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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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叫,一邊拼命地甩,可是甩不掉這只愚蠢又粗暴的螃蟹。
景遇跑了過來,看著螃蟹用兩把剪刀似的長腿夾住他的食指,一時手足無措,焦急地說:“我也沒辦法把它摘下去,你快把手伸進水里試試。”
霍云霆說:“我把手伸到水里,它會跑掉的,我要活捉它,決不能讓它跑。”
景遇站在霍云霆身旁,說:“那你就等著螃蟹咬斷你的手指吧。”
不得已,霍云霆只把被螃蟹咬住的手放進水里。
螃蟹被水一淹,水嗆入它的嘴里,它的兩條腿自然松開,那只螃蟹回到海水里,游走了。
霍云霆對景遇說:“我今天帶你出來散心,沒什么好玩,不如我們就抓螃蟹玩玩。”
景遇說:“好,我聽說螃蟹喜歡躲在礁石縫里,我們先去找礁石。”
兩人向前走去,不一會兒,在靠近海水的地方,看見一尊很大很黑的礁巖,霍云霆迎著礁巖奔上去,在礁巖下面搬開一塊小石頭,一只螃蟹便暴露在陽光下。
瞧,它高高舉起兩把大鉗子,好像在向霍云霆和景遇示威,八條小腿撐在地上,兩只小眼睛一鼓一鼓,嘴里吐著泡泡,好像在說:“你們有本事放馬過來!看我不夾斷你們的手指頭才怪。”
兩人看著它得意洋洋的滑稽古怪的的樣子,笑得前俯后仰。
那螃蟹很狡猾,趁兩人不注意,撒腿就跑,鉆到一塊大石頭底下去了。
霍云霆又上前搬開那塊大石頭,并吸取先前的教訓,沒有急忙去抓它,而是悄悄地繞到它的背后,用手指猛地按住它的背,捏住它的背殼,把它捉了起來。
景遇看著那只螃蟹被霍云霆活捉,還在空中掙扎著張牙舞爪,笑著說:“好玩,好玩,真好玩。”
霍云霆把螃蟹往景遇的眼前一送,說:“我抓住它就是送你玩,給,你好好拿住。”
景遇嚇得向后退了一步,說:“不,我不敢拿著它,它會咬我的手。”
霍云霆說:“我偏要你拿,你不拿,就唱一首歌。”
景遇說:“我惡搞一首古詩代替唱歌:踏沙踩礁近海洋,抓住螃蟹當好玩,旁人見此哈哈笑,以為你學少年郞。”
霍云霆哈哈大笑:“旁觀者以為我偷偷學做少年郞,其實,我現在真的成了少年,俺已返老還童了,哈哈哈哈。”
景遇說:“你還沒老,別自以為老。”
霍云霆看著手中的螃蟹,說:“我老了,老得物極必反,又越變越年輕,親愛的,你看這只螃蟹像什么?”
景遇看著螃蟹在霍云霆的手中猙獰地掙扎,說:“像你,特別像你。”
霍云霆說:“不,螃蟹很可愛,是大海的孩子,親愛的,我們什么時候把隱婚改為明婚?生兒育女,我們的孩子一定像螃蟹一樣可愛。”
景遇說:“螃蟹既然是大海的孩子,阿彌陀佛,你不可痛下殺手,放掉它吧,讓它去擁抱大海媽媽。”
霍云霆把螃蟹向大海一拋,螃蟹在空中畫了一條拋物線,咚,落入海水中。
大海是母親,螃蟹是孩子,它們團圓了。
霍云霆走了一步,把景遇攬入懷里,掏出一張黑金卡,往她手中塞去。
景遇沒有忙著接住它,問:“這是什么?”
霍云霆說:“這是黑金卡,銀行通常在自己的白金卡用戶中挑選其中的1的用戶作為發放黑金卡的對象,持有黑金卡的主人通常是知名企業的董事長,年收入至少在1000萬美元以上,年消費額在50萬美元以上,擁有多輛轎車、多處豪宅,喜歡開私家游艇和飛機兜風……”
景遇看著霍云霆手中的黑金卡,聽到他的這番話驚呆了,遲遲不敢接過它。
霍云霆繼續說:“銀行對卡主的服務是無微不至的,有人曾經問花旗銀行的負責人,如果持黑金卡的主人想刷卡買架飛機行不行得到的答案是:沒問題。所以這張黑金卡就像萬能提款機,你想從里面提多少錢,就提多少錢,一般人可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景遇說:“我不敢要。”
霍云霆說:“我的就是你的,你幫我拿著,保存好,你想花錢,可以拿著它在世界任何地方隨便刷卡消費。”
景遇只好用顫抖的手接過了黑金卡,說:“我只是代替你暫時保管,有空刷卡玩玩,看看這張卡是不是像你說的那么靈,你放心,我不會亂花錢的。”
霍云霆見景遇收下了黑金卡,很高興,說:“你就是亂花錢也花不完卡里的錢,世人都喜歡
辣辣見識過萌萌的厲害,不敢跟她正面沖突,她只好找營業員,沖著她問:“營業員,你說說,瓷器摔破了,怎么辦?”
