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式微胡不歸

第六十九章 折磨

式微式微胡不歸_第六十九章折磨影書

:yingsx第六十九章折磨第六十九章折磨←→:

“自然是真的。”燕南一臉情深的道。

“公子飲了這杯酒,柔兒便相信公子的真心。”

情到濃時,飲一杯酒助興是極為正常的事。燕南沒有任何防備心的,借著覃柔的手喝下了她端著的那一杯酒。

一杯酒下肚,燕南便立刻不省人事。

在燕南倒下之后,從暗處走出來一個人:“辛苦姑娘了。”

“不是說直接下毒嗎?怎么突然換成迷藥了?”覃柔在做完事之后,將心中的疑惑問出。

嗯,原定直接用毒送燕南去見閻王,為的是減少麻煩。

然眼下在實行的時候,卻臨時讓人換了藥。

將致命的毒藥換成了令人昏睡的迷藥。

并非心軟,而是……

“公子說讓他直接死了,有些對不起姑娘的名節,所以讓在下先帶回去,關起來慢慢折磨。”

“名節?我這名節能值幾個錢?”覃柔自嘲的笑了笑。

這還是她入行這么久,第一次聽人提起煙花之地女子的名節的。

哪怕這只是個借口,但他也是想到了的。

若說心里沒有動容,是不可能的。

“姑娘莫要妄自菲薄,煙花之地,雖然紙醉金迷,但有姑娘這般身價的,也是不多見的。”

不孤在安慰了幾句之后,動手將燕南搬走,按照已經打點好的路線離開了煙雨樓臺,去了一處莊子上。

彼時景牧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景牧看著不孤將人搬進來:“沒出什么差錯吧?可有人看見?”

“一切順利,并無人看見。”不孤在把人放在地上之后,恭恭敬敬的答道。

景牧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燕南,臉上的表情被面具掩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把他弄醒,時間寶貴,哪能任由他真的睡下去。”

“是。”

不孤先是找了一根繩索將他綁在柱子上,然后澆了一盆冷水道:“醒醒。”

燕南被一盆冷水澆得不僅醒了過來,還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

“干什么?誰干的?本公子要扒了你的皮!”

“還做夢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處境。”不孤將盆隨手一扔。

咣當一聲,讓燕南徹底清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周遭的環境,視線又來回在景牧與不孤身上打轉,聲音發顫道:“你們是誰啊?”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燕國公之子,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的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燕南強撐著威脅道。

景牧聽了之后,頗為遺憾道:“你這話說的若是像你當街調戲小姑娘那般有底氣,我或許還能信上三分。”

景牧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只是你的底氣呢?”

景牧蔑視的看著他,淡淡的道:“你也不用指望會有人來救你,我既然動了手,便篤定不會有破綻。”

“你到底是誰?我得罪過你嗎?有本事你把臉露出來。”燕南臉上十分恐慌,害怕得幾乎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過我,且不止一次。”

景牧走到這里唯一的椅子上做了下來,對著不孤淡淡的道:“東西給我。”

不孤將一個箱子遞給景牧,景牧打開箱子,里面裝的全是折磨人的器具。

景牧十分隨意的挑了一個頗為順眼的薄刀,走到燕南身邊,在他的身上劃出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傷口。

說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動手,他雖然以狠辣在南疆聞名。

但也沒有怎么動手殺過人,要么是借刀殺人,要么是派人去做。

親手折磨人,還是第一次。

“你就不怕下地獄嗎?”燕南冷汗連連,渾身上下火燎燎的疼痛,幾乎要讓他暈過去。

他自小出身富貴,生來便有無邊富貴,在帝都所到之處,別人捧他還來不及,哪里敢讓他受絲毫委屈?

更何況是眼下這些苦頭?

景牧大約覺得他不夠痛,又將刀子在辣椒水與鹽水里泡了泡:“公子眼下所受之痛,在下都曾比公子痛過百倍。”

“公子放心,無論如何都會保住公子的命的。”景牧將話說的十分情真意切。

若是不看場景,只聽聲音,不知道的大約還會感嘆上一句。

好一出情深似海戲。

景牧十分有技術含量的在他身上割了幾百道口子,直到自己覺得累了,方才停手。

看著只剩一下一絲絲活氣的燕南,在動手過程中失去的理智才漸漸回來。

“不用找大夫給他治,就這樣將他綁著,慢慢的耗著,等他死后直接丟出去便是。”

“是。”

