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

第448章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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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邦當泗水亭亭長的時候,一次,也看到了秦始皇浩浩蕩蕩的車隊,同樣對秦始皇大發感嘆:“大丈夫當如是耳!”

項羽和阮邦都是歷史巨人,都羨慕秦始皇的最高權力,而阮邦可謂有志者,事竟成,他最終取代了秦始皇,登上權力的極頂。

阮興邦與阮邦僅一字之差,他如何不仰望最高權力?怎么不日思夜想取得坐上權力的第一把交椅?

現在,聽到霍斌說能幫他爭取到一省之最高權力,他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雙眼透出一種失去理智后的多情光芒,壓低嗓音,帶著幾分羞憤地說:“霍先生,你說的話,我慢慢考慮!”

誰不知道?慢慢考慮就是好好考慮,好好考慮就是認真考慮,認真考慮就是同意。

霍斌一聽,爽朗地大笑了:“哈哈,痛快,你是明白人,已默許了,好,你以后慢慢安排機會,我明天就去為你和你女兒的事操勞,只要你不誤我,我就不會誤你。”

方芳從教堂回來后一直沉浸在痛苦和仇恨中,現在聽了霍斌的話,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說:“霍先生,我老公和我女兒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會和我老公盡力為你安排機會,保證讓你如愿以償!”

阮姍姍對霍斌客氣起來,說:“阿斌,勞你多費心了。”

霍斌最后喝了一口早已冷卻的茶,站了起來,說:“我們今天好像是在談買賣,終于達成了甲方和乙方的買賣協議,以后有什么事,我會打電話聯系你們,后會有期,后會有期。”

阮姍姍改變了對霍斌的稱呼:“義哥,你慢走,慢走。”

霍斌轉身出門,哈哈大笑而去。

霍斌說不過他,懶得跟他講道理,直接了當地說:“她想休假就休假,可是不允許別人下命令讓她休假,現在她想回戲劇廳繼續演戲,你同不同意?”

老王說:“行,沒問題。”

霍斌又問:“你知不知道她爸爸現在是什么級別的大兒?”

老王說:“知道,最近兩天,他當上了總長。”

霍斌說:“是我幫他當上總長的。”

老王恭維地笑:“哈哈,你真是神通廣大,神通廣大啊。”

霍斌最后說:“小王,你掂量掂量吧,她現在是總長千金,可不是好惹的喲,快點把她召回來,你就把她當作你老祖母一樣供奉。”

他扔下這句極沒教養的話,轉身就走了。

老王氣得眉毛擰成了麻花,媽的,奶奶的,富豪的逆子幫總長的女兒說好話,他不得不聽從,對于罵罵咧咧的霍斌,他惹不起,惹不起,但他的心里卻有一萬匹草泥馬在飛翔。

不罵草泥馬,人就難以活下去。

可是一罵草泥馬,老王就變成了小王,喜歡罵人的人是精神侏儒,老王很是矛盾。

在霍斌走后,老王撥通了阮姍姍的電話,通知她隨時都可以來演戲。

阮姍姍接到王居長的電話后,笑了,很快又回到戲劇廳的舞臺上,成了活躍的作秀者和主持人。

阮姍姍的不如意的狀況稍稍改善,而阮興邦新大人物上任,更是春風得意,他如魚得水,自然忘不了霍斌的功勞。

這是江海市國際大酒店。

一張酒桌上擺著八盤佳肴:駝峰、熊掌、猴腦、猩唇、象撥、豹胎、犀尾、獅乳。

另外,桌子上還豎立著兩瓶酒,這可不是一般的酒,它是世界名酒之一的Hennessy軒尼詩。

酒桌旁坐著二人,一人是阮興邦,一人是霍斌。

很明顯,阮興邦是主,霍斌是客,是阮興邦請霍斌赴宴。

霍斌用感激的目光望著對面的阮興邦,驚叫著:“哇,這么名貴的菜得花好多少錢?真讓你破費了。”

阮興邦給霍斌面前的空杯里斟滿了酒,再給自己了一杯,說:“來,我們先干一杯,感謝你為我和我女兒的事跑腿。”

兩人碰了一杯,將一杯軒尼詩一飲而盡,每人一口就吞下了上萬元錢。

霍斌用刀叉切了一片熊掌上的肉吃了,驚嘆:“老阮,你請我吃的是什么菜?喝的是什么酒?真是卓絕千古的仙味,仙味啊。”

阮興邦意味深長地介紹起來:“我請你吃的是滿漢全席中的八珍,滿漢全席八珍分山八珍,即駝峰、熊掌、猴腦、猩唇、象撥、豹胎、犀尾、獅乳;其次是海八珍,即魚籽、魚翅、海參、魚肚、魚骨、鮑魚、魚唇、干貝。”

霍斌說:“哇,好好,我們再來干杯。”

兩人又干了一杯。

霍斌的臉上微微酡紅,他的眼睛貪婪地盯著駝峰,用筷子將駝峰戳爛,挑起一塊,送進嘴里,咀嚼著香、酥、嫩、滑、鮮的味道,再次驚嘆:“好吃,太好吃了,我這是第一次品嘗如此堪稱千古美味的世界名菜,你說說,滿漢全席還有什么八珍?”

阮興邦說:“還有草八珍,即猴頭、銀耳、竹蓀、驢窩菌、羊肚菌、花菇、黃花菜、云香信。”

霍斌說:“你什么時候請我吃遍所有八珍?”

