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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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魯松了一口氣,說:“霍總,那不是鬼眼,是貓頭鷹的眼睛,貓頭鷹又叫夜梟,晝伏夜出,在深夜經常發出像娃娃哭一樣的叫聲,村里人以為它吃了大人,把小孩嚇哭了,這家伙裝神弄鬼,我幫你趕走它。”
說完,他將鐵棍向窗外擲去,砰,鐵棍撞中了樹枝,那只貓頭鷹受驚,轟,展開翅膀飛走了。
老魯趕走了貓頭鷹,也不打招呼,就直接下樓睡覺去了。
霍云霆和景遇雙雙從被子里探出頭,虛驚一場,都松了一口氣。
景遇埋怨說:“這真是鬼屋,昨天遇到了鬼臉蝙蝠,今天又遇到了像厲鬼一樣的貓頭鷹,不知道你還會耍什么可怕的招數?”
霍云霆說:“這能怪我嗎?我自己還被毒蛇咬了一口呢。”
景遇說:“我看算了吧,明天早早回城。”
霍云霆摟緊了她,說:“別回去,屋子里以后不會再鬧鬼了,鄉下非常好玩,我們明天去相思河里釣魚。”
景遇說:“你沒有被相思河里的蛇咬怕嗎?還要去相思河?是不是想叫蛇咬你第二遍?”
霍云霆說:“明天我們不下水,是坐在岸邊釣魚,岸上沒有蛇,就算有,我們也能跑掉,你說是不是?”
景遇說:“我害怕明天我們會從水里釣起一顆炸彈,轟,把我們炸到天堂里去。”
霍云霆說:“現在天還沒亮,我們睡吧,明天好上天堂。”
兩人停止私語,重新入睡。
景遇說:“我只聽說女人懷了孕,多聽音樂,腹中胎兒也能感受到音樂,出生的時候,就會變得很聰明,這叫胎教;沒聽說過用音樂可以釣魚。”
霍云霆說:“用音樂教育胎兒,這叫胎教;我獨創了用音樂釣魚,這叫樂釣。你聽,我再唱一首歌,絕對能釣起一條魚。”
結果,他還沒開口唱歌,手上的魚竿又一動,顯然,魚咬餌了,在拖動絲線。
霍云霆立即揚起魚竿,嘩,一條鯽魚被絲線拽出水面,騰空而起,以精美的拋物線的形式,落到景遇的腳底下,直蹦直蹦。
景遇大喜,彎下腰,雙手撲過去,捉住了那條鯽魚,把它放進了霍云霆身邊的魚簍里。
霍云霆得意洋洋,說:“哇,照這樣釣下去,我們今天回去時,可以釣到250斤魚。”
“你就是二百五。”景遇說著,坐回了自己原來釣魚的地方,拿起自己的魚竿,繼續釣魚。
不久,景遇感覺魚竿好像被拖動了,說:“阿霆,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咬我的魚鉤,會不會是蛇?”
霍云霆說:“不會,蛇只會在水面游,不會扎進水底去咬鉤,再說,蛇主要以青蛙老鼠為食,不會吃魚餌。”
景遇再次感到魚竿被拖動了,她猛然將魚竿往回拖,向上一揚,長長的絲線露出水面,絲線頂端的魚鉤上果然鉤住了一條一尺多長的蛇。
哇噻,一條蛇落在了岸上扭動著。
“蛇,蛇,蛇,都怪你唱歌,把蛇引上來了。”景遇大叫,一邊埋怨著霍云霆,一邊扔下魚竿就跑。
霍云霆一看,果然是一條蛇,同樣嚇得扔下魚竿就逃。
兩人湊合到一起,拼命地逃跑,慌慌張張逃跑的樣子十分狼狽,正好吻合了北宋詞人辛棄疾一句詞:贏得倉皇北顧。
他們一邊跑,一邊向后看蛇追上來了沒有?
然而,蛇并沒有追上來。
于是,霍云霆站住了,再次回頭,望見那條蛇是黃色的,躺在地上,便奇怪地自問:“它怎么那么老實?它到底是不是蛇?”
景遇也停了下來,說:“那還用說,那是一條金黃色的小蟒蛇,它正埋伏在那里,等著吃我們。”
霍云霆不相信,給自己壯膽,向那條蛇走近幾十步,一看,躺在地上的所謂的蛇,哪里是什么蛇,分明是一條黃色的鱔魚。
鱔魚的形狀與蛇非常相似。
正因為如此,所以當時,景遇一驚慌,就把鱔魚當成了蛇,真是自己嚇唬自己啊。
霍云霆說:“你說我是二百五,你自己才是二百五,白癡,你釣起來的是鱔魚,不是蛇。”
兩人回過頭,走了過去,霍云霆用手抓地上的黃鱔,黃鱔一扭身子,從他的手掌上滑走了,他抓不住。
景遇說:“說你是二百五,你不承認,你笨得連善良的鱔魚都捉不住。”
霍云霆說:“鱔魚的體表有一層光滑的粘膜,粘膜能分黏液,非常滑溜,一般人都抓不住,除非專職的捕魚人。”
“我就是專職捕魚人,看我的!”景遇笑著說,用手一抓而去。
她的右手抓住了鱔魚長長的身子,然而鱔魚并不老實,斷然不肯束手就擒,它的身子奮力一沖,從景遇的手掌上滑溜而出。
景遇只抓住了一大把滑溜溜的黏液。
鱔魚逃出景遇的手掌,向河邊扭動,哧溜一聲,鉆進了草叢中。
霍云霆大聲說:“快追,快追。”
說著,他和景遇一起追上去。
咚,那條黃鱔鉆進了水里。
景遇嘆息說:“唉,釣魚,釣魚,我們釣了半天,才釣了一條小魚,還把一條黃鱔當成蛇,自己嚇唬自己,虛驚一場,今天真倒霉。”
霍云霆說:“釣魚的快樂并不在于釣到大魚,釣到很多魚,而在于休閑,通過休閑放松自己的情緒。”
景遇說:“嗯,這倒是有點兒哲學味。”
霍云霆說:“一條透明的線連通了魚和人,人能過這條線,看見了大自然的陽光、空氣和水上的風光,這種快樂是人在工作時所體會不到的,這就是釣魚哲學。”
景遇說:“釣魚人還能通過手中的魚線,看見了地球以外的外星的陽光,空氣和水上風光,體驗到外星人體驗不到的快樂。”
霍云霆笑了:“我是在講哲學,你卻在講笑話,你的視力能從地球看到外星嗎?”
