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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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柯牧言的心情也是挺好的,雖然嘴上不會承認,一張臭臉看不出任何。
唯一比較懂他的王小明看破不說破,一個人躲在身后掩嘴偷笑。
倒是好幾天沒有見著景遇,他心里說不出的想,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他特意晃悠到了柯牧言的眼前。
“言言,你看現在辦公室也找好了,海鷗基金會也基本上穩定了。今天兩個導演好不容易同時都有事,你看要不要去找景遇坐坐下來,喝杯茶,聊個幾句?”
“你什么時候話變得這么多了?”柯牧言的語氣一如既往,倒是進了王小明的耳朵,卻是聽出了幾分調戲的意味。
“言言,瞧你說的,”王小明一副嬌羞狀,雙手合十放在胸口上,“你之前跟我說景遇搬出去了,差點咬掉我的舌頭,你說說,那個丫頭能夠一個人住嗎?”
柯牧言把海鷗籌備的所有金額核對了一遍,拿起一疊文件,一面看一面問:“我看了辦公室的租約合同,價格你確定?”
王小明轉過彎,“沒錯,就是你看到的價格。”
“未免也太低了,你可不要貪圖便宜惹了事。”
“言言,這價格我是反反復復確認了確認才簽字的,這個你放心好了。”
柯牧言合上了文件,起身走到飲水機旁,“你剛剛說了什么?”
“好多天都沒有見著景遇了,”王小明把自己的空杯子順手遞了過去,“還有啊,昨天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怎么一個都沒有接?”
柯牧言把接好水的茶杯一起放在了辦公桌上,人靠在桌角,“昨天和顏溪吃飯。”
“……”王小明本能咂舌。
“怎么?很奇怪嗎?”
王小明反問:“能夠不奇怪嗎?”他的音量提高了好幾度。
“算是吧,”柯牧言雙手交叉,“現在也沒什么事情,你有空的話,我們出去吃了飯再回去。”
正合王小明的心意,他暫時把顏溪拋到后腦勺,趁著柯牧言去取車的時候,給景遇打了電話。
回頭柯牧言見他對著手機嘰嘰喳喳,也沒有問,眼神示意他現在可以坐進來。
“你和景遇是不是吵架了?”
柯牧言面無表情。
王小明的一顆八卦心瘙癢難耐,若是不問出一個來龍去脈的話,他的心臟恐怕是誰停止跳動了。
“憑著我對你的認識了了解,言言,其實你和景遇還是很合適的。”王小明說著,舉起了手,掰開一只指頭,“你性子穩,對什么事情都是冷冷淡淡的,看起來不大容易相處。可你內心還是挺火.熱的,事事都是蠻關心的,只是對事不對人。”
“景遇就可以解放你的天性,你看你現在哈,話變多了,臉上的表情也多了,不說別人,就我的感受的話,這才是真正的你。”
柯牧言表情一頓,“你什么時候和景遇變成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王小明比了一個V字,“聽聽你剛才說的話,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柯牧言要笑不笑,“是嗎?”
“可不是?”王小明越說越帶勁兒了,“若是讓我在景遇和顏溪之間選擇的話,我一定選景遇。”
柯牧言唏噓一聲,“看來你已經被景遇收買了。”
“得得,言言,反正我是不贊成你和顏溪繼續交往的。”王小明賭氣似的扭過頭,“網友對你的看法好不容易有了改變,再蹦出一個前女友,你的人設立馬崩壞。”
柯牧言和王小明到了相約的小餐廳,從頭至尾都沒有等到景遇。
殊不知,她此時此刻正在為寫作而奮斗。
茶不思飯不想,她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夠達到這種境界。
至于柯牧言的那一條微博她未曾看見,腦子已經把這個人名自動屏蔽,一切外來事情都不足以打消她對碼字的熱情。
她其實是在強迫性的讓自己遠離柯牧言這個“毒藥”所以,結果也不太樂觀。
保持了一個半小時之余的亢奮后,秒秒鐘就泄氣。
“你休息會兒吧,我看你腦門發青,唇色透黑,你怕是會有大兇降臨。”
景遇現在一聽到這種帶著迷信的話,心里還是有幾分相信的,“你會看這個?”
張山山是給了一點陽光就可以燦爛的類型,聽聞此話,連忙拉過景遇的手,仔細看了手掌紋,煞有介事的說:“小姑娘,你命里缺土,切不可同陰氣過盛的人長時間待在一起,時常外出走走,你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驚喜正等著你。”
景遇聽著倒挺像那一回事,笑嘻嘻地問:“缺土該怎么辦?怎么分辨陰氣盛不盛呢?”
張山山右手半握拳,放在下唇,咳嗽了幾聲,“是這樣的小姑娘,你屬性為火,火大了容易成災,土能滅火也能夠燃,就看你自己感受。再者,陰氣過盛者,通暢都是笑面虎,嘴甜心苦的人物。”
“張叔你……”
張山山:“打住,你別問我了,我也就知道一點皮毛,其余我都是我瞎編的。你聽聽就好,別當真啊。”
景遇鼓起腮幫子,“我倒是覺著挺真的。”
張山山笑笑不說話,從墊子上爬起來,繼續回到電腦前碼字。
“景遇。”
“哎?”