營業員直言不諱:“該你負責,這只瓷獅子是江西景德鎮生產的精品,做工精細,外觀精美,價格為8萬8千,你得一分不少地賠償。”
辣辣一瞪眼,指著景遇,對營業員厲聲怒吼:“放你媽臊,你瞎了狗眼,沒看見明明是她碰掉的,該由她照價賠償。”
營業員說:“我只看見瓷器從你手中落地,沒看見她碰掉瓷器,你認為是她碰掉的,你在賠完錢后,再找她索賠,總之,我只找你,不找她,找她賠錢,那是你的事。”
辣辣從道理上講不過營業員,又找景遇扯皮,說:“刁婦,你非賠8萬8千不可,你一向跟本公主過不去,公報私仇,今天路過本公主身邊,滿臉怒氣,殺氣,驚嚇了我,導致我抓瓷器抓不穩,所以瓷器才會落地摔碎。”
景遇聽了辣辣像瘋狗汪汪叫一般的瘋話,不置可否,她的策略是對待瘋狗犯不著和它撕咬在一起。
而萌萌則不同,她對待瘋狗的態度有兩種:一,如果能力不足,則避其鋒芒;但需尋找一根木棒,適時狠狠一擊。
二,如果有能力,又無法避開,則奮力一擊;但一擊必中,一擊毖其命,否則可能被其咬傷。
她聽了辣辣的話后,大吼一聲:“她臉上只有財氣和喜氣,我臉上卻有怒氣和殺氣,是我,是我驚得你抓不穩瓷器,草泥馬,你有種沖著我來。”
萌萌完成變成了猛妹子,比梁山一百零八條好漢加起來都猛猛猛。
辣辣聽了萌萌的話,有些膽怯了,望著萌萌:“草泥馬,你有種,你能把本公主怎么樣?”
萌萌狠狠地罵子起來:“怎么樣?我看你是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天生就是屬核桃的,欠捶!我教你練刀,你偏要練劍,你不練上劍,練下賤!不當劍神,要做賤種!好,俺成全你。”
罵聲未停,她一拳迅速擊出,用的正是少林羅漢拳的重手,砰地一聲,打在辣辣的心房上。
辣辣的心房上有一對左右對稱的高高聳起的波波兒,準確地說,萌萌的一拳打在她心房右邊凸起的波波上。
痛,狂痛!辣辣殺豬般地大叫。
萌萌看著地上摔碎的瓷片,說:“你再說是景遇害得你摔破了瓷器,我把你舉起來,扔到碎片堆里,讓碎片扎死你。”
那些碎片鋒利得像刀。
辣辣看著一地鋒利的碎片就打寒戰,論打斗,她確實不是萌萌的對手,她何嘗知道,萌萌是霍斌請來保護景遇的女保鏢。
但論耍賴,她卻是天下第一,不過,面對萌萌的武力,她不得不有所收斂自己的劣性。
辣辣忍痛了半晌,好像被火烤軟了辣椒,蔫萎了,不敢作聲。
景遇以為事情過去了,就扯著萌萌的手,往前走,準備到前面的珠寶店選購珠寶。
辣辣卻打起精神,追上景遇,并攔在她的前面,伸開手,說:“哼,你不賠錢就想走,沒門。”
景遇眼看萌萌又要出手,趕緊制止住她,不讓她再次動粗,對辣辣說:“你還是一口咬定是我碰破了你手中的瓷獅子嗎?”
辣辣大聲說:“我不管,反正瓷獅子摔碎了,跟你百分之百有關,8萬8千不是小數目,這筆錢得你掏。”
萌萌怒了又笑了:“你耍賴耍得真夠一言堂的,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不由別人分辨。”
辣辣不理睬萌萌,捏柿子揀軟的捏,她只找景遇的麻煩,對她說:“這筆錢要是你不肯掏,我回家告訴我父親。”
景遇知道她的父親叫李權富,是一省之長,也就是全省所有人的老大,而自己的父親阮興邦的權力比他略小。
辣辣說:“我知道你父親叫阮興邦,是市老總,如果我父親知道是你害得我損失了8萬8千塊,他一定撤你父親的職,你要是想保住你父親的職的話,乖乖把這筆錢給賠了。”
沒想到景遇聽了這話,不但不擔心,反而坦然地笑了,說:“是錢和權害了我父親,我正希望他做一名平民百姓,免得他繼續做商害人,你叫你爸爸撤我父親的職,我正求之不得。”
辣辣大失所望,看來景遇是不肯賠錢了,自己身上的銀行卡上雖然有上百萬元,可是自己是什么人?堂堂的總長千金,要親自履賠,就太沒面子了,也給父親丟臉,面子比金錢更重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賠償8萬8千,她絕對不干。
可是她不賠,營業員又不肯放她走。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她急得渾身冒虛汗,正焦灼間,突然聽到有人在叫她:“嗨,辣辣,真巧在這里遇見你。”
來人是誰?能不能替辣辣解圍?
景遇向辣辣分辨說:“我跟她不是一母所生,我也沒有碰掉你的瓷器,是你故意冤枉我。”
她的這番話也分明對阮姍姍解釋清楚了自己的清白。
阮姍姍擺出一副慷慨大方的樣子,扭頭問營業員:“摔碎的瓷器值多少錢?能刷卡付帳嗎?”
營業員說:“8萬8千塊,可以刷卡付帳。”
阮姍姍很堅定地說:“我看這只破瓷獅子根本不值8萬8千,零頭就免了吧,我只付8萬。”
說完,她掏出銀行卡,遞給營業員。
營業員也沒爭辯,拿著阮姍姍的銀行卡,到POS機上刷掉了8萬元整,POS機吐出一張清單,上面有8萬元的字樣,阮姍姍在清單上簽字,這才完成了履賠手續。
好像有一陣春風吹開了辣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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