阮興邦說:“慢慢來,下次我請你吃海八珍。”

霍斌問:“今天的酒有什么好處?”

阮興邦說:“今天我們喝的是軒尼詩,軒尼詩本是法國人,于一七六五年成立軒尼詩酒廠,生產的軒尼詩酒味道獨特,被法國皇帝選定為國會供應酒。這種酒在世界排名第一。”

霍斌試探地問:“這一瓶軒尼詩要多少錢?”

阮興邦說:“你為我跑腿花了多少錢,這酒就值多少錢。”

真是一切盡在不言中,兩人又喝啊喝啊,差不多喝完了兩瓶軒尼詩。

看看喝得快接近尾聲了,霍斌說:“你現在可算是春風得意啊,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

阮興邦說:“我知道,就是關于我女兒婚禮上那兩張照片的事,我委托你去幫我處理,我可以打電話給媒體負責人,你負責去跟他聯絡,在媒體上發文,說明那兩張照片是通過PS技術處理的結果,是有人故意陷害。”

霍斌說:“如此一來,你女兒就成了受害者,她的名聲就恢復了,說不定金霖看見你當上了總長,又見你女兒又清清白白,一高興,又打算重新結婚。”

阮興邦說:“我明天給江海報社的總編打電話,你去跟他聯系,這事就算搞掂了。”

霍斌舉起杯子,說:“當上大大人物,辦起事來就是這么雷厲風行,來,我們干杯。”

砰,兩人的酒杯相碰,各自將最后的半杯酒喝完,這場春風得意的酒會終于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金敬榮說:“你并不了解,那兩張關于阮姍姍的曖昧照片不是真實的,是別有用心的人刻意陷害她的結果,阮姍姍是清白的,這是權威報紙上的結論,還錯得了?”

金霖不相信,不作聲,不辯駁。

金敬榮又說:“何況,阮姍姍的父親是省里的老大,稱得上是土皇帝,咱們金家的生意得靠他照顧,他一句話能成全金家,一句話也能毀掉金家,這么好的姻緣,你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趙雅夢也附和著丈夫說:“兒啊,你向前一步是幸福,金家跟著沾光,你退后一步可能是災難,連累咱們金家,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你要權衡清楚。”

金霖說:“我已經看穿他們一家了,他們一家非常勢利,他們看重的權與錢的婚姻,我一定要打破這一魔咒。”

金敬榮一手拍在沙發上,狠狠地怒斥兒子:“混帳,自古婚姻講究門當戶對,權配權,錢配錢,權配錢,這有什么不好?難道你想找沒權沒錢的屌絲女?”

趙雅夢說:“阿霖,你爸爸的話有道理,咱們家不能招一個沒錢沒權的媳婦進門,現在人家比我們好,我們是在高攀人家呢。”

金霖拗不過二老的輪番進攻,只好沉默不語。

說實話,他對愛情婚姻早就深入地思考過,哪個男人不希望妻子有權有錢有貌?

權錢貌三結合的女人可謂三有女人,比富美白這三有更吸引男人。

不過,在權錢貌三者之間,金霖最看重的是貌,錢和權可以忽略,因為他本身就很富有,不在乎對方有沒有錢;而錢能買到一切,他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權門之女。

當初,阮姍姍誘惑金霖的是甜嬌嬌的外貌和一杯茶后就上床的性誘惑,那種性誘惑令他欲罷不能。

他在和阮姍姍相戀期間,兩人多次享受巫山云雨的歡愉,這才使得阮姍姍終于懷上了他的孩子。

他像父母一樣看重孩子,萬一她懷的是男孩,而且經過DNA親子簽定真是自己的血脈,放棄這孩子是很可惜的。

正思慮著,金敬榮又說:“阿霖,阮姍姍懷上的孩子萬一是咱們家的血脈,你就這么不負責地讓她拿掉孩子,你答應,她不答應,她父親不答應,得罪了阮家,我們沒好處,更何況我和你媽都看重那孩子。”

趙雅夢繼續勸說:“阿霖,為了咱們家的生意,為了孩子,你就去看看阮姍姍吧,向她認錯,求得她的諒解。”

不得已,金霖只好硬著頭皮說:“好,我去阮家,看看能不能把斷了姻緣線重新接好?”

很快,金霖出門駕車,直奔阮姍姍家而去。

他到達阮姍姍家里的時候,阮興邦,方芳和阮姍姍正在一起收看阮興邦在電視上的講話,一家人看得津津有味。

阮興邦正抬頭看見方芳把金霖迎進了客廳,又接到金敬榮打來的電話。

金敬榮在電話里說:“親家公,實在對不起,金霖年輕氣盛,過于沖動,可能刺傷了你女兒,我叫他到你家去道歉,如果有可能,我們兩家繼續前緣。不知我兒子到你家沒有?”

阮興邦看了金霖一眼,說:“他正在客廳里,我正要了解他來這里是什么意思?我了解他之后再和你通話,掛了。”

他掛斷了電話,坐在沙發上,并不理睬金霖。

其時,方芳已關閉了電視,和阮姍姍一起坐在沙發上,同樣不說話,看看金霖如何表現。

金霖對阮興邦和方芳說:“爸媽,我是來向你們真誠道歉的,我希望能收回以前說過的話,讓我成為你們家的乘龍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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