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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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曉點點頭:“嗯,是個演員。”
“景遇姐,她為什么會找你啊?”
景遇用沾上泡沫的手敲了敲羅知的腦袋,“你就別問了,快出去問問,他們要不要喝點什么。”
羅知就跑出去,然后跑回來,說外婆給她錢,一起出去買西瓜。
之后,景遇和羅曉出門,羅知跟上去,三人一起去了附近的超市。
超市的西瓜正在做活動,比平時便宜點,景遇買了兩個大西瓜,自己抱一個,羅知吵著要抱另外一個。回去的路上,因為羅知的一個不小心,她懷內的西瓜掉在了地上,啪嘰一聲,摔成了好幾瓣。
羅曉挺生氣的,指著妹妹的腦袋瓜怪她自不量力,好好的東西就給糟蹋了。
景遇就在一旁安慰她,同時把地上的西瓜撿起來,分給姐妹倆兒吃。
“這些都是干凈的,趁著周圍沒人,我們別浪費了,都快吃。”
這么一說,三人頓時都笑了。
回到家,她們本來就吃飽的肚子鼓漲得跟一個皮球似得。
一家人吃完西瓜已經八點了,王淑珍和羅志平帶著羅知回去,而羅曉明早還要上課,就住在景遇家。
兩人洗完澡,一起躺在床上。
“景遇,顏溪找你是有什么事吧?”
“也沒什么。”
羅曉翻過身,胳膊支撐在床上,扭過頭看向景遇:“你就說說嘛。”
景遇挺無奈的,干脆坐起來。
“真沒什么。”景遇托腮,“她告訴我,她是有多在意柯牧言,話里話外的意思大概就是希望我不和她爭。”
“什么呀?”羅曉憤憤道,“天底下怎么還有這種女生啊?分明就是她自己一次次的來找你事兒,也是她自己欺騙柯牧言在先的,居然還讓你離柯牧言遠點!”
“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景遇有點不好開口了。
羅曉問得很急切:“不過什么?”
景遇騷了搔后腦勺,“之前還有就下午的時候,她的氣色都不怎么好,感覺像是生病了。”
“景遇!”羅曉幾乎都要叫出來,“都什么時候你怎么還看她的氣色啊?你現在去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景遇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還好啊。”
羅曉哼了哼:“你若是還好的話,那我的眼神有問題了?”
“不是,”景遇舌頭都打卷了,“我真沒事。”
羅曉:“我知道你擔心阿木,可說句不該說的,是阿木拋棄你的,它不會有事的。”
這下子景遇沉默了。
“景遇。”
景遇難過地側過頭,雙手捧住自己的臉。
“景遇,對不起,是我把話說重了。”
景遇伸手示意她沒事。
“景遇,別傷心好不好?”
“我沒事。阿木若是沒事我就放心,可現在一點她的消息都沒有,我心里沒底。”
羅曉抱住她,“是是是,是我說錯了。你別難過了,等我們有時間了一起去找她好不好?”
“沒事,曉,這事我自己來就好,你安心學習就好。”
說完,景遇拿過枕頭,“明早你還要去學校,早點睡吧。”
這一晚,景遇夢到了阿木。就像是初遇她的時候,她的個頭小小的,身子還不是墨綠色,而是淺淺地荷葉顏色,看起來舒服極了。兩人坐在樹丫上,說了好多話。
景遇好開心,不禁笑出聲。
羅曉淺眠,聽到笑聲,惆悵地抬起頭,看了看景遇,順手撫了撫她前額的劉海。
天空布滿了繁星,時而可以聽到一兩聲鳥鳴。
顏溪還沒有睡著,她身子出了很多汗,晚上幾乎是滴水未沾,她現在口渴想喝水,冰箱內又空蕩蕩的。
無奈之下,她只能夠喝點自來水。她手里抓著手機,一半是沖動一半是猶豫,撥通了柯牧言的電話。
柯牧言:“我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顏溪:“我知道。”
柯牧言:“沒事我掛了。”
顏溪身子一傾斜,從沙發上倒在地上,“別,霍云霆,求求你別對我這么冷漠好不好?”
柯牧言頓了頓:“你到底想說什么?”
顏溪破涕為笑:“我知道自己從前有多么愚昧了,我想改變,我想和你在一起,行嗎?”
