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替嫁后被瘋批王爺寵上天_第126章荒謬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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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韞捏著那只小小的竹信筒,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這個信筒做的相當精巧,小小一只,非常的輕,蓋子因為方才掉在地上,有些松了,里頭露出一小截紙。
喬韞卻沒有抽出來,只簡單看了幾眼,就上前兩步,把手中的信筒交還給凝霜。
“給、給你,這個掉了。”
凝霜的手已經握緊了袖中的匕首,指尖冰涼。
她的腦子在方才那一瞬,已經轉過了無數個念頭。
殺人滅口,然后逃出祁王府,可現在暗衛遍布,跟隨祁王妃的時時刻刻都有不少暗衛,方才的場景不僅僅是喬韞,暗衛是否看見了?
現在再動手,她能不能逃掉?
若是一看到喬韞就動手,還有機會,現在定是已經來不及了。
喬韞見凝霜沒接過信筒,疑惑的看著她。
凝霜依舊緊繃,眼神凌厲。
喬韞一下子就感覺到凝霜的敵意,她有些不解,下意識的后退兩步,“你,你怎么了?”
喬韞又看了看信筒,猜到了一點。
“是因為,因為這個被摔壞了嗎?”
于是喬韞上下檢查了一下信筒,把信筒轉了個邊兒,忽然就發現了上邊寫的字。
“這、這上面有字。”喬韞說完,下意識的看著凝霜,凝霜心中一涼,知道徹底完了。
不僅被看到信筒,還被看到信筒上的字,她已經徹底暴露了。
凝霜渾身發涼。
終于還是到了這一日,她隱藏了這么久,從喬韞沖喜就進了祁王府,蟄伏至今,畏手畏腳,且諸事不順。
如今又因為這么荒謬的理由暴露,就是因為喬韞突發奇想來送餅。
罷了,罷了。
既然已經暴露,不如破罐子破摔。
她面色變得更冷,陰沉道,“既然王妃都看到了,我也就不瞞著您了。”
喬韞抱著油紙包的餅子,呆呆的看著她。
凝霜冷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逼得喬韞后退半步。
她的眼神凌厲,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
“奴婢確實是太子殿下的人,從您出嫁那天起,我就是來監視您的。”
“您的一舉一動,和祁王說的每一句話,這兒的一切,包括祁王府的一草一木,奴婢都會告訴給太子殿下。”
喬韞愣住了,嘴巴微微張開,一臉迷茫。
凝霜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怕了,心中的怒意和絕望攪在一起,聲音也尖利起來。
“您聽明白了嗎?奴婢是來害您的!您以為祁王府是什么好地方?您以為您能安安穩穩過日子?做夢!”
喬韞被她吼得一哆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見她終于露出這樣的表情,凝霜終于舒坦了。
她干脆把紙條從信筒抽出來,把那張紙條舉到喬韞眼前,指著上面那行字,咬牙切齒地說,“是的,這就是證據,這就是太子傳來的密信,您都看到了!”
喬韞湊近了些,瞇著眼睛看了半天。
“……日什么什么動,什么什么。”
看了半天,喬韞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腦袋,“不,不好意思,其他字我還沒,沒學呢。”
凝霜愣住了。
“啊?”
“夫,夫君還沒教。”喬韞掰起手指,“我現在,現在學會了自己的名字,夫君的名、名字,還有一些簡單的字。”
“這個字,我不,不認識,你能教我一下嗎?”
凝霜張了張嘴,她忽然覺得渾身無力,像是蓄了全身的力氣打出去一拳,卻打在了棉花上。
她踉蹌了一步,靠在墻上,手中的紙條飄落在地,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不認識?
不認識字!
也就是說,方才寫著“息”字的信筒,她也根本不認識!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喬韞看著凝霜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
她不知道凝霜為什么忽然崩潰,但她覺得凝霜現在很難過。
喬韞想了想,也蹲下來,把手里的紙包遞過去。
“吃,吃胡餅嗎?剛剛熱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凝霜抬起頭,眼眶泛紅,呼吸急促。
她看著喬韞手里的紙包,忽然伸手,一把奪過來,狠狠摔在地上。
紙包摔散了,胡餅滾出來,沾了泥土和草屑。
凝霜徹底崩潰了,累積多年的壓力,想要完成沈息期望的渴望,還有對于弟弟的恨鐵不成鋼,多種情緒積累在一起,最后被一個餅擊潰了。
“吃餅吃餅!就知道吃餅!”
凝霜終于哭著吼出來,“這時候還吃什么餅!我要殺您!您聽不懂嗎!”
喬韞低頭看著地上碎了的餅,完全的愣住了。
香噴噴的餅就這樣沾了泥巴。
看到喬韞心碎了一般的表情,凝霜卻更生氣了。
“我知道,您又要心疼餅了,是的,你就知道心疼餅!怎么樣,我就是不吃,餓死也不吃!”
凝霜吼完之后,周圍安靜一片。
暗衛還是沒有出來,凝霜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吼,那些暗衛都沒有動靜。
她淚流滿面,同時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叉。
喬韞什么都不知道!
她根本就沒有暴露,反而自爆了,這天下還有誰比她更可笑。
這下好了,全完了,全都完了!
喬韞吸了吸鼻子,定定的看著她。
“餅,餅是給你帶的,你不想吃,就不,不吃,沒關系。”喬韞輕輕的說。
凝霜急促的喘著氣,惡狠狠看著她。
“我,我其實知道,你跟,跟別的丫鬟不一樣。”喬韞說。
“我,我在喬府,沒,沒有見過你。”
凝霜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愣住了。
喬韞接著說,“你,你跟王嬤嬤也不熟,所以,不,不是林氏的人。”
“我,我不知道你從哪里來,但,但是你幫我端很燙的碗,還,陪我去,去宮里,幫我搬,搬花盆,泥巴。”喬韞抬眸看著她,“你,力氣很大,你,你是個好人。”
凝霜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仿佛一時間忘記了該怎么說話。
“你的手上,手上有繭子,那個繭子,跟,跟夫君手上的有點像。”喬韞慢慢說,“還,還有秦暉。”
“你、你應該也是,辛苦練劍的人。”
“你這么生氣,說,說明你辛苦了這么久,什么都沒、沒有收獲,肯定很難過。”喬韞想到這些,又看到地上的餅,也有些感同身受一般的難過起來。
“餅,餅掉在地上,可惜了,等我再去小廚房,讓周康熱一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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