景牧發泄了一通,覺得心里松快了許多,坐在馬車里,在回定北侯府的路上竟然睡著了。

不孤將馬車停下來之后,看著睡了過去的景牧,小心翼翼的他扶回了房間。

這些天,景牧有多忙,他是看在眼里的。明明是別人闖的禍,卻要他家公子勞心勞力的收拾爛攤子。

加上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可不就要忙的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

不孤為景牧換好衣服,幫他收拾好之后,替他蓋上了被子。

然后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在出去之前還十分細心的把窗戶,免得夜里風大,凍病了景牧。

程筠墨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夜半,既睡不著,外面也沒有什么好玩的。

索性坐起來望著月亮發呆。

看著被云霧半遮半露的皎月,程筠墨一時之間看愣了。

起身出了房門,打算找一塊適合雕刻的木頭將今夜的月刻下來。

只是還沒有有多久,程筠墨便在一間還亮著光的房子停了下來。

程筠墨一邊聽著墻角,一邊將自己藏好。

“過兩天便是皇上的生辰了,程家家主與其夫人是不會出現在大宴上的,皇上會為他們準備一個小宴,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這分明就是一個機會。小宴上的膳食走的是小廚房,便是他日東窗事發了,也懷疑不到我們的頭上。”

“那可是程家家主啊!”

“程家家主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若是害怕便趁早一頭撞死,也省的主子親子動手了。”

程筠墨將墻角聽了一個大概,雖然不知他們的談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卻也隱隱約約明白,他們這是在設計殺害她爹爹。

就是不知道他們背后之人是誰了。

她在來帝都之前她爹爹與娘親就與他說過,帝都危險重重。

如今看來,所言不虛。

因為不知道他們背后的人是誰,所以程筠墨在離開之后并沒有輕舉妄動。

只是把她所知道的寫成密信,讓木鳥傳給她爹爹。

椒房殿,天剛蒙蒙亮,睢婭便已起身梳妝。在梳妝的過程中,睢婭十分慵懶的問給她梳頭的宮女道:“事情都辦的怎么樣了?”

“回娘娘,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那便好,程柰多年都不來帝都一趟,我們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勢必要將他永留帝都。”

在閩南想殺程柰不容易,在帝都還不容易嗎?

睢婭對著鏡子冷笑著,她得不到的東西,就是毀了,也不會讓與其他人!

在燭光燃燒殆盡之后,閔彥將棋盤收好。

又是一夜……

這時太監總管進來稟告道:“皇上,那邊動手了。”

閔彥拿著白棋的手一頓:“吩咐下去,今日宴請程家家主的吃食不走小廚房了,將宴會之地設在相府好了。”

睢婭的勢力,他沒有管過。在這宮里想要阻止她對程柰下手,委實有些難了。

但他知道,在帝都有一個地方,是一定不會有睢婭的人的。

那就是相府。

宋庭渝的相府,是很少有探子的。

即便是有,也不會有睢婭的探子,因為她放不進去。

“那奴才這就去通知丞相?”

“去吧。”

紀遲進來的時候,宋庭渝正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拿著書卷,在那里看書。

看見紀遲進來,淡淡的道:“什么事?”

“皇上剛剛派人傳話道,將宴請程家家主夫婦的地點改成丞相府。”

宋庭渝翻了一頁書:“那你帶著人將冬夢閣騰出來。”

“是。”言下之意便是答應了。

“對了,盯好皇后那邊,務必讓她沒有機會搞事情。”

閔彥不會無緣無故的更換地點,而且這次宴會是他的生辰宴,即便是私底下又單開的小宴,開在臣子家里也不太像個樣子。

肯定是發生了什么,讓他臨時決定要換地方。

想想也不難猜,這些年睢婭有多恨程柰,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程柰來帝都,多好的將他送上黃泉路的機會。

睢婭又怎么可能放過。

“是。”

“阿彥剛剛派人道,怕宮里太過拘謹,故而將宴會的地方改為阿渝那兒。”程柰在楚琤裝扮好出來之時道。

“怎么突然改了地方?”

“怕是出了什么變故。”結合著今早看到的程筠墨送過來的信,程柰不得不多想了一些。

但為了不引起楚琤的擔心與一些不必要的誤會,程柰并沒有說太多。

他拍了拍楚琤的手道:“阿渝那兒就那兒吧,反正我們就是來給阿彥賀生辰的,在哪兒都一樣。”

“準備好了嗎?夫人。”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