住另外一只手,紅了又白,白了又紅。“若是我外婆真出事了,我就真該死。”
“景遇,你別這么說自己,”羅曉攬過她的肩膀,“這是不是你的錯。若不是因為那個偷拍你們的人,外婆就不會這樣的。景遇,你別自責。”
“曉……我……”景遇哽塞,心想:若是外婆知道這件事豈不是會……完了,她一點都不敢繼續想下去。
“我??”景遇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耳屎堵住,連忙抬手掏了掏,“怎么叫的是我呢?”
羅曉一見景遇這反應,就像是吃了定心丸,暗暗想:你居然還懷疑自己一輩子的好朋友,你可真是過分了。
“聽她那話,我這心里不是個滋味,”羅曉如實說,“也有想過你和肖柏到底是什么關系,也想是不是林丹自己編造的話來唬我,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想明白。”
景遇一聽就明白了,她立即舉起了手,“我景遇對天發誓,若是和羅曉的男朋友,肖柏有半點不正當的關系,就天打五雷轟,若是死不成,一輩子就嫁不出去,若是死了,被打入第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羅曉被嚇得臉都白了,她拉下景遇的手,“說什么呢,呸呸呸。雖然我們都是不信那些事的人,可你說的也太嚇人了。”
景遇:“沒事。我和肖柏最多也就是朋友,他對你不是真心實意,那就問問你自己了。”
兩姐妹敘舊了許久,忽然走進來一位客人。景遇現在不好見人,只能夠重新戴上帽子,假裝也是進來買花的。
“給我包一束玫瑰花。”顧客說。
羅曉連連答應,手速極快,包好了送到了客人的手里。她接過錢后便是出門,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隨后關上門,坐回到原位上。
“曉,你看今天大年初一,你該是去走親戚的。”
羅曉笑笑,“我現在都都已經是大人,收不到紅包了。家里親戚少,走動起來,不要一天就走完了。我爸媽自己去就夠了。”
“倒是你,”羅曉拉了拉她的手,“好好的就出了這種事,心里面是不是堵得慌?”
景遇連連點頭,“是啊,就剛剛來的時候,我都是求那個人。”
“柯牧言?”
“不是他還是誰?”
“我羨慕你都來不及呢。”羅曉實話實說,“現在肖柏的人,我見不著,也沒有消息。景遇,你若是不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打發時間了。”
一說起肖柏,景遇莫名就生了一肚子的氣。“也罷也罷,我們別說他了。沒良心的小東西,這會兒都不給我們的曉兒娘娘拜年,真是不像話。”
羅曉被逗笑了,手掌在景遇的膝蓋上,足足笑上了半天。“那好,不說肖柏。談談于鶴。”
說到這里,景遇很自覺的扭頭去。
“怎么啦?一聽到這名字都不好意思啦?”
景遇伸手欲要打她,只不過是一個假動作而已,“你想說什么?”
“于老師給你發消息沒有?”
景遇哎了一聲,“我手機落在家里了,現在也不敢回去。”
羅曉見狀,很快就扯開話題,“景遇啊,于鶴其實蠻喜歡的你,我看得出來。”
“你?看得出來?”
羅曉拉過她的手,湊近了說:“是啊。之前你和柯牧言離開家的時候,我們都看見了。就那么一會兒,你都不知道于鶴的一張臉都多么沉呢。”
“還有啊,我就覺著吧。你和柯牧言老在一起,他心里不爽快,卻也是沒有立場說。就算我有時候套話,他都是避開不說。”
景遇沒有作聲,她自個兒也不知道該怎么想。
羅曉見她呆不呆傻不傻的一副樣子,也沒有繼續說下,倒是另找到了一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景遇,你和柯牧言在一起也有數月了,你老老實實說,你對他是不是多少有一丁點兒的好感?”
景遇大笑,“我跟他?不可能的,曉,這事不可能的。”
景遇越是這樣否定,羅曉反倒是覺著其中有詐,她要笑不笑,沖著她瞇起了眼睛,“景遇,你和柯牧言的照片,我也不是沒看,具體地說,我都看了千百遍了,覺著吧,你們之間燃燒著曖昧的小火花。”
景遇差點沒有咬到舌頭,“曉,我和他之間只有戰火,硝煙知道嗎?”
羅曉聳了聳肩膀笑出了聲,她起身,彎下腰勾起了景遇的下巴,“你只說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往多的說快十年了,少的說,也就五六年。”景遇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盯著靠得自己很近的羅曉。
“是啊。認識這么久了,你究竟想什么,我難道還和外人一樣猜不出來?”
景遇一驚,“你,你猜出什么啊?”
“你呀,越是這樣,越是說明,你是在意柯牧言的。”羅曉挑了挑眉,“雖說他是我的男神,是我的偶像,可我也不會在意你喜歡他的。”
景遇拿開了她的手,放聲笑了笑,起身走到窗邊,“曉,你別說是大傻話了。我喜歡誰都不會喜歡柯牧言的。”
“這句話似曾相識啊?”羅曉說道,“我記得某人在暗戀肖柏的時候,就是這么大言不慚的說,結果呢?結果呢?”
景遇胡亂地晃手,“往事你還提?”
“是是,我不說了。可你也不承認,也別怪我嘛。”羅曉故意做出一副無辜狀。
景遇也不想繼續爭論了,正好,阿木不在場,有些事情她自己一個人想,想得多或許就錯的多,若是說出來,聽聽羅曉的意思,也是好的。
她面色變得嚴肅,“之前我寫的你不是也看了嗎,當時我就告訴你寫的就是柯牧言和阿木。”
羅曉也收起了自己的玩笑臉,坐在景遇的對面,“是,我知道的。你繼續說。”
“阿木特別喜歡柯牧言,”景遇攤開了自己的左手掌,盯著手心看,“一開始我就告訴她了,喜歡柯牧言或許是一件難受的事情,她不聽。我也沒辦法,后來見她已經對她到了死心塌地的地步,我就更擔心了。”
“我沒有告訴你,因為柯牧言的事情,我們倆兒還鬧過矛盾呢。”
羅曉怎么想都不會想到阿木會喜歡柯牧言,她不止感嘆,還驚訝,阿木變得跟以前不同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一個男人。這樣一想,背后一陣涼意襲來。
“景遇,阿木她心思本來就深,你又是沒有城府的。聽你這么一說,我就擔心你會不會……”
“不會的!”
羅曉:“不會更好了。”
景遇一看時間,低頭望著她,“時間也不早了,我現在該回去了。”
“景遇,明天外婆說不開店,你若是來找我,就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去找你。”
景遇點點頭,隨后就走出了花店。
迎頭走了幾步,她低頭正思考該怎么回去,不料,被一個人撞到了。抬頭一看,他是于鶴。
景遇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緊張起來,連忙就低下頭,剛剛跑出幾步,身后就人就追了上來。
于鶴拉住了景遇的胳膊,小聲說:“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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