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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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辣說:“金錢可以使男人變成女人,使女人變成男人,正常人變成神經病,神經病變成正常人。金錢使世界變來變去,變得誰也不認識誰。”
高峰說:“可不是,錢使父子都不相認了。”
然而,他料不到,他說的正是他自己,他的叔叔年齡大了,霸占著高氏集團的總裁的位置不放,他與高寒不睦,又與堂弟高揚不和,這豈不正是類似于父子不相認?
辣辣一心想助成高峰成為高氏集團的總裁,希望盡快與他結婚,便說:“現在我們該向外散發結婚請柬了。”
高峰點頭說:“是,你說得對。”
他說話做事也算是雷厲風行,結婚請帖在周二散發出去,在一天內就散發完了,周二,有人把高峰和辣辣的一張結婚請帖送給了霍云霆。
霍云霆看了看請帖的內容,內容大致描述,高峰和莫愁將于本周末在帝豪會所,舉辦婚禮,要求霍云霆攜帶夫人參加云云。
霍云霆明白,這所謂的莫愁就是辣辣,真名為李娜,他把這份請帖送到了大腹便便的景遇面前,說:“高峰和莫愁馬上就要結婚了,請我們一起去參加他們的婚禮,你還能去嗎?”
景遇說:“我現在還沒到醫院生孩子呢,在孩子出生前,隨便走走,倒是可以,參加婚禮跟前兩天逛動物園有什么區別?”
霍云霆說:“婚禮上的人跟動物園里的動物確實沒多大的差別,人就是穿著衣服的獸,獸就是不穿衣服的人。”
轉眼,周二過去,周末到了。
高峰和辣辣的婚禮在帝豪會所舉行,周末上午8點鐘,婚禮宴會大廳里濟濟一堂,商界名流,明星大腕,政界高大人物云集,他們都是前來喝喜酒的客人。
霍云霆和景遇來到了婚禮宴會大廳里,出現在人群中。
景遇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肩晚禮服,寬大的禮服遮住了她懷孕的大腹,襯托出她勻稱的身材,她不僅不顯得臃腫,反而顯出了性感。
在人群中,最眩目的人當屬于辣辣了,她最想嫁的人是霍云霆,可惜想嫁霍云霆而不得,只好委屈地嫁給高峰。
今天,她穿著一襲粉紅色的拖地長裙,身姿綽約,長發盤起,眉黛精心描畫過,一身高貴的裝束和美麗的姿容,使她看似古羅馬的女王。
佳賓們手舉酒杯,望著高峰身穿的新娘辣辣,各種贊美聲紛紛揚揚:
“哇,新娘好漂亮,傾城傾國,傾倒宇宙,能讓世間所有的男子傾家蕩產。”
“她這么漂亮,也一定很善良,很溫柔,很真誠,她才是真正的完美新娘。”
“瞧,新娘粉紅色的婚紗高貴而神秘,身上散發著縷縷清香,宛如遺世女神般清冷高貴,讓人不敢冒犯。”
“溫和的氣質如同微風拂面,甜美的笑容好似春花開放,新娘不僅外表美,而且心靈更美,一副旺夫生財相。誰娶回她,誰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高峰就站在辣辣身邊,用右手挽著她的一條胳膊,聽到如此多的贊美,如同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
那些贊美的話語把辣辣捧成了女神,辣辣究竟是女神,還是女魔?他比誰都清楚。
這是高峰最痛苦的一天,他明明娶了女魔為妻,卻又要裝作娶了女神為妻的樣子。
今天的婚禮對于他而言,是一場紅樓夢,《紅樓夢》開篇就說: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云作者癡,誰解其中味?而在高峰心里,佳賓荒唐言,都是新郎淚,都說新郎福,誰知新郎苦?
誰真正知道高峰內心的痛苦和無奈。
霍云霆大概知道,他挽著景遇的手,接近了高峰和辣辣,同樣,霍云霆聽到了佳賓們對辣辣的吹捧,覺得無比可笑,甜甜配得上哪一條贊美呢?
在他看來,每一條贊美應該是對辣辣的諷刺,尤其是第一條贊美,贊美者認為她能讓世間所有的男子傾家蕩產,這倒是真的。
像她這么惡毒的新娘不令男人傾家蕩產才怪。
在一片贊美聲中,高峰挽著辣辣的手,看見了霍云霆,向他點頭示意。
霍云霆指著辣辣,對景遇說:“她就是以前不斷打擊你的辣辣,到M國呆了半年多,整過容,搖身一變,化名為莫愁。”
景遇說:“知道了,之前你已經對我講過了,想謀害我肚子里孩子的人是甜甜和阮珊珊,而幕后老板可能就是她,是這樣嗎?”
霍云霆說:“對,可惜我從甜甜和阮珊珊口里得不到她們的口供,不然,今天我會讓她很難堪。”
景遇說:“你打算用麝香和催產針對付她?”
霍云霆說:“不,我會當場揭穿她,叫她無地自容,督告她以后再敢玩陰謀詭計,我就把她送進監獄或者刑場。”
兩人正說著,霍斌、甜甜和阮珊珊同時出現了,他們各持酒杯,走到辣辣面前,為她和高峰的新婚祝福。
首先說話的是霍斌,他舉著酒杯,到高峰和辣辣面前,說:“兩情相悅的最高境界是夫妻相對無厭,我祝福你們真心相愛,恭賀新婚大吉大利!”
