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

第511章一定能結婚

_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張靈芝緊張的神經松馳了,她重新開車,車子穿過了龍鳳街,向張靈芝的母親的家駛去。

在行駛的車上,遙命對張靈芝有豪車豪宅的事感到不解,問:“靈芝姐,我們的感情發展到這份上,可以說是無話不談了,你允許我直言不諱嗎?”

張靈芝雙手扶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對坐在自己側面的遙命說:“你有什么問題就直接問吧。”

遙命說:“我只想了解你更多一點,你現在開的這輛車在我眼里也算是豪車了,我也不圖你再買比這更高級的車,你說你有豪宅,可我看到你的只是你在醫院里的跟病房差不多的公寓,那怎么能算豪宅?”

張靈芝說:“你經常稱呼的霍總霍總,是我干兒子,他其實就是我所在醫院的后臺老板,是他投資興辦了這家靈芝貴族旗艦醫院,我是醫院的管理者,經營多年,也算小有積蓄,也累了,希望自己晚年幸福,如果我媽同意我和你結婚,我就在M國買一套別墅,作為婚房,如果我們不能結婚,我就在這套別墅里獨自生活。”

遙命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喜不自勝,說:“我不后悔,不退縮,只要你也像我一樣堅定,我們就一定能結婚,我父母不同意,我已犧牲了親情,如果你母親不同意,你也可以犧牲親情,是這樣嗎?”

張靈芝說:“我母親只有我一個女兒,她七十多歲了,如果她不同意,我逆其意而行,她可能會被我氣死,我怎么會讓我母親因我而逝?”

遙命忽然擔心起來,說:“你母親如果像我父母一樣保守,我們就完了,蒼天啊蒼天,我到底犯了什么錯?我的愛情如此難以圓滿。”

張靈芝說:“我的母親不會像你父母一樣不開通,我從小和我母親相處融洽,她很尊重我的意見,我想,這次你和她見面了,她不會不認可你這未來的女婿。”

“那就好,那就好!”遙命高興地說。

他的目光透過車前玻璃,望著前方,不久,一片愁色爬上他的臉龐,他又擔心地說:“你不能百分之百地保證你母親會同意我們在一起,而你又尊重你母親的意見,那么,我沖破了我家庭的阻礙,你卻被你母親所羈絆,我們難以廝守終身了,嗚呼,我心悲傷。”

張靈芝說:“你放心,我會盡量說服她。”

“盡量說服,不等于100地說服。”遙命嘆息說:“看來,我們成為彼岸花的機率比較大。”

“什么是彼岸花?”張靈芝問。

遙命說:“傳說,天堂里有一種花,叫做彼岸花,花沒開的時候,樹上只有葉子,花開放的時節,樹上只有花,紅花和綠葉永不相見,但它們又彼此思念著對方。”

張靈芝說:“哦,這倒是奇怪。”

遙命說:“彼岸花的紅花和綠葉是悲哀的,我希望你一定能說服你母親,同意我們結婚,不然,我們就成為彼岸花上的花葉,你是紅花,我是綠葉,我們永不相見,但又彼此思念,這才是絕世大悲劇。”

張靈芝說:“請相信我,我會盡最大努力,讓我們避免彼岸花的悲劇。”

遙命聽完這話,心里甜透了。

張靈芝把車開得極快,車子過了荔枝灣的越秀公園,再拐了一道彎,進入水木清華物業小區,到了一棟別墅前。

那棟別墅,是張靈芝用自己的錢為她的母親買的別墅,這就是張靈芝母親的家。

經過九九八十一天,阿秀縫制好了浸滿鮮血的繡球,就帶上它,到地牢里探望阿弟,此時,阿弟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阿秀哭著把紅繡球戴在阿弟的脖子上。

沒想到,阿弟的脖子一戴上紅繡球,天降一道紅色的神光,神光托起阿秀和阿弟飛出地牢,從此,兩人在天堂里結婚,過上了神仙的幸福生活。

遙命聽完那女人動情的講述,說:“你講繡球的故事給我聽,是什么意思?”

那女人說:“你長得很帥,就像這故事里的帥哥阿弟,我愛上你,希望像阿秀一樣跟你結婚,我們一起過上神仙眷侶的生活。”

遙命聽了心花怒放,但一看身邊張靈芝露出鄙夷的神色,善于察顏觀色的他趕緊說:“對不起,我已有了意中人。”

“什么?帥哥,你已有了心上人,我姍姍來遲了嗎?帥哥,我想死了你嘢!”那女人絕望地呼喊。

那女人身邊站著一男青年,他微笑著說:“阿蕊,別逗了,趕緊向人家道歉。”

什么?道歉?遙命一聽,瞪大眼,感到莫名其妙。

那女青年忽然哈哈大笑,對著莫名驚詫的遙命說:“帥哥,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把花當作繡球砸在你臉上的。”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張靈芝開始說話了,她反問那女青年:“阿蕊,你不是有意把花砸在人家臉上,可你又說什么把花當繡球拋給他?你為什么調戲人家?”

那女青年這才向張靈芝打招呼:“姑姑,對不起,我不是調戲他,只是跟他開開玩笑,考驗考驗他而已,姑姑,你這么在乎他,跟他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什么把他帶回家?”

