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

第352章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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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之后,景遇重新振作起來,背上包,帶上行李,氣呼呼地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景遇是撞大運了,好巧不巧就走上一條捷徑,走完了一條泥巴路后,站在一棵長得茂盛的香樟樹下休息時,遠遠地看見夾在樓房中間的一棟黑瓦紅磚的小房子,高興的都跳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我找到了,我找到啦。”景遇歡呼道。

她給向芬、羅曉打電話報平安,想到柯牧言,鼻子都翹上天,“要是沒有你,說不定我一早就看見我外婆了。”

景遇嘴上哼著小曲兒,優哉游哉的推著行李走到了紅房子附近,正要靠近,被忽然出現的柯牧言一手直接拽到了之前的香樟樹下。

“喂,你就準備這樣進去?”

景遇仰起頭,不去看他,也不搭理他。

“喂,我跟你說話呢。”柯牧言心想,我脾氣你也是見識過的,你之前已經成功的惹到我了,現在我給你臺階下,別不知好歹的。

這番心里獨白對于景遇而言就是空氣。

“景遇?!”

“柯牧言是有病吧!都說了,你要走就走遠點,別在我眼跟前晃來晃去的,你煩不煩啊?”

好吧,你徹底的惹怒我了。柯牧言走過去看準了景遇扎起的高馬尾,一把揪起來,“你以為是我想要來的嗎?若不是我媽給我打電話,拜托我陪你來,鬼才來呢!”

“……”景遇想起來,向芬跟她說過,柯牧言從小到大都沒有喊她一聲媽媽,可是剛剛那是怎么回事?

“景遇你最好給我了弄清楚,我,一點沒有想要纏你的意思,你千萬別自作多情了。”

景遇伸手抵在他的怒臉上,“你不說我也不會往這一方面想,倒是你,別以為我是口是心非。”

“這樣最好不過了。”

景遇推開他,挑起三尺高,“哼哼,對,這樣最好不過了!”

這時有一老農路過,看見兩個陌生面孔,打扮很不一樣的年輕人吵架,出于好心,用方言勸了幾句。一說完,見他們直愣愣地望著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扛著鋤頭就走了。

“瞧見沒,人家還以為村里來了一位潑婦呢。”

“說什么呢?”景遇用胳膊肘使勁兒的捅他,“我要是潑婦也是最斯文的潑婦,你最好給我打住,別說話,聽見你的聲音就腦殼疼。”

“疼死你。”

“得得,柯牧言我不跟你吵。”景遇抬頭看向紅屋子,看見一位老太步履蹣跚的從屋子里面走出來,“柯牧言你幫我看看,那是不是我外婆?”

“你沒長眼睛啊?”

“我沒戴眼鏡!”

柯牧言要笑不笑,壓低了帽檐,“不是。”

“不是吧?你再看看。”

“你當我什么?”

“我當你是個正常人。”

柯牧言噗呲笑出聲,“真的不是。”

景遇轉過身,“這就奇怪了,你二叔還有阿姨明明就是說我外婆住在一間紅房子啊。”

“喂,你到底是真笨還是假笨?這村里又不止這一家。”

“也是吼,行吧,我們繼續找吧。”景遇說完就后悔了。

“現在知道的重要性了?”

“去去去,你還是閉嘴吧。”

柯牧言都是聽話閉嘴了,只不過是口渴不想說話,雖然是六月中旬,可已經有幾分炎熱了,尤其是頂著一輪驕陽,蔚藍的天,棉花糖似得膨脹起來的云朵。

沿路都是水田和旱地,遠處有山,山的后面仍舊是山,至于它的后面是不是山,答案還是未知的。

偶爾還可以聽到蛙鳴,還有不知名的蟲叫,本就是累和熱,即便是悅耳的自然之音,到后來也成為了擾人心煩的噪音。

本是一陣風吹過似得,無關緊要,可是范加成仔細想想,心想,自己為何不借此機會去看看那個老太婆?

想著,他出了醫院,開車回到自己的豪宅,那里管得了什么三七二十一的,收拾東西準備立刻出發。

這時顏溪來找范加成,正逢他出門,她拉住不讓他走。

“你準備去哪兒?”顏溪咄咄逼人,“你都已經逼走了柯牧言,你還想干什么?”

范加成好似沒有聽到,漫不經心的甩開顏溪的手,繼續把手里的收拾好的簡單行李箱丟進了后備箱。

“范加成。”顏溪叫道。

聽到話,范加成面無表情,自顧自的鉆進車內,準備發動車子,顏溪車頭,“你下來,我們把話說清楚。”

范加成黑著臉按下喇叭,將腦袋探出車窗外,“別擋老子的路。”

顏溪更加不愿意讓開,“你馬上就下車。”

迫于無奈,范加成只好下車,對著顏溪的一張臉沒有好顏色,“你是不是瘋了?”

顏溪的雙瞳發散,自然垂落的長發有些亂,“對,我是瘋了,不然的話我怎么會為了你這種花心的老男人放棄了自己的男朋友!我就是瘋了才這樣做!”

“你再說一遍?”范加成開始有點不爽了。

顏溪冷笑了三兩聲,“范加成,我告訴你,我現在算是看清你了,你是天底下最糟糕的男人。我居然會選擇你,真是TM瞎了眼!”