柯牧言:“對不起。”
顏溪:“別掛電話,霍云霆。咳咳咳。”
柯牧言:“……”
顏溪:“明天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老地方見面,就一次,一次就好。”
柯牧言:“……”
顏溪:“拜托你。”
柯牧言:“……”他想了想了,松了口:“可以。”
顏溪用用力抓住沙發坐上去,“嗯,晚安。”
阿木對現在現在的樣貌和身高都十分滿意,至于之前她自己決定不會隨便變成人類的那顆心,在某一時刻見到自己嶄新模樣的時候,立馬就做了改變。她憑借著自己的美貌以及會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技能,食物或是現金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拿到。
“若是我知道日子會變成這樣,當初我就應該更早地離開景遇。”阿木打心里是后悔了,這也是她正高興的時候,自言自語說的話。
阿木盡情地享受了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出入于酒吧、舞廳、夜總會之類的地方。
雖然她本身不知道去過且讓她覺著不錯的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可因為不會久留,她也不會去深究,一時快樂了,就是最大的快樂。
睡在五星酒店的套間里面的大床上,冒充其他的客人點餐,嘗盡美食……
睡前,她不得不與之前的日子作比較,她覺著自己過去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在一件毫無有趣的事情,之后安慰自己,好在現在離開了,有了新的生活,不然的話,來一趟人世間該是有多么的無趣。
到了第二天,她絕對不會停留超過兩個晚上,她就變成蜥蜴悄悄地來,再瞧瞧地離開。
就現在的話,她光著嫩白的腳,在顏溪的家里就像是參觀古老舊址一樣,用打量和觀察的眼神去看每一樣東西,也不會刻意讓自己去小心翼翼,或是碰到或是摔了什么東西,她只不過是站在原地不屑地笑了笑,隨后就繼續走向另外一間房。
“想不到她居然還會彈鋼琴。”說話的語氣也是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說起鋼琴一事,阿木不禁想起曾經景遇學習彈鋼琴的事情。
那個時候她初來咋到,不懂鋼琴所為何物,只覺著看幾眼就是你蠻喜歡的,尤其是在聽人彈奏之后,她更是喜歡。
無奈,景遇家長的條件并不允許買一臺,所以每當她去學她就跟著一起去,到頭來,學了一共八堂課,景遇沒學會,她自己學會了。
阿木自認為自己的才藝并不局限在某一項才能上面,換句話說,若是自己能夠找一個條件優渥的家庭,她現在已經是多才多藝得了。
想到這里,她不禁惋惜。
“看見了。”阿木仰起頭,順手抓起了落在左肩膀的長發甩到后面去,她幾步走到了梳妝臺前,拿起上面的瓶瓶罐罐,前后都丟進了一旁空的垃圾桶里面
“用這些東西都是浪費。”阿木說著,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這一點倒是景遇有自知之明。”
“這里竟然還有一個小抽屜。”阿木蹲得更低,好讓自己能夠看得到抽屜上面的鑰匙孔在哪兒,“這點小事情怎么會難道我?”話音還未落下,她徒手就打開了梳妝臺最下面,上了鎖的小抽屜。
“還真是一對,收藏的東西竟然都差不多。”阿木邊說邊拿起一沓明信片,隨意抽出一樣,明信片上有文字:
今天的你還好嗎?
我好想能夠面對面的問你,可是我發現自己做不到。
也沒有人告訴我,我該怎么做,就好比我現在發呆在想你。
緊接著,阿木又抽出一張:
還記得下雨的那一天嗎?
你借給我一把透明的雨傘,其實你不知道我等這個機會有多么久了。
我以為我終于有機會可以站在你面前了,只是,我高估了我自己。
后來我留下了你的雨傘,跟一個傻子一樣,還是站在原地什么都沒有做。
阿木頓了頓,抽出最末的一張:
好開心你能夠記住我,其實我的名字叫夏溪,雖然我自己都不喜歡這個名字,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柯牧言,謝謝你愿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叫霍云霆。
這樣是不是可以說,對于你,我是特殊的?
阿木把所有的明信片都拿到了廚房,燒了個精光,之后但凡是她找到關于柯牧言的東西,全部都銷毀掉了,不留下一件。
天快亮的似乎,阿木站陽臺門口,瞥了眼顏溪的房間,隨后就變成了蜥蜴離開。
也就十分鐘過去,顏溪睡醒了,準確的說是被一陣燒焦的氣味熏醒了。
“這是什么氣味?”
顏溪用手臂推開腳邊的空罐子,她站起來,然后跑到了廚房,發現垃圾桶被燒得只剩下了半邊,而里面黑乎乎的一團,也看不出是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顏溪疑竇萬分,抓著自己的腦袋,想不起來自己睡之前到底干了些什么,“我……”她下意識里跑去關掉了天然氣,也沒有清掃干凈,她直接去了浴室,用冷水沖臉。
“下次我可不能夠這么糊涂了。”顏溪看著就鏡子中的自己警告道,隨后她回房坐在梳妝臺前準備化一個淡妝,化妝品什么的都在垃圾桶里面,唯一擺在原位的一只眉筆還滾到了地上,當她彎腰去撿的時候,瞧見自己最珍愛的抽屜被打開了。
“怎么會這樣?”
顏溪一時斷定自己家里來了小偷。轉而,她不禁想起廚房里面燒焦的東西,“不會吧?”
她重新跑回到廚房,“這些都是……王八蛋!”
她痛惜地用手抓起了那一團燒焦的東西,又厭惡地丟進去,“怎么發生這種事情!”
顏溪想了想,覺著事情有點蹊蹺,她沒有報警,而是把房間內還有衣帽間里面的東西都查找了一遍,確定沒有丟失任何貴重東西。
眼下她能夠想到并且可以說上話的人也就只有夏令。
此時夏令還在睡夢中,沒有聽到手機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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