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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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遇從懷中摸出霍云霆昨天交給她的那把77式手刀,不巧的是在那時,那只松鼠逃之夭夭了。
霍云霆決定教她射擊樹葉,先教她用右手握住刀柄,食指扣住扳機,刀口對準一片樹葉,說:“握刀不要太用力,要盡量隨意,扣扳機一定要平滑,眼睛要瞄準,心情要放松,好,射擊!”
景遇卻閉著眼睛,手指顫抖著扣動了扳機,乒地一聲響,一顆花生米似的子彈飛出刀口,打到爪哇國去了,別說擊中樹葉,連比水桶粗大的樹干就是在眼前也擊不中。
霍云霆笑了:“好刀法,好刀法,真是絕妙的刀法,這叫百步穿楊!”
景遇放下刀,覺得很新鮮很刺激,說:“沒想到開刀這么好玩,我一下子就能百步穿楊了,不,是百步穿空氣。”
霍云霆說:“慢慢練,你就能百步穿沙。”
景遇問:“什么叫百步穿沙?”
霍云霆繪聲繪形地描述說:“嗖,子彈尖擊中百步外的一粒飛沙,這就是叫百步穿沙。”
景遇撒嬌說:“打飛沙不好玩,我要在一百步外打中一只蒼蠅的眼睛。”
霍云霆說:“打蒼蠅的眼睛,不如打蚊子的眼睛。”
景遇說:“對,我練習打蚊子的眼睛。”
霍云霆說:“一只蚊子有六條腿,你一刀打去,子彈尖只打斷它的一條腿,其他五條腿還完好無損,這才是最準的刀法。”
景遇笑了:“這是吹牛刀法。”
兩人瞎吹牛,亂開玩笑,在笑聲中,景遇又練習了幾刀,慢慢地,她開刀時,手指不再顫抖了,眼睛也能瞄準對象。
森林里潛伏著各種動物,引發了景遇的好奇心。
她向前走著,霍云霆跟在后面,前面長草之中突然竄出一只野兔,景遇眼疾手快,乒,她毫不猶豫地開了一刀,那只野兔應聲中彈,流血而亡。
霍云霆說:“恭喜,恭喜,這叫做百步穿兔,我們回去有兔肉吃了。”
果然,景遇練習刀法結束,帶上那只被擊殺的野兔,乘車回到家中,和霍云霆一起享受了一頓最美的野味。
王炳說:“高氏集團的股份最近節節上漲,高峰的未婚妻莫愁一直在幫他收購股權。”
“又是莫愁,我總覺得她像以前的一個女人。”霍云霆皺皺眉頭說。
“像誰?”王炳問。
霍云霆回答:“就是以前的總長李權富的女兒辣辣。辣辣本人姓李,因為潑辣,被人稱為辣辣,她本人也以辣辣自居,真名沒有叫了,她以前拼命地追求我,得不到我就報復,我也動了點手腕,讓她老爸從總長的位置上下來了,李權富到M國去度晚年,辣辣也去了M國,而高峰又是美籍華人,和辣辣混在一起的機會比較大。”
“辣辣再搖身一變,偽裝成莫愁,靠近高峰,來報復你。”
“這是我的猜測,不能證實,你最近查到了莫愁的什么情況沒有?”
“莫愁神秘莫測,一向很低調,深居簡出,除了保姆照顧她之外,一般人很難接近她,她和高峰保持聯系,經常給他打電話,看起來是像談戀愛,但是她跟高峰并不很親近,從不和他同住同棲,兩人在一起吃飯的機會都很少。”
“這是一種若即若離的關系,難道她只是在利用高峰。”
“商場如戰場,商場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愛情?只有相互利用,說不定高峰也在利用她。”
霍云霆感覺莫愁像臥底的殺手,懷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與高峰茍合在一起,名義上是高峰的未婚妻,實際上是在一步步向自己的目的靠近。
她一定很有經濟實力,不然,不可能幫高峰收購高氏集團的股權。
高峰是嗜利如蒼蠅逐血之人,正因為莫愁的背后經濟實力強大,才會把她當成未婚妻,就像蒼蠅把一堆爛肉當成天堂。
想著,想著,霍云霆覺得莫愁比高峰更可怕。
他冷冷地吩咐王炳:“你要多派人手,嚴密監視莫愁的一舉一動。還有,最好能徹底查清莫愁的底細。”
“莫愁和高峰一樣,背景資料都在M國,以前就試圖查過了,無從查起。”
霍云霆說:“莫愁不是深居簡出嗎?我就讓她主動現身,從她的一舉一動中看看她到底是何居心?”
王炳問:“怎樣叫她主動現身?”
霍云霆記得,高峰第一次約自己在賓館見面談金融合作項目的時候,莫愁就陪伴高峰在場,于是,他說:“高峰炮制假新聞打擊我的時候,我相信她是高峰的高參,甚至是導演,她和高峰對我非常有興趣,我下周主動約高峰見面,說不定她就會像第一次高峰和我談判一樣出現在現場。”
王炳說:“高峰會答應見你嗎?”