從女青年對張靈芝的稱呼上聽來,她就張靈芝的侄女了。

原來,張靈芝的侄女叫做張蕊,和她在一起的男青年是她的同學胡少雄,他們在花園里追打,張蕊本來是用玫瑰花砸胡少雄的,但玫瑰花沒有砸中胡少雄,反而砸中了遙命。

她像遙命一樣要命,用花砸中了遙命,不僅不道歉,反而稱自己愛上了他,故意引出這么一大段捉弄遙命的故事。

遙命聽了張蕊的一番解釋后,大笑著說:“哈哈,張蕊侄女,我們是一家人啊,你對我開的玩笑大大地教育了我,我要像阿弟愛阿秀一樣愛我的靈芝姐。”

張蕊一聽遙命的話,明白了遙命和張靈芝的關系,抱著張靈芝,說:“姑姑,聽他這么講,他一定是你的男朋友了,哈哈,你幫我找到了這么帥氣的姑父,怎么不早告訴我?我好和胡少雄來迎接你們啊。”

張靈芝推開侄女張蕊,說:“你年紀也不小了,還在我面前撒嬌,你跟胡少雄又是什么關系?怎么不告訴我?”

站在張靈芝身邊的胡少雄主動說話了:“我喜歡張蕊,張蕊是我夢寐以求的女神。”

張蕊說:“阿雄,別這樣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不配做你的女神,你也不是我的男神。”

胡少雄聽了這番話也不生氣,不但不生氣,反而激起了狂愛,他走向一朵最大最艷的玫瑰花,將它摘下,送到張蕊面前,說:“阿蕊,這是我送給你的繡球,請接受我的愛,我一定愛你愛到地老天荒,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天涯,就算遇到世界末日,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張蕊聽了他當眾無比深情的表白,一點也不感動,她絲毫不愿意與他在一起,在風起的日子笑看落花,在雪舞的時節舉杯向月,她冷冷地說:“阿雄,你太沖動了,請你嚴肅點兒,我姑姑和姑父都在看著你。”

張靈芝也對胡少雄說:“阿雄,我看你和阿蕊更適合做普通朋友,你就別勉強阿蕊愛你了,你們做普通朋友也不錯。”

胡少雄還想向張蕊表達什么,張蕊朝他一瞪白眼,稱家中來了重要客人,他再留下來給自家帶來極大的不方便,冷酷無情地命令他回家。

胡少雄無可奈何花落去,只好向張蕊、張靈芝和遙命道別,失望而惆悵地回到他自己的家里去了。

張蕊像一只快樂的小鳥,領著遙命和張靈芝上樓。

保姆聽到主人的召喚,端著幾杯泡好的龍井茶,走進客廳,放在茶幾上,退了出去。

潘老太太指著茶幾上的龍井茶,說:“遙先生,不管我答不答應,你先喝茶。”

遙命手指顫抖地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潘老太太咳嗽兩聲,自己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后,說起了女兒張靈芝以前的事:“唉,靈芝的父親病逝得早,我只有這一個女兒,她是26歲結婚,前夫大男子主義嚴重,很不尊重她,她在28歲就跟前夫離異了,也沒有孩子,孤獨了多年。”

遙命好像大學教授寫論文似地回應潘老太太的話,說:“大男子主義是封建社會以夫為妻綱的傳統給現代社會造成的流毒,在舊社會,男尊女卑,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一切生殺大權都掌握在男人手中,正所謂娶來的媳婦買來的馬,任我騎來任我打,丈夫可以為所欲為,妻子只能忍氣吞聲。時至今日,這種現象雖然改觀了許多,但在一些男性身上卻打上了嚴重的烙印……”

張蕊聽了,在一旁好笑,張靈芝聽得皺起了眉頭。

遙命繼續長篇大論:“大男子主義在家庭中的具體表現是:一切事情都由丈夫說了算,妻子沒有決定權、發言權、知情權,丈夫永遠是對的,妻子永遠是錯的,他不做家務,不愿意陪妻子逛街,妻子包攬了一切家務,他坐享其成,他要求妻子對自己好,自己卻不付出,容忍自己有外遇,卻不允許妻子與任何男人正當來往,在外面,他受了委屈,回家全遷怒到妻子身上,妻子是他的出氣筒,他是主子,妻子是奴婢……”

張蕊猛喝一杯茶,不耐煩了:“喂,姓遙的,你的愛情學術報告有完沒完?”

遙命慢品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還有一點,大男子主義的危害是多方面的,輕則可造成家庭不和睦,重則導致婚姻破裂,甚至導致犯罪,靈芝姐在28歲婚姻破裂,可以說,就是屬于這種情況。”

“呵呵,姓遙的長篇累牘的愛情學術報告終于結束了。”張蕊慶幸地歡呼。

沒想到,遙命又望著潘老太太,又說:“我對大男子主義深惡痛絕,我認為在家庭中,應該充分提高婦女的地位,在此,我提倡大女人主義,小男子主義,這兩種主義融合,形成女人是主,男人是仆的現象,我非常愿意做妻子的仆人。”

遙命的話總算告一段落。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