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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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霖說:“你又不是督察,只能憑猜測,所以不能肯定。”
景遇見他不相信,也不想說服他,說:“這確實是我的猜測,但這種猜測不是沒有根據,如果你把這件事看成是案件,那么只有她們存在作案的動機,你也承認,那上臺打砸的人幾乎不存在作案的理由。”
金霖這才點點頭,說:“好,你說的都我記住了,我回去一定問問姍姍。”
景遇說:“我的妹妹是不會說真話的,你問也問不出結果,你要想知道真相,最好找到那砸場的五人,問問是誰支使他們干的,我想,你要是這么做了,就會發現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金霖對景遇的話不得不服,一想到這次事件的幕后的黑手是自己的戀人阮姍姍,或者是她的母親,或者是二人聯手收買了無良青年去現場打砸,他就不寒而栗。
他感覺無顏面對景遇,正要向她告別,忽然聽到一位女子大喊大叫的聲音氣勢洶洶地傳來,對方好像是悍婦?
氣勢洶洶闖來的女人是誰?來干什么?
景遇冷笑,她早已看慣了辣辣無理取鬧,這種人越理睬她,她鬧得越帶勁,景遇干脆不理她。
金霖說:“她怎么跟霍云霆的堂弟霍斌會發生那種關系?我不信。”
辣辣把手中的金縷梅花往金霖面前一送,說:“我手中的梅花是霍斌送給她的定情信物,那天,我親眼看見霍斌把它送給她,我趁機把它搶到手。”
金霖說:“梅花一轉眼就枯萎了,怎么能成為定情信物?”
辣辣說:“這梅花可不是一般的梅花,是文物,叫做什么金縷梅花,枝干是由黃金鑄成的,葉子是金箔,枝葉上的白梅花是白銀做的,你說這么值錢的東西,能不能成為定情信物?”
金霖不由得重新仔細地打量著金縷梅花。
辣辣用手一搖,手上的金縷梅花閃耀著金光和銀光,發出叮叮當當的華貴之音,確實是金銀相撞的聲音。
金霖相信了,但又有幾分疑惑,問:“不錯,這是金銀鑄成的梅樹,一定價值不菲,可是霍斌會讓這么貴重的東西被你搶走?”
辣辣說:“我正奇怪呢,我很想知道這金縷梅花到底值多少錢?就到文物市場找簽定師簽定,我草,我草……”
“怎么了?”
“奶奶滴,簽定師說,這是膺品。”
“膺品?”
“我聽不懂膺品是什么?簽定師告訴我,膺品就是仿真品,我還是聽不懂,他干脆說,金縷梅花是假的。”
“假在哪里?”
“做成梅樹的金銀是假金銀,其實是鉛和銅的合金,再鍍上金漆和銀漆,就以假亂真了。”
金霖說:“難怪霍斌讓你白白搶走金縷梅花,如果它是真品,他說什么也不會讓你搶走。”
景遇在一旁聽了覺得好笑,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的神色。
辣辣敏感地捕捉到了景遇臉上的冷笑,把眼睛一瞪,說:“你笑什么?”
景遇說:“霍斌一直跟他堂哥霍云霆過不去,想通過污辱我來報復他的堂哥,他把假寶物送給我,想騙取我的歡心,其實就算是真寶物,我也不感興趣,倒是你,把假寶物當成真寶物搶走,你既然發現自己上當了,就應該去找他,而不是來找我。”
辣辣大聲說:“你是霍斌的情人,我找你就是找他,我今天要你跪在地上向我認錯求饒。”
景遇說:“我看你是瘋了,金霖,你幫我把她趕出去,她爸爸敵不過你們金家。”
金霖對辣辣說:“你找她真是找錯了對象,她本身就是受害者,你是受騙者,你應該去找霍斌,把金縷梅花扔到他面前,砸碎,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用膺品蒙人。”
辣辣憤憤不平地說:“本公主是什么人?怎能被人蒙騙?我要把手中的破銅爛鐵歸還給原主,這才顯示我的聰明。”
金霖說:“那你快去找霍斌。”
辣辣把金縷梅花朝景遇遞送過去,說:“你就是霍斌的情人,我把這堆好看不值錢的破銅爛鐵還給你。”
景遇說:“你把它送給我的話,我會把它扔到窗外去。”
金霖向辣辣面前一跨步,從她的手中搶過金縷梅花,說:“既然它是假的,你就把它送給我吧。”
辣辣睜大眼睛:“假的你也要?”
