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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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同下樓共用被精心準備的早餐,柯牧言沒有看見景遇,心道:這家伙是哪根筋搭錯了?
心里有些著急,倒是嘴上一句都沒有問,自顧自的吃早餐,保持自己的節奏,看一會兒報紙,喝一杯黑咖啡,再就是換一身正裝。
最后便是帶著“景遇”一同出門。
景遇一直在床上挺尸,不知道底下兩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唯獨就是走到窗邊,正好看見兩人并排一起出了門。
也就這會兒,景遇打起了精神,開始洗漱、梳頭發,用沐浴露洗了一個香噴噴的臉,換一身清爽的運動裝,嘴上哼著歌兒,不得已用蝸牛的速度下樓。
別墅內現在就剩下了景遇和她的阿狗,自由自在,冷凍室還有之前沒有吃完的水餃,再配上一顆紅彤彤的蘋果,這頓早餐足矣了。
化裝舞會自然是晚上開好玩了,白天的時間,柯牧言就帶著“景遇”去了劇組。
因為巧合,兩個緊挨在一起的劇組有不少共同的演員,剛剛過完年,轉眼便三.八婦女節,也可以稱作“伊人節”植樹節,爾后到了四月份就是愚人節。
年后各種綜合征還沒有完全康復,再加上,導演們都覺著是該找個時間給大伙兒緩一緩,這才隨機選定了一個日子,舉辦一場小型的化裝舞會。
一來放松筋骨,而來可以拍成花絮,到時候發送福利給觀眾朋友們。
而最重要的事,可以借此提前為電視劇做一番小小地宣傳。
現在部分工作人員去籌備舞會所需要的食物和飲品,絕大多數的演員都和自己的好閨蜜或是朋友去挑選服裝和用具。
所以劇組是不會有人來的。
柯牧言氣定神閑地坐在平時自己背劇本的躺椅上,也不管阿木坐哪兒能夠做什么,自顧自的捧起了劇本繼續研究。
王小明事先已經和柯牧言商量好了,他們晚上扮演什么角色,他現在去了某家服裝店取衣服,正在來劇組的路上。
阿木閑的發慌,即便是開口倒也不知道能夠和柯牧言說什么,無奈之余,只是站在一座假山旁,時而張望幾眼,時而假裝自己的鞋帶松開,蹲下去系鞋帶。
“你想喝點什么?”
阿木心里感嘆:終于和我說話了。
“不用了。”
“那就礦泉水好了。”
柯牧言拿來了兩瓶礦泉水,“放在這里,要喝你自己拿。”
阿木借著拿水終于可以坦然的走近柯牧言,“謝謝。”
“昨天你和她吵架了?”柯牧言是無心問出口。
“沒有。”阿木使勁兒搖頭,“我們就是拌了幾句嘴,沒有吵架。”
“嗯。”
阿木開口問:“是不是打擾到你看劇本了?真是對不起,我們都是大嗓子,喊起來的時候都沒有自覺,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柯牧言不太喜歡有人連連給自己道歉,況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倒是這樣,自己都覺著自己挺過分的。
他無奈搖頭:“沒什么事。”
話音一落,王小明就吆喝了一聲:“我呀我的媽嘞,景遇你快來給我搭把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一說完,王小明想起來景遇傷還沒有好,倒也沒有繼續喊,拖著一肥大的黑色塑料袋一路慢行。
“怎么這么多?”柯牧言不覺著三套衣服用得著這么大的袋子,眼里露出懷疑,“你是不是拿了些沒必要的東西回來?”
“言言,你果然是懂我的。”王小明雙手一松,袋子順勢就倒下去,卻又像是不倒翁似得站了起來,“你們快打開看看,一定有你們喜歡的。”
“這盒子里面是什么?”說罷,盒子就被王小明的快手給搶了去。
“言言,你可真會拿,一拿一個準。”說話的功夫他已經打開了紅豆色,幫著蝴蝶結的小盒子,“鏘鏘鏘。你看,這耳環熟悉不熟悉?”
“還有這黑褲子,小肚兜,這墨綠色的頭巾,這叫做……”王小明忽然失憶了,想了好久,“哦哦哦,叫秋水的劍,我還給你準備了一瓶清酒,怎么樣?”
柯牧言瞬間無語,默默地拿上自己的劇本回到座位上。
“言言,你不喜歡啊?”
柯牧言攤開雙手:“小明,你以為是去漫展嗎?”
王小明撓頭:“化裝舞會可以是cosplay嘛。”
“你們在說什么?”阿木插了一句話。
王小明瞟了一眼,打開了袋子,招招手示意景遇過來,“你看看你喜歡哪套?”
“我隨便。”
“隨便是個什么鬼?”王小明叫出聲,“言言,你這別小瞧這次的舞會,就我剛剛得到的消息,說不定晚上會有記者趕來現場,到時候,景遇你就不要跟著我們,愛上哪兒去就上哪兒去,知道了嗎?”