景遇說:“雖然眼睛看不到外星,但通過無窮的想象力可以想象無窮無盡的宇宙空間。”
霍云霆追問:“你在釣魚的時候,想象到了無窮無盡的宇宙空間嗎?”
景遇說:“哲學家通過手中的魚線,能看見無限風光,總之,按照你所講的釣魚哲學,我認為,釣翁之意不在魚,在乎山水間也。”
霍云霆說:“你真聰明,我們坐下來繼續研究釣魚哲學。”
兩人扔下魚竿,躬著身子,繞到一棵楊柳樹后,借樹身掩蔽了身子,卻又從樹身后探出頭,觀察那只烏龜的動靜。
烏龜仍棲在岸上,沒有爬動,放眼觀察了一圈后,發現周圍沒人,當然,不知道霍云霆和景遇正躲在樹身后。
它雖然沒有發現人,但卻看見了一只魚簍,就慢慢地向魚簍爬了過來。
爬了大約三分鐘,它靠近了魚簍,用眼光透過魚簍的竹篾縫隙,觀察里面的魚,好像希望解救它們,畢竟魚和它同是水族,它對魚產生了同病相憐之情。
景遇看見這一幕,趕緊對霍云霆說:“捉拿烏龜的時機成熟了,快,我們沖上去,捉住烏龜。”
兩人一沖而上,撲到魚簍邊,同時用手按住了那只烏龜,霍云霆大笑:“哈哈,今天收獲真大,這只烏龜起碼值五百塊錢,晚上可以用它熬湯喝,烏龜湯營養豐富,對身體大補,大補。”
景遇搶過烏龜,說:“你不能貪吃,我們要把烏龜放在水缸里養起來,等到我們的孩子出生了,長大了,給孩子當寵物。”
霍云霆說:“烏龜哪能活那么久?等我們的孩子長大了,它早就老死了。”
景遇說:“河龜的壽命是15——20年,海龜的壽命是100——150年,這是河龜,它起碼還能活15年。”
霍云霆說:“行,烏龜像松鶴一樣長壽,可以當成壽禮,留下它吧,它可以保佑我們未來的孩子長命百歲。”
景遇感覺自己說服了霍云霆,很高興,咚地一聲,把手中的烏龜扔進魚簍里。
兩人正準備重新開始釣魚,突然,天上刮起一陣涼風,一片烏云遮沒了太陽,陽光徒然變暗,河岸的楊柳猛然搖擺。
霍云霆的臉一黑,說:“盛夏的天氣像娃娃臉,說變就變,變天了,變天了。”
景遇說:“要下雨了,要下雨了。”
轟隆,天上炸響一道沉雷,黑云鋪滿了天,嘩嘩嘩嘩……暴雨像洪水沖潰了天上的銀河,成萬噸地向地下傾倒。
天有不測風云,霍云霆提起魚簍,對景遇說:“我們快跑,不然,河邊要漲水了。”
兩人拼命地向河岸更寬闊的地方跑,風狂雨暴,地上雨水縱橫,轉眼堆起了泥濘,兩人沒想到遇到神秘莫測的天氣的突然襲擊,深一腳,淺一腳地奔逃。
噗通,霍云霆一不小心摔了一跤,魚簍從手中滑落,倒在泥濘中,烏龜從魚簍的口子里爬了出來,在泥水中爬行。
景遇在暴雨中大叫:“烏龜跑了,烏龜跑了,快抓住它,抓住它。”
霍云霆從地上爬起來,覺得烏龜比什么都重要,便冒著傾盆大雨,和景遇一起去追趕著烏龜,希望捉住它,又聞噗通一聲,景遇摔倒了。
霍云霆放棄了去抓烏龜,急忙去攙扶景遇。
在此之前,霍云霆已摔倒過一次,當他扶起剛剛摔倒的景遇,兩人全身都沾滿了泥濘,像從泥濘里鉆出來的泥人。
霍云霆看見景遇的額頭上,眉毛上,眼睛上,耳朵上,鼻子上全沾著泥濘,禁不住指著她,破口大笑:“瞧你,就像是一身涂滿泥濘的小丑。”
景遇同樣看見霍云霆一身全是泥濘包裹,說:“你也是小丑,是小丑中的超級小丑。”
霍云霆說:“烏龜可漂亮了,我們快把在逃的烏龜緝拿歸案。”
可是兩人經一陣耽誤后再一看,烏龜已爬到相思河的邊緣,兩人立即追上去,咚,烏龜滾進河水里不見了。
兩人一陣悵惘,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保姆祥林嫂穿著雨衣,帶著兩把大傘,從河堤那邊跑了過來,老遠就喊:“霍總,景遇,我給你們送傘來了。”
祥林嫂飛快地趕過來了。
雨傘剛一抵達霍云霆和景遇手中,風收雨住,天放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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