“我喜歡膺品。”金霖無所顧忌地說:“這世上黑白混淆,真假顛倒,膺品和真品沒什么區別,我能接受膺品。”
辣辣沖著景遇扔出堅硬的話語:“狐貍精,今天算你走運,有人替你接受了這堆破銅爛鐵,不然,我要你吃掉它,你吃不了就兜著走。”
她已經沒有了繼續無理取鬧的興趣,仿佛也鬧夠了,氣勢蔫了,轉身悻悻地離去。
金霖抱著虛假的金縷梅花,嗅了嗅,當然嗅不出任何香氣,對景遇說:“假的東西是一面鏡子,可以照出虛假的人,我把膺品帶在身邊,時刻從反面提醒我去追求真實。”
景遇說:“這倒有些禪機。”
金霖最后看了景遇一眼,說:“今天打擾你這么久,不好意思,我得回家了,你也要早點回家。”
這幾句話算是他的告別語。
他抱著虛假的金縷梅花,大步走出病房,往樓下走去,抱它抱上車,開車疾馳而去。
霍云霆就把一女四男到如煙公司的時裝發布會上砸場的事講述一遍,末了補充說:“你想想看,公司的發布會是公司與公眾建立起關系的平臺,居然遭到破壞,公司蒙受的損失是無以計量的,公司的法人代表也被人一拳砸倒在地,口角流血,進了醫院,這算不算大案要案?”
宋明笑了:“大案要案就談不上,小案也不好說,你說的事是介乎大案和小案之間的中案,不過,對你這種富豪來講,就是大案要案了,宋某一定盡快破案,緝拿五名犯罪嫌疑人。”
霍云霆站起來,與宋明握手,微笑著說:“老朋友,麻煩你了,等你破完這件大案,我請你吃飯,用大魚大肉加最高檔的美酒腐蝕你一次。”
宋明哈哈大笑:“這頓慶功宴我是吃定了,如果吃飯也是腐敗,我寧愿一腐再腐,一敗再敗。”
兩人說說笑笑地分手了,霍云霆輕松暢快地走出督局,回霍氏集團打理業務,宋明率一隊刑督去查案。
僅僅過了兩天時間,宋明就打電話給霍云霆,說是已將五名犯罪嫌疑人緝拿歸案,經過初步審訊,這五名犯罪嫌疑人是受人支使,支使他們的人是一對母女,母親叫方芳,女兒叫阮姍姍,由女兒和他們聯系,母親出錢,他們每人獲得了一千元的報酬。
并且督方已將方芳和阮姍姍也抓獲了。
最后,宋明要求受害當事人來刑督大隊來對質。
霍云霆放下電話后,帶上景遇,到了刑督大隊,在審訊室里,宋明要求霍云霆和景遇坐下,他們對面坐著在時裝發布會上打砸的一女四男,還坐著方芳和阮姍姍。
審訊還沒開始,金霖聞訊趕來,瞪著方芳和阮姍姍,憤怒地說:“是你們母女收買流氓破壞發布會,當時景遇說你們是幕后黑手,我還不相信,現在我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宋明叫金霖坐下,然后審訊方芳,說:“方芳女士,據五名犯罪嫌疑人交待,是你拿出五千元錢,給他們每人一千元,你承認嗎?”
方芳說:“全是我的錯,不關我女兒的事,我經營如煙時裝公司十七年,可是公司面臨倒閉,被霍氏集團的總裁霍云霆買走,交給他的妻子經營,我一時不服氣,就想小小報復她一次,聽說她要召開時裝發布會,就拿錢出來,叫了幾人去破壞現場,我女兒只是幫我說了幾句話,錢是我出的,真的不關她的事。”
宋明說:“是你女兒打電話跟五名犯罪嫌疑人中的一人聯系的,你拿錢一一給五名犯罪嫌疑人的時候,你女兒也在場,是這樣吧?”
方芳點點頭,說:“是這樣。”
宋明說:“在這起案件中,你是主犯,被你收買的五人和你構成共同的主犯,你女兒是從犯。”
金霖望著坐在他對面的阮姍姍,無比傷心地說:“姍姍,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阮姍姍流下了眼淚,哭著乞求金霖,說:“我只是在場而已,沒做過什么,愛母之心,人皆有之,阿霖,請你理解我,原諒我,好嗎?”
方芳聽到女兒的哭聲,心里一酸,望著金霖,說:“是我出的主意,是我出的錢,也是我親手把錢遞交給五人,真的不關我女兒的事,阿霖,你原諒她吧。”
金霖對阮姍姍的行為非常憤怒,可是一看見她哭著哀求自己,又心軟了,非常憐惜她,不知道怎么辦,他希望求助于景遇,便把目光投向她,說:“姐姐,我和我岳母,以及姍姍都對不起你,可是這次事件畢竟不算大,而且我還幫你制止了事態的擴展,你能不能看給我一點薄面,放過她們一次。”
景遇想到的是父親阮興邦,事情鬧大了,自己的父親會很沒面子,也會很痛苦,自己還不如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望著身邊的霍云霆,說:“阿霆,時裝發布會還可以重開,公司并沒有像你所說的那樣蒙受巨大的損失,至于我個人受了點小傷,也得到了補償,首先是金霖趕跑了鬧事者,其次他再把我送到醫院,咱們不能不給金霖面子,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你說呢?”
按照霍云霆的意思,他是要代景遇出口氣,一是要挽回公司的名譽和損失;二是要懲罰所有破壞發布會的人。現在聽景遇這樣一說,自然得尊重她的意見。
他側著臉,對身邊的宋明說:“哈哈,這事不過是一場游戲,公司損壞不過兩三千塊,我的妻子醫療費不過是幾十塊,總計損失在兩千五百元以內,依我看,對所有人以罰款和教育為主。”
宋明說:“這件小案已經明了,擇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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