“你和柯牧言應該是真的情侶吧?”
景遇滿臉黑線:“張叔你怎么也八卦?”
“你就說說嘛,讓我參考參考。”張山上瞬間轉過頭,“我準備寫一篇娛樂圈文。”
“我不知道。”
張山山拉長了聲音:“他他呀你就說說嘛。”
景遇站起來,套上了外衣,“我是真心不知道那里面是個怎么回事,如果你想知道,還不如直接去問柯牧言。”
“我跟他又不熟。”
“是啊,我也不熟啊。”景遇憤憤道,叉著腰,眼珠子瞪圓了盯著對著自己嬉笑的張山山,心道,怪不得老大不小了還沒有結婚了。
“說什么呢?你和他不熟?不熟他能夠幫你說話,還說‘我的女朋友我自己最清楚’景遇你虛偽不虛偽啊?”
景遇聽得云里霧里,見張山山搖晃著手機,反過身伏在床邊,打開了微博。
“看見沒?人家對你還是不錯的啦。”
張山山鍥而不舍,繼續追問:“柯牧言這號人我之前也聽說過,比我也小不了多少,之前我還是他學長呢。”
景遇白眼丟過去,“你這都是什么年代的學長了,還好意思說出口。”
張山山聽著不樂意了,放下手機,拉開抽屜,埋頭找了許久,掏出一本小相冊,甩到了景遇的腳邊。
“你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柯牧言的照片?”
景遇齜牙,心里雖不信,手還是把相冊翻開了,眼睛不放過每一個小男生,忽然,視線落在一個長相清秀,眼神卻是犀利的男孩臉上。
景遇指著他,問:“這個嗎?”
張山山夸她的眼力不錯,轉眼笑著說:“從小就長得好看,現在都一把年紀了也沒有長殘,老天真是不公平。”
景遇表示同感。
“你真的和他一個學校?”
張山山回憶起來:“你咋就不信我嘞?我們同一個小學,一開學,那場面簡直就是壯觀。所有的小女孩,都跟在他屁股后面,好吃好喝好玩的都往他抽屜里面塞,到后來,他受不了,就轉學了。”
“真的假的?”
張山上單手掌著下巴,“你愛不信不信。”
“對了,你該不會是暗戀他吧?不然的話,你和他又不會一個年級的,對他印象竟然這么深?”景遇壞壞地笑,眼睛盯著小時候的柯牧言。
“是啊,想不到我一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又學富五車的美男子竟然拜倒在一個學弟的膝蓋下。”張山山雙手付心,表情很到位。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羨慕嫉妒恨。”
“不說這個,你倒是說說你和他的故事啊。”
景遇回答得很干脆:“想得美。”
“哦哦哦,我知道了。”張山山笑不露齒,“你們倆兒一定有見不得人的事情。”
羅曉買來了許多食材,還有餃子湯圓和糍粑。她問兩人有沒有吃飯,得知答案后一點都不吃驚。
她拎著東西進了廚房,瞅見料理臺上幾乎蓋了幾層灰,拍著自己腦門,想:幸好今天一整天有空可以來看看,要不然,景遇的身子就吃了垃圾食品,總有一天會日漸消瘦到慘不忍睹的地步。
羅曉的廚藝不錯,讓景遇甚是喜歡,無論是再簡單的食材在她的手里烹飪,最后不僅好吃,還帶著一種家的味道。
所以她的到來完全就是景遇的幸福,同時張山山有了口福。
這會兒三人擠在一張小桌子上吃飯,一道臘腸炒大蒜,清蒸魚,麻婆豆腐和清炒菜薹。
張山山吃得是紅光滿面,淚水直流,直呼自己已經十幾年都沒有吃過如此佳肴,末尾,還說讓自己想起了家鄉的味道。
本來一句話都說完了,忽然冒出一句:若是肖柏在就好了,至少我們可以喝幾兩白酒。
景遇一抬頭見羅曉神情閃躲,嘴角雖有笑意,卻是勉強的很。她暗地里踢了一腳張山山,沖著他擠眼睛,立馬轉移了話題,笑道:“曉,要不你就和我們一起住,這里離學校也挺近的,是不是?”
羅曉聽清楚了,因為滿腦子都在想肖柏和考研的事情,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被景遇又問一遍,才是說:“景遇,我有事想跟你說。”
景遇還沒有吃飽,不過見羅曉忽然嚴肅,她頓時沒了食欲,放下筷子,她很認真的點頭,“你說。”
與此同時,張山山咀嚼的動作不禁放慢,也不好意思發出過響亮的聲音,兩眼珠一面盯著面前的飯菜一面盯著羅曉。
“我決定了,我要考研。”
羅曉說完,腦袋一點點耷拉下去,“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從明天開始我會住校,我爸媽那一邊我已經說服他們了。”
景遇嘴巴微張,想了想她什么話都沒有說。
“聽肖柏說你成績蠻好的,家離學校近,用不著住校的。”張山山忍不住發言,一旁的景遇聽著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也不是,我成績滑落的厲害,轉眼就要大三了,我若是再不努力的話,我和肖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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