甜甜與霍斌配合很好,舉著酒杯,品嘗了一口紅酒,笑盈盈地說:“高先生,莫小姐,你們由相知而相愛,由相愛而更加相知,人們常說的神仙眷侶就是你們了!祝你們相愛年年歲歲,相知歲歲年年!”
阮珊珊的祝福語則比較簡單,她對高峰和辣辣說:“祝你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高峰和辣辣顯得笑容可掬,回敬他們三人,說:“謝謝你們的祝福,我們會快樂地生活。”
霍云霆和景遇卻沒有上前祝福,霍云霆望見了霍斌、阮珊珊和甜甜,對身邊的景遇說:“景遇,你瞧,今天想把我們的孩子害死在萌芽狀態的家伙全到齊了,我越發肯定,之前,阿斌、阮珊珊和甜甜企圖加害我們未出生的孩子之時,他們是辣辣的同伙,辣辣是他們幕后的總策劃人。”
景遇說:“對,辣辣的嫉妒狂躁癥始終是她的心病,她化裝成莫愁,掩飾身份來害我們,我們以后最要督惕的人就是她。”
祝福高峰和辣辣的佳賓很多,他們這對新人忙不迭地和各種佳賓打招呼。
在近距離內,阮珊珊看見了景遇,很覺得難為情,一閃就不見了。
霍斌和甜甜也顯得神神秘秘,在匆匆祝福完高峰和甜甜之后,也都消逝不見了。
霍云霆和景遇混雜在人群中,頗覺得無聊,不過,見識了霍斌、阮珊珊和甜甜等一幫人的嘴臉,也算有所收獲。
參加完婚禮,兩人一回到家,就接到霍春錦家中管家給他打來的電話,知道霍春錦家中出大事了。
是什么大事呢?
說著,她彎下衰老的腰,抱起地上的霍斌,用袖子抹去他嘴角的血跡,見霍斌不說話,哭著說:“阿斌,你哪里疼?告訴外婆,外婆給你按摩!”
霍斌被霍春錦暴打過,只覺得身子骨好像被震碎了一般,想對外婆說話,心臟一疼,哇,嘴一張,就吐出一團鮮血。
錢婉約害怕霍斌有生命危險,雙手顫抖,嘴唇不停地哆嗦,吩咐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管家:“阿斌受傷嚴重,管家,你快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霍春錦制止管家,粗暴地說:“咱們霍家養不起這種敗家子,敗家子死了算了,管家,你不用去叫醫生,我就是要他死,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在他的罵語里,霍斌幾乎成了敗家子的代名詞。
管家頓時呆呆地站住了,錢婉約命令他去叫醫生,霍春錦又阻止他去,他左右為難,最終選擇執行霍春錦的命令,站著待命。
在霍云霆到來之前,霍春錦已暴打過霍斌了,現在,仍不解恨,可見他憤恨之深。
他隨手從客廳的沙發上操起一根雞毛撣子,又朝霍斌打去,左一下,右一下,前一下,后一下,不斷地擊打霍斌的頭和臉,就像母親教訓玩童一樣。
霍斌用手左支右擋,不停地哇哇亂叫。
錢婉約十分生氣,一邊死死地護住霍斌,一邊怒斥霍春錦:“你這是教育兒子嗎?你配做父親嗎?哪有像你這樣教育兒子的,動不動就動人,兒子是心頭肉,不是地上的垃圾,哪能想打就打?你要是再打阿斌,就干脆打死我好了!”
霍春錦無比暴怒地說:“阿斌就是被你寵壞了,壞得連垃圾都不如,垃圾還能肥田,不會害人,他卻只會敗家,我只當從來沒有這樣的兒子!從今天開始,我要把他徹底趕出家門,他以后是當乞丐要飯也好,還是死了也好,都不關我事。”
說著,霍春錦又揮起雞毛撣子向霍斌打來。
錢婉約護外孫心切,身上向霍斌一擋,霍春錦的雞毛撣子打在了錢婉約身上。
錢婉約是八十多歲的老太太,連一陣風都會將她吹倒,何況是挨了一雞毛撣子,當雞毛撣子打在她的身上,她立即倒在了地上。
霍云霆來了很久了,一直在無所適從地觀望,但看到這里,不能再無動于衷了,便沖上來,抱起錢婉約,把她放在沙發上,讓她坐定。
霍春錦走到錢婉約面前,說:“岳母,對不起,我是教訓阿斌,沒想到傷害到你。”
錢婉約說:“你再打阿斌,就是傷害到我的心。”
霍春錦說:“岳母,你也不應該這樣呵護他,我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實在忍耐不下去了,這家已容不下他了,他在家里再多呆一天,家產會被他敗得一干二凈。”
霍云霆從開始到現在,仍然看不出霍春錦打霍斌的原因,忍不住插話問:“叔叔,你說說,你到底為什么出阿斌?”
霍春錦叫霍云霆坐上,指著霍斌,告訴霍云霆:“之前,他騙取了外公外婆10的股權,加上他自己的5的股權,他總共有15的股權,先是炒股虧掉了10億,我只是罵了他一頓,誰知,這次他把15的股權轉賣給了高氏集團,唉,你說說,這家伙敗家敗得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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