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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霆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自己手上那株植物的根莖的奇形怪狀,驚喜地大叫:“這是千年人參。”
“對對對,人參形如娃娃,這一定是千年人參,你再上網查查。”景遇說。
這回,霍云霆上網搜索順利了,打開手機,點開網頁,直接在搜索欄里輸入六字:千年人參圖片。
網頁上立即跳出上千張人參的圖片,兩人將圖片上的人參和手上的人參對照,確認手中的人參就是生長了千年的人參。
人參是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喜歡陰涼和濕潤的氣候,多生長于海拔300——1000米山地緩坡的雜樹林中。其根部肥碩,狀若紡錘,常分出叉,全貌酷似人的頭、手和足,故而被稱為人參。
生長千年的人參,極為罕見,其藥用價值非常高,是中藥界和營養界的至寶。
兩人看了相關圖片和文字介紹,驚喜得四肢顫抖,今天真是好日子,他們遇到了百年不遇,千年難逢的千年人參。
景遇說:“快快,我們把這里所有的人參全部拔起來。”
兩人的身上如添加了神力,原本埋得很深的千年人參被他們輕易從山壤里拔了出來,他們數了數,一共拔起了八支千年人參,哈哈,兩人欣喜萬分地將它們裝進了籃子里。
回到別墅的時候,他們把兩棵千年人參分別送給了祥林嫂和老魯,祥林嫂和老魯各得一支,霍云霆夫婦留下六支。
無論是祥林嫂,老魯,還是霍云霆夫婦,都認為得到人間至寶。
這時,天上陰云更濃,雷電交加、狂風暴雨更甚,山路旁的大樹被狂風吹得東搖西晃,似欲拔地而起。
山路邊有一座殘破不堪的土地廟,土地廟的屋頂正承受著暴雨的打擊,噼哩叭啪地響,琉璃瓦檐嘩嘩傾瀉瀑布。
霍云霆指著土地廟,對景遇說:“快,我們躲里廟里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兩人向土地廟飛跑,很快跑到土地廟的屋檐下,望著孩子在暴雨中的慘況,有的倒在了泥濘里像死了一樣沉默著,有的倒在泥濘里哭爹叫娘,有的在奔逃……
霍云霆對著那些奔逃的小學生大喊:“小朋友,快跑到破廟里來躲雨。”
幾名小學生聞聲,果真朝土地廟這邊跑過來,不一會兒,氣喘吁吁地跑到霍云霆和景遇身邊,大叫:“這是刀雨,這是刀雨,好多人被殺死了。”
景遇摸摸自己的臉,說:“不錯,這雨像刀一樣刺得我臉現在還痛,這雨為什么像刀?”
幾名小學生指著倒在雨中的同伴,請求霍云霆:“叔叔,快快救救我們的伙伴。”
景遇也在催促:“阿霆,快打電話報督。”
霍云霆打開手機,先撥打了當地的110,要求督方緊急救援。
這是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當暴雨停歇的時候,度迷村所在的鎮派出所派出的督車到達孩子們所倒下的地方。
幾名督察從督車上跳下,把受傷昏迷的孩子抱上督車,直接把孩子們送到鎮醫院去了。
督車走了,其他沒有被刀雨刺傷的小學生改變了準備上山的想法,打道回府,身子一轉,回家去了。
霍云霆和景遇也不打算上山看彼岸花了,紅色的彼岸花開在地獄里,眼前就是地獄,為什么那么多小學生會被暴雨“刺傷”?為什么有人稱暴雨為刀雨?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兩人回到他們所居住的鄉村別墅,換掉一身濕淋淋的衣褲,躺在床上休息。
到了下午,兩人吃過晚飯,在客廳里看電視,電視屏幕上出現了被暴雨“刺傷”的孩子被救醒的畫面,當地縣城的電視臺派出的記者在醫院采訪了那些孩子。
記者采訪了完畢,再面對電視鏡頭,向觀眾講述,今天度迷村的上空降下一場罕見的酸雨達15分鐘左右。
所謂酸雨就是指包含酸性的雨。雨水原本呈中性,pH值接近于7,當大氣中二氧化碳融解到雨水中達到飽和的時候,雨水就略呈酸性,pH值為5.65。這種雨水就叫做酸雨。
酸雨具有很強的腐蝕性,滴在莊稼上,腐蝕莊稼,淋在森林里,大片森林死亡,大量酸雨淋浴在野獸身上,野獸化為濃血,酸雨淋浴在人身上,像刀尖一樣刺痛人體,嚴重時,將人體刺傷,故而酸雨又被鄉下人稱為刀雨。
看到這里,霍云霆恍然大悟,對景遇感嘆說:“原來我們今天遇到了像刀尖一樣的酸雨,酸雨具有很強的腐蝕性,所以我們看見兩只麻雀淋了酸雨,從天上一掉下來就化成了濃血,一些不幸的孩子淋了酸雨,被刺傷昏倒在地。”
景遇同樣感嘆不已,說:“酸雨如刀,太可怕了,天上為什么會降下酸雨?”
