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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遇吃完了,放下碗筷,拍拍身邊的位置,“老公你過來。”
霍云霆一臉懵懂的挪過去。“怎么了?哪兒不舒服嗎?”
“沒有啦!”景遇拍著他的手,“是不是因為上次我流產所以讓你很擔心?”
霍云霆犯了錯似得垂下頭,“也不完全是,你肚子里面有兩個孩子,負擔比一般的產婦都要沉重,你身體骨本來就瘦小,我怕你吃不消。”
“難受歸難受,可我一想到我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我就特別特別開心。”景遇靠在霍云霆的肩膀上說道,“有你一直在我身邊,我什么都不怕。”
“真的嗎?”霍云霆沒說,很多時候他都怕她出事。所以只要是她的一點點小動靜,他都擔心得不得了。
“當然了。能夠嫁給你,和你生孩子真好。”
“傻瓜。”
景遇坐起來,“喂!你就不能夠不說我傻嗎?”
霍云霆順即就笑了,“是,我傻,我傻。”
臨近預產期,霍云霆打給早已聯系好了醫生,提前辦了住院手續。出入景遇的病房的時候,臉一陣白一陣紅的。
“老公,我們是不是太早住院了?”
“沒有,沒有,讓你留在家里面我不放心,住在醫院我安心一些。”霍云霆說話間,有人在敲病房門。
林丹挽著程珂的手臂,身后還有肖柏和羅曉。
“景遇,你也真是的,說好的住院通知我們一聲!”林丹開始抱怨,“現在感覺怎么樣?”
景遇笑笑,“本來還挺好的,你們一來我就開始緊張了。”
羅曉笑著走到床邊,“聽說剖腹產之后會很痛,不過不要擔心,痛過就好了。”
林丹:“你這不是說得廢話嘛。景遇你別聽她的,什么都不要想,等你孩子出來的那一刻,你就知道當母親是什么樣的感受了。”
林丹和羅曉在景遇病床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霍云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暫時都別說了,讓景遇休息會兒。”說完霍云霆開始趕人。
把他們都趕走了,霍云霆一個人坐在景遇身邊,拉著她的手。
“老婆你別怕,我會一直陪你的。”
“嗯。老公,我好像越來越緊張了。”景遇換了好幾口氣。
霍云霆伸出手放在景遇的額頭上,“沒事的。有我在你身邊,什么都不要害怕。”
“老公?”
霍云霆:“嗯?”
“沒什么。”景遇笑了笑。
“傻笑什么?”
“要是你能夠幫我生孩子就好了。”說完,景遇又笑了。
“我也這么希望,那我就不用看你難受了。”
景遇伸出手,“離我近點。”
“你要干什么?”
“你的眉頭又打皺了,都說了不要皺眉頭。”
霍云霆煥然大悟,“嗯,我不皺眉頭了。”
“媽呢?”景遇問。
“媽還有爺爺奶奶給你做好吃的去了,他們覺著外面的食物不干凈,準備一日三餐給你送來。”
景遇扶著霍云霆的手坐起來,“太麻煩了,你打電話給媽,讓她別做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向芬打包了自己做好的飯菜走進病房,望著景遇是一臉藏不住的興奮。
“媽給你燉了雞湯,還有你喜歡吃的菜。”
“媽,”景遇摟住向芬,“媽,太麻煩你了。”
“說什么呢!”向芬邊說邊打開保溫盒,“快來喝口湯。”
“媽,你燉的湯越來越好喝了。”
這時候吳憂也打包了雞湯送來醫院,瞧見景遇正在吃,不禁有些尷尬。
“小姨,你把湯給霍云霆喝吧。”
吳憂:“也是,霍云霆你喝了,瞧你都瘦了一圈。”
“謝謝小姨。”
到了晚上景遇的病房才是剩下兩人。
各自躺在一張病床上,霍云霆側過身子注視著景遇:“等孩子出生了,我會加倍的愛你。”
景遇笑出了聲,“你干嘛突然說這個?”
“沒什么,就是想要告訴你。”
景遇心里暖呼呼的,“霍云霆,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嗎?”
“嗯,取好了。”霍云霆平躺,“不管男孩還是女孩,一個叫未一,另外一個叫末一。未來和末日。”
景遇反反復復念了幾遍,“好聽。我想我應該知道含義是什么。”
霍云霆下床,蹲在景遇身邊,“喜歡嗎?”
景遇點點頭:“喜歡。”
“喜歡那就好,原因你自己去想。”
孩子出生了,異卵雙胞胎男孩,老大叫做霍未一,老二叫霍末一。孩子體重偏輕,但是沒有任何問題,趴在景遇胸口上的那一瞬間,她熱淚盈眶。
在一旁的霍云霆,老二在他的胸膛上像只海星似得模樣,他同樣也是紅了眼眶,忍不住就流淚。
“霍云霆,景遇!太好了,母子都平安,真好!”向芬激動得接下來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她抓住于順芳的手,直哽咽。
其實霍云霆還想了一個名字——霍戀一,是他們女兒的名字,雖然還不知道景遇是否同意就是了。
某一天。
夫妻一夜溫存自不必說,第二天,霍云霆前往江海市國際機場乘飛機去新加坡,景遇則去時裝公司上班。
她一坐到辦公室的轉轉椅上,萌萌就出現在她的眼前,說:“嗨,升職了,你以前是助理,現在是分公司董事長,等霍總死翹翹了,你就是整個集團的董事長,達到權勢的頂峰。”
“霍總死翹翹了”這幾字讓景遇聽了很不舒服。
景遇生氣地望著萌萌:“我真要撕爛你這張烏鴉嘴,誰會死?你才會死,死得輕如烏鴉毛。”
萌萌說:“霍總又不是神仙,難道他不會死嗎?他死了,難道不是你繼承他的職位嗎?你要是不想繼承,我來繼承!”
