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

第304章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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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察覺到氣氛變得詭異,深知此地不宜久留,面上立馬露出笑容:“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景遇,你可要早點休息啊,我明天再來看你哈。”

“喂,你別走啊。”景遇一喊,傷口一陣陣地痛。

于鶴臉色嚴肅,“景遇,柯牧言那個人太危險了。”

如果不是后天他要去婺源,恐怕我現在應該會更高興。

景遇小眼神偷偷地觀察坐在離自己一手臂遠的于鶴,一面想一面掰著自己的手指頭。

受傷,住院,她都沒有看到柯牧言,心底深處有些許失落,不過想得更多的是,他不來正是好事,免得還要去想怎么相處。

去超市應聘,出于偶然也是必然,景遇手里頭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不光是因為柯牧言強吻自己的事,也是為了自力更生,她必須要出去兼職。

她有自知之明,學歷不高,從未想過賺又輕松又多的錢,腳踏實地,找份自己能夠做的,工資少也不是問題,一分一毫都是錢。

出了事,她慶幸自己保住了一條命,另外知道于鶴原來比想象中的還要溫柔、細心、

可謂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

唯一叫她比較傷心的是,阿木一次都沒有露面。

早上出院,醫生要看看傷口長得如何,景遇沒好意思掀開衣服,只是嘴上說自己已經沒有大礙,日后也會注意。

于鶴站在她身邊,醫生還以為是她哥哥,囑咐他回家之后一定要提醒自己的妹妹,切不可沾水,痛經不可以忽視,身子還需要調養。

景遇聽得面紅耳赤遲遲都不肯抬頭,而于鶴坦然自若,一一回應。

尷尬一直延續到上車。

于鶴打開了音樂,緩解了景遇的情緒,平復了她心里的波瀾壯闊。

“你也別害羞,我妹妹也痛經,我姑姑帶她去看了中醫,效果還不錯,要不改天我帶你去看看吧?”

景遇的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一樣,“我也不是痛得很厲害,謝謝你了。”

于鶴笑了笑:“瞧你又害羞了。”

景遇難為情地扭過頭去:“有些熱啦。”

于鶴跟著她一起笑,頓了頓:“若不是因為你受傷,我其實想帶你去婺源的。”

景遇心里一喜,她喜歡那個地方,山和水,田地與小路,還有黑瓦白墻連在一起的房子,只是她再想去,也不能夠隨心所欲。

“以后吧。”

于鶴聞言眼底閃過落寞,他揚起頭笑了笑:“以后我們要做的事情可多了,要去游樂場,要去婺源,要一起去大草原畫畫,你說是不是?”

“是呀。”景遇想都沒有想便是脫口而出,側目盯著他,心底強烈的希望,“以后”能夠早點到來。

最好那個時候自己已經找到了范加成,清晰地知道了事情的開始、經過和結尾。和外婆的關系重新回到了曾經,不對,要更親近。

期待中到底還是出現了柯牧言的身影……

景遇一想到他就猛地搖頭,似乎只要這樣做她就能夠把自認為討厭的家伙給搖晃出自己的腦袋。

于鶴余光瞥見,心底五味雜陳,想要大方問出口,話往往都是到了嘴邊,只是一張一合的功夫便是能夠如愿的表達出來的一件事,總是遭遇卡殼。

到后來,幾乎都是到了一個自己陌生的地方,不舍的看著她推開車門,下車,轉身,沖著自己笑著說謝謝,然后,停留不到兩分鐘,無奈地望著她漸行漸遠,而自己原地不動。

他捫心自問:什么事情到了景遇哪里,我怎么就變得膽小怯弱?

就像是一只無意跑到街上的小老鼠,周圍充斥著陌生的氣味,聽不懂的語言,懷揣著自己不安的心,絲毫不敢抬頭,四肢緊抓著地面,保持埋頭的姿勢,想要沖,卻是縮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瑟瑟發抖。

所思所想放到實際行動上,一次都沒有實現。于鶴痛恨這樣的自己,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

車,最終還是駛離了街口。

景遇仍舊是穿著那一天的白色呢子衣,左手袖口上沾上了少許的血漬,她把手揣進了口袋,眼睛就筆直的看向前方的路,到了別墅門口,她稍稍抬頭就看見了擠爆報箱的各種紙質類物品。

無視它們,遲疑了幾秒,她還是伸出了手,本想著門會是緊鎖的,不料,輕輕一推,它便是開了。

她忽然覺著這棟別墅好陌生,相比自己初來的時候還要陌生一百倍。

大門雖是開著的,這屋子的門不該是也是開著的吧?

景遇雖這樣想,還是伸出手去試探,出乎意料,門依舊一推就開。

沒等景遇緩過神來,對面跑來的阿狗興奮地伸長了舌頭,欲要盡情地舔一舔自己的主人,只可惜,遲了幾秒,它被阿木拖了回去,并且警告它不準靠近。

阿狗不理解,用爪子抓阿木的褲腳,另外一只爪子不甘心地撓自己的臉,低聲嗷嗚嗷嗚的叫喚。

“好啦好啦,阿狗你要乖哦。”景遇摸著它的腦袋,得到安慰之后,小家伙兒情緒不再低落,歡脫地在她身邊跑來跑去。

阿木挽過景遇的手,兩人一面慢走她一面說:“景遇你可算是回來了。”

景遇勉強笑了笑:“嗯,回來了。”

阿木推開門,幾步跑到床邊把被子散開,拍著床回頭:“景遇你快躺下來。”

景遇這會兒想站著,沖著阿木搖搖頭之后,她就走到了窗邊:“在醫院躺的夠久了,站著也挺好的。”

阿木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看景遇的時候,很是尷尬:“嗯嗯。”

景遇靠在窗臺上:“讓你擔心了。”

阿木走過去,眼睛瞥向窗外:“你沒事就好。”

“是不是還沒有范加成的消息?”

