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

第462章 真正的自由

第462章真正的自由_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462章真正的自由

第462章真正的自由←→:

袁明馨見她叫自己趕忙湊過來。

宋鈺指了指那唯一完整,整個銃管已經降溫的火銃問她,“要不要試試?”

袁明馨快速后退三步,“不不不,不了。”

她年底就要嫁人了,要是破了相那可不行。

宋鈺笑著點頭,“行,你說的。回頭可別說我沒帶你玩兒。”

袁明馨嘴角抽了抽,“那玩兒也得等成品出來是不是。”

“行,等成品出來。”

“胡鬧。”一旁的崔實看向宋鈺,“這可是機密,你……”

宋鈺抬手按住胸口,“哎吆,疼,我就不收拾了,回頭鐵生和小胖子來景園,咱們合計一下數據。”

然后沖著袁明馨伸出手去,“快帶我回去,換身衣裳喝點兒酒壓壓驚。”

袁明馨沖著崔實露出一排白牙來,趕忙攙著宋鈺匆匆跑了。

崔實也沒忍住露出一個笑來。

笑過之后他看向一旁玄真觀的高塔處,微微點了點頭。

一早。

瑞王府

書房。

荊臨敲門而入,看到正靠在軟榻上和睦養神的瑞王俞靖嵐。

“王爺。”

“怎么了?”俞靖嵐并未睜眼。

“老廣那邊來了信兒,昨兒夜里兩個帶著面具人拿著您的信物出了城。”

俞靖嵐緩緩睜眼,一雙有些發紅的眼睛淡淡了過來。

荊臨繼續道:“與他交涉之人戴著張皮質面具,同他一起的是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少年人。”

拿著他信物的只有一人。

至于那個少年人……

宋鈺的面孔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他沒多言,只是揮手讓荊臨退下。

待書房門關閉,屋內再次陷入昏暗。

俞靖嵐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架前,將書架推開露出后面一扇只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窄門來。

門內是一處暗室。

沒有窗,不見光。

只有幾盞閃爍著火光的油燈伴隨著他的進來晃了晃。

暗室內,床榻桌椅,衣櫥書架樣樣俱全。

此時,正有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男人坐在床榻之上。

昏暗的燭光下,能看到他蒼白灰敗的皮膚,和那一張幾乎和自己一般無二卻毫無生氣的臉。

這是真正的周霽。

他身上被刺滿了銀針,伴隨著跳躍的火光,時不時閃一下。

“郎君。”

遐思將最后一根針刺入男人后腦,這才從一側探出頭來,笑嘻嘻道:

“最多能撐五日,這兩天宮中太醫會來請脈,屆時郎君想要康復?還是不治?”

俞靖嵐沒說話。

目光落在那人已經瘦到皮包骨的身體上。

“殿下可是想好了?”

皮包骨微微動了動,緩緩抬頭。

一雙眼被眉骨遮在一片黑暗之下,他聲音氣弱無力,帶著喘鳴。

“您,不適合在這里,您的天地……在外面。”

“周霽”輕輕嘆了口氣。

沒有人比他能理解瑞王。

理解這個看似被愛護著的,身體孱弱的皇子。

他在成為“瑞王”前,從沒想過,一個母親會厭惡自己的孩子至此。

甚至不惜,殺死他。

直到他替他飲了那毒。

“周霽”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十分痛恨俞靖嵐。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日日受病痛折磨。

也不會被困在這個位置,去替他承受苦難。

那時的他,經常盼著皇后能多看自己一眼。

從而發現,他并非是她的兒子,從而心安理得的將那個整日流連在外的俞靖嵐抓回來。

同歸于盡。

可他還是低估了俞靖嵐在皇后心中的“重要性”。

就算是偶爾的對視,偶爾的打量,目光中也從不見一絲詫異。

唯有……

為什么還沒死的嫌惡。

后來,“周霽”就開始心疼起俞靖嵐來。

自己雖替他吃了毒,但也享受了多年皇子的優待。

錦衣玉食,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若是沒有他,自己早就因科舉作弊死在獄中。

也不會茍延殘喘這么多年。

而在遐思給他治療的這些年里,他甚至還會想自己的病是不是慢慢的要好起來了。

是不是,自己動動手段,那俞靖嵐便不用再回來了。

他可以代替他,成為這大鄴永遠的瑞王。

甚至還動了弄死對方的想法。

只是,在自己身體日漸惡化的過程,他那種尖銳的,想要取而代之的想法再次被消磨殆盡。

他看著真正的俞靖嵐,問:“宋大人,可還好?”

俞靖嵐輕輕點頭。

“周霽”扯動蒼白干裂的唇,

“再過兩日,您便真正的自由了,只要您想。”

宋鈺的面孔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多美好的姑娘啊。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會覺得,能成為皇家人。

那將會是多么幸運的一件事兒。

出生,便站在權利的頂端。

不用寒窗苦讀,不用忍饑挨餓,不用為了一場科考費盡心力。

“周霽”突然又覺得,就此死了也好。

他吃過苦,也享過福,唯獨……

沒有遇到一個讓他放在心頭掛念的姑娘。

遐思將“周霽”身上的銀針拔除,笑著幫俞靖嵐回應了他,

“放心,等你死了,我會把你的臉融掉,然后好生安葬的。”

“周霽”:……

敬謝不敏。

遐思依舊笑嘻嘻,卷好針包直接揣進懷里,蹦蹦跳跳的隨著俞靖嵐離開了暗室。

“今兒郡君不是要去試火器嘛,我想去景園轉轉。”

“好。”俞靖嵐在書桌前坐下,拿起筆來,在紙上頓了頓,

“帶上“帶上前幾日從宮里送來的九醞送去。”

筆端的墨水滴在紙上,暈出一團黑來。

“之前,您不都送些姑娘愛喝的花釀,這九醞勁兒大,喝了可是要醉人的。”

俞靖嵐沒有說話,重新換了張紙。

遐思見狀沒再多問,轉身走出了書房。

周霽卻看著那再次滴下的墨汁,一時無法回神。

自汴陽縣回來,他就一直待在書房之中。

那日,在醉仙樓看到宋鈺的場景和后來她主動的親吻,都如同烙印在腦海之中一般,揮之不散。

他幾次沖動,想要如她一般灑脫。

“瑞王”的死,是他的一個機會,擺脫眼前一切的機會。

只要,瑞王死了……

他就再無拘無束。

什么大鄴,什么權勢,什么仇恨……

可另一個聲音,又時時刻刻的拉扯著他。

你不能一走了之,你身上背著的責任是一開始就定下的。

多少人因你而死,多少人為救你而亡。

為了走到今日,搭進去多少人?

你憑什么享受無拘的自由?

狼毫壓在宣紙上,墨汁一層層將宣紙浸透。

或許……

還有別的辦法。:mayiwsk

新書推薦: