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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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梅之一言不語,眼里露出充滿慈祥而愛意的光芒,她從來都知道自己有個天底下最乖巧、懂事,最可愛的外孫女。從前的矛盾都是從前了,現在她只想每一天都沖著她笑。
“外婆……求您了……別離開我,我、我只有你,只有你。”景遇泣不成聲,“好不好?”
“孩子,別哭了,乖哈,”陳梅之紅了眼眶,抬起手臂溫柔地放在景遇的腦袋上,“別哭了。我現在突然想喝豆腐腦,你幫外婆去買一碗好不好?”
“好,我現在就去。”
景遇立即就擦干了眼淚,笑嘻嘻地拿上錢打了一聲招呼就出門了。
她知道這是外婆支開自己的一個借口,她躲在一棵梧桐樹后面,蹲下去,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想哭卻是不敢出半點聲音,唯恐吸引來了路上的行人。
此時,柯牧言步行到花店附近,他遠遠地看見花店內就只有陳梅之一人,多等了一會兒,仍舊不見景遇的人影。他一時沒有了主意,嘆口氣也沒有多想,筆直繼續走了。
他手里拿著相機,想起來之前拍過的那一棵梧桐樹,他的雙腳帶著他尋找到它,同時也看見了一個背影。
柯牧言認出來她是景遇,聽見她克制的哭聲,他不忍心上前或是出聲。
景遇哭夠了,她用膝蓋頭擦眼淚,拽緊拳頭警告自己一定要堅強。
等她站起來,轉身看見柯牧言站在自己面前,下意識里就用手擋住自己的臉。
“你怎么在這里?”
柯牧言往前走了一步,兩步,“我到處走走,不知道你會在這里。”
景遇懶得去想是真是假,她不搭言,與他擦肩而過。
“景遇。”
柯牧言一聲叫住她。
景遇不為所動,繼續走自己的,順便掏了掏口袋,檢查里面的零錢還在不在。
“你別走!”柯牧言邊說邊追去。
他拉住她,繼續說:“我有話跟你說。”
“我沒話跟你說。”
“別這樣。”
“我怎么樣了?”景遇甩開他的手,差一點順手給了他一個耳光,“范加成和顏溪都已經找到了,我們不需要再合作,我們還是回到各自的生活里面照常就夠了。”
柯牧言:“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也就是這個了。我對你無話可說!”景遇瞪著他,“你松手!”
“不松。”
景遇:“柯牧言你是不是有病?”
“或許吧。”
景遇要笑不笑,點了點頭,又搖頭:“你終于承認了。松手!”
“聽我把話說清楚。”
景遇哼了一聲,“那你告訴我,你騙我了嗎?”
“是。”
“所以我們倆兒什么都不用說了。”
柯牧言繼續追上去:“有些事情是情非得已的,你能夠……”
此刻,于鶴從陳梅之那里知道景遇去買豆腐花,連口水都沒有喝就跑出來,這會兒路過時看見柯牧言和景遇兩人,他首先是一愣,猶豫了再猶豫,等到景遇再一次離開,他便是沖上前去。
“請你不要纏著景遇。”
柯牧言表情復雜地看了一眼于鶴,視若無睹,繼續對著景遇喊:“你就是小孩子氣,想什么都簡單,你愛信什么就信什么。”
于鶴:“這是景遇的事情,她有權有自己的想法,不要因為你是明星就有優越感,景遇不是一個粗俗的女孩,也請你不要把她當做孩子。”
“這事和你有什么關系?”柯牧言冷眼問。
于鶴:“我……我正在追求她。”
“……”柯牧言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轉頭看了看景遇。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同意,但是我們有共同的興趣愛好,有話可聊,為了她,我愿意做一切。”于鶴胸膛起伏的厲害,“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欺負她。”
柯牧言:“說夠了嗎?”
“沒說夠,希望以后別沒事晃悠到這里來,我一點都不想要再看見你這張臉!”景遇說著,拉過于鶴的手臂,一起離開。
柯牧言轉身盯著梧桐樹的樹干看了看,想象曾經一個時刻,景遇就是站在這里畫畫,他無力地笑了笑,覺著自己很可悲,道歉的事變成了吵架,不不,成了分裂。
王小明拿來了啤酒,順便去廚房翻箱倒柜一遍后,找到了一袋還沒有過期的奶香味花生。
柯牧言不愛吃花生,就只喝啤酒,他時不時看了一眼陽臺,覺著外面的陽光很是刺眼睛,也不穿好拖鞋,幾步走過去把窗簾拉上。
王小明有點看不懂他這是怎么了?話不說,表情也似之前進門的時候一樣冷峻。
王小明:“言言,你到底怎么了?”
柯牧言這時已經喝掉了三罐啤酒,“沒什么。”
“沒什么,你也不會找到喝酒不是?”王小明剝花生殼,眼睛盯著他,無意識中丟到了花生米,把花生殼丟進了嘴巴內,咀嚼一下知道不對勁,連忙吐了。
“你干什么?”
柯牧言嫌棄地扭過頭去,順便挪到了沙發的另一側。
“其實我可以猜到你是為什么不開心。”王小明一臉嚴肅,與以往的模樣反差很大,以至于柯牧言不得不回頭看了一眼他。
王小明:“我不得不為景遇說一句,要是有人這樣騙我,我也不開心,我也不會想要理你。”
景遇的形象在王小明的心里早不是一開始見面的討人厭的臭丫頭了,他喜歡她,出自于一種像是對妹妹或是朋友或是損友之間的喜歡,有她在的時候,他覺著很有趣,也遇見了不少奇葩的事情,算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王小明心里的一盞天平也是猶豫之后傾向了景遇那一邊。
“我從來沒有想要騙她,”柯牧言開口了,“不過我承認的確是騙了她,而且看似不止一次,隨后關于劇本的事情,這事是我錯,是我疏忽了。”
“景遇是不是跟你說什么了?”王小明輕聲問,手里的一捧花生都掉進了垃圾桶內。
柯牧言就點點頭。
“沒事,景遇那丫頭心胸并不狹窄,之后你們還是可以做回朋友的。”
朋友?柯牧言在心里仔細揣測這兩個字的具體含義是什么?
相互認識?
了解對方的一些小習慣?
還是兩者的綜合在加上其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柯牧言沒有繼續想,盯著酒瓶,看了幾眼,拿起來,一口就干掉了一罐。
“言言你別喝太多了,晚上公司要聚餐的。”王小明有些著急。
“我不想去。”
王小明這一次絕對不能夠順著他的意思。
“不行的,你必須要去!”王小明抱住自己的胳膊,坐到柯牧言的左手邊,“過完這個月你的合同就到期了,老板想和你談談續約的事情。”
柯牧言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王小明看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膝蓋,“還有就是,難得公司的藝人聚在一起吃飯,還有導演出席,你現在一部戲都沒有接到,或許趁著這個機會認識一下。”
“我考慮考慮。”
王小明奪過他的酒,站起來,“今晚你必須要露面,哪怕就一分鐘也行。”
柯牧言抬頭看了眼,知道王小明這一次是認真的,他心里也知道他夾在自己還有公司老板的中間不好做人。
“我去。”
——梧桐街上
景遇兩手端著一碗加了少許冰塊的豆腐腦,她的右手邊是于鶴。
誰也沒有提起是半個小時之前的事情。
回到店里,景遇就照顧陳梅之,喂她吃豆腐腦。
因為她老人家身體近幾天一日不如一人,手腳開始變得不靈活,吃東西喝水都會不小心流口水。之前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是有中風的先兆,建議住院觀察一陣子,景遇是舉雙手贊同,只是陳梅之死活不答應,一定要住在家里面。
這事在于鶴詢問下,景遇說了。
看見于鶴盡心盡意的照顧陳梅之,景遇很受感動,覺著只有他幫自己一起照顧外婆才是最放心的。
晚上七點整。
柯牧言換上了正裝,與王小明一同去了豪景酒店,在二樓,兩人看見公司里面的人已經到齊了一大半,他們在剩下的空位中隨便選擇了位置,坐下。
藝人和公司高層的人在一起,咋一看,看不出來他們的真實身份,服裝、儀態,談吐都刻意為之。
相對柯牧言而言,王小明的社交能力簡直就是與生俱來的。若不是他和老板之間有點相互看不順眼,給他穿小鞋的原因,他在還沒有成為柯牧言經紀人之前就可以坐上更高的位置上。
他強硬地拉上柯牧言去給各位老總打招呼,末了,說最合適的祝愿。
聚餐完畢,柯牧言被經紀人留下來,與他一起的還有王小明、夏令和顏溪。
首先是談了談柯牧言的事情,王小明站在一邊,把另外的兩人“支開”。
“合約就要到期了,張總派我來和你談談。”
柯牧言面無表情。
“你有什么想法你可以先說說?是離開還是繼續?還是怎么樣?”
柯牧言:“我不會和你們續約的。”
王小明對此完全不知情,他還以為柯牧言頂多也就是會表示公司對藝人的要求太過于苛刻,類似的話。
“不是的,柯牧言不是這個意思。”王小明邊說邊擠出笑容,暗地里拉住柯牧言的衣角,讓他立馬改口。
“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柯牧言盯著對方的眼睛,“若不是我可以為你們賺錢的話,你們也不會在早就看我不順眼的情況下還遷就我,其實完全沒有這個必要,當演員并不是我的全部,它可要可不要。”
“你確定嗎?”
“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沒必要裝糊涂。”柯牧言一字一句說,“不管是你原話傳達,還是添油加醋,我都無所謂。”
“柯牧言,幸好今天和你談的人不是張總本人。”
“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好了,我也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忙你的吧。”
說完,柯牧言看了一眼正在擦汗的王小明就離開了酒店。
王小明沒有理由繼續留下,可他暫時不想對拋棄自己的人說一句話。回到家后,他把柯牧言買來沒有喝完的酒都倒進了水池里面,嘴上、心里無不是在說柯牧言是白眼狼,過河拆橋,干什么都不跟自己商量商量,搞得他最后一人尷尬。
殊不知,下這個決心,柯牧言是思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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