兩人繼續看電視,屏幕上,記者正對著電視鏡頭,向觀眾講解酸雨的形成原因。
酸雨的成因主要在于城市的工業,由于城市工廠密集,許多工廠在生產中把大量的二氧化硫排放到天空中,與大氣混和在一起,產生化學反應,形成包含了酸性的云,而帶有酸性的云氣化為雨的時候,降下的就是酸雨。
最后,記者對著電視鏡頭呼吁:“工業文明是一柄雙刃劍,城市在其工業生產中,將大量的二氧化硫排放到天空,染污了城市的大氣,而城市被染污了的大氣又擴張到鄉村的天空,以至于鄉村的天空降下像刀尖似的酸雨,今天度迷村有七名孩子被酸雨所刺傷,所幸被及時搶救過來,酸雨的出現再次向我們敲響了督鐘,我們要加強環保,保護大氣不受工業污染,一場捍衛天空純凈的世紀大戰已經打響。”
看完電視節目,霍云霆感慨萬千,對景遇說:“城市里的企業家們太貪婪,太自私了,只顧機器一響,黃金萬兩,不顧保護生態環境,結果把天空毒化了,我們今天幸虧遇到了破廟躲過了酸雨,不然被酸雨淋的時間長了,我們就會像小麻雀那樣被腐蝕掉,身體化作兩灘濃血,嗚呼,保護生態,人人有責。”
景遇說:“我們今天不是要去看彼岸花嗎?聽說白色彼岸花在天堂上綻放,我想,山上的白色彼岸花已被酸雨化為黑水了,徹底絕種了,天堂里也不再有彼岸花。”
霍云霆說:“山上的彼岸花既然在酸雨中已死,那么,我們沒必要上山尋找彼岸花了,明天,我們回江海市。”
第二天,兩人結束了第二次鄉村之旅,回到了江海市。
遙中天見兒子不聽話,又跑到比自己妻子還大9個月的高齡中年婦女張靈芝身邊,勃然大怒,在愛情鳥悲切的叫喚聲中,他沖到遙命身邊,一把將他從張靈芝身邊拉開,訓斥著兒子:“你有親媽還嫌不夠,還要找一個比你親媽還大9個月的老媽子回家結婚,我遙家祖先八百代的臉讓你丟盡了。”
這話是對張靈芝極大的侮辱,張靈芝聽了,臉面通紅,火辣辣地痛,她忍住了眼淚,把頭轉向窗外,看見了窗外梧桐樹上棲息的愛情鳥。
咕咕咕咕,愛情鳥又在悲切地叫喚。
遙命聽了父親的話,極力維持張靈芝的面子和尊嚴,說:“爸爸,張靈芝是醫學碩士,是這家醫院的醫師,院長,有名有地位,我看中的是她的人品和才華,愛情跟年齡無關,請你尊重張靈芝女士,我叫她靈芝姐,請我不要對她使用老媽子這種侮辱性的稱呼。”
遙中天哈哈大笑:“我就是要對她使用老媽子這種稱呼,我就是不允許你跟老媽子結婚。”
他反駁了兒子之后,又指著張靈芝說:“老媽子,你這么大一把年紀了,還老著臉皮勾引我兒子,你還要不要臉?”
張靈芝一聽,眼眶里忍住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受過文明教育的她沒有反駁,更沒有對遙中天破口大罵,她無聲地掩面而泣。
遙命忍無可忍了,對著遙中天握起了拳頭,說:“爸,你再侮辱靈芝姐,別怪我六親不認。”
遙中天將脖子一挺:“你想怎么樣?兒子打老爸,你想造反不成?”
金翠蓮上來打圓場,拉著遙命的手,說:“兒啊,你老爸正在氣頭,說了兩句不中聽的話,你別計較,可他的話是對的,兒子不聽父母的話,就是不孝。”
遙命把母親的手掰開,說:“媽,都是你在爸爸面前告狀,你跟老爸一樣,都是封建老古董,父母與子女平等,遇事要相互商量,誰有道理就聽誰的,你們反對我自由戀愛,非常不對,我就是不聽你們的話。”
金翠蓮生氣了,厲聲說:“你不聽我的話是不是?可你小時候怎么找我要錢買面包吃,買牛奶喝,你找我的時候要我答應你,我找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答應我?走,跟我和你爸回去,以后再也不許你出來找老媽子。”
她和遙中天都把張靈芝稱作了老媽子。
遙命在急亂中安慰張靈芝,又上前抱住了她,說:“靈芝姐,我正在與家庭封建保守勢力作斗爭,請你相信我,我愛你,侮辱你的是我的家人,我永遠尊重你,我們走自己的路,讓不理解我們的人去笑吧。”
張靈芝一方面承受巨大的阻力,另一方面又面對真切的愛,一時之間,頭腦昏昏沉沉,無所適從。
遙中天的憤怒達到了頂點,突破了忍耐底線,他在自己和妻子來拉扯兒子之前,早已作好了軟硬兼施的準備,在硬件方面,他帶來了一根繩子,兒子實在不聽話,綁也要把他綁回家。
此時此刻,被怒火燒滅了理智的他從懷中搜出一根繩子,沖到遙命身邊,向他的身上鎖去。
“你干什么?想綁架我嗎?”遙命一邊大叫,一邊掙扎。
金翠蓮也上來幫忙,幫助和遙中天用繩子捆綁遙命,她捉住了遙命的雙手,遙中天企圖用繩子把遙命的雙手和他的腰捆綁在一起,使他失去反抗能力。
遙命是體育教師,一身力量何其大,他的雙手奮力向外一張,就掙脫了繩子的捆綁。
為了不和父母正面沖突,他本能地向一張病床后面沖去,想用那張病床隔住父母對自己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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