景遇說:“你再說不吉利的話,給我滾出去。”
萌萌嘻嘻笑笑:“你一會兒要撕爛我的嘴,一會兒要我滾,到底掌權了,不把俺這老百姓放在眼里,老百姓的命真苦啊。”
她故作憂傷,流下幾滴眼淚。
在流淚之前的兩秒還在嘻嘻笑笑,真是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她不是演戲又是干什么?
女人都是演戲的天才,三個女人一臺戲,打打鬧鬧是演戲,哭哭笑笑是演戲,開玩笑是演戲,不開玩笑也是演戲。
景遇早就習慣了萌萌的玩笑,也跟她開起了玩笑,假裝命令她說:“萌萌,你去給我倒杯茶來。”
萌萌雙手叉腰,表現出一副橫蠻的樣子,說:“倒茶?倒完茶之后,你是不是再叫我掃地?”
景遇說:“你愿意掃地就掃地。”
萌萌說:“當職的是百姓的公仆,百姓不是當職的公仆,你有木有搞錯?居然叫我給你當仆人端茶掃地,反了,反了,你應該給我當仆人端茶掃地。”
景遇口頭上輸給了萌萌,不得不認輸,哀求著說:“我給你倒杯茶,但掃地就免了吧。”
萌萌又笑了,說:“我給你倒杯茶,但掃地就免了吧。”
結果,她到飲水機旁倒來一杯茶,遞給景遇,說:“阮董事長,請喝茶。”
景遇說:“行,我不叫你掃地,你這次給我倒茶,下次我給我倒茶,咱們相互敬茶,但不彼此為對方掃地,互尊互貴不下賤。”
正笑著,鬧著,守門的保安打來電話,報告景遇,說是原如煙時裝公司的服裝設計師來找她,問景遇見不見他,景遇在電話里告訴保安,可以讓他進來試一試。
萌萌說:“有人找你,我就不打擾你了,OK!”
景遇說:“別走啊,我還等著你為客人倒茶呢。”
萌萌說:“你做夢!你的客人就是給我倒洗腳水都不配,給我倒馬桶,我還嫌他臟。”
她罵罵咧咧地跑了。
她后腳剛走,那保安所說的服裝設計師的前腳就邁了進來,見到景遇,就自我介紹:“我叫吳信,是原如煙時裝公司的時裝設計師,為該公司工作過十四年,工作勤勤懇懇,認認真真,兢兢業業……”
景遇打斷他的話,說:“吳信,你找我好像并不是要表現你的敬業精神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吳信說出了來意:“現在如煙時裝公司轉手,我失業了,想重回公司的時裝設計團隊中。”
景遇說:“在公司轉手前,公司的時裝設計團隊被人高價收買,團隊成員全部到了高氏集團的潔麗雅公司里,你怎么不在潔麗雅公司設計時裝?偏偏跑到我這里來。”
吳信說:“不瞞你講,潔麗雅公司的服裝設計團隊本來不缺人才,換言之,他們本不需要如煙公司的設計團隊,是霍先生花高價養活著原來的團隊,現在如煙公司轉手了,霍先生不再養活他們,原來的團隊成員失業,正在各謀生路。”
景遇說:“所以你就來找我,希望回到現在的如煙公司的時裝設計團隊里,重新擔任服裝設計師。”
吳信點頭:“這正是本人的意愿,希望董事長成全。”
景遇意味深長地說:“如果我把你招進來,你所說的霍先生又用高薪把你吸引到另外一家公司去,我又要到人才市場上去招人,萬一招不到,公司就面臨人才缺乏的困難,更何況,你還帶走公司的技術資料,這對公司是多么大的損失,如果你是老板,你會收留這種見利忘義之徒嗎?”
吳信滿臉通紅,說:“我錯了一次,你難道不能給我一次悔過自新的機會?我為如煙公司工作了十四年啊!”
景遇說:“公司招攬的人才必須德才兼備,所謂德就是對公司忠心耿耿,要辭職完全可以,但要留下辭職書,說明辭職理由,以后還可以重回公司就職,不是嗎?”
吳信說:“是,極是。”
景遇接著沒講完的話說:“然而,你和你以前的團隊被霍斌用高薪挖走,對于你們來說,有奶就是娘,你們充當的是不忠不義的鼠輩,任何公司老板都不會歡迎你們,你還是到別的公司另謀高就吧。”
吳信勃然大怒,眼珠瞪是比拳頭還大,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大罵景遇:“你以為你是誰?你走馬上任才幾天,就以為自己是大老板了,公司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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