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yingsx←→:
景遇聽了,不以為然,如果豪華車隊是沖著自己而來,她覺得這是一種恥辱。
萌萌卻以為這是榮耀,拍著雙手歡呼:“盼望著,盼望著,東風來了,車隊近了,就像春天的腳步近了。”
車隊果然近了,停在兩人面前。
一人從領頭的車上走下,他就是負責保護霍云霆的保鏢隊長王炳,王炳走到景遇面前,恭恭敬敬地說:“夫人,霍總見你久久不歸,十分想念你,叫我來接你回家。”
景遇生氣地說:“我又不是殘廢,自己有手有腳,為什么不讓我自己單獨走回去?偏要玩出這些花樣?又鋪張浪費又嘩眾取寵。”
王炳冷靜地說:“我不懂這些,這是霍總的事,我只知道執行,請你跟我回去。”
萌萌說:“姐姐,這你就不懂了,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霍總此舉別有良圖,別開生面,他通過炫富玩浪漫,用超級浪漫的方式告訴你,婚姻是愛情的天堂。”
景遇對王炳說:“我自己開車來了,你上車,我隨你們一行人回去就是。”
王炳說:“好,你開車走在車隊中間,我們的車為你的車護駕。”
大家都上了車,景遇開車載著萌萌,在車隊的第三輛車的位置上,后面跟著六輛車,一共九輛車,加上天上的一架小型直升飛機,組成驚天動地的豪華陣容!
這豪華的陣容啟動了,天上的直升飛機向霍云霆和景遇的家的方向飛去,地上的車隊向同樣的方向行駛。
如此豪富的陣容早已驚動了商城里的人,商城幾乎暫時停業了,顧客們傾城而出,觀看天上的直升飛機和地上的車隊,一片嘩然之聲沸沸揚揚:
“這就是有錢人炫富,真牛B,有錢使人牛B,絕對有錢使人絕對牛B。”
“浪漫需要用錢來買,沒錢玩不起浪漫。”
“問世間錢為何物?直教人以身相許。我要是有一個這么有錢的老公就好了。”
“朝得錢,夕可死也。”
在一些人的羨慕和贊嘆之中,另外有一些人則表示憤怒,罵語紛紛:
“不就是接人嗎?何必把家里的錢炫耀得比地上的垃圾還多?狗養的,這是典型的炫富至死心態!”
“炫富就像孔雀開屏,展示了華麗的外表,卻讓人看到了丑陋。”
“我看飛機馬上就要從天上掉下來,那九輛車立刻就要出車禍。”
外面的嘈雜聲也驚動了商城里的辣辣和阮姍姍,兩人從里面出來,夾雜在人群中,看到了霍云霆的飛機和車隊接景遇回去,也聽到了人群的議論,嫉恨是牙根直癢癢。
尤其是辣辣,她一直想嫁給霍云霆而不可得,景遇何德何能?居然釣得金龜婿,如今霍云霆抱得美人歸,用鋪天蓋地的碩大排場向心上人炫富,真讓她肺都氣炸了。
她喜歡留長指甲,當她嫉恨得雙眼發紅的時候,指甲就掐進了她腰肢上的皮肉里,直痛得讓她不得不擺手。
一番心理嫉恨后,她開始尋求言語上的宣泄,對身邊的阮姍姍說:“你姐姐景遇是戲子,表面上裝清純,骨子里貪財,要不,怎么用溫柔陷阱把霍總這樣的金龜婿死死套住?”
阮姍姍說:“她不貪財,河里就會沒水,樹上就會結魚。”
辣辣繼續散發她的嫉妒狂躁癥,說:“她左臉上寫著貪,右臉上寫著賤,她又貪又賤,我一想起她就想吐,一看見她就想抽她的臉。”
阮姍姍的眼里閃過一絲得意和狡黠的暗光,她知道辣辣真名叫做李娜,煽風點火地說:“她自以為嫁入霍家就了不起,霍家再有錢,也斗不過你們李家,你爸爸權高位重,是一省之長,你將來找一個比姓霍的更有錢更有權的人,還怕贏不了這狐貍精?”
景遇是阮姍姍的姐姐,此時此刻,阮姍姍居然把自己的姐姐稱作狐貍精,可見她比辣辣更恨景遇。
辣辣說:“景遇是你姐姐,你當妹妹的怎么就那么恨她?”
阮姍姍說:“我跟她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她只愛她母親,卻恨我母親,你說說看,分明是她先跟我過不去,我怎么能不恨她?”
辣辣說:“看來我們早就應該認識了,現在才認識,真是相知恨晚啊。”
阮姍姍說:“現在認識,也為時不晚,我們以后同仇敵愾。”
辣辣嗯了一聲,她還沒有吃中飯,便告訴阮姍姍:“來日方長,我們會有機會對付景遇,我得回家吃飯了,你也得回家吃飯,不是嗎?我們改天再聯系。”
阮姍姍說:“我現在就請你到江海市最豪華的餐廳吃飯,花上幾萬塊,我們開開心心吃了一頓,你覺得怎么樣?”
