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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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斌繼續挾持著景遇,對霍云霆說:“我對你還不夠放心,我要你給我寫一份保證書,保證我是霍家的產業繼承權的唯一合法人。”
霍云霆說:“好,我寫。”
霍斌又叫先前那名把資料袋遞給霍云霆的手下再次把紙筆遞給霍云霆。
霍云霆接過了紙筆,感覺下筆的份量,生意人以誠信為本,不講誠信就是自砸招牌。
霍家一向對外信守承諾,保證書決不是兒戲,不是說作廢就隨便作廢的便箋,它就像軍令狀一樣一言九鼎。
這份保證書一旦寫下來,交給霍斌,霍斌把它發表在媒體上,就等于它生效了。
這是不容書寫人反悔的,書寫人反悔了,認為保證書不算數,霍斌利用媒體大作文章,外界炒得沸沸揚揚,那么霍家的信譽被毀,霍家就廢了。
霍云霆呼吸了一口氣,為了救景遇,終于拿起筆在紙上認真書寫起來。
景遇被霍斌用刀頂住了,不能脫身,看見霍云霆為了她放棄霍氏集團的一切,還為霍斌寫保證書,內心既痛苦,又感動。
在她的一滴眼淚落下之時,霍云霆已寫好了保證書,把它交給霍斌的手下帶給霍斌。
霍斌拿到了保證書,看了一遍,嘴角露出得意的奸笑:“啊哈哈,一切大功告成,我以后就是霍家產業的正宗繼承人了。”
霍云霆大聲一吼:“阿斌,我對你已仁至義盡,你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快放人,把景遇還給我。”
霍斌將指著景遇的刀放下來,說:“好,我不想成為故事里的被淹死的富商,景遇,你走,脫離我的虎口,去阿霆懷中擁抱春天。”
景遇一喜,說:“阿霆,我來了。”
她如脫籠之鳥,正欲張開雙臂,像鳥兒展開雙翼一樣向霍云霆飛去。
豈料,霍斌一努嘴,他身邊的一名手下將景遇一推,景遇從大橋的欄桿斷落的地方墜落下去……
轟,又一峰巨大的浪頭打來,砸在兩人的頭上。
景遇嗆了一口咸苦的海水,大哭大叫:“阿霆,我不想死,我好害怕。”
霍云霆用手一指,說:“別怕,別怕,救我們的飛機和快艇都來了,你看。”
果然,天上的直升飛機向二人飛來,一共三架。
海上的快艇也向二人靠近,一共兩艘。
先前,直升飛機投放降落傘后,停落在海邊,因為霍斌叫督察和保鏢們后退,否則撕票,所以飛機在原地待命,快艇暫時也隨飛機停泊在海邊。
現在霍斌背信棄義,命令手下將人質景遇推下水,落水者的丈夫也跳下了水,刑督隊長宋明就命令待命的一部分督察們乘上了直升飛機,另一部分人乘上了快艇,前來救援。
然而所有人把救人放在第一位,卻忽略了抓人,大橋上的霍斌率領四名手下,趁所有人忙著救在海水中沉浮的景遇和霍云霆,逃之夭夭了。
且看在水中,兩艘快艇劈波斬浪,疾馳到霍云霆和景遇身邊,緊急停住,快艇上的人員噗通噗通跳下水,將霍云霆和景遇托上艇艙。
霍云霆一上艇艙還好,頭腦異常清醒,而景遇一上艇艙就不妙了,雙眼緊閉,昏迷不醒。
有人說:“她從那么高的大橋上落水,受到了撞擊和驚嚇,又喝多了海水,暈過去了。”
霍云霆說:“她是孕婦,從橋上落到水里,受了撞擊,在海水里受驚受涼受嗆,能不暈倒嗎?還可能危及到胎兒,快快用飛機送她上醫院。”
轟隆隆,停泊的小艇上空出現了直升飛機,一架直升飛機停在空中,向景遇所在的小艇放下一張軟梯。
王炳從軟梯上走下來。
他下到小艇里,一句話也不說,抱起景遇就上了軟梯,進入機艙,霍云霆緊跟著王炳身后,也上了機艙。
三人一登機,機艙的門便一關,運載著景遇的直升飛機立即起飛,直奔張靈芝的醫院。
機艙里有張靈芝率領的醫療隊接駕,進入機艙里的景遇正接受醫療隊緊急施救。
飛機在飛行,景遇躺在一張白色的擔架上,濕淋淋的身子不停地抽搐,一身全濕,頭上卻還在冒冷汗。
一般說來,給孕婦打催生針,孕婦生產可能順利,也可能不順利,如果孕婦生產順利,產程需要8——12小時,如果不順利,那需要兩三天。
張靈芝對自己的醫療技術很自信,她認為景遇一定會生產順利,今天就能生下嬰兒。
她看著景遇接受輸液,很高興,又有些擔心,給孕婦輸入催生劑的目的是促進孕婦的子宮收縮,加速孕婦早產,而子宮收縮,孕婦會產生疼痛。
果然,沒過多久,景遇就痛得不停地叫喚起來。
一時間,產房內氣氛變得緊張,但張靈芝相信長痛不如短痛,不停地安慰景遇:“孩子是媽媽的春天,就快出生了,景遇,你一定要忍耐一點。”
疼痛近了,幸福還會遠嗎?