霍云霆說:“高峰一直希望和我共同開發金融項目,三七分成,他占七成,我占三成,我就以談金融項目為名,約高峰出來,高峰一定會答應,到時候希望能引出莫愁。”
王炳說:“嗯,這是好主意。”
夜晚已深,窗外很黑,月亮縮進像迷霧般的云層里,朦朦朧朧地泛出詭邪怪異的光暈。
霍云霆說:“好了,今天我們就談到這里,你回去休息吧。”
王炳告辭而去。
霍云霆回到臥室里,輕輕上床睡了,不驚動景遇,景遇翻轉身來,嘴里說著甜蜜的夢話。
霍云霆趕緊遠離她一點兒,怕碰觸到她隆得越來越高的肚腹,想起即將出世的孩子,他興奮難眠,想到自己周圍蟄伏的敵人,又痛恨得難以入眠。
總之,今夜對他而言是不眠之夜。
高寒對高峰把他拋到一邊的說法很不滿意,說:“公司的事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到底你是總裁,還是我是總裁?”
高峰說:“叔叔,你年紀大了,已到退休年齡,而且身體又不好,不如在家好好養病,把總裁之位傳給我,就像霍春錦把職位讓給他的侄子霍云霆一樣。”
高楊怒視著高峰,說:“這是我老爸創立的公司,我老爸要傳位也只會傳給我,你又不是我老爸的兒子。”
高峰說:“高氏企業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父親親手栽下的,我父親死得早,叔叔,堂弟,我在公司里持有一半股份,我的經營能力你們也該知道,只有我才能讓高氏企業變得更大更強,叔叔,你應該把公司大權交給我!”
高寒鐵青著臉,咬牙切齒,用手指顫抖地指著高峰:“你飯沒吃幾兩,路沒走幾里,就來奪權,我告訴你,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多,過的橋比你走的路多,我活得好好的,不到死不會退位,有我在,一切由我說了算!”
高楊也怒斥高峰:“沒有最好,只有更好。高氏集團有我老爸和我在,我們會干得更好,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沒有最壞,只有更壞,讓你來干,你只會干得更壞。”
高峰反駁說:“你們干得好嗎?我們是外來企業,和霍氏集團簽定五五分成的協議,我們有什么好處?我們出力多,得利少,只有三七分成,我們占七成,我們才有更大的贏利空間,現在,姓霍的愿意與我重新簽約,我不是干得比你們好嗎?”
末了,他又強調補充說:“既有更好,也有最好,我會從更好干到最好,既有更壞,也有最壞,你們只會從更壞干到最壞。”
高家人對話真是唇刀舌劍,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啊。
高峰的話犀利如刀,在這番話中,他稱霍云霆為姓霍的,而在不久前,他和霍云霆通話時,稱霍云霆為霍先生。
人前人后的稱呼不一樣,稱呼的轉變包含了情感的轉變——即由熱情變成冷漠和仇恨。
由此可見,高峰與霍云霆通話時表現出來的熱情是表面上的虛應故事,而不是發自內心的情感。
這世上有多少人的熱情是從內心深處發出的真摯的火焰呢?
高楊自然能聽出高峰所說的姓霍的是指誰了,對高峰說:“堂哥,姓霍的也會口口聲聲說你是姓高的,姓霍的大大地狡猾,他跟你重新擬定分成,那是騙你的。”
高峰說:“我一定有辦法叫姓霍的接受我的協議,你們等著瞧,希望你們不要背著我干不經我同意的事。”
說完,他氣憤地離開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開始擬定下周五與霍云霆見面的事。
下班后,他回到自己新購的一套別墅里。
他的別墅內部裝飾得很高雅很神秘,落地窗的簾帷是黑色的,一拉上窗簾,里面的光線幽幽暗暗,像幽深的山洞。
相反,如果拉開窗簾,別墅里就很敞亮,陽光照出明窗凈幾,一切給人一種明媚而溫暖的感覺。
可是別墅的女主人莫愁卻喜歡拉上窗簾,享受陰暗,恰好高峰也不喜歡燦爛的陽光和明媚的月色,他們可真是最佳搭檔。
高峰一走進自己的別墅,第一眼就看見了莫愁,她穿著黑色的禮服,站立在別墅的落地窗邊,像黑色的幽靈,隨時準備吞噬任何一絲光亮。
大白天里,別墅的房間像月光下的墳墓般半明半暗,兩人在半明半暗中對話。
高峰對著莫愁的背影說:“姓霍的下周五約我和他見面,談金融開發項目,你去不去?”
莫愁轉過身來,她的臉龐處在半明半暗中,蒼白如紙,沒有血氣,陰險邪媚得帶著病態,雙眼射出陰鷙的冷光,張開嘴,沒有直接回答高峰,說:“這是姓霍的陰謀。”
高峰溜須拍馬地說:“你能識破姓霍的鬼主意,真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啊,姓霍的會玩什么陰謀?”
莫愁說:“姓霍的派他的手下保鏢四處活動,這些狗一樣的保鏢在這幾天一直在監視我,這次姓霍的表面上是約你見面,跟你簽分成協議,實際上就是引我現身。”
高峰說:“沒想到這就是他的陰謀。”
莫愁說:“可是我不怕,若是怕他,我就不會千里迢迢從M國來江海市。”
高峰說:“這么說來,你是打算陪我去見姓霍的了?”
莫愁說:“他既然引我出去,我就將計就計,我一定陪你去,我會幫你同姓霍的周旋到底,直到他滅亡。”
高峰反問:“你為什么那么恨他?”
莫愁也反問:“你為什么那么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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