阿木抿了抿嘴,抬起手腕撩開了額頭上的劉海:“還沒有。”

“也沒事,之后還有時間,只是,要加緊了。”

阿木問:“怎么了?”

景遇把手放在阿木的臉上:“外婆現在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拖得越久,留下的遺憾就更多。”

那一瞬間,阿木被景遇盯著,心里慌神了,想:是不是被她看出到,還是猜到了?

“阿木,你臉色怎么突然就白了?”

阿木下意識里就甩開了景遇的手,轉過身說:“你出事之后,我就沒心思外出捕捉夢境,對不起,景遇,我不知道你這么著急。”

景遇擺正了阿木的身子,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我沒有要催促你的意思,你別誤會了。”

阿木搖頭:“不,景遇,我和你實話說好了。這之前我也沒有出去,那是因為……因為……”

景遇:“嗯?”

“因為我總覺著景遇你會出事兒,我不敢出去。”阿木握緊了自己的手。

景遇松了口氣,攬過阿木,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我沒有怪你,真的。”

“阿木:景遇,對不起,之前都沒有和你說,不然你也不會出事了。”

“別跟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做錯什么。”景遇一字一句的說。

阿木:“還有,我想去醫院看你,柯牧言他不讓我出門。”

景遇:“他這樣做也有他的理由,現在我已經沒事了,你也不用擔心了。”

“嗯嗯,我知道了。”阿木點頭答應。

此刻,阿木已經不會因為自己編造的謊言而覺著不安了,她為此只覺著沾沾自喜。

當她景遇完全相信自己的樣子,她心里更是得意。

“景遇,你現在休息著,我下樓去做飯。”阿木嘴上說,人已經走到門后。

景遇想要叫住,人,已經出去了。她繼續回頭看著窗外,心緒開始雜亂。

阿木的廚藝又有了進步,景遇每嘗一口,一半是開心一半是無以名狀的失落。她想要掩飾自己的情緒,可阿木又聰明,只需看一眼,就被她猜到了自己的小心思。

她說的每一個字,景遇都在心里自然而然的仿佛思考。這在從前從未有過。

原來不只是這棟大房子變得陌生,就連阿木也是。

景遇頓時就沒有了食欲,只吃了一半,借口刀傷發作,把自己碗筷拿到廚房,隨后就上樓休息。

景遇壓低再壓低自己的身子,從狗洞里面的確是看見了一雙腳,她穿著白色球鞋。

那雙鞋景遇再熟悉不過了,“阿狗,你忍一會兒,別出聲。”沒錯,白球鞋是景遇上一個秋天新買的,沒有穿幾天,鞋頭上的一道痕跡,是她畫畫的時候不小心刷上去的一抹鈷藍,干了乍一看以為是黑色。

景遇試圖從狗洞鉆進去,奈何自己萬萬不能夠彎身,眼巴巴地望著有出口而不能夠進去,再者,那雙腳已經不知道走到哪兒,她管不了那么多,先鉆進去再說吧。

她忍著劇痛伏下去,上半身還沒有進去呢,忽然冒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促使她不得不被拎起來。

柯牧言橫眉豎眼:“你準備做什么?”

“沒,沒干什么。”

柯牧言沒有松手,提溜著帶回到了自己的別墅。見她臉皺得跟什么似得,快言快語:

“現在知道痛了?”

景遇一直都知道,她吹胡子瞪眼睛,扭頭不答。

“說,你剛剛準備干什么?”

景遇聳聳肩膀:“剛剛已經告訴你了。”

“好,你就不說吧。”柯牧言起身離去,端來一杯綠茶放在木幾上,翹起腿,順手攤開了雜志:“你若是不說就在這里坐著。”

“如果不呢?”

柯牧言笑而不語。

“你這個樣子看著怪嚇人的。”景遇為了烘托出氣氛,特意抖了抖整個身子,“本姑娘要惜時如金,不能夠和你在這里浪費。”

柯牧言甩開了雜志,“那家的主人已經去世十幾年了,一般的人都是繞著走,你倒好了,還想著從狗洞里爬進去。景遇你腦子比我說的還要空白。”

“什么意思?”景遇還真是不知道這話中話的意思。

柯牧言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據說主人死后是棺葬,并且,那棺材就是埋在那棟別墅內,所以至今都是空房子。”

“我知道,你不用說了。”景遇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等等,你回來。”柯牧言咳嗽了幾聲,“我有事要說。”

景遇就扭了頭:“什么事情說吧。”

柯牧言知道她是不肯坐回去,也不強求,說:“傷口現在怎么樣了?”

“挺好的。”景遇說。

柯牧言點點頭:“嗯。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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