幾小時過去,到黃昏時分,景遇即臨生產,產房內緊張的空氣更濃。
景遇咬著牙,雙手抓住被單,臉上冷汗涔涔,渾身使出吃奶的力氣,肚腹脹痛得厲害。
張靈芝在一旁催喚:“用力,用力。”
她的眼睛盯著景遇的肚腹下面,觀察嬰兒何時露出頭來,鼓勵著景遇,說:“咬緊牙,不要懈氣。”
一名護士端來了一盆溫熱水,水里浸著毛巾。
張靈芝從水盆里抓起毛巾,稍微擰了擰,擰出幾滴水,就為景遇洗去臉上的汗水,再洗干凈毛巾,擰干,扭成團,塞到景遇的嘴里。
景遇咬緊毛巾,毛巾吸收了她的疼痛,她的肚腹使勁,被擦凈的臉上又開始冒汗。
張靈芝驚喜地叫喊:“呵呵,孩子的頭出來了。”
她身邊的兩名護士跟著歡喜,看見嬰兒從景遇的身上露出了一點黑黑的頭發。
不過,張靈芝很快擰緊了眉頭,神情變得凝重,她發現嬰兒被卡住了。
景遇痛得大哭大叫。
兩名護士在呼喊:“天啊,這是怎么回事?”
張靈芝只能大聲催喚:“景遇,孩子被卡住了,你再用力,再用力一點。”
就在景遇的痛哭中,哇地一聲,嬰兒的頭露出了一半。
張靈芝輕松地吐了一口氣,忽然意外又發生了,景遇竟然暈過去了。
兩名護士暗暗叫苦。
張靈芝命令一名護士:“我要給孕婦進行針灸,你快去拿銀針過來。”
那名護士再次轉身出門,去了藥房,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雙手托著盤子,盤子里盛放了針灸用的銀針。
張靈芝不但擅長西醫,也擅長中醫,她早年學過華佗針灸術,
她的針灸的技術在江海市是最高的。
只見她從護士手中的盤子里取出一根銀針,一針扎入景遇的肚臍上方的神闕穴。
一針下去之后,她的第二針扎進景遇的頭部的百會穴內里。
她動作嫻熟,一針接一針地扎下去,先后在景遇的頭頂主管補氣的升提穴、后腦主管提神的風霍穴內里扎入了銀針。
還有幾根銀針扎在景遇心臟的位置。
最后一針下去,暈厥的景遇發出一聲慘叫,突然清醒過來,疼得上身立起,隨后,身子又慢慢地倒在了產床上。
過了兩分鐘,產房內響起了哇哇哇的哭叫聲。
那是嬰兒嘹亮的哭聲,寶貝呱呱墜地,母子幸福平安。
跟隨在張靈芝身邊的兩名護士興奮地呼喊:“孩子生出來了,孩子生出來了,快看,快看。”
張靈芝更加興奮,眼里放出灼熱的光彩,對身邊的一名護士說:“你快拿剪刀。”
那名護士把一把不銹鋼制成的消毒剪刀遞給了張靈芝。
張靈芝接過剪刀,望著產床上的景遇,快速地剪斷了嬰兒和母體連在一起的臍帶。
她剪斷臍帶后,放下剪刀,拎起一根浸過酒精的棉簽,用棉簽輕輕拭擦孕婦身體的臍帶的根部,這是收尾的消毒工作,之后,她再用無菌紗布包扎好臍帶。
做好這一切,她喜悅地抱起了哇哇哭叫的孩子:“啊,是男孩,霍家后繼有人了。”
正在這時,景遇恰好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見張靈芝手中抱著的孩子。
只見孩子長著一張紅嘟嘟的小臉,像九月里熟透的蘋果一樣,耳朵白里透紅,耳輪分明,外圈和里圈很勻稱,像是一件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景遇又驚喜又激動,哭叫著:“孩子,我的孩子!”
張靈芝把孩子抱給產床上的景遇,笑吟吟地說:“景遇,恭喜你,你生的是男孩。”
霍云霆聽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孩子還沒出生,三人中就有兩人說到孩子早觴的問題,尤其是霍春錦一句早產的孩子成活率不高,深深刺痛了他。
自己的女兒生下來正好滿一月,就被害死。
第二個孩子早產是肯定了的,難道早產之后真是早觴?老天真會如此待人刻薄?
他發出憤怒的一聲:“孩子不會死,會長命百歲,一生下就是小神仙。”
賀方圓贊成霍云霆的說法,他認為神仙分老幼,老神仙坐在月宮里,一邊喝酒,一邊看嫦娥跳舞;小神仙在花果山上吃唐僧肉。
他附和著霍云霆的話說:“對,景遇的孩子一生下來,準是吃了唐僧肉的長生不老的小神仙。”
霍云霆又說:“我相信孩子已生下來了,走,我們進去看看。”
言罷,他就向產房緊閉的大門走去,準備敲門進去。
霍春錦攔住霍斌,說:“如果孩子出生了,里面一定傳出哇哇哇的哭聲,張靈芝也會從里面出來叫我們,現在她沒有出來,說明我們還要等一會兒,阿霆,你別急,等房門自動打開,我們再進去。”
賀方圓和錢婉約也說:“是啊,是啊,不能急,不能闖進去干擾醫生工作,我們再等等。”
產房外的走廊相對安靜,霍春錦、賀方圓和錢婉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只有霍云霆在走廊里走來走去,坐不下來。
霍春錦對霍云霆,說:“我知道,你是為孩子的事煩心,為股權轉讓書的事煩心,你坐下來,聽我說。”
霍云霆只好嘆息著坐在霍春錦身邊。
霍春錦撫慰他說:“我只想看孩子一眼,馬上就回去處理股權的事,保證阿斌拿到股權轉讓書作廢。”
霍云霆問:“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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