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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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遇聽著心里挺不舒服的,她想,若是天底下男女就簡簡單單的談戀愛就好了,何必非要弄出什么家長反對,拆散之類的事情。本來愛戀就不是一件易事。
“不過,之后我倒是蠻開心的。”
景遇眼睛一亮,她迫不及待想知道羅曉接下來會說什么。
羅曉目光溫柔,平視前方,“肖柏和我媽保證了,就算是他媽媽不喜歡我,他也會對我好,不會讓我受欺負。”
這句話就像一顆牛奶糖在景遇的心里面直接融化掉了。
雖然她知道肖柏的人品,可不熟悉的人都覺著他高冷,周圍都是花蝴蝶之類的女生包圍,不禁讓人懷疑他會不會很花心?事實上并非如此,他從未和羅曉之外的女生有過肌膚之親,像是親吻擁抱之類的。走路不會出現發現美女走神的情況……簡直就是世界第一好男人。
景遇想想,心里又暖和又心塞,心道:我什么時候可以遇見一個好男人。
說起林丹和張山山的事情,景遇臉一沉,告訴羅曉,他們已經分手了,至于原因的話,沒有細說,倒是相比之前的那一次,這次都是認真的。
“不會的,上次他們也是很認真。”羅曉這樣說,也是安慰自己,她不希望兩個如膠似漆的人說分手就分手。
“我也糊涂了。林丹現在都不跟我說話了。”景遇轉過身去拿水杯,“你呢?”
羅曉點點頭:“也是,她都沒有給我打電話或是發消息。”
“她這是向我們絕交啊?”景遇喝完水說道。
“不會的,林丹應該還是在生張山山的氣,我們有空找她說說話吧,”羅曉正說著,她看見門外林丹正走進來,“你看,她來了。”
景遇從桌子上跳下來,“喲,氣色不錯嘛。”
林丹盳了一眼景遇,掠過了羅曉,坐在最漂亮的一張椅子上,“你們兩個沒良心的東西!”
羅曉和景遇對視了幾眼,無辜地看向正在起頭上的林丹。
“你們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啊?我都快郁悶死了,你們還在這里說說笑笑,有意思嗎?”林丹一聲比一聲大,臉上的妝容因為生氣變得奇怪,畫上去的眉仔細一看其實畫歪了,鼻梁上的高光太閃眼睛,而唇色極其不適合那一身暗紫的長裙。整體來說,就像是一個中毒的巫婆。
“你們笑什么啊?”
景遇捂住自己的嘴巴,拍著羅曉的肩膀,“咳咳咳——我們不是不敢去找你嘛。”
“有什么不敢的?我會吃你嗎還是放你血?”林丹張著嘴說話的時候確實想魔鬼,景遇看來的話。
羅曉:“這大晚上的你別說得那么可怕。”
“哼,知道就好。呼——”輸了口氣,林丹覺著舒服了半點,“這些日子你們都干什么去了?”
“我工作忙,今天休息,去見了肖柏的家長。”
“你呢?”林丹手指著景遇問。
景遇想了想,“我小姨回國,幫忙看房。”
“好啦,你們都忙,忙得不知道來安慰,還讓我自己跑來求安慰,你們真夠可以的!”
語畢,景遇和羅曉兩人意識到自己卻是忽略了她的感受,毫不保留的接受她的批評。
“沒有下次了。”兩人異口同聲。
林丹伸出手:“我口渴,想喝水杯。”
“是是,您等著,我現在就去給您倒去。”景遇拿出屬于林丹那只陶瓷杯,屁顛屁顛地去飲水機倒水。
“一半涼水一半開水。”林丹故意刁難景遇。
“是,我知道了。”
說完,林丹盯著羅曉:“你來幫我按按肩膀,這幾天我腰酸背痛的。”
羅曉立馬就放下了自己的水杯,“我這就來。”
“嗯,不錯,這一次我就原諒你們了。”林丹喝著溫水,享受雙人揉肩的待遇,“左邊的就肩膀用點勁兒,別跟沒吃飯似的。”
“對了,林丹,最近生意好嗎?”
“馬馬虎虎。”
羅曉接著問:“過的還好嗎?”
“馬馬虎虎。”
景遇走到了她的面前,“你還是去把臉上的妝洗了吧,我看著,心里怪難受的。”
林丹要笑不笑,受不了兩人眼神“攻擊”起身去水池洗臉。
“下次我要畫一個更可怕的妝來下嚇你們。”
景遇立馬反駁:“別,到時候沒有把我們嚇死,讓其他人嚇出一個好歹,那就不好了。”
“就是,”羅曉笑著說,“瞧著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林丹擦干了臉,“羅曉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
景遇問:“為什么呢?”
“景遇,我今天跟你回家。”
“行吧,走吧。”
林丹站在原地不走:“你們慌什么慌。坐會兒再散場。”
“羅曉明天還要上班呢。”
“不行。”林丹拍著桌子叫,告訴她們兩人若是誰今天走出這里半路她就纏上誰。
到了家門口,羅曉難為情的扭頭告訴秦海燕:“家里比較小,您別嫌棄。”說著,她擰了擰鑰匙,咔嚓一聲門就打開了。
這會兒羅知正在打游戲,聞聲后,迫不及待的沖出房間準備向自己的老姐要一點零花錢,卻是看見了一個打扮時髦看著兇巴巴的女人。
她縮了縮脖子,眼睛倒是瞪得很大,“你是誰啊?”