辣辣說;“那太好了,我正求之不得,走,我們現在就去。”
兩人談笑風生,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到餐廳吃飯去了。
他賞玩一番后,說:“我很開心,這是你送給我的低調禮物,不花錢,但很有意義,可以珍藏到永久;相比之下,我送給你的是鋪天蓋地的大排場,如過眼云煙,毫無價值。”
景遇笑了,說:“這也不算低調,它的價格是六萬。是用你的黑金卡買的,我是用你的錢給你買禮物。”
霍云霆捧著夜光杯,說:“你說什么呀?我的就是你的,我們是一家人,何分彼此?這六萬元的杯子不算貴,在愛情中,小禮物能帶來大歡喜,大禮物反而帶來大悲痛。是這樣吧?”
景遇說:“那也不一定,你給大兒送大禮是行賄,是犯罪,這固然是大悲痛,但你給老百姓送大禮是扶貧,是送溫暖,這是大歡喜。”
霍云霆似乎抓到了景遇的把柄,說:“你可不是大兒,你是小百姓,我給你送大禮,是扶貧,是送溫暖。所以今天我用飛機加車隊迎接你回家,可不是犯罪,你應該開心。”
景遇說:“你一定要我開心,那我就開心吧。”
霍云霆說:“親愛的,別那樣勉強,你敞開心扉高高興興吧,對了,你忘了,你應該買兩只夜光杯,我們可以一人一只對飲。”
景遇說:“我是女人,又不經常喝酒,只是偶爾喝點兒紅酒而已,用不著買兩只貴重的杯子。”
霍云霆不說話,轉身到臥室取出那把贈送給景遇的相思劍,另外,他還取出一瓶珍藏已久的法國名酒白蘭地。
他把白蘭地傾入夜光杯中,酒色晶瑩澄碧,映得杯身熠熠閃光,宛如月光下的翡翠。
嘩,他把裝滿白蘭地的夜光杯拋出,夜光杯在空中飛行。
又聞嗆地一聲,他一拔相思劍,劍出古鞘,劃過一道閃亮的弧線,挑起那只在空中飛行的夜光杯,往他的嘴里一倒,一杯白蘭地就灌入他的嘴里。
霍云霆吟頌:“好酒,好杯,酒入豪腸,七分釀成了月光,
余下的三分嘯成劍氣,繡口一吐就是傾動盛唐的相思。”
景遇跟著說:“好劍,好詩,劍氣和詩意,一入豪腸,七分釀成了美酒,余下的三分柔化成美女。”
霍云霆握著劍,一縷劍光映入他的眼睛,他專注地望著景遇,說:“你真是我的好搭檔,我出上聯,你總是能對出下聯,你就是我的美酒和女神。”
景遇眨著眼睛,一笑一笑,說:“你拿著劍的樣子好像古人。”
霍云霆一手握劍,一手捧杯,說:“在古人眼里,劍代表了傳遞香火的男陰,杯子象征著生孩子的女陰,劍和杯放在一起,就代表男人和女人結為夫妻,這是世間最為神圣的事情。”
景遇越聽越羞澀。
霍云霆又說:“說得更具體一點,劍和杯在一起,象征著男人和女人上床履行夫妻義務。”
景遇投降了,說:“你又來了。”
又來了,就是又要做那事的意思。
霍云霆對身體的渴望由語言化為行動,他放下了手中的劍和杯,卻珍藏著心中的劍和杯,一把抱起景遇,直闖臥室,把她放倒在床上。
而他的手也極不規矩,像帶著火焰,在她的身上輕撫慢觸。
她漸漸失去了抵抗力,心律的跳動在加速,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像一堆篝火在燃燒。
他說出最簡短的三字:“我要你。”
盡情地謳歌吧!
霍云霆一抖長劍,接連揮灑出四招。
第一招為蒹葭蒼蒼,第二招為白露為霜,第三招為所謂伊人,第四招為在水一方,四招一氣呵成,連成一氣,表達出一種相思的意境: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這是既陽剛又陰柔的劍法。
只見霍云霆足沾草尖,身輕如羽,他手中的相思劍如同紫燕斜穿花枝,繚繞輕舞,帶起他的衣袂,衣袂飄動,頃刻間讓人產生一種錯覺:這般舞劍好像舞起一陣風,他欲乘風歸去。
景遇癡立半晌,才開始為他拉胡琴助興,琴聲柔和婉轉,輕巧細弱,像一對男女在皎潔的月色下和芬芳的花枝旁低語。
劍與琴相通了,一起悄飛曼舞。
霍云霆被琴聲感染,他的劍上下游走,左刺右挑,疾如閃電,猛如驚雷,劍光所到之處,草偃塵飛,一棵枯樹的葉子簌簌飄落一地。
劍一停落,琴聲也跟著止息。
霍云霆立定,氣定神閑,開口說:“我剛才演示了霍家祖傳的四招相思劍法,你看清楚了沒有?接過劍,你一邊練,我一邊指點。”
說完,他將相思劍遞給景遇。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