啪一聲,很是清脆。

顏溪登時變得通紅布滿了血絲的眼睛,卻是死魚眼一樣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笑得陰里陰氣,“好啊,你居然打我?”

范加成本意不想動手,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手,不知不覺就伸出去。

“顏溪……我,我不是故意。”范加成不知所措起來,“剛剛就是一個意外,真的,我沒想打你。”

“夠了!”顏溪拿開掩住左臉頰的手,絲毫沒有猶豫,一巴掌甩在范加成的臉上,“你已經再也利用不了我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再無瓜葛。”

“這是什么意思?顏溪……顏溪!”范加成在后面邊追邊喊。

和范加成在一起的時候,有好幾次,顏溪都是覺著這個男人是真心愛著自己的,所以才心甘情愿的為自己買房買車,讓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過上之前夢里才會出現的生活,即便自己根本就不愛他,或是喜歡。

即便是最后和柯牧言一拍兩散的話,自己好歹也有一個男人可以依靠。

可當她從夏令還有不少同行的嘴里聽到,范加成和自己交往只不過是報復柯牧言的一種廉價工具而已,誰不知道,當年那個年少輕狂的范加被一個叫做吳慮的女人甩了后,極度醉酒差點死掉……

她不相信,也不甘心去相信這些謠傳,只是,看見范加成身邊的笑笑,一步步的享受著自己曾經的一切,被他寵著愛著,她嫉妒不說,還怨恨,心里詛咒笑笑馬上給車撞死。

說徹底決斷的話后,那些關于自己和范加成子在一起肌膚相親的畫面,直叫顏溪惡心想吐,且超過了任何一次的惡心感。

回到家中,顏溪悵然若失的躺在穿上,雙手抱拳放在胸口上,眼神里毫無光彩。

她想到之后自己的生活或許就回到從前,她的身體就很自然的縮成一團,抱住自己的腦袋,嚶嚶嚶地哭起來。

“我該怎么辦?該死的范加成,如果不是你……我……我現在都已經和柯牧言結婚了。”

“我就再也不用過擔驚受怕的日子。”

若是哭泣有用的話,天底下的人都愿意用哭來解決問題了。

只可惜,事實上并非如此。

顏溪可不這樣覺著,她覺著自己的眼淚就好似一把軟刀,能夠插進一個鐵石心腸的男人的心臟。

想到了柯牧言,她立馬坐起來,擦干自己的眼淚,坐到梳妝臺前,對鏡精心打扮自己。

然后,她打扮得光彩照人去找柯牧言,卻被屋主告知,一天之前那個男人就退房了。

顏溪是難過的,但她不會傷心,她告訴自己,自己能夠見到他的機會又不是一次兩次,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

之后,她不想回家,一個人拎著包,戴著墨色眼鏡去了教堂,想象自己和柯牧言的婚禮。去之前兩人喜歡的餐館和奶茶店,回憶當初的一點一滴。

她沒有想到,原來自己愛柯牧言的程度比自己想到的還要多。知道后,那個后悔就像是秋雨,綿綿不絕。

被想念的柯牧言此刻正和景遇坐在一個小賣部的門口的石凳子上,前所未有的認真品嘗相同口味的香草冰淇淋。不因為別的,老式樣的冰箱內只有這么一種口味。

碩.大而破舊的遮陽傘外是炎炎的春日,時而飄來青草味的風都夾帶著絲絲的熱意。

“我還想吃。”

“你手里的還沒有吃完。”

景遇看了看手里的,又抬眼看看擺在架子上面的一袋袋辣條。“我說的不是這個,是那個。”

柯牧言隨意一瞥,“別吃那個。”

“我想吃,特別想吃。”

柯牧言單單就是聽這話就能夠想象出景遇一副小饞貓的樣子,倒也是不回頭,繼續吃自己的冰淇淋。

“老板,每一種辣條各拿一袋。”

“謝謝。”

景遇點了點柯牧言的手臂,示意他給錢。

柯牧言被景遇和小賣部老板同時盯著,一時沒有臺階下,只能夠硬著頭皮站起來付錢。

“啦啦啦,哇塞,童年的味道啊。”

“可想而知了,你的童年該是有多悲慘。”

“什么意思?”

“沒什么。”

景遇忽然感覺自己回到了小時候,笑看著身邊的柯牧言,至于之前的事情都被拋之腦后。

柯牧言:“快到了。”

“沒事,現在我有吃的,有多遠我都不喊了。”

柯牧言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這家伙該是有多么容易滿足啊。

“柯牧言,你為什么要來這里?”

“什么意思?”

景遇撕開第四袋辣條,一面往嘴里塞,一面大呼好吃,一面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有啊,之前半夜抽風給我打電話是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意思。”

景遇仰天哈哈哈大笑幾聲,不料,被辣油嗆到了,“咳咳,啊咳咳。”

柯牧言連忙擰開水,動作溫柔的倒水給她喝。

“啊,哈,嚇死了我了。”

“真是笨死了。”

“切,快說。”

“沒什么好說的,就是,”柯牧言盯著她的眼睛,“無聊。”

“哎,我就知道。”

柯牧言笑了笑,心里說:就你這智商,你若是知道,豬都可以上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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