秦海燕的眉頭登時皺起來,嘴角很不愉快的下撇,回頭不屑地望了眼愣在原地的羅曉,“她是誰?”
羅曉揚起頭,尷尬笑著說:“阿姨,她是我妹妹。”說完,她暗暗給羅知遞眼色,希望她能夠乖巧點。事實截然相反。
“你在我家問我是誰?你都一把年紀了,還不懂禮貌!”羅知一點不覺著自己哪兒說錯了,看見對面女人生氣的樣子,她不但不害怕,而是挺起胸膛,“你別嚇唬我姐姐,她膽子小,我可不是的。”
秦海燕嫌棄砸唇,不屑地瞇起眼睛,打量站在自己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哦,你就是羅曉的妹妹,成績不好,長相也不好,關鍵是脾氣也不好,這以后想要嫁人可就比登天都還要難呢。”
羅知和羅曉姐妹兩人最大的不同,一個跟小羊羔似得,溫溫順順,另外一個像是小獅子,易燃易爆。
“你這個死巫婆,跑來我家罵我是你一個大人做的事情嗎?要不要我把街坊鄰居叫來說說理啊?”
羅知不是嘴上說說而言,話音一落,她就大打開門,正準備開嗓子吼一吼,不料,自己的媽爸居然提前回家了。
王淑珍和羅志平見他們的小女兒小臉通紅,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知道有事,兩人一前一后的進門,倒是同時看見了站在沙發邊上的秦海燕。
羅志平不認識,自然而然就側頭看向自己的老婆,而王淑珍的反應比她受了侮辱的小女兒還要大。
只見她操起了靠在玄關上的一把雨傘,雨傘尖指著秦海燕的鼻子,“你來我們家干什么?”
秦海燕沒有正眼看她,而是扭頭細看了羅志平幾眼,要笑不笑的抄起手,“你好,我是肖柏的母親,秦海燕,也是你老婆關系很好的男同學的妻子,說來也是巧合,我丈夫居然和你老婆同窗過。”
“你這什么意思啊?死女人不要在我家瞎說!”王淑珍怒瞪起了雙眼,一副要吃了秦海燕的樣子。
“是真是假還需要我特意挑明嗎?”說完,秦海燕收起了笑臉,“你們做了什么事情我不想去猜,太惡心了不是嗎?”她嚴肅地看向羅志平。她倒是想看看,一個男人聽到自己的妻子和別人老公曖昧的話能夠有什么反應。
羅志平:“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最懂,你是肖柏的媽媽,能夠來我們家我很高心,但你是來找茬的話,我會對你不客氣的。”就單憑那張臉,無不是表明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動真格的。
秦海燕憤憤道:“榆木腦袋,我這是在幫你!”
“離開我家!”羅志平呵斥道。
秦海燕離開后,羅志平幾步走到了沙發旁,坐下去之前很大幅度的扭頭看了一眼還怒氣沖沖的王淑珍,嘆了口氣,把自己的兩個女兒都打發回自己的房間去。
“發生什么事情了?”
王淑珍放下了雨傘,委屈巴巴的站在沙發后面,看著丈夫的后腦勺問答:
“跟蹤羅曉,去了肖柏家,哪知道會遇見肖建國,就是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
“嗯,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王淑珍想到丈夫懷疑自己很是氣憤,“我和他我從前就沒什么,現在更不會有什么關系,羅志平你再說一遍我就回娘家!”
羅志平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來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羅曉和肖柏是不是吵架了?”
王淑珍直搖頭:“沒,兩個孩子挺好的。秦海燕可不喜歡我們家羅曉了,肖柏倒是很重視,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羅志平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部,“沒事,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管的太多不是件好事。”
“嗯,你真的沒有懷疑我?”
羅志平點頭:“剛剛都說了,你是我老婆,我都知道。”
這件事給羅曉家里雖然沒有帶來什么影響,不過,就像是潛伏在暗處的危險一樣,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秦海燕會上門找茬。
羅曉在公司也是提心吊膽的,生怕她還會找自己,若是出去說倒還好,要是當著同事和領導的面上,說她各種不是,那么這一份工作或許是真的保不了。
可是她的擔心終究是變成真得了。
羅曉心里委屈,與肖柏見面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了,把之前的事情都告訴他。
肖柏聽后,當時就沉默不語,送羅曉回家的路上更是一句話都未說。以至于讓羅曉責怪自己,心想若是不說的話,肖柏的神色也不會那么沉重。
這兩人有幾天過的特別煎熬,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即便是吃飯喝水這樣有必要的事情都沒有干勁。
林丹聽到父母無意中說起肖柏家的事情,她第一個去找羅曉,她是什么都不說,而碰到羅知的時候,確定那些事并非只是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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