“景遇”似懂非懂,“我知道了。”
“還有啊,劇組請吃飯,你們去還是不去?”說話的同時,王小明掏出了手機,“這樣我好回答他們,免得到時候人不到,被他們調侃一場不劃算的。”
柯牧言絲毫沒有猶豫:“不去。”
“真的不去?”王小明是想去的。
“不去就是不去,你若是想去的話,你一個人去。”
王小明勉強同意:“行吧,那我就回復了啊。”之后又安慰自己:“這樣也好,借著這半天我們休息休息,舞會是下午五點就開始了,在那之前你們可都要準備好啊。”
與此同時,景遇已經乘著272去了紫荊山。
名字雖然好聽,可沒有人原意來這里,雙腳踏進這里的人不是無聲抽泣,雙目無神,就是被身邊的人攙扶著哭得死去活來。
一年之中,景遇最難受也最欣慰的日子莫過于來此。
進了大門,景遇已經嗅到了燒香的氣味,每一次聞到,她本能反應是作嘔。為了以防自己真的吐出來,她都會準備一兩個橙子或是柑橘在背包里面。然后用剝好的皮,輕蓋住自己的嘴鼻,在異樣的眼神中,腳步匆匆的穿過人群,越過人群,走到最前頭。
男人正想要去拾起花,聽聞此句,一臉懵逼的打量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景遇面不改色:“你覺著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想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我不是范加成,也不認識你。”
景遇往前跨了一步,伸手牢牢地抓住男人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指著墓碑上吳慮的照片:“你不認識我,可你能夠說不認識她嗎?”
男人仍舊是一臉霧水:“小姑娘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男人的表情很真,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可景遇轉念一想,范加成當演員多年,早已是老油條一個,若是想要欺騙自己不也是輕而易舉。
她兩只手一起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我憑什么要相信你這個騙子!!”
“我就是受人所托來給一個叫做吳慮的女人送花,真不是你要找的人啊。”男人幾乎要發脾氣了,“我老婆就在那里,不信不去問問,還有那邊的人,都是認識我的。”
“老公你這是做啥子啊?”一個女人氣勢沖沖的跑來,粗魯的拉過景遇,指著她鼻子:“你個小丫頭,拉著我老公干什么?”
景遇沒有聽進去,只是抬起頭望著女人憤怒的臉,問:“他叫什么名字,你老公為什么看望一個叫做吳慮的女人?”
女人的矛頭瞬間即指向了自己的丈夫,登時就惱羞成怒:“她說的是真還是假的啊?”
“老婆這是一個誤會,你聽我解釋,有個人給我一千塊,來看一個女的,你說我我能夠不答應。”
后面多余的話,景遇一個字都沒有聽到,抬起頭看見夫妻倆兒欲要離開,她追了上去。
“剛剛對不起,麻煩你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
男人已經沒好脾氣了,下一秒就吼出來:“我不知道,你沒事別找事啊,搞得我老婆還以為我外遇,滾遠點。”
“叔叔,你就告訴我是誰讓你這么做的好不好?這事對我很重要。”
女人撒開了丈夫的手,趾高氣昂的看著景遇:“沒聽到我老公說不知道嗎?本來出來一趟心情還是蠻好的,都是你沒事冤枉好人,你看看周圍的人都怎么看我們的?滾滾滾!!!”
女人沒料到自己會推倒景遇,也沒有那個心去扶起來,挽著自己老公的手,還有剛剛進自己口袋的一千塊錢,喜上眉梢,步子都可以飛起來。
景遇本以為皇天不負有心人,事實上卻是一場空,所有的力氣都被用完了。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是回到自己父母墓碑前。
“媽,剛剛嚇著你了。”說畢,景遇拿過一旁的雛菊,無數朵花兒擠在一起,有的已經枯萎掉,她手速極快,一手就扯掉了綁在上面的繩子,將所有的花朵全部都丟棄在靠邊的石頭縫里面,然后用泥土掩埋。
景遇回到自己母親的墓碑前,“媽,明年我會給你帶更漂亮的雛菊,還是紫色的那種。”
景遇摘下了書包,“媽,你看,這是我寫的,我燒給你看看。”
之后,她拿出了打火機,將那一疊4A紙從尾部點燃,火焰順著迎來的風而搖曳。
“小時候你最喜歡給我講故事了,現在輪到我將給你聽了,有不好的地方,您幫我指點出來好不好?”
“我從來都沒有像喜歡文字一樣喜歡其他的東西,或許就是因為您,您知道嗎……我好想你和爸,做夢都希望身邊能夠有你們該有多好。”
景遇掩著嘴哭了一陣子,風停了,她也停止了哭泣。
“爸,我可沒有偏心,您看,我給你帶了一瓶好酒。”
景遇把木塞子拔出來,倒進了一十厘米高的玻璃杯中,“聽說以前您愛喝紅酒,可媽媽不讓,您就偷偷地喝,有好幾次都被媽媽發現,只是她沒說,你也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藏好了酒瓶之后,您就再也沒有喝了。”
“外婆說,那是因為媽媽擔心你喝酒出事。就像是,我五歲那一天,你因為同學聚會喝高了,出了KTV竟然被一輛摩托車撞傷